随着司念的讲述,季问桐瞬间回忆起初夜的经历,当时她什么都不懂,在粗暴的对待下,伴随着崩溃的顶点。
她看着屏幕对面的人,好奇怪,明明是同一个人,但那份感受天差地别。
司念对她一直都非常克制温柔,aftercare也充满耐心,每次标记都不让她受痛——唯有第一次不同。
她闭上眼,让自己回到那一晚,进入当时的情绪里。
睫羽抬起,她看着司念,又仿佛穿透了镜头,看到那晚凌然而冷漠的alpha。
季问桐垂下眼,保持住这份伴随着害怕的紧张,先点燃了床头的香薰蜡烛。
然后转过头,露出角色那种脆弱后怕的眼神:“我可以了,开始吧。”
-
令人放松精神的香味淡淡散发,治疗室里播放着几乎令人察觉不到的,很淡很淡的轻音乐。
司念看着在催眠后,终于全然放松下来的季问桐,用稳定的声线问:“还记得对方的动作和步骤吗?说出来。”
“记得。”季问桐小声地说,伴随着小猫呜咽一样的哭泣,尾音发颤,“她让我放松一点,试衣服是开心的,轻松的。”
“然后呢?”司念一边记录,一边忍不住看她忽然落泪的侧脸。
季问桐一下子哭出声,双手无助地揪着裙摆:“可是我说不出来,司老师,我真的说不出来。”
这就是前任喜欢的绿茶吗?
想到前任提起季问桐时,甜得掉牙的眼神,司念下笔都重了几分,随之坚持道:“说不出来,可以试着还原一下对方对你做的事,我来替你补充。”
镜子清晰地将季问桐朦胧带泪的表情投射过来,她绝望地再次确认:“必须吗?”
“是的,这样我才能评估你的情况,季小姐。”司念语气淡淡,瞥了眼墙上的挂钟,她还剩下半小时。
“好……”
顶着司念冷静的双眼,季问桐颤抖着,把裙子掀起来,露出瘦白的腿,分开跨坐在沙发上,像毫无反抗力量的bjd娃娃,被拗成无比诱人的模样。
司念的笔,忽然没控住,笔尖划到了记录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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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故意卡这里,是写不完了……[爆哭]
第52章
:我有点酸溜溜的,怎么办?
这是明显带有侵犯意味的诱哄和强制。
司念默默调大了收音的范围,并将治疗室里的监控镜头,完全对准季问桐。
如果报警,这将成为证据之一。
她保持着冷静的声音:“然后呢?她这样做的时候,你是什么感受?”
季问桐带着催眠后特有的脆弱,流着泪,无助得像被暴雨打湿的白色波斯猫,声音跟着身体一起微微发抖:“她,她让我自己抹……就这样对着镜子。”
跟现在一样。
司念停笔,抬头看向镜子。
睡眠治疗师为了观察客人,多角度的镜子是很重要的辅助工具,但同时为了让客人放松,装置的镜子特定角度才会反射。
比如此时司念所坐的位置,能清楚看清投射过来的,季问桐带有痛苦的表情,和打开的位置。
葱白细瘦的手指正搭在那上面。
看起来跟她自己取悦时习惯的角度几乎一模一样。
她罕见而不专业地失了会儿神。
说到这里大概清楚了,对方没有行为上的进犯,但她还需要了解季问桐到底遭遇了什么,会导致这么严重的睡眠障碍。
讲述和演示还在继续,司念没有喊停。
“她告诉我怎么找到那个位置,让我对着它狠狠地……柔。”
细弱的声音带着特有的糯,让人很想欺负,却又格外惹人同情。
“她说,每个人都会这样,我说我不相信,但她用一条瑜伽裤把我的腿跟扶手捆在了一起,非要我……呜呜呜,做完才肯放开我……”
镜子里,那几根苍白的手指看起来无比无助。
司念收回视线,端起被空调吹冷的茶喝了一口。
但忽然,季问桐转过头,看着她问:“司老师,你会吗?”
司念狼狈地呛了一口茶:“……抱歉这是我的隐私。现在我们继续讨论你遇到的这个人。在逼迫你之后,她还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尤其是令你感觉冒犯的部分,都可以说出来,你现在是安全的。”
引导客人在催眠后倾诉,是很专业且常见的手段,可以减轻很大的情绪压力。
似乎重回那个情境,令季问桐压力很大,但她还是服从地继续下去:“她一边教一边让我自己学,然后站在那里看着我……我当时吓坏了,可是她说如果我不做,就由她来动手……我只好,只好这样……”
强烈的羞耻感,让季问桐雪白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绯色,漫过脸颊,越过穿着整齐的上半身,再到露在裙摆外面的小腿。
“可以了,停下。”司念垂下眼没有再看,光听声音就知道季问桐的动作。
她握紧了笔杆,将其描述的情景一一记录,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你当时,是什么感觉?”
季问桐终于到达情绪压抑的极点,声音尖而崩溃地哭出来:“我弄脏了那张沙发,我不该那样……我不可以那样的,妈妈会说我……”
司念果断打断她:“不会。”
司念的笔尖有点打颤,如实记录下:
【客人在被冒犯前,没有紫薇史,初次到达后有强烈羞耻感,结合对亲属的叙述可以推论,幼年期家教严格,或带来持久而扭曲的自我认知,自我批判,并形成缺乏主体性的思维方式。】
被中断后,季问桐眼神有些失焦,看向她的视线含着无辜和极尽的茫然:“司老师,我有些冷。”
司念关掉监控和空调,走上前。
疾风过境的桃花林,难免摧折一些鲜妍娇花。
落英片片,透着不同于枝头花瓣的糜色。
本次催眠服务尚未结束,司念替她收回双腿拢好裙摆,伸手拉她起来:“去那边喝点热饮。”
季问桐伸手握住她,似乎很需要她掌心的温度一样,依恋地扣住。
然后依然像个脆弱的瓷娃娃那样,听话地站起来,轻轻靠着她。
司念忽然想回到二十分钟前,收回那句说她是绿茶的话。
这只是个有着严重心理创伤的人。
视线瞥到沙发上深了一块,鼻尖传来有些异样的气息,她想到一种罕见的可能,抬起手:“冒犯了。”
她将手贴在了季问桐后颈上,那里散发着有别于正常体温的温度。
“你发热了?”她讶异道。
根据记录,季问桐的易感期明明还有一周。
季问桐视线朦胧,无意识而更紧地贴住她:“司老师,我有点难受。”
突发情热。
司念打铃叫来助理:“去拿支抑制剂过来。”
在等抑制剂的时间里,季问桐滚烫的温度从腺体迅速波及全身,她紧紧抱住了司念,汲取着另一具身体舒适的体温。
司念很不习惯跟人亲近,虽然抱着自己的人好看得让人无法拒绝。
忽然有个念头划过脑际,她违背服务原则地脱口而出:“你这样抱过别人吗?”
特别是……自己那个前任。
丝滑的长发在她脖间滑来滑去,带出一丝丝麻痒。
“没有,没有,司老师,我没有。”那颗脑袋摇晃着,蹭着她,滚烫的嘴唇滑过她的耳后。
这是司念的敏感区。
她瞬间被电了一下,跟着失神,在玻璃门敲响的瞬间,噌地立刻起身交代助理:“你帮客人打抑制剂,做好记录。”
然后,司念魂不守舍地冲进自己专用的休息室。
紧紧关上了门。
她茫然地伸手摸向自己后颈。
那里,她的腺体也烫了起来。
-
这场戏结束。
司念忘了喊停。
手机摄像头对面的季问桐羞涩地坐在沙发上,裙摆乱到了腰际,而上半身的裙肩带因为剧本留白而自主发挥的动作松散滑落,露出白皙而平展的肩头。
她呈现着青涩的,不经意的诱惑。
如同李素说的那样,像十七岁的雏女支,完美地展露不自知的风情。
季问桐被这段剧情挑起了情绪。
她有些嫉妒跟司念演对手戏的演员,一股很难言的占有欲脱离理智,蠢蠢欲动。
“念姐,我演得可以吗?”她没有站起来,甚至歪了一下,让肩带掉的角度更多些,露出一些曼妙的弧度,在烛光的漫射下,姿态妖娆。
随着她动作,司念视线落在渐渐深入的暗影上,思想也随之滑落:“很好。”
季问桐大着胆子一语双关:“那你有感觉了吗?”
“有。”司念看着她。
镜头之下,她换成了二郎腿坐姿,剪着坐起。
季问桐感受到了这份注视。
隔着镜头,她敢于放肆:“我是说,你。”
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司念深吸一口气,微眯了下眼:“……有。”
季问桐熟悉这个表情。
每次司念意乱情迷的时候,都会这样,将海蓝色眸子,半掩在浓密的眼睫里。
“那你看我继续,好不好?”
季问桐觉得自己真的疯了,但是她不想阻止自己。
她轻轻提起裙摆,像刚才戏里那样,双腿架在沙发扶手上。
她比戏里的omega技巧并不强多少,但司念轻易看乱了呼吸。
“是这样吗,念姐?”季问桐情绪吊在边缘,要上不上,要下不下。
她高估了自己。
怎么同样的事,司念做起来那么丝滑,她能秒到,换做自己怎么就差口气。
司念喉咙滑了滑,眼眸深成了墨蓝,哑声:“不太对,你慢点。”
她把手机息屏,推开了门。
汪晴正要下班,看她直接走去玄关,讶道:“念姐,这么晚还要出去吗?”
“嗯,让司机送你。”司念戴好口罩眼镜,刷电梯下楼,打开自己很少用的一辆普通轿车。
车子很不起眼,幽幽穿过黑夜,平平无奇地停进海韵公园地库。
按指纹上楼,开门的瞬间,一只有力的手悄无声息掐到脖间。
司念:“是我。”
“哦。”莫雨立刻收回手,“老大你怎么来了?”
司念答非所问:“回你房,戴好耳罩。”
“是。”莫雨训练有素地冲回她的房间。
司念看着主卧套房方向。
季问桐一直跟人合住,习惯了进门反锁。
所以——
她推开书房,打开了书柜通往卧室的暗门。
靡靡的香气扑面而来,烛光摇曳着,季问桐身上的裙子已经落在地毯上,修长的腿架在扶手,绷起的脚背漂亮得像天鹅。
这是司念看过,最美的邀请。
她没来晚,她的omega还没到。
“……念姐?”
司念挂断两人的视频,在季问桐的惊讶中,向她走去。
“还是我来吧。”她抱起沙发上的人,轻轻放到床上,珍而重之。
重而绵密的亲吻,两人的呼吸乱成一片,分不清你我,司念看着眼神迷离的季问桐,舍不得错过里面的迷恋:“我来教你。”
她按着季问桐的手,慢慢地,手把手地教。
“……学会了吗?”
季问桐事前大胆,事后害臊,听她这么问,把头埋进被子里,含含糊糊:“还是不会。”
像个小兽一样。
司念亲了亲她的发顶,想到A9的提醒,视线空了一秒:“那就再教。”
“我还想要。”小兽拱出被子,撒娇着说。
她在司念身上留下许多吻痕,但都规规矩矩在锁骨以下,不耽误她拍戏——
想到这里,她又有些撒疯。
司念的话剧那么多亲热戏,她却在短剧里一心搞事业。
又嫉妒了!
不出意外,这场戏第二天过了。
丁曦暖在她示范和引导下,终于找到了那种李素要的感觉。
甚至李素认为,司念的表演更细腻,把剧本留白的那部分情绪和扭曲全都表达出来了。
李素:“怎么做到的?”
司念垂着眼,避开导演那双明察秋毫的眼:“找到了合适的参考表演。”
“哪部电影?”李素追问。
“……秘密。”
很快,《灼烧》开始公演前的宣传,正式发布司念出演主角的通告。
司念的黑粉立刻活跃起来:
【司念有演技吗?快看她在《深情如许》里的表现!】
@有一只蜂子:我敢说,她每次演不出来就瞪死鱼眼……到底是多恨鱼啊?明明鱼鱼很好吃。
【哎,资本!以防大家不知道李素的含金量,我来科普!】
@如果司念火了我直播吃shi:李素,戏剧学院院长,创立蜚声海内外的“素心剧团”,编剧执导《爱恋心跳说》获得“金麒麟”最佳剧本奖,前年入选话剧当代百人堂——这就相当于什么呢?她是话剧的代言人啊!
可是,这样的绝对大咖,居然不顾自己名声,为了区区银钱,用司念演主角?可悲,可叹!
对普通演员,还有公平可言,还有出头之日吗?
网上沸反盈天到,连司兰心都消息过来:【已经黄了跟傅家的联姻,别把你那些代言都给黄了!】
最紧张的是骆明雨,她坐立难安地提议:“要不要买点流量反黑?或者看看有什么其他事,买点水军把这个节骨眼先糊弄过去?”
司念一一试穿戏服,让人记下需要调整的尺寸,神情平静至极:“让子弹飞一会儿。”
“啊?”骆明雨听不懂。
汪晴久经熏陶,猜得出大概意思:“老大意思是,走着瞧。”
司念的忠粉群率先出击:
【司念一号:整整3000多张直播照片,司念到底是绣花枕头,还是银样镴枪头,去剧院看一下就知道了。但是我,无论这个世界如何变,我将永远拥护司念!念家军在吗?跟我一起接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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