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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没有彻底盈满，只觉得空虚。
云绒愈发加快蹭动的频率，想着这样是不是电流就会更多一点，他也会更舒服一点。
席墨深深吸一口气。
他抬手，把云绒的脑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不让他乱动。
他也是个男人，男人都有自己的劣根性。
哪怕他仍把云绒当做他捡回来的那只天真的小猫，可他继续这样蹭下去的话，难保他不会起反应。
“云绒，别动。”他的声音低哑，“听我说。”
云绒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没挣动，只能乖乖趴着，鼻尖全是席墨深身上好闻的味道。
还没等他开口，又有东西缠上了他的小腿，像是活物一样动着。
这熟悉的感觉，席墨深低头一眼看，云绒的尾巴不知道何时出现，正紧紧缠着他的小腿。
他把手探进怀里人的发丝间，果然摸到两只毛茸茸的耳朵，正因为他的碰触敏感地抖了抖。
“云绒，今晚在酒吧喝过酒吗？”席墨深拍拍云绒的脸，企图让他清醒一点。
云绒费劲睁开水雾蒙蒙的眼睛，费劲去听席墨深说了什么。
他觉得自己现在像是被裹进了一个看不见的罩子里，与外界的接触都像是隔了一层。
唯有紧贴着席墨深，闻到他的气息，触摸到他的皮肤，感受到那些电流，才觉得清晰。
感觉到云绒的尾巴正在往他裤管里钻，席墨深立刻伸手攥住想把它扯出来。
谁想到刚抓住那条尾巴，云绒突然颤抖了一下，口中溢出轻哼。
云绒的反应，让席墨深想到某种可能性，他顺着云绒的尾巴尖摸到连接尾椎的尾巴根。
掌根才摸上去，怀里刚安静下来的人猛地弹动起来，像是刚钓到岸上的鱼，动个不停。
往日清脆的声音变得甜腻，不停响在耳边，回荡在后车厢里。
席墨深庆幸自己一上车就打开了隔断。
他叹了口气，把人按回怀里，在云绒的尾根轻捏着，帮他转移注意力。
云绒即使已经变成了人，会读书写字打工挣钱，但按照他捡到云绒的日期算，到今天为止满打满算也不过才4个月。
那是身为小猫的云绒不过三个半月大，现在刚好七个半月，而猫咪们的初次发情期普遍是六到八个月的时候。
“你现在的反应，”席墨深一字一句地说，“是因为春天到了。”
云绒迷迷糊糊地听着，不太明白。
“你虽然变成了人，但身体里还留着猫的习惯。”席墨深的声音放得很轻，“这个季节，猫会有一些……本能反应。再加上今晚在酒吧看到的那些，刺激到了你。”
想到闯进包厢看到的男男女女们，席墨深脸色又是一沉。
云绒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冬天的流浪猫很难活到春天，所以他不太明白什么是本能反应。
只知道身体里那股陌生的燥热让他难受，让他想往席墨深身上贴，想闻他身上的味道。
“席墨深，那你帮帮我……”他又想抬头。
“不行。”
席墨深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张绯红的小脸，看着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睛。
云绒的眼睫上挂着细小的水珠，鼻尖也红红的，整个人像一只淋了雨的小猫。
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想要给他温暖。
席墨深喉结动了动。
“云绒，你现在意识不清醒。”他说，“这是你的本能，不是你自己的想法。等你清醒了，如果你还记得现在说的话，到时候我们再谈。”
“可是……”
“没有可是。”
席墨深把他的脑袋重新按回胸口，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小时候哄还是小猫的他睡觉那样。
他的右手仍旧在不轻不重地捏着云绒的尾巴根，在帮他缓解并转移注意力。
可能是周围都是让人安心的气味，云绒果然一点点安静下来。
“深呼吸。”
云绒乖乖照做。
“想着别的事。想想江老师给你留的作业，想想明天想吃什么，想想……”
“想你。”云绒闷闷地说，“我只会想你，我现在想不了别人，满脑子都是你。”
席墨深的手顿住了。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云绒急促的呼吸声，和车子行驶的轻微震动。
“……那就想我。”席墨深的声音放得很轻，“想我在陪着你，想我不会让你有事。”
云绒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
虽然身体还是很难受，但被席墨深这样抱着，闻着他的味道，好像……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席墨深。”
“嗯。”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会。”
“不管我变成什么样？”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
云绒又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那等我清醒了，”他小声说，“我还要跟你说这件事。”
席墨深低头看他。
“说什么？”
云绒没回答。
他已经睡着了。
呼吸均匀，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太舒服的梦。
席墨深看着他的睡颜，过了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好。”
－
车子驶入云栖别墅。
等在门口的医生看到席墨深抱着一个用西装外套紧紧罩住的人下来，立刻迎上去。
席墨深摆了摆手。
“不用了。”
医生愣了愣。
席墨深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安静靠在他胸前的人，嘴角弯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不是药物，是别的原因。”他说，“我来处理。”
他抱着云绒上楼，走进主卧，把人轻轻放在床上。
云绒动了动，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抱住被子，继续睡。
席墨深站在床边，看了他很久。
这个季节……他早该想到的。
之前云绒还是猫的时候，就格外黏人，喜欢往他怀里钻，喜欢蹭他的手，晚上一定要挨着他睡。
变成人后，这些本能并没有消失。
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表现出来。
在这种特殊的时候越演越烈而已。
席墨深俯下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云绒的肩膀。
“好好睡。”他说，“明天再说。”
他转身，准备去客卧。
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一声软软的呼唤。
“席墨深。”
他回头。
云绒没醒，只是抱着被子，无意识地蹭了蹭。
“别走……”
席墨深站在门口，看了他几秒。
然后他走回去，在床边坐下。
“不走。”他说，“睡吧。”
云绒像是听到了，眉头舒展开，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席墨深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渐渐深沉的夜色。
今晚的事，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但此刻，他只守着这只正在经历第一次“春天”的小猫。
哪里也不去。
等云绒呼吸变得绵长后，席墨深这才起身去浴室冲了澡。
他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却发现床上正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他疾步靠近，在看清床上的人在做什么时，猛地僵住。
原本已经睡着的人此时正靠坐在床头，低头动作着。
漆黑的尾巴随着他动作的频率，在空中一动一动。
察觉到有人靠近，云绒猛地抬起来。
席墨深看到一张潮红的脸，以及在黑暗中比月色还漂亮的，水光潋滟的眼睛。
云绒此刻依旧保持着猫咪的敏捷，在席墨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从床上猛地扑到了他身上。
“席墨深，我现在很清醒。”
“我还是要你帮我，好不好？”
“师兄？”
“席墨深？”
黑暗的卧室里静悄悄的，唯有急促的呼吸声分明。
以及那个专属于他们两人亲密关系的称呼。
“主人。”
第50章 燎原
擦头发的毛巾掉到地上。
席墨深已经无暇顾及，双手稳稳地托住身上的人。
云绒挂在他身上，两条腿熟练地缠住他的腰，尾巴不知何时也缠了上来，绕在他的手腕上，轻轻地蹭。
那双看着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水光潋滟，却清清醒醒地望进他的眼底。
没有迷蒙，没有恍惚。
像还是小猫咪时一样，只要有他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中有的只是他一个人的倒影。
是清醒的。
席墨深想把云绒往上托一点，入手温暖滑腻。
这才发现云绒刚才在床上嫌动起手来麻烦，不知道何时已经蹬掉了裤子。
此刻除了酒吧侍应生的白色制服被汗打湿了紧贴在身上，其他地方都是光溜溜的。
“你——”
席墨深想移开自己的手，却怕松手云绒会摔下来。
手想换个地方放，入眼都是白花花一片，却又无从下手。
面对云绒，他觉得自己最近好像总有这种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
“你——”他的声音有些哑，“什么时候醒的？”
“你不在我睡不踏实。”云绒把脸往他颈窝里蹭了蹭，“你一离开我就醒了。”
云绒的动作让席墨深身上的浴袍变得更加松垮，大片胸肌饱满、肌肉流畅的皮肤裸露出来。
云绒回来后身上的燥热没有刚出酒吧时那么严重，可还是觉得热。此刻席墨深身上微凉的皮肤让他觉得十分舒服。
他的手顺着席墨深的锁骨滑了下去，发出一声喟叹。
“主人，你身上凉凉的，好舒服。”
“云绒，”席墨深深吸一口气，“你先下来。”
好不容易等云绒平静了下来，他洗完澡也冷静了一些，现在好像又回到了两人回家路上的后车厢。
“不要。”
云绒把他缠得更紧，尾巴尖不安分地在他手腕上打着圈。
像是发现了缓解燥热的新方法，云绒在席墨深身上乱动着把松垮的浴袍彻底扯开，揽着男人的脖子把身体完全贴了上去。
两人皮肤相贴的触感让云绒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跟自己刚才动作时无法达到畅快感。
“我很清醒。”云绒说。
他的声音闷闷的，“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是本能，是我自己想的。”
席墨深的喉结动了动。
“如果是本能的话，刚才在包厢里那个杨少爷碰我的时候我就应该缠上去——”
“不许。”
云绒感觉到抓在他大腿上的手猛地收紧，用力到甚至有些疼。
可这疼痛并不让他觉得难受，反而升起一丝隐秘的快乐。
“云绒，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
云绒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我不是那只傻乎乎的小猫了。我也有在上学，清楚并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
席墨深叹了口气，“这种亲密的事，要跟喜欢的人做。”
“我喜欢你。”
云绒又轻轻动了一下，喘息声响在席墨深耳边。
“我想跟你一直在一起，我也只想要你帮我。我脑袋里只能想象到跟你一起做这种事的样子。”
“够了。”
席墨深打断他，声音有些紧绷。
云绒却不怕。
他捧着席墨深的脸，像还是小猫时那样，伸出舌尖，亲昵地舔掉了落在他睫毛上的水珠。
轰的一声。
野火燎原。
怀里少年身上的温度，也烧到了席墨深身上。
云绒舔掉那滴水珠后，却更觉得干渴。
他不由一滴一滴，啄吻掉席墨深未擦干的发丝上滑落的所有水珠。
额头。
眉毛。
脸颊。
鼻梁。
以及……那紧抿着的唇瓣。
席墨深瞳仁黝黑，深处泛着盈盈的蓝，像是一片汹涌的海。
“云绒，这是你自找的。”
云绒被抱回了床上。
席墨深撑在他的身体上方，垂眸看着他，没有说话。
云绒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席墨深盯着他的眼神，让他突然生出一种小动物本能的警觉。
像是被食肉动物盯上了，即将被吞吃入腹。
可这个人是席墨深，是他的主人，不会伤害他。
云绒便不知死活地把小腿缠了上去。
第51章 我的
云绒的腿白皙修长，紧紧缠在席墨深的腰上，像一条滑腻的蛇。
缠住还不够，他略微使力，把席墨深往下拉，想要近一点，再近一点。
席墨深眸色一暗，右手扣住云绒小巧光滑的下巴，缓慢俯身。
并没有去吻身下人嫣红饱满的唇瓣，而是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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