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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A扮演系统崩坏后[快穿]——妙金

时间:2026-03-29 12:04:42  作者:妙金
看来,今天应该不是为了骂人才把她叫来。
“庄博士没有带随身工具吗?”江莱打量了一眼,问道。
印象中,这个庄博士每次见面都想抽她的血。
为了研究自然人DNA,无所不用其极,韧性强大到可怕。
听见这话,庄雪脸一垮,坏了,还是要挨骂。
她搜肠刮肚,老老实实地说:“上回陛下批评过我了,所以没拿。”
没拿进来。
江莱:“你还是去拿吧,每周一次,我记得我宣过誓。”
“啊?”庄雪猛然抬头,不期而遇地看到皇女眼中笑意一闪而逝。
她眨了眨眼,还在笑。
不是幻觉,不是熬了个通宵做基因分析之后的幻觉,那是活生生皇女的脸,还在笑。
“您不是骗我吧?”她心里这么想着,就说了出来。
吴染用看傻子的眼神瞥她一眼,默默虾着腰退到门外。
“没骗你。”江莱一边回答庄雪,一边打开光脑,看到一条署名为夏的私信。
她发出去的建议,这么一会儿就有回信了。
庄雪终于确信江莱没有在开玩笑,生怕她反口,立刻行了个礼后奔出去。
好在她来时把采样箱偷偷放在殿门外,手一勾就把东西勾了起来。
转身就飞快地奔回大书房。
到门口又愣住。
像等着她一样,吴染打着门,给她使了个“你就快点儿吧”的眼神。
太顺利了。庄雪仿佛做梦一样,脚踩棉花走进大书房。
江莱没看她,低头在看光脑里今天递上来的政务,一只胳膊伸出去,做好了抽血的准备。
庄雪小心翼翼地下针,采完血后恭恭敬敬行礼:“陛下,我,我采好了。”她一边说一边收起设备。
江莱这才抬起头,朝胳膊扫了一眼,采的技术很高超,她一点都没疼。
顺口问道:“现在每年采集生物样本,能筛选出几个自然人?”
庄雪一愣,这不是上次被骂的由头吗?
上回她来申请普查费用,被皇女劈头盖脸骂了一通,今天这是“钓鱼”吗?
她推了推厚厚的眼镜,老老实实说:“上半年普筛了一遍,出来两个,但应该没有生育能力,下半年的,陛下没给钱。”
说完,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庄雪摈住了呼吸。
她知道,一般人都不会这么缺心眼,但她嘴比脑子快,根本管不住。
上回挨骂也是因为说了一句大逆不道的话:多筛一两个自然人备着,万一您这样的样本不够呢?
门口的吴染深吸一口气,做好了拿担架抬人的准备。
然而办公桌前,高高在上的皇女只是嗯了一声:“上回你申请的资金,我已经批了,另外多给了30%,把荒星上愿意参与筛选的居民也筛了。”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如果有筛出来符合条件的人,帝国提供一切安置政策。你去找赵指挥官商量。”
这个副本最后是个开放结局,荒星的残垣断壁中,最后一个自然人陆悠站在通往赵倾夏基地的入口。
所以,还有一个跟她一样的自然人的。
找到陆悠,她就弥补前世的那份遗憾了。
庄雪张大了嘴:“您太好了,您真的太好了!”
这一切更像是梦了。
她不敢再多看江莱一眼,安静而飞快地转身走了。
走出殿门,她才敢大声呼吸,用力抱了一下箱子,脸颊贴上去,心还在怦怦跳。
等整个人缓下来,又抑制不住惊喜地大步跨走起来——她采到皇女的血了,分析实验有了最基础的材料!还有钱可以继续筛人了!
正美滋滋时,身上连接隐形摄录机的迷你对讲机响了,传出穆佳的声音:“喂,你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我看你位置已经离开主殿了。”
“瞎说什么呢!”老实人庄雪凶不了,第二句就喜滋滋地报告好消息,“重大进展,我今天采了陛下的血。”
穆佳嗯了一声。
“你怎么不惊讶?”对庄雪来说,今天的际遇完全可以用神奇这两个字来概括。
穆佳心想,早惊讶完了,任何关于皇女的惊讶传闻,都不会叫她震惊了。
庄雪又说:“陛下还批了钱让我增筛荒星的样本!呜呜呜,以后你们谁都不许说她不好!”
“谁说她不好……”说到这里,她猛然瞪大眼睛,重重拍了下额头,“完蛋了,我还没去看守所把那位姑奶奶给领出来!”
瞧这兵荒马乱的一天!
“谁?”
远远能听到乱哄哄的声音,江莱问。
吴染踮起脚尖探了下,便有侍从小步快跑过来附耳飞快说了几句。
她转身汇报:“陛下,是十一军的少将欧阳瑶,她说……说来‘救’赵指挥官。”
A9激动起来:“我明白了,‘拘禁侮辱’的任务,原来还有这个剧情呢!”
它查看原文,念念有词,“十一军少将欧阳瑶违抗宿主你的命令后,被关了起来,此时只知道赵倾夏替她扛下所有,24小时拘禁结束后,就来救上峰了!”
江莱:“你跑一趟,把她带去见赵倾夏,给指挥官带句话,按我们说好的,这个人交给她处理。”
吴染:“是。”
当晚,赵倾夏单膝跪地,以军方最高礼仪,出现在江莱的寝房门口。
A9很激动:“宿主,你虐她!”
江莱合上光脑,让吴染把人带进来:“坐。”
屋内的香换了,换成了非常清淡的果香,赵倾夏扫了一眼室内,发现好几处陈设较前一日做了精简。
吴染退下,带上了两重厚重的房门。
江莱的五官,在温软的灯光下被柔化,令人心里稍稍安定。
赵倾夏继续单膝跪地:“陛下,十一军少将欧阳瑶喧嚷滋扰陛下,我作为上峰替她来赔罪。”
A9把任务面板怼到江莱面前:拘禁侮辱51%
“宿主,你可要狠一点啊!”
她伸手摸了下小光球,权当安抚,维持着此时应有的人设:“哦?我必须原谅?”
A9给她炸了个小烟花:“就是这样!”
江莱的声音轻缓,听不出太多情绪,但赵倾夏不敢有任何侥幸,咬着牙垂首说:“是属下管理无方,治军不严,请陛下看在欧阳瑶以16岁创下全能闯关记录,身体素质和作战实力是全军翘楚,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份上,宽恕她。”
“我让吴染带话了,这是你的人,你来处理。”
江莱有一瞬间的怔愣。
这句话,似乎她在前世也这么说过,只不过说完之后,赵倾夏没有求饶,硬生生地接受了第二轮灯刑。
然而眼下,赵倾夏抬起头,看着她,眸光在她睡衣的领口划过:“属下想替她受过。”
江莱顺着念出任务面板上的台词:“你要怎么替她受过?”
前世的时候,后来怎么着了?
是多加了一轮灯刑,还是在那做了一次?
地点变了,前后的次序有些乱。
江莱朦朦胧胧地想着。
此时夜风吹透纱帘,带起窗边风铃,发出一串清脆的铃声。
紧接着,“哒”一声,赵倾夏脱下了帽子,抬起头,目光沿着江莱露在外面的锁骨,缓缓顺着曲线而下,最后目光停留在她修长而匀称的手指上。
她捧起这只手,确定地说:“只要是陛下想做的,什么都可以。”
————————!!————————
[狗头叼玫瑰]
 
第63章
:是在找她的omega吗?
身为指挥官,赵倾夏很少有这种匍匐的,任凭发落的低姿态。
江莱垂目看着她。
因为勤于操练和带兵,指挥官难免受风霜日晒,赵倾夏的脸颊是健康的浅蜜色,但脖子开始,肤色便淡下去,直至被军装盖住的身体,雪白,也因此那些伤痕格外明显些。
只是,在她看来,伤痕无损指挥官的美,反而平添了许多故事感。
最后,江莱的视线停留在军装腰带束缚住的地方,定做的军装尺寸恰好,宽腰带束出曲线曼妙但危险的腰肢。
风吹动吊顶的水晶灯,光影随之晃动,连带着落在赵倾夏身上的光也晃动,藏起她眉眼里的隐忍和坚持。
明明穿得很严实,偏偏很容易让人联想她在暗室里的样子,强忍的顺从。
抵着玉石地面的膝盖有些麻了,赵倾夏的耳畔才传来皇女的追问:“什么都可以?”
赵倾夏咬牙,声音平静:“是的陛下,什么都可以。”
身体不过是她的武器而已。
已经尝到过甜头的指挥官,愿意以此为代价,不损一兵一卒,不耗一丝伤害地度过难关。
用那些已婚omega的话来说,对已经有了那种关系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是一次酣畅淋漓的做恨解决不了的,如果没有,就两次。
她可以承受。
只是这种程度的皮肉折磨而已,不比送命强得多?
赵倾夏说服自己。
江莱走到她面前,抬手支起指挥官的下巴,直直看着她的双眼:“那我想先听你准备怎么处罚欧阳少将。”
赵倾夏目光平静:“欧阳瑶以下犯上,罚半年薪金,按第二档体能处罚执行。”
军团的体能处罚按难度分三级,第一级是地狱难度,做完生不如死,第二级是普通人能承受的上限,第三级便只是惩戒警示作用。
“可以。”她松开那个玲珑有致的下巴,“那我罚你一个人就行了。”
A9呐喊:“好欸,加油!”
“去洗干净,然后过来。”江莱坐到床上,打开光脑继续编辑回复给ID为夏的帖子。
她看着ID,对系统说:“查一下这个ID。”
A9:“你想确认ID皮下是不是赵倾夏对吗?好咧!”
它查得很快,“哦,这是军部的管理员账号,好多人都能用的。起这个名字,是为了跟指挥官保持同步。”
江莱的话说完,赵倾夏眼里的光一下子暗掉。
她麻木地起身行礼,然后脚上如有千钧一般,沉重而确定地往暗室走去。
是她自愿的,这是最优解。
赵倾夏脑海里重复这句话,慢慢解开了军用皮带,然后解开风纪扣,只是难免在剥下军装的瞬间,有一些难受。
她很快地净完身,回到寝房里。
江莱似乎在写什么长篇大论,手指在光幕上连续敲打,见她进来没有要停的意思。
赵倾夏只能像上次她要求的那样,拘束地坐在床沿上。
A9提醒:“她来了她来了!宿主你加油!”
江莱这才抬起头,但一抬头就见雪白的人已经坐在床上。
香艳的画面让她心脏猛然突突了一下。
这跟前世不一样,赵倾夏怎么会光着……
A9:“保持人设啊宿主!”
好半天,她才从台词中找出来这句:“以后,军装留给我脱。现在,过来。”
强势的要求,赵倾夏听着,眼睫抖了下:“是。”
令人窒息的安静中,赵倾夏见她不动,便微微坐远,保持让心跳平缓的距离,好减轻这难言的羞耻感。
江莱点击保存,视野的余光瞥见指挥官那双可以稳定连发一匣子弹的手,掐在床沿上,手背浮现出淡淡青紫色血管,而指尖却掐白了。
她看起来比上战场要紧张。
无坚不摧的赵指挥官,在床上也会紧张。
也好,这样更符合任务面板那条“拘禁侮辱”。
“咔哒”一声,江莱打开床头的匣子,垂眼看了看里面镶嵌的各色宝石的铂金链条,算得上精致。
“坐上来。”她发号施令。
“是,陛下。”不着寸缕的指挥官,像是失去了所有倚仗,只有听令的份。
赵倾夏上了床,坐在江莱对面。
她下意识闭上了眼睛,等待凌辱的降临。
但下一秒,江莱抓着她两只手在身后固定住,随即,冰凉的触感沿着脊背,零星地在她后背炸开。
这是做什么?
多年训练出来的敏锐判断力让她狐疑地抬起眉,随即向后看去——
她看到,一条镶着五彩斑斓色泽天然宝石的铂金链子,正捆缚在自己手腕上,而长长的链子另一头,握在江莱手上。
她想干什么?
很快她就知道了。
江莱将链子的另一头固定在床头。
她,被拴在了床上。
强烈的古怪感让她浑身冒起鸡皮疙瘩。
“陛下,这是在……做什么?”赵倾夏克制着毛骨悚然的感觉。
任务面板上,忽然往前走了5%的进度条。
江莱口气陡然轻快而显得随意:“你说了,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
看来猜对了。
复盘前几个完成进度的任务时,她发现了,对任务字面意思的理解和执行是基础,其次是赵倾夏的心理反应。
只要这两项都做到,哪怕她所实施的行为并不跟前世一样也没关系,进度条照样跑得飞快。
江莱心里一松,点击发送,将自己的回答发给对面署名为夏的ID。
然后也躺上床。
床很大,多一个人也毫无局促感。
她把赵倾夏调整了个舒适些的卧位,将丝被分一半给她盖上,然后在离她约莫一米远处躺下。
“睡了。”灯随之暗下,室内陷入昏暗。
说实话,重活一世,她对赵倾夏的感觉很矛盾。
一方面她们的确有过耳鬓厮磨的时光,虽然都是她强迫的吧。
但那份对对方身体的熟悉感,装都装不出来。
另一方面,她对赵倾夏有种亏欠感。
无论她如何凌虐,这位以人类未来为最终信仰的指挥官,始终没放弃过她——即便这份坚持是冲着她DNA来的。
但她无法忘却,在她死后来收尸的,是被自己弄瞎的,瘦骨难支的赵倾夏。
她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人。
或许是睡前想到了跳塔,梦里她又踩上了高高的塔顶。
从塔顶往下看,生灵涂炭,没有痛觉也不怕火的鸠野军团,踏过底下的残垣断壁,一个个没有感情地掠夺还有生命体征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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