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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古代架空)——若兰之华

时间:2026-03-29 12:38:53  作者:若兰之华
  公孙羽并非公报私仇之人,虽然萧容不止一次当面给他难堪,对他说话也从不留情面,但从本心讲,他并不希望事情陷入不可挽回的境地。
  来京都两日,他已大致了解了一些情况,知道萧容已经被逐出萧氏,眼下虽还顶着一个世子的名头,但其实早已失去了萧氏庇护。
  王爷的脾气,他多少了解一些的。
  王爷对景曦的偏宠,这些年他也看在眼里,即使这份偏宠夹杂了许多不合常理和令他费解的成分。
  王爷虽革去了景曦太保之职,但不可能真的弃景曦于不顾。
  若这位世子真的劫持了景曦,意图威胁王爷,是绝对不可能有好下场的。
  他希望萧容能见好就收,给自己留一条活路。
  “识时务者为俊杰。”
  “待会儿小公子最好还是老实说出景校尉下落,不要一味顽抗,只要景校尉平安无事,又有太子为你担保,王爷应当不会过于为难你。”
  公孙羽斟酌着用词道。
  他甚至想,关键时刻,他也可以摒弃前嫌,为这小公子说说情。
  毕竟当年燕北大营点将台上,他目睹了全程,是生出过惜才之心的。
  公孙羽只听到一声冷笑。
  “这些话,让燕雎亲口对我说吧。”
  公孙羽无奈摇头,便知多说无益。
  燕王院子外只有一个名叫燕山的老仆守着。
  见到公孙羽过来,燕山视线立刻落在后面的萧容身上,定定停驻了好一会儿,道:“王爷在正堂等着公孙将军,这位小公子,就让我来招待吧。”
  燕山是燕王府出来的,平日负责侍奉燕王饮食起居,同时帮燕王传达一些重要命令。
  公孙羽点头,自去正堂复命,燕山则领着萧容往位于正堂右侧的一间亮着灯的房间而去。
  “劳烦小公子在此歇息片刻,王爷晚些便过来。”
  燕山亲自打开房门,语气很和蔼道。
  萧容走进房间,燕山便关上房门,退下了。
  四下一下变得十分安静。
  萧容怀着警惕打量房间布局,发现这是一间卧房,布置十分温馨舒适,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阴森森的牢狱或刑房。
  最引人注目的是南面墙上挂着的一堆小物件,有巴掌大小、一张用鹿皮包裹着的小弓,还有纸糊的小风车、小风筝、不知名骨头做的哨子等物,看起来都是一些孩童玩物。
  难道这里是景曦的房间?
  燕雎让人将他带来这里,究竟是何用意。
  真到了这一刻,萧容反而冷静下来,见外头除了两名铁骑木头桩子一般杵在房间门口,再无其他动静,便直接在案后的一张席子上坐了下去。
  等了片刻,脚步声终于在外响起。
  萧容警觉抬起头,房门从外打开,进来的依旧是方才引他过来的那名老仆。
  老仆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热腾腾的吃食。
  他来到案前跪下,将吃食一一摆到萧容面前的食案上,道:“小公子先吃些东西吧。”
  萧容整个人都紧绷着,自然没有心情吃东西,何况还是这些来历不明不知有没有下药的食物,只冷冷问:“燕雎何时过来?”
  老仆笑道:“今日北地来了军报,王爷要和几位将军商议重要军务,恐怕得晚会儿才能过来。”
  “不过小公子放心,等议事一结束,王爷会立刻过来的。”
  燕雎当然会过来。
  不过来,如何逼问景曦下落。
  能比景曦下落还重要的军报,想来多半涉及边事。
  萧容只是不习惯这种等着被宰割的感觉,一点都不痛快。
  且等着的时候,脑子闲下来,他不免担忧起奚融。
  也不知奚融有没有与那十八骑发生冲突,现在情况如何了。
  萧容昨日淋了雨,本就有些发热,早上灌了一碗姜汤才好了一些,此刻也不知是心神收得太紧还是坐的时间有些长,感觉身上又有些发冷。
  但在这种狼窝虎穴里,他自然不能示弱,因而只暗暗咬紧牙关,挺直肩背,不让自己露出任何不适或虚弱之态。
  如此不知又过了多久,外边忽传来说话声,萧容原本垂头坐着,因为对抗冷意,已经有些控制不住混沌和犯困,闻声一个激灵,立刻坐正。
  房间门开着一角,廊下亮着昏光灯光。
  萧容偏头,隔着那一角空隙,看到那名老仆正恭敬站在廊下,躬身垂首,禀报着什么,对面站着一道玄色蟒服身影。
  萧容用力捏紧拳。
  说话声很快消失,接着一人便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萧容挺直坐着,死死盯着面前的食案,隐在袖中的双拳因为过于用力,指节都轻轻颤抖起来。
  “怎么都没吃?不合胃口么?”
  来人在食案前停下,立了片刻后,问。
  “燕山!”
  没有等到回答,燕王扬声唤了声。
  燕山立刻进来。
  “怎么回事?”
  燕王皱眉看着案上完好未动的食物,看起来不悦至极。
  “让膳房重新做去!”
  燕山应是,拿了托盘进来,将案上食物一一收起,退了下去。
  燕王看着沉默坐着的少年,慢慢露出个笑脸。
  “我让他们重新做,做到你满意为止。”
  “不用了。”
  萧容自溺水一般的窒息感中挣脱出来,慢慢抬起头。
  “我们直接说正事吧。”
  燕王搁下马鞭,很随意在食案对面坐下。
  “正事?吃饭不是正事么?”
  萧容不知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眼前情景,和想象中的讯问截然不同。
  也许,这只是迷惑他的方式,先给他一颗甜枣,令他卸下防备,放松警惕,套出他的话,再将他推入地狱。
  燕雎坐镇燕北多年,深谙用兵之道,自然也深谙攻心之道。
  然他也熟读兵书,岂会被他这点伪善伎俩迷惑。
  萧容心一横,拿定主意,抬眼,第一次隔着如此近的距离,直视对面男人的脸。
  在燕北大营时,他的身份只是一名伤兵营最末等的医童,并没有什么机会见到威震四方的燕王,偶尔几次,也是隔着很远距离遥观。
  他第一次近距离见到燕雎,大约就是有次大战结束,一名将官神色惶急冲进伤兵营,一把抓起老军医肩膀:“王爷受伤了,快跟我去中军大帐!”
  他恰好跟在老军医身边拣药,老军医脸色骤变,立刻命他提起药箱,跟着一块过去。
  到了中军大帐,里面已经乱成一团,一群全幅武甲的大将围着躺在胡床上的燕王,脸上俱是焦惶,见军医过来,立刻让开通道。
  据说燕王是为了救一名大将,左胸中箭,箭距离心口很近,伤势十分危急,那名大将正跪在榻前悔恨自责。
  “要哭出去哭,本王还没死呢。”
  榻上人闭着眼,不耐烦说了句,那将领立刻吓得止住哭声。
  老军医来到榻前,迅速查看了伤口,准备拔箭,他则跟着后面负责协助老军医,帮老军医及时递上需要的东西。
  隔着人群,他第一次看到燕王的脸。
  和想象中很像,威严,冷酷,身量十分高大威猛,仿佛原野上的雄狮,又有些不一样。
  那日他不记得老军医是如何凭着精湛医术、冒着九死一生危险成功拔出那支箭的,他只记得,整个过程,那人一声未吭,箭拔出一刻,喷薄而出的血溅得四处都是,他脸上也溅了一滴。
  此刻,在这间房里,萧容看得很清楚。
  大约是没有重伤在身,面前男人,看起来比之前更加英毅年轻一些,但离得近了,萧容看到,他鬓角有零星灰发,介于白与黑之间。
  萧容直视那双令无数异族人闻风丧胆的狼戾目,道:“景曦就在我手里,想要他活命,你立刻带着你的部下离开京都,滚回燕北。”
  室中一片死寂。
  好一会儿,燕王“啧”一声。
  “这么凶呀。”
  “萧景明平日就是这么教你的么。”
 
 
第114章 良宴(九)
  萧容淡淡道:“你不必同我玩言语游戏,我早已离开萧氏,我的所行所为与萧氏没有任何关系,明早之前,你若不离开京都,就等着给你的宝贝义子收尸吧。”
  “哦。”
  燕王从善如流点头。
  “你倒是计划得挺周密啊。”
  “不过——你怎么敢确定,区区一个景曦,就能让本王放弃会武这样的大计呢?又是谁告诉你,景曦是本王的宝贝的?”
  萧容在心里冷笑一声。
  都这种时候了,此人竟还想用这种拙劣的战术来混淆视听。
  且不论燕王宠爱十三太保景曦,整个燕北大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如果燕雎不在乎景曦性命,怎会大半夜动用重骑将他拘来此地。
  便道:“是与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留给你考虑的时间不多了。”
  燕王摸着下巴,仿佛在思索权衡。
  “本王为了此次会武,可是做了很多准备,如此被你胁迫离京,本王颜面何存,燕北威望何在。”
  “这样吧,离天亮还有挺长时间,你先吃饭,吃完饭我们再好好谈如何。”
  “我不吃,也没时间与你耗。”
  萧容毫不犹豫道。
  燕王慢悠悠伸了个懒腰:“你不吃,本王得吃啊,你也瞧见了,本王刚刚忙了一晚上的事,连口热乎的饭都没吃上呢。本王饿着肚子,如何与你谈条件。”
  他又是这种仿佛哄骗稚儿一般的语气。
  萧容不禁心一沉。
  想,燕雎果然比他预想得难对付的多,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景曦都已经危在旦夕了,此人竟还能若无其事在这里演戏。
  他才不信,燕雎此刻能吃得下去饭。
  不肖说,其中肯定酝酿着更深的阴谋。
  难道燕雎已经派出大军去搜索景曦下落,才故意在这里与他拖延时间?
  但不可能。
  他已让冯重将景曦转移,无论崔道桓还是燕雎都绝不可能找到那个地方。
  “燕山!”
  萧容思绪急转的功夫,燕王再度扬声一唤。
  燕山立刻进来。
  “王爷,膳房已经重新备好了饭食。”
  燕王点头。
  “呈上来吧。”
  燕山无声退下,很快带着两个仆从端了东西进来。
  大约燕雎在场,饭食比之前丰盛许多,大盘小盘直接摆了满满一案,荤素点心粥汤皆有,那老仆还端上来一壶新烫好的酒。
  “王爷,小公子。”
  老仆将银箸分别递到燕王和萧容面前。
  燕王给自己倒了盏酒,看着对面挺直坐着一动不动的少年,笑道:“怎么不吃,他们做了这么多,难道没一样合你的口味?”
  这样堪称温情的场面并未令萧容有任何动容。
  因他知道,对方伪装出一副如此和善之态,不过是为了景曦罢了。
  好不容易压下的冷意再度席卷而来。
  萧容抿了下唇,直接站了起来,看着晃动着烛影的地面。
  “不要耍花招了,我不会上你的当。”
  “要杀要剐,还是要景曦的命,你说句痛快话。”
  老仆还未退下,听了这话,惊愕了一下,大约还从未见过第二人敢如此和燕王说话,忙不迭道:“小公子这是作甚,有话好好说,若是饭食不合口味,老奴再让他们去重做便是。”
  燕王慢慢搁下酒盏。
  睨着燕山问:“奚家那个小子是不是还在外头?”
  燕山点头。
  “是,王爷。”
  燕王随意一抬手:“传本王令,先卸掉他一条胳膊。”
  燕山一愣,旋即应是。
  萧容脸色立变。
  “他是太子,你敢动他!”
  燕王神色漫不经意。
  “别说他只是个太子,便是天王老子,敢从燕北铁骑手里抢人,本王照杀不误。只卸他一条胳膊,已是本王莫大宽容了。”
  若换做旁人说这话,萧容绝不会信,然而偏偏是燕雎,燕雎此人,用兵疯魔,睚眦必报,独霸燕北多年,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
  眼看燕山已经转身预备去传令,萧容断然道:“等一下。”
  燕王挑眉。
  “怎么?想通了?肯坐下好好吃饭了?”
  萧容坐了下去,并未碰那双银箸,而是淡淡扫了眼满案丰盛酒食。
  “我吃就是。”
  “但这些东西太过粗鄙,我吃不下去,让他们重新做去。”
  他倒要瞧瞧,燕雎能演到何时。
  燕王眼睛一眯,接着笑着看了眼燕山。
  “都收走,重新做去。”
  燕山应是,只能让仆从进来,将所有饭食全部收起端了下去。
  他本人则躬身看着萧容认真问:“不知小公子想吃什么口味的饭菜?”
  萧容依旧看着落在地面上的那一抹烛影,冷冷道:“我要吃一整席的烧尾宴,少一道都不行。”
  燕山一愣,不禁询望向燕王。
  倒不是燕王行辕的厨子做不出一席烧尾宴,相反,便是更难做的山珍海味,他们也能第一时间呈到燕王面前。
  但烧尾宴是御宴,整席足有五十八道菜,制作过程繁复,所需食材极多,便是宫里的御膳房来做,也得提前数日就开始准备,只一个晚上时间,怎可能做出一整席的菜。
  燕王道:“按他说得做,人手不够,就多找些厨子过来。”
  燕山应是,再度退下。
  案上只剩下一壶酒。
  “要不要陪本王喝一杯?”
  燕王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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