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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古代架空)——若兰之华

时间:2026-03-29 12:38:53  作者:若兰之华
  萧容更是莫名其妙,直觉这多半是故意吓唬他的恶作剧,藏在袖中的手不禁再度紧握成拳,道:“待会儿直接丢了喂狗。”
  午后演练,萧王要处理中书省重要政务,并未露面。
  尚书令崔道桓依旧和燕王谈笑风生。
  景曦一改往日骄横,主动从士兵手中接过酒坛,挨个给燕北大将们奉酒。
  众人皆知景曦是上午博戏失手,丢了脸面,才如此伏低做小,都看破不说破。
  景曦给所有大将都倒了酒,唯独略过了公孙羽。
  公孙羽便知景曦多半是误会他将那夜宫门外的事情泄露给了崔氏,让崔氏在燕王面前提起。
  “他这是记恨上你了,你为何不解释一下?”
  章冉低声道。
  公孙羽自己倒了盏酒,一口饮了。
  “辨也无用,不如不辨。”
  二人到底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章冉恳切劝:“听说景邱和那景四也悄悄来了京都,景曦方才还主动请缨,参加明日的射术比拼,将功补过,那景氏兄弟颇有手段,再加上景曦如此积极表现,又一向会讨巧卖乖,王爷原谅他是迟早的事,你得给自己留条后路才是。”
  公孙羽深知早在松州时,自己与景曦这位十三太保便已结下了难解的梁子,叹道:“我自己的前程荣辱倒无妨,我只是替王爷惋惜,燕北偌大基业,竟要交到这样一个气量狭窄的人手中。”
  演练结束已是傍晚。
  萧容刚出演武场不远,莫冬就低声禀:“公子,后面有很多条尾巴跟着,其中一个有些眼熟,似乎是那夜跟着景曦的亲卫。”
  萧容唇角一掀。
  “今日天气不错,时辰也还早,我想出城转转,你去驾车吧。”
  莫冬问:“公子想去哪个城门?”
  “西城门吧。”
  莫冬应是。
  等萧容坐进马车,便驱车往西城门而去。
  西城门外也是一条官道,但和另外三个城门相比,要荒凉许多,官道尽头是两个分叉的小道,随着天色一点点暗下,几乎已经看不到行人身影,道两侧树丛反而越来越茂盛。
  莫冬驾着车,沿着其中一条官道走了一段距离,前方忽然出现两道骑影,紧接着左右和后方也各有许多道骑影出现。
  眨眼之间,已经将马车围拢起来。
  “萧容!”
  景曦骑着高头大马,自后现身,死死盯着紧闭的车门。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一声轻笑。
  莫冬跳下车,摆出脚踏,萧容不紧不慢下了车。
  萧容站在漆黑道上,宽袖随风摆动,掀起眼帘,看着景曦道:“我早说过,你一个废物,就应该老实在燕北待着,而不是来京都撒野。”
  景曦一而再再而三栽在萧容手里,对萧容已然恨之入骨,听了这话,正要反击,忽然脸色一变。
  因泥道两边的高坡之后,忽然冒出许多人马,正手提刀剑,冲杀而来。
  景曦今日是秘密行事,只带了一小波信得过的亲随,一瞬之间,局势陡变,景曦连带所有亲随,瞬间被包围了起来。
  萧容抬了下手。
  莫冬拔剑一跃,趁着景曦一方军心大乱之际,直接手起剑落冲出一条路,落到景曦马上,挟制住了景曦。
  “公子,人已经打晕绑在了洞里,景曦所带亲随也已料理干净。”
  半个时辰后,莫冬从京郊一处山洞里出来,朝站在洞外的萧容道。
  萧容点头。
  莫冬问:“公子可是打算将他交给大理寺处置?”
  萧容露出奇怪之色:“我为何要将他交给大理寺?”
  莫冬一愣。
  “那公子绑了他作甚?”
  景曦身份非同一般,一旦处置不慎,恐怕要惹来大祸。
  萧容抱臂一笑。
  “他可是燕雎的心肝宝贝,你说我绑了他作甚。”
 
 
第111章 良宴(六)
  萧容自然知道,将景曦绑来的风险很大。
  但他更深知,燕雎虽然眼光不怎么样,燕北王之名却名副其实,并不掺杂任何水分,若不用这种非常之法,他根本无力和此人抗衡。
  但有景曦在手就不一样了。
  他在燕北大营待了足足有半年时间,燕雎如何宝贝这个义子,整个燕北大营几乎人尽皆知,连伤兵营最下等的杂役都知道十三太保景曦不可得罪,他也亲眼见过景曦在营中如何被众星捧月。
  他拿住景曦,就等于拿住了燕雎的软肋。
  故而今日才故意向皇帝提议将两枚铜钱换为五枚,坏景曦的好事,进一步激怒景曦对他动手。
  明日会武就要正式进入比拼环节,若无万全准备,燕雎不会和崔氏结盟,踏足京都。萧容不知西南驻军实力究竟如何,奚融又在此次会武中布置了怎样的计划,但他明白,奚融便是准备得再充分,才成长了一年的西南驻军也绝不可能是燕北铁骑的对手。
  银龙骑虽有与燕北铁骑抗衡的实力,但这场会武进行到最后,也注定只有两败俱伤的结果。
  崔道桓等的便是这个结果。
  他岂能让崔氏如意。
  有了景曦,他就能左右燕雎,左右这场会武的结果。
  他才不在乎手段光不光彩。
  那是圣人和君子要考虑的事,他师父只是给他取字知微,又未要求他做君子,他也从来不是什么大公无私的圣人君子。
  景曦虽然是个废物,但不得不说,废物也有废物的价值。
  冯重也很快赶了过来。
  冯重心中还存着最后一丝侥幸,等进了洞里,看清景曦的脸,直接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这这这……”
  冯重欲哭无泪来到萧容面前。
  “世子,里面那是……”
  “此人名唤景曦,冯族长在金灯阁会上不是见过么?”
  萧容坐在一块尚算干净的石头上,手里捏着一颗野果,气定神闲道。
  冯重这下真的要哭了。
  天爷,他只当这萧王世子向他借人,是办点不可声张的私事,谁成想竟是绑架燕王十三太保景曦!
  那燕王是什么人。
  若是事情败露,只怕他一族脑袋都不够砍的!
  “世子,这、这如何使得呀!”
  冯重急得团团转。
  莫冬嫌他烦:“公子正在想事,你别在这乱晃。”
  冯重忙老实站好,一颗心已拔凉拔凉。
  萧容淡淡掀起眼帘,“冯族长杀人越货的事也没少干,怎么眼下倒知晓害怕了。”
  冯重一听这话,便暗暗叫苦,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笑脸。
  “不是小人不愿跟着世子拼命,实在是——那燕王如今就在京都,小人这不是怕事情闹大,不好收场……”
  “放心,我不需要你拼命,燕王也不会知道此事与你有关。你只需按着我的吩咐,老实做事便是。”
  冯重也知眼下自己有太多把柄在这位世子手里,除了听命行事,别无选择,只能丧着脸应是。
  萧容把看人的任务交给冯重,连夜下了山。
  “公子,那个冯重可靠么?”
  莫冬回头看了眼山洞方向。
  萧容背着手点头。
  “放心吧,他出卖了崔氏和松州府豪族太多秘密,若再背弃我只有死路一条。”
  走到山脚下时,天空毫无预兆下起了雨。
  来时为了掩盖踪迹,莫冬直接让人将马车驾回了城里。
  主仆二人只能一路淋雨,步行入城,好在出了岔道就是官道,路还算好走。
  进了西城门,道上都是急急赶着避雨归家的行人。
  萧容并不急,闲庭信步般走在人流里,享受这难得清爽的夏夜。
  “糖葫芦,酸酸甜甜的糖葫芦哟~”
  旁边忽然传来吆喝声。
  萧容循声望去,见一个卖糖葫芦的摊位前,一对夫妇正带着一个稚儿冒雨在买糖葫芦,那稚儿骑坐在父亲颈间,肉肉的小手里还握着一只糖人,兴奋挥舞着。
  糖人越转越快。
  萧容思绪也莫名跟着飘飞起来,一些模糊的画面忽然流星飞光一般自脑中闪过。
  萧容不禁停下步。
  “小公子也来串糖葫芦么?”
  老汉隔着老远吆喝。
  只是一瞬,那画面便如夜空突然亮起的烟花一般,飞散而去,消失不见。
  萧容歉意笑了笑,摇头走开了。
  莫冬很快找到了马车,萧容上了车,宽袍已经湿透,坐下之后,才察觉脑袋昏沉,似乎有些发热。
  难怪会出现奇怪的幻觉。
  萧容想。
  好在他自小身强体健,还跟着永宁寺的老和尚练过一些基本的强身功夫,这点不适不足以影响基本行动。
  回到宅中,萧容倒头便睡。
  半夜被冻醒,伸手往额头上摸了摸,果然烧得更厉害了。
  大约是发烧的缘故,萧容口渴得厉害,但又懒得下床去烧热水,天人交战片刻,决定捱到天亮再说。
  一整个晚上,萧容做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梦,一会儿是永宁寺,一会儿是燕北大营,一会儿是松州,甚至还梦到了板着脸说他欺师灭祖正拿着戒尺要打他的齐汝,梦醒之前,是一张血淋淋的狐皮。
  萧容硬是被吓醒。
  次日一早,天蒙蒙亮,萧容踩着棉花一般走出房门,连莫冬都察觉出不对劲儿。
  “给我煮碗姜汤来。”
  萧容有气无力吩咐。
  莫冬不敢耽搁,立刻去煮姜汤。
  一刻后,萧容一边捏着鼻子给自己灌姜汤,一面问:“有消息么?”
  莫冬:“景邱和景四正在暗中带人寻找景曦。”
  萧容不奇怪,景曦身边的亲随都来自景氏,景曦一夜未归,第一个知道消息的一定是景邱。
  景邱大约猜出一些内情,才不敢声张,只敢秘密寻找。
  **
  景邱的确已经焦头烂额,在询问过昨日悄悄盯着景曦的几个小厮后,他几乎立刻断定景曦还是沉不住气,做了什么冲动之事。
  景邱调查一番,从景曦一名亲随口中得知,昨日会武结束,景曦带了平日最信任的十来名亲随往西城门方向而去。
  但景邱在城门开启后第一时间沿着西城门往外搜寻,却一无所获。
  直觉再一次告诉景邱,儿子景曦一定出了事。
  这让景邱陷入两难,按理,他应当第一时间将消息禀报燕王,以燕王对小儿子的疼爱,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景曦,可如此一来,景曦做的事恐怕也无法再隐瞒。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无人知道,万一又是违逆军法之事,儿子想要恢复太保之位恐怕会更难……
  可若不告知燕王,儿子又随时可能面临性命之危,且燕王迟早会发现真相。
  且景邱心中还抱有一丝幻想,跟随景曦一起外出的亲随也都不见踪影,是不是意味着儿子可能并未遭遇危险,只是迷路和因其他事耽搁。
  景四看出景邱焦灼与顾虑,道:“小弟倒是有个主意。”
  “你说。”
  “燕王爷那里不好贸然惊动,咱们何不向尚书令崔道桓求助,这里是京都,崔氏又掌着禁军,找起人来反而更便利。”
  “可这会不会冒险了些?”
  景邱迟疑。
  景四也有一番见解:“曦儿昨夜独自外出,极可能和那个萧容有关,崔氏恰好和萧氏不对付,一定会帮咱们这个忙的,前两日那尚书令不还教人送了宝马过来,可见也有与景氏结交的意思。除此之外,小弟实在想不出其他两全之法了。”
  “也只能如此了。”
  景邱道。
  萧容灌了一碗热姜汤,身上果然热了许多,也发了些汗,一面提笔书写,一面问:“现在什么情况?”
  莫冬刚从外面回来。
  “如公子所料,景邱果然去了崔府!”
  萧容点头,仍是从容不迫的模样。
  莫冬却心慌得厉害。
  “要是崔氏也搅和进来,岂不更麻烦。”
  “麻烦么?”
  萧容将笔蘸饱墨:“我倒觉得极好。”
  “禁军那群废物,难得能找点正经事情做,也不枉月月拿着那么高的薪俸。”
  **
  昨夜一场细雨,今日天便云开雨霁,会武也即将开始正式比试环节,演武场气氛明显比昨日紧张不少。
  萧容依旧在皇帝御案之侧坐下,正抬袖喝茶,就察觉到两道视线直直射来。
  抬头,果然是乔装坐在偏僻角落的景氏兄弟。
  景邱和景四眼底满是揣测怀疑。
  他们认为景曦的失踪多半和萧容脱不了干系,然而又拿不出证据,看着萧容好端端坐在席间,二人恨不得直接上前问个明白。
  可惜萧容席位挨着皇帝,萧王今日也在场,他们根本没资格靠近,也不敢靠近。
  所幸他们今早去崔府求助,如景四所料,尚书令崔道桓态度极好,亲自接见他们并询问了事情经过,表示一定让禁军尽力帮忙找人。
  今日要进行的是射术比拼和骑术比拼,所有参赛将领按照抽签次序上场。
  演武场内尘土飞扬,厮杀激烈,演武场下,随着时间推移,景邱一颗心犹如火煎。
  射术与骑术是将领基本功,但骑术一项,纵横大漠数十年的燕北铁骑显然是当之无愧的王者,最终头筹由燕王麾下第一猛将公孙羽拔得。
  射术一项则角逐时间颇长,莫青和公孙羽加试三场,都未较出胜负,最后还是皇帝发话以平局收场,给了二人厚赏。
  而章冉、孟晖、张禾、蒋英等燕北军和银龙骑其他大将,也俱有优异表现。
  西南驻军依旧表现平平,禁军除崔铖以外,全军覆没。
  下了场,公孙羽抚摸着马鬃,正收拾鞍具,一名士兵走了过来。
  “有人送来此信给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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