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头顶如有实质的视线,赵倾夏绷紧了颤抖的身子,抵着禁室石板的指尖泛白。
A9非常贴心地打出这时候的台词:【你知道拒绝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年轻的皇女像前世那样,高傲地冷笑:“你知道拒绝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赵倾夏颤抖着嘴唇,无比确定地回答:“是的,陛下。”
她猜到了。
皇女出身低微,初次发号施令就被驳回,面子里子都挂不住,必要发作一番——
这一点,其实她封存皇女历史档案的时候就发现了。
就读军校时,只因别人讽刺她衣服破旧,便被睚眦必报地打回去。
可每个士兵都珍贵无比,鸠野军团虎视眈眈,不该浪费在这种事上。
如果非要付出代价,那她愿意一人承担。
下一句台词已经展示出来,江莱上前勾起指挥官玲珑的下巴,欺近那两片因为失温而微微泛白的嘴唇:“那就看你是不是真的骨头够硬了……”
说完,她松开手,转身对吴染说:“去搬个烤炉过来给我。”
然后,江莱好整以暇地坐下,坐在了整间禁室唯一的椅子上。
两个小时,慢慢来。
————————!!————————
来了来了[抱抱]
做点表面看起来是权势压迫美强,其实是双向奔赴的饭
啊啊啊,喜欢制服捏,吸溜吸溜…
第59章
:被侮辱与损害的
因为烤炉的存在,森冷的禁室变得温暖起来。
赵倾夏的战栗止住了,得以体面地靠坐在地上,保持姿容提拔。
刚才泛白的唇色,也渐渐恢复樱粉的色泽。
这双唇,她吻过。
那样清冷的人,唇却温热而柔软。
偶尔吻得深了,能尝到青竹味的信息素。
但多数时候,她没有耐心,所以尝到的是淡淡的血腥味。
赵倾夏,在这本书的后半篇幅里,是被作者用异样倾慕的笔触叙述,描写的角色。
以一己之力保留人类DNA,直至最后的时刻。
但在她的记忆里,赵倾夏只有两种形象。
一种,是她站在军校演讲台上发言的样子。
最高指挥官凌然的,高山仰止般的形象,令人敬畏。
当时自己只能站在队伍最不起眼的角落,遥望这个令人不敢亵渎的,对所有人来说仿佛神明一样的存在。
另一种是上半身穿着藏蓝色军装,咬着唇承受她粗暴征伐的破布娃娃。
那身象征兰瑟星球至高荣耀的军装,映衬着带有浅浅伤疤的,雪白的身体,加上失焦的双眼,能激起她最大程度的满足。
对,是满足。
从占有赵倾夏的时间,身体,到掌控她的自尊,都让人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过去太久了。
她卡在时空间隙不知多长时间,久到不曾去主动回忆赵倾夏的脸。
甚至都有些忘了当时为什么要这样做。
赵倾夏闭着眼靠在墙上。
即便底下石板还是很冷,但室温已经达到了令人舒适的25度。
低温对人的意志力摧残是很可怕的。
这也是为什么关押进禁室后,第一关是低温威慑。
这套刑罚理论,还是出自她的犯罪学教授母亲。
想到这里,她有些想苦笑。
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以囚犯的身份造访这个禁室。
只是,她不理解为什么皇女会把她关进来,又中途改主意用烤炉。
是为了换其他的方式来折辱自己吗?
如果这样能保留帝国军团的兵力,那……也可以忍受。
A9展示着进度条:“哇,两小时满了!该进行下一步了,宿主。”
这是它完成上一个副本新获取的功能,能看到每个剧情点的完成进度。
它满意极了,这样就不用频繁地去申请调取每个考点的得分情况。
可以说,整个副本的进度尽在它的掌握。
要是这样还能让宿主钻空子,哼,那它无话可说!
下一步。
江莱看了眼光幕,接下去台词很多,但主要考核内容就是给赵倾夏实施灯刑,又是两小时。
所谓灯刑,是一种残酷的刑罚。
给受刑者注射痉挛药物,保持眼睛睁开状态,然后用高流明光线持续近距离照射眼球,直到看不见为止。
正常来说,灯刑的实施一次持续数个小时,反复来上几次,眼睛就彻底瞎了。
这种刑罚,不疼,但很有效。
几乎没有人能撑到最后。
无论要其做什么,都会涕泗交流地祈求恩允。
前世,赵倾夏刷新了灯刑记录,在接受了五次高强度照射后致盲。
帝国幽兰引以为傲的目力,黑暗作战能力,成为教科书里的记录,再也无人领略其无上的魅力。
现在,江莱只剩下一个想法,保住赵倾夏的眼睛。
她按了下墙上的铃,通过对讲设备对门外吴染说:“去,把我房间的灯拿来,还有那些需要批复的申请。”
“是,陛下。”吴染听话地去了。
她继续着光幕上提示的台词,“那么赵指挥官,让我看看你的能力极限在哪里。”
音量不大,甚至也没带上她一贯的嘲讽,只是平静地陈述。
黑色眼罩下,赵倾夏意外地眯了下眼。
吴染跑了两趟,第一趟把江莱房里那盏华丽富贵的落地灯和茶几拿来,第二趟则是把积压了几天的公务文件都抱了过来。
那盏落地灯高度恰到人的肩部,造型如一朵盛开的金色莲花,一片片深深浅浅的金色玻璃拼接成大小不一的花瓣,再由花瓣簇拥成为繁复的花朵造型灯罩。
一开灯,流光溢彩的淡金色光斑,像一把碎金子洒进了黑夜,照亮整个禁室。
隔着眼罩,赵倾夏都感觉到了光线的存在。
因为闹了几天脾气,各部门和州县递上来的公务着实积压了好些。
江莱理了一遍,将公务分出两叠,一叠跟军务相关,另一叠则是其他。
A9展示的任务细分内容,两小时照灯。
她按上面写的,走到赵倾夏跟前,伸手勾起指挥官的下巴,一把扯掉黑色眼罩,盯着那双灵动而深沉的银灰色眼眸,将军务的那叠扔到她身上,暗含着讥讽道:“这些军务,指挥官肯定用不了两小时吧?”
语气虽然森冷,但皇女的眼里没有丝毫冷意,甚至有点莫名的慈悲。
赵倾夏收回对视的视线,顿了下:“……是。”
说着,拿起文件开始看。
江莱继续念台词:“谁允许你在地上办公了?”
说着,将吴染拿来的茶几踢过去,示意她用那剩下的那一半。
如此一来,她的双眼,便在那盏灯的直射范围之内了。
果然,当赵倾夏挪着麻木的双腿挪到桌前,以军姿半坐下之后,光幕的倒计时开始。
这盏灯在照亮的同时也能散发点点热量,驱散了指挥官体内最后滞留的寒气。
禁室的四壁和门都用厚达两米的石块建造,格外安静。
晶莹流转的灯光下,只有纸张翻动和笔尖摩擦的声音,从两人各自的笔下发出,在禁室内静静流淌。
很快,江莱审批完了所有积压公务,打铃唤来吴染。
“都批完了,你拿去按流程反馈给各部各区!”
吴染一愣,有些不敢相信:“陛下,您让我去做吗?”
江莱淡淡看她一眼:“有问题吗?”
“……这不是顾总助的工作吗?”吴染小心翼翼。
江莱拿起赵倾夏批完的文件丢到一起,语气很强硬:“还有这些,一起拿去!顾宁有什么意见,你让她来找我。”
赵倾夏先是有些惊讶,今天皇女居然一个字都没有质疑她,直接就按她批的分发了。
要知道,之前为了军部的那些费用申请,她卡得让人跳脚,先后好几个少将磨都磨不出个结果来。
但随后看她那样眉毛鼻子一把抓地把所有文件扔给总侍,心里那份讶异也就放下了。
多半,又是顾宁惹了这位祖宗,拿她出气而已。
吴染哭丧着脸不敢答应:“陛下,您又不是不知道,顾总助她肯定会为难我的。”
“怕什么?你只消记住自己效命于谁。”江莱不悦地落下唇。
见吴染点头如捣蒜地转身离去,赵倾夏几乎忘记了自己身处禁室,仿佛此地是皇女日常办公的大书房,一时有些怔然。
随即想起自己刚审批掉的那份军部提请,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只是,她没料到江莱竟看都不看一眼,就直接安排人去下达指令。
这一关过了固然对眼前来说是好事,可万一被追究起来,终究是个隐患。
她已经惹了皇女很多忌讳,不怕再多背一条,只不要殃及她人。
思及此,赵倾夏清了下嗓子,保持跪姿垂首道:“陛下,属下刚处理的军务中,有一项是……在荒星设立哨所。第十军团提出的方案是,所征用土地和居民以自给自足方式,帝国给予补贴,同时向联盟备案。我批了准许。”
涉及荒星,这是皇女的忌讳。
但荒星在兰瑟星和鸠野星中间,如果能多这么一座哨所,对防敌军进犯会起到很大作用。
只是不知道,这位陛下会如何为难自己……但若是能争取到,哪怕再多付出一点代价也值得。
江莱点了下头,随即抬眼:“有什么问题吗?”
从这本书最后的结局来看,荒星其实才是必争之地。
那里虽然贫瘠,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物产,但荒星还有像江莱一样的自然人类。
——就像她一样。
如果她不是误打误撞去兰瑟军校上学,提供的生物样本脱颖而出,她也不会被选为皇女入驻都城,现在还在捡垃圾。
宝贵的人类基因,这才是联盟所有星球必争的资源。
毕竟,鸠野星为何屡次进犯,除了掠抢物产外,它们更想要兰瑟星已经很成熟的仿生人技术。
硅晶生命终其一生,都想给无机制的身体套上人类的皮肤。
所以回过头来看,军部提请在荒星设立哨所,可以说歪打正着。
赵倾夏呼吸一滞。
皇女竟然没有骂人,也没有驳斥吗?
她不禁认真地看着江莱,缓缓摇头:“没有。”
如果她被拘禁能发生奇迹,那继续留在禁室也未尝不可。
但江莱没有注意这份视线,她盯着A9投给她看的任务倒计时,98%……100%,两小时灯刑,完成。
A9马上更新任务面板:把赵倾夏带去暗室,对她侮辱玩弄,然后标记她。
虽然它觉得这个“灯刑”未免太小儿科,但既然没有报错,那就是合格的。
只是作为一个饱受宿主伤害的系统,A9有些不安。
反复推演逻辑,它判断宿主需要反复提醒渣A人设,于是在任务面板里,额外增加了小说简介中的“侮辱玩弄”四个字:“宿主,做得很好,接下去请完成暗室标记剧情。”
它充满希冀地看着江莱,“都是你做过的,应该没有难度吧?”
看着那刺眼的四个字,江莱不自然地移开眼,视线再次落到赵倾夏身上。
前世,她们的初次,发生在暗室里。
其实当时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明明已经被摧残折磨到狼狈不堪,却硬生生不肯折腰的指挥官,忽然要动那样的心思。
大概是,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烙印,用信息素标记过之后……好像就能洗刷掉自卑和怯意,从而证明生物基因的高贵了。
帝国幽兰,出身高贵的赵倾夏,不也要屈服于自己,祈求信息素吗?
闭上眼,她还能回忆起那些糜乱不堪的画面。
指挥官被炙坏了眼睛,流着淡淡血色的眼泪,一直咬牙没有哭,但被脱去军装时,她哭了。
赵倾夏紧紧扯着衣襟,不肯松开领口最上面那颗风纪扣。
而当时,耐心告罄的江莱,直接用剪刀剪开了那件蓝色军装,撕拉一声,露出下面雪白而健康的身体。
江莱想起来,赵倾夏军装下雪白的皮肤上,大大小小的伤痕遍布其上。
每一个,都代表着一场激烈无比的对抗,或者战争。
“看不见你也给我看好了,看我怎么弄你!”
当时她好像这么说来着。
其实她也没有经验,靠着在军校念书时,从那些老油条同学口中听到的桃色故事里还原出来的信息。
初次实践,标记的过程粗鲁而莽撞,赵倾夏额头上满是大颗大颗的汗,咬紧嘴唇,发出细碎的低吟。
太久了,这些画面还记着,但当时身体的感觉,说实话她已经想不起来了。
江莱深吸一口气,看着任务面板:“分开完成,应该可以吧?”
A9点了点头。
加上那四个字之后,任务的难度的确有所增加:“宿主,你不要忘了那些台词哦。”
这部分亵弄的台词也有好几句,都是人设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江莱看过一眼,念道:“既然这样,知道怎么伺候皇女吗?”
这是很有侮辱性的要求。
要知道,赵倾夏的家族是兰瑟帝国的贵族,出过元帅,和好几任指挥官,战功赫赫。
即便没有家族背景,光以她累累的战功,也不堪如此凌辱。
但赵倾夏心头一松,今天收获颇丰,不光保住了十一军,连荒星哨所都有了眉目。
区区服侍皇女入睡而已,算得了什么?
赵倾夏垂眸恭顺:“……属下知道。”
江莱命人来开门,瞥着身后的omega:“那待会儿看你表现了。”
赵倾夏:“是。”
暗室在兰瑟帝国皇室和贵族家里很常见,一般紧挨着卧室,恒温无光,用于睡前净身冥想。
皇女的暗室,装潢得格外奢华,油润的软玉铺满地面,天然温泉无间断流淌,盛满一汪水池。
“陛下,属下冒犯了。”赵倾夏姿态很恭顺,垂着眼上前,给江莱脱去繁复的衣服。
安静的空间里,除了水流发出微弱流淌声,只剩下布料的摩擦,和两人一深一浅的呼吸。
前世的这个环节很简单,赵倾夏那时已经瞎了,所以衣服是她自己脱的,净身也是她自己做的,只是逼着指挥官跟她一起坐在软玉地面冥想,百般挑剔她因为忍痛而微微发颤的坐姿,接着便是标记。
此刻,江莱没有参照,这是全新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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