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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古代架空)——若兰之华

时间:2026-03-29 12:38:53  作者:若兰之华
  “奚珩的儿子,也敢想娶你,配么。”
  “要不是看着你面子,本王现在就出去揍他一顿。”
  萧容冷冷回:“你若再敢出言不逊,诋毁我父王,我先将你撵出去。”
  “真凶啊。”
  燕王也不怒,反而笑眯眯。
  “也不知是随了谁。”
  “当初萧景明为你取名‘容’字,是不希望你性情随本王,如今看来,老天有眼,他事与愿违呀。”
  燕王哈哈大笑道。
  萧容怒气更盛。
  他自然知道自己脾气不好,但何时轮到此人来嘲笑他了。
  莫春过来时,远远便看到人前一向高冷注重风仪的少年世子沉着脸气鼓鼓站着,一副马上要发作骂人的模样。
  等看到另一道人影,便不奇怪了。
  莫春摇了下头,近前朝萧容行过礼,道:“王爷请世子去凝晖堂一趟。”
  萧容立刻顾不上生气了。
  自从昨日用祸水东引的法子把秘密说出后,他就没敢再去萧王面前乱晃。
  萧王此时见他,多半和此事有关。
  何况奚融这个新君此刻还站在萧王府大门外。
  萧容不免有些紧张。
  他自然不是不敢面对此事,大不了他再离开萧氏就是了。
  奚融初登帝位,正是需要他帮助的时候,再难走的路,他也会毫不犹豫和他一起踏过去。
  但他不想再与萧王为敌闹别扭了,也不想再伤萧王的心。
  自从知道双生蛊真相,如果有可能,他希望能得到萧王的祝福。
  坦坦荡荡,毫无遗憾地和奚融在一起。
  萧容骄傲惯了,自然不会将这些情绪表露在面上,若无其事点了下头,便带着莫冬回起居室更衣。
  出来时,莫春已经退下,燕王还在原地。
  萧容昂着头,面无表情从燕王跟前走了过去。
  看着少年高傲的天鹅一般飘过,燕王忍不住笑:“磨蹭这么久,你要实在怕,本王陪你去如何?”
  萧容头也不回道:“谁怕了,不用。”
  “真不用?”
  “闭嘴吧。”
  到了凝晖堂外,萧容深吸一口气,松开紧握的双拳,刚踏入一步,一道身影更快一步抢了先。
  萧容停下,偏头,掀起羽睫,冷冷打量不知何时跟来的燕王。
  “你来作甚?”
  燕王打趣:“来给你壮胆啊,待会儿要真有危险,本王替你挡着就是了。大不了本王再挨上几巴掌,让他们再看一次本王的笑话便是。如何,本王够仗义吧?”
  萧容冷哼一声,自顾往前走了,只宽袍下紧绷的肩背,悄悄松了下去。
 
 
第154章 良宴(四十九)
  萧王并未在室中,而是在庭院中的凉亭里。
  凉亭仿曲水流觞,一面连着假山水池,一面接着花圃,后面则是一片萧疏竹影,两只白鹤正在花丛里悠闲踱步。
  亭两侧垂着遮阳的珠珞竹帘,只有莫春在外站着。
  萧容进到亭中,才发现亭中除了萧王,还有一个身披袈裟的老和尚在坐着,竟是之前曾被他一把火烧了袈裟的慧济寺主持惠崇大师。
  萧王正和惠崇坐在亭中对弈。
  这样的场景萧容幼时常见到。
  他刚回萧氏那阵,大约觉得他性子太野,整日将萧王府搞得乌烟瘴气,萧王待客时,经常会让他也陪坐在一边,学习规矩,磨炼性情。
  萧容暗暗琢磨着老和尚突然出现在此的缘由,正准备站到一边等着,萧王忽朝他招了下手。
  萧容下意识往后看了眼,身后空空荡荡,并无人,不禁在心中冷哼一声,走上前分别朝萧王和老和尚见过礼,在旁边空席上展袖坐了下去。
  萧王搁下手中棋子,看向对面惠崇:“有劳大师了。”
  惠崇点头,跟着收手,转头望着萧容笑道:“劳烦世子伸出左腕。”
  萧容一颗心顿时提起。
  他早知道,这老和尚身怀一身高明医术,还曾入宫给皇帝看过病,只是方才进来时思绪纷乱,才没想到此节。
  惠崇大师笑着打趣:“世子放心,老衲只是请为世子诊一下脉,不会趁机报复世子的。”
  萧容还不知萧王态度,并不想让老和尚诊脉。
  手指正在袖口里打圈儿,思索应对之策,一道含着威压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一个和尚,不老实待在寺中念经,反而跑出来和郎中抢生意,这佛经都念到狗肚子里了么。”
  闻声,萧容紧绷着的肩背再度松了松。
  燕王挑开竹帘,背着手踱步进来。
  惠崇大师起身,双手合十,行了个佛家礼。
  “老衲见过燕王爷。”
  燕王眼睛轻眯。
  “你识得本王?”
  惠崇道:“老衲久仰燕王爷威名,只可惜王爷常年坐镇北境,鲜少来京,老衲不曾瞻仰过王爷真容。”
  “但老衲想,如此睥睨无双的威仪风度,只能是王爷了。”
  棋盘四面都摆了席位。
  燕王十分不客气在唯一的空席上展袍坐了下去,接着支起腿,解下有些碍事的佩刀,搁在了棋盘之上。
  “本王不吃阿谀奉承这一套。”
  “类你这样花言巧语蛊惑人心不务正业的和尚,若在北地,本王必得斩了。”
  惠崇垂目一笑。
  “王爷当世英雄,若真能死在王爷刀下,也是老衲之幸。”
  “还真是个马屁精。”
  燕王随手拈起一颗棋子,敲着棋盘。
  “行了,今日本王心情好,不杀你,滚回你的庙里念经去吧。”
  说完这句,燕王特意邀功似的朝对面坐着的少年挑了下眉。
  换作其他时候,萧容早轻哼一声,不屑扭开脸,但今日……此人到底有些用处,萧容便只是转开了眼珠,暗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闲杂之言不必理会。”
  萧王开了口。
  “有劳大师为容容诊脉吧。”
  “慢着。”
  燕王坐正身子,刚要说话,一只手直接将那柄以暴烈闻名的长刀从棋盘上拨了下去。
  “大师来一趟不易。”
  “再废话,出去。”
  萧王简短道。
  “你一个和尚,当真擅长医术?”
  燕王并未立刻闭嘴,再度眯起眼,半信半疑问。
  惠崇谦逊回:“略懂些雕虫小技而已。”
  “承蒙萧王爷看得起,以前给世子开过几帖强身健体的药方。”
  萧容一怔。
  他幼时读书辛苦,萧恩经常会给他送一些补汤药膳之类的东西,他以为都是府医开的,难道竟是老和尚的手笔么。
  燕王听了这话,看向惠崇的眼神果然也多了几分不同,斟酌片刻,摸摸鼻子,朝对面露出个讨好笑。
  “这老和尚医术既然不错,不如就让他给你瞧瞧。他若瞧得不好,我一定剁掉他一只手给你报仇。”
  萧容蔑然剜他一眼,扭开脸。
  燕王:“…………”
  惠崇再度坐了下去,请萧容伸腕。
  事已至此,萧容只能配合伸出手,只背脊不由再度轻轻绷起。
  清风徐来,吹动竹影帘幕。
  惠崇大师手指搭在少年腕间,凝神感知着。
  萧王和燕王也都没再说话,不约而同盯着惠崇大师。
  约莫过了足足一盏茶功夫,惠崇方收回手。
  老和尚须眉被风吹动,点了下头,朝萧王道:“王爷放心,世子身体一切安好,并无大碍,只睡眠有些不足,脾胃略有一点失调,但问题不大,老衲会再给世子开一帖调理脾胃兼滋补气血的方子,平日可搭配在膳食中食用。”
  萧王点头,唤了莫春进来,吩咐:“先送大师去客房休息。”
  莫春应是。
  惠崇又行了个佛家礼,便和莫春一道出了凉亭。
  亭中只剩父子三人。
  萧容肩背仍紧绷着,面上若无其事,心里已经开始紧张。
  老和尚虽然并未言明,但他相信,老和尚已经向萧王传递了应该传递的信息。
  “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些说?”
  萧容胡思乱想之际,听萧王声音传来。
  出乎萧容意料,萧王声音很温和,并无任何动怒的迹象。
  萧容不禁抬起眼。
  萧王看出少年紧张。
  “你以为父王要做什么?”
  萧容一怔。
  萧王沉凝目光里浮起明显自责。
  “此事不怪你,怪父王当初低估了那巫药的药力,影响到了你的体质。”
  萧容轻呼一口气,立刻摇头。
  “父王不必自责。”
  “我没关系的。”
  “怎么没关系!”
  燕王黑着脸开了口。
  “你知不知道,怀胎生子,是怎样辛苦一件事!也就现在月份还小,等再大一些,有得你受罪。你自己才多大!”
  燕王已经是极力忍着气在说。
  萧容心想,他自然想过。
  但他也并不怕。
  他父王能办到的事,他怎么就不能办到了。
  换成其他人,他肯定不愿意冒险给对方生孩子。
  但三哥不一样。
  因为他知道,三哥永远不会辜负他,值得他如此。
  自然,这话萧容也就在心里想想,是绝不好意思说出口的。
  燕王已从少年藏都藏不住的表情里读懂了一切,脸色不禁越发难看。
  萧王神色自始至终平静。
  然而越是如此,萧容心里越没底。
  他骨子里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情,并不喜藏着掖着,且今日又有某人在场给他挡着,握了握拳,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开口:“父王,我——”
  “不用说了。”
  萧王语调仍平静温和。
  “父王都明白。”
  萧容又一怔,心口砰砰乱跳起来。
  有心想问个明白,又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情急之下,便看向对面某个人。
  燕王接到信号,调换了下坐姿,看向萧王,拿捏着着腔调开口:“要我说,那小子在外头站了也不短时间了……”
  两句话没说完整,便触到萧王冰冷视线。
  燕王立刻转了话头。
  “虽然不短,但也是活该。”
  萧容:!!
  萧容不禁咬牙,冷冷瞪过去一眼。
  燕王:“……”
  燕王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
  这么多年过去,他竟然还没改掉看到萧景明这厮不高兴就下意识想哄着的臭毛病。
  “这里还轮不到他说话。”
  萧王再度看向下首少年。
  “有什么话,你直接问父王便好。”
  这么大的事,萧王目光语气都前所未有的温和。
  再加上养伤缘故,萧王没有带冠,和平日相比少了很多清冷威严。
  萧容胆子便也大了一些,试探问:“那父王……答应么?”
  问完,萧容胸腔里再度犹如擂鼓。
  “父王可以答应。”
  萧王语调依旧平静。
  萧容不敢置信抬起头。
  萧王道:“只要你愿意,父王就可以答应。”
  “这件事,父王允你自己做主。”
  “父王今日更想告诉你的是,若你不愿与他成婚,不必因腹中血脉而有任何顾虑。”
  “无论萧王府还是燕王府,都能让你无任何后顾之忧。”
  “我愿意的。”
  萧容几乎毫不犹豫道。
  说完,又不可避免有些难为情。
  “我的意思是,我是深思熟虑过,才告诉父王的。”
  “只要我愿意,父王真的就答应么?”
  萧容又鼓着胆子问了遍。
  萧王颔首。
  竟有这样的好事。
  萧容下意识握住萧王搭在棋盘上的手臂,乌眸明亮,满心欢喜道:“谢谢父王!”
  说完,萧容才惊觉自己失态,连忙把手撤开。
  且他更后知后觉意识到,方才他握住的地方,应是萧王臂上伤处,不禁更加心虚。
  “无妨。”
  萧王眉间蕴起点笑。
  “父王这点伤早就好得差不多了。”
  萧容心中有点愧疚,萧王受伤这么久,他都没有真心实意关心过,便道:“待会儿我帮父王换药。”
  顿了顿,又道:“请父王相信我的选择。”
  萧王好不容易松口,他必须把这件事落实了才好。
  燕王在一边没好气道:“人家几句花言巧语,就把你哄骗成这样,那小子有那么好么。”
  说好帮他壮胆,结果临阵叛变。
  萧容根本不想搭理他。
  但因萧王在旁听着,认真反驳:“他不止会花言巧语,他为了我,可以连命都不要。”
  “见过胳膊肘往外拐的,就没见过拐这么厉害的。”
  燕王语气更酸。
  萧容朝他翻一个白眼,示意他闭嘴。
  萧王道:“我听萧恩说,你胃口不好,早上没吃什么东西,便让他们准备了一些开胃之物,先让萧恩伺候你吃些。”
  萧王则起身,看了燕王一眼,往长亭另一端行去。
  燕王便也站起,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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