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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走丢的猫,变成万人迷回来了(玄幻灵异)——平生余安

时间:2026-03-29 12:37:27  作者:平生余安
  云绒饮酒后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席墨深的手心,让他手心痒痒的,却没有收回。
  念婉婷一直面带笑容看着两个孩子的互动,从刚才跟云绒的聊天里,她能听出来云绒是个没什么心机的好孩子,而且对自己儿子的喜爱跟关心都不是假的。
  她只是问了一句“墨深对你怎么样?”,云绒就滔滔不绝地说了不少她这个大儿子的优点。
  念婉婷这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家冷冰冰的大儿子竟然还会给年幼的恋人买玩具,还会陪他玩。
  同时念婉婷又有点担心,云绒这副什么心思都表现在脸上的样子,真的很容易被人吃的死死的,偏偏这个孩子身世又这么可怜,不由让人担心。
  “妈,你给他喝酒了?”席墨深望向自己母亲。
  念婉婷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小绒说他在酒吧上班,我就把上次跟怀恩一起酿的那个果酒倒了点让他尝尝,没想到一杯就……”
  席墨深看了眼茶几上的小酒杯,也就五十毫升的大小。
  他母亲喜欢收藏酒,自己平时也会动手酿一些。他母亲说的这个果酒他知道,是他弟弟的丈夫找导师要来的酒方,滋补养人,度数并不高。
  怎么就一杯,就把云绒喝成了这样。
  席墨深垂眸去看云绒的状态,一对上视线,云绒的眼睛就弯了起来,被捂住的嘴巴也嗫喏了几下。
  湿润柔软的唇瓣碰到手心,席墨深猛地抽回手,见云绒那口型明明是要喊“主人”,席墨深无奈又捂了回去。
  席望这时也走了过来,听到自己妻子的话,说了一句“胡闹”,“小云这才多大,哪有见第一面就给人孩子喝酒的。”
  云绒扒拉下来席墨深的手,眯着眼睛转头四处看了看,才找准席望的方向,“席叔叔不要怪念阿姨,是我说要尝尝的。”
  说着,云绒脸上扬起了一个怀念又有些腼腆的笑容,“念阿姨很温柔,会让我想到妈妈……这是我第一次,吃到妈妈亲手做的东西。”
  可能是刚才猛地转头,云绒觉得头有点晕,他抓住席墨深的衣摆晃了晃。
  “席墨深,我好晕……”
  等席墨深垂眸去看的时候,云绒已经趴在他肚子上闭着眼睛睡着了。
  “哎呦,怎么跟小孩子一样说睡就睡。”念婉婷听完云绒的话,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压低声音,“小绒这孩子受了不少苦,墨深你如果真要跟人家结婚,就对这孩子好一点。我看他是真心喜欢你。”
  “我刚才跟小绒聊天的时候,他一直在夸你。说你很善良又有爱心,第一次见面就救了他跟朋友,对他也很有耐心……”
  席墨深看着云绒毫无防备的睡颜没有说话。
  “墨深,带小绒在客房里休息一晚再回去吧。”
  管家王伯指挥着帮佣去把云绒扶到客房,还没靠近,席墨深已经捞着云绒的双膝把他抱了起来。
  “我带他去我的院子,他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醒过来应该会怕。”
  席墨深看向有些怔愣的管家,“王伯,麻烦你再帮云绒准备一床被褥。”
  往自己院子走的时候,席墨深觉得怀里抱的云绒轻飘飘的,简直不像是一个成年男性的体重,也不知道今天吃的那两大份快餐跟点心都吃到哪里去了。
  经过长廊的时候吹来一阵晚风,席墨深侧过身子挡了一下,怀里睡熟的人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席墨深停住没有动,怀里的人像小动物一样在他胸口嗅闻了两下,直起上半身攀住他的脖子,依恋地埋首在他的颈项里蹭了蹭。
  “主人,你来接我了……”
  黏黏糊糊的嗓音根本就是还没醒过来。
  等抱着云绒慢悠悠走到自己院子卧室时,管家已经把新床褥都铺好了。
  席墨深不知道自己是没表达清楚还是管家理解有误,他原意是多加一床被褥,可是现在……
  他看着自己床头并排放着一起的两个枕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怀里的人对此一无所觉,安静地贴在他的脖颈,绵长的呼吸喷洒在上面。
  席墨深把云绒动作轻柔地放在沙发上,察觉到熟悉又让人安心的气味就要远离,云绒不满地缠紧了揽在席墨深脖子上的手臂。
  席墨深被拉得身体猛地向前扑了一下,手臂支在沙发靠背上才稳住身体。
  低下头,云绒那张恬静的睡脸跟他不过咫尺。
  席墨深连云绒睫毛都看得分明、还有脸颊上白里透红的红晕、以及嫣红唇瓣上的浅淡唇纹。
  他向后仰了下脖子想要拉开距离,没想到才一动云绒就缠得更紧。
  “云绒,你到底是真的醉了还是装的?”
  回答他的,是云绒绵长的呼吸声。
  席墨深叹了一口气,是他没交代好才让人不小心喝了酒的。
  狠心拉开缠在脖子上的手臂,席墨深从浴室里拿了个热毛巾出来给云绒擦脸擦手。
  擦脸的时候倒是没有刚才那么闹腾。
  无论席墨深怎么用力,云绒都是闭着眼睛乖乖仰着脸,像娃娃一样随意他摆弄。
  这副模样倒是让他想起了每晚睡前帮小猫云绒擦脸的时候,小奶牛猫知道主人爱干净,在席墨深给他擦脸擦手脚的时候都乖乖不动。
  等把云绒的手脚都擦完,席墨深正要给云绒换掉身上穿了一天的一天的脏衣服时,腿边突然传来痒意。
  像是有什么活物缠上了他的腿。
 
 
第29章 尾巴?
  席墨深缓缓低下头,就见一条黑色的尾巴缠着他的小腿,依恋地轻轻蹭动着。
  ……尾巴?
  他身体僵住,目光顺着那条尾巴一寸寸上移——它分明是从靠在沙发上的云绒身后延伸出来的。
  这画面实在太过离奇,席墨深觉得喝了酒的人不是睡着的云绒,而是自己,要不然怎么会看到好端端的人身后有一条仿若活物的尾巴。
  席墨深握住云绒的肩膀将他拉近,想看清那条尾巴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视线掠过少年蓬松的黑发时,他忽然顿住。
  那柔软的发间有什么东西,正敏感地动了动。
  是一对顶端尖尖的、毛茸茸的黑色猫耳。
  席墨深伸出僵硬的指尖,在其中一只耳朵上轻轻一捏。柔软、温热,带着特有的弹性,毛茸茸的触感很熟悉。
  那耳朵尖立刻抖了抖,像是在不满被人碰触,怀里的人突然含糊地轻哼了一声,声音黏黏糊糊的。
  “好痒……别摸我的耳朵……”
  指尖真实的触感,耳朵灵活的反应,彻底打破了席墨深觉得“这可能只是戴了猫耳发饰”的自欺欺人。
  与此同时,因为刚才的触碰,缠在他小腿上的尾巴也无意识地收紧了些。
  席墨深顾不上其他,将云绒往怀里带了带,侧身看向他身后。
  一条毛色黑亮的尾巴,正从云绒米白色的休闲裤裤腰边缘探出来,似乎被布料压得不舒服,正不安地左右摆动着。
  虽然对醉酒的人做这些实在有些越界,很像是趁人醉酒轻薄。
  但为了确认心中的想法,席墨深还是伸手解开了云绒的纽扣,指尖勾住裤腰,轻轻往下褪了一寸。
  微微往下凹陷的脊柱沟末端,本该平坦的尾椎处,此刻正生长着一根毛茸茸的黑色尾巴。
  云绒的皮肤白皙细腻,黑白对比之下,衬得那条黑色的尾巴显得格外醒目,甚至有些惊心。
  席墨深的右手指腹下意识在尾巴跟皮肤相接的根部按了按,怀里人的身体立刻敏感地战栗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席墨深迅速收回了手。
  ……的确是尾巴没有错。
  不是幻觉,不是装扮。
  这一幕太像什么奇幻电影或是童话里的场景,可喷洒在他皮肤上的温热呼吸,怀里人源源不断传来的体温,都告诉席墨深这是真的。
  这是活生生的、不但屁股后面长了一条尾巴,脑袋上还有两个毛茸茸黑色耳朵的少年云绒。
  记忆中初次见面的场景骤然浮现。
  少年兴奋地扑过来,缠着他的脖颈,久别重逢般激动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
  “主人,我终于等到你啦!”
  “主人,是我!”
  “我是你的猫,云绒啊!”
  当时只认为是别有目的的荒唐话,可现在……
  看着怀中这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猫耳,以及缠在他小腿上的尾巴,席墨深呼吸微滞,脑海有刹那的空白。
  他下意识收拢手臂,将人更稳地圈进怀里。
  指尖悬停在半空,迟疑片刻,最终只是极轻地拂过那个随着呼吸颤动的耳尖。
  所以……云绒说的话从来都不是胡言乱语?
  怀中人无意识地往席墨深的肩窝里蹭了蹭,闻到了让人熟悉又安心的味道尾巴又开心地抖了抖,松松地环着席墨深的手腕,像是终于寻回了巢穴的幼兽。
  云绒做了一个很好的梦,他梦到妈妈跟主人都在身边,他没有风餐露宿地吃不饱穿不暖,没有要各种躲避用石子儿或者弹弓砸他的坏人。
  只有会温柔地为他舔舐毛发的妈妈,还有会抱着自己、给自己开罐头、陪自己玩的主人,席墨深。
  妈妈已经不在了,那席墨深……
  云绒猛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还是一片漆黑,不是他那个房顶有水渍窗帘还透光的合租屋子。
  “是梦吗?”云绒遗憾地耷拉下眼皮,“梦里好不容易才跟主人相认,这下又不见了。”
  啪嗒一声。
  床头灯被点亮,柔和的灯光洒下来,云绒眨巴了几下眼睛才适应灯光。
  还没等云绒转头去看,梦中那低沉又磁性的嗓音就响在耳边。
  “云绒。”
  不过比起梦里的声音,现在席墨深的嗓音中带着淡淡的暗哑,像是一夜没睡。
 
 
第30章 相认
  云绒总觉得席墨深叫自己名字的声音跟前几天有点不一样,可让他说出具体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出来了。
  总得比起前两天那种毫无感情起伏,像称呼太阳、月亮这种名词的语气来说,有感情有温度了一些。
  转头循着发生的方向看过去,就跟靠坐在床头的席墨深对上了视线。
  席墨深俯身逆着光,云绒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道席墨深一直在注视着他。
  云绒没有丝毫停顿,在看到席墨深的瞬间就从被窝里爬起来,眼睛亮晶晶地朝床边的人扑了过去,语气满是喜悦。
  “席墨深!”
  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席墨深这件事,对变成人类的云绒来说,几乎是不可思议的。
  这感觉简直跟从前他还在席墨深的别墅里一模一样。
  他还是那只黑白色的奶牛猫时,每当从那暖和又柔软的毯子里醒来时,总能看到近在咫尺的那道熟悉身影。
  有着冷峻好看的脸,跟让猫安心的味道。
  可自打变成人类,每一次睁眼,迎接云绒的只有空荡的还带有水渍的天花板或是透光的窗帘。
  他学着人类的样子穿衣、吃饭、说话,外表即使跟人类无异,他却总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他好像是人类世界的异类。
  大概是有电视剧里说的雏鸟情结吧。
  从席墨深在小雪那天把他抱起来,第一次给他取了名字的人,第一个给了他遮风挡雨地方的人,第一个就算伸手挠了他也不会生气的人……都是席墨深。
  所以只有席墨深在身边时,那种悬空的不安感才会轻轻落地,才能带给他安心的感觉。他才能确认,自己真的被允许存在这里。
  云绒生来就没有家,作为猫的时候在流浪,变成人后也没有。
  可是席墨深对他来说,却像是家的具象化,是一个移动的 、带着温暖的巢穴。是他变成人类后,下意识想要返回的坐标。
  此刻,云绒遵循着这份本能,喜滋滋地扑进席墨深怀里,习惯性地想要将脑袋往对方颈窝里蹭——
  “哎呦!”
  宿醉后的脑袋就像是快要裂开,让云绒不由发出一声痛苦的惊呼。
  席墨深身体有些僵硬。
  昨晚在云绒身上发生的事太过于奇幻,却又真实得让人心惊。
  在确认云绒的那对猫耳跟尾巴并非他的幻觉后,席墨深根本顾不上继续给对方换睡衣,几乎是仓促地将人裹进被子里。
  他独自在沙发上坐了一宿。
  平时都很有自制力、喝酒从来都是点到即止的人,昨晚杯子里琥珀的酒液却添了又空,席墨深在尽力去消化那个事实。
  他眼睁睁地看着云绒脑袋上的猫耳在清晨时分消失,好像昨晚的一切只是一个荒诞的梦境。
  可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个叫云绒的少年,真的……不是人。
  带着体温与柔软触感的重量实实在在压在怀中,席墨深没有像往常一样推开,而是伸手揽住了对方的腰背。
  听到云绒带着痛苦的惊呼,席墨深不由将指尖放到了对方的太阳穴上轻柔了一下,语带不悦。
  “现在知道难受了?那昨晚还喝酒。”
  云绒被按得舒服,在席墨深怀里惬意的轻哼了几声。
  听到席墨深的话,他双手抓住男人的肩膀,把整个脸颊都凑了过去,在那浅淡色的唇边轻轻嗅闻着。
  像是抓到了对方的小尾巴,云绒弯着眼睛得意地说:“席墨深,你身上的酒味比我还重,怎么还好意思说我?”
  说完又接着鼻子后退了一点,云绒皱着眉头小声说:“酒味,难闻。”
  “云绒,你……”
  整天被蒋珩说洁癖的席墨深此生还是第一次被人说难闻,不过他并没有生气,漆黑的双眸在云绒脸上梭巡着。
  云绒一派天真地任席墨深看,似是并没有意识到昨晚发生了什么。
  席墨深突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酒味难闻,还是我难闻?”
  云绒捏着鼻子瓮声瓮气,“酒味难闻,席墨深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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