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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灾唯一指定男妈妈(玄幻灵异)——远山米沙

时间:2026-03-29 12:41:29  作者:远山米沙
  医院里人们忙碌地穿梭,不会注意两个站在一边的小孩。
  桑秋看了一眼李父躺着的病房,拉着李廷玉的手腕,躲进一旁的应急通道楼梯口里。
  --
  “咚。”
  窜进应急通道楼梯口后,桑秋把李廷玉往身后推,自己则转过身,迅速地把门合上。
  他们要说的事比较隐秘,只能借用这里讲讲。
  门一合上,关闭后的狭小楼梯间就只剩下头顶昏黄的灯光。
  桑秋靠着门,观察了一会,确定没有人通过,才揉着眉头,看向李廷玉。
  这个小孩,还是直愣愣地站在原地。
  他的瞳孔还是黑黝黝的,脸板得像块僵硬的石头,嘴唇紧闭,个头矮小,一低头就几乎看不见表情,一如往常般内向的模样。
  换不熟悉的人,恐怕根本想不到,这样内向腼腆的人,在数分钟前,挥起啤酒瓶狠狠砸向自己的父亲。
  桑秋看着他,本来要说的话又在嘴边打了个转。
  他在处理手续时,得知李父没出大事,至少人还吊着一口气。
  但不知道是砸到哪里,和李父本身被酒熏透的身体素质一混合,目前久久都未能醒来。
  听到这个消息,桑秋不得不说松了点气。
  “下次别这么冲动,”桑秋说,他叹着气,“别毁了自己......”
  面对桑秋,李廷玉总算张开了他的嘴巴:“也不一定。”
  桑秋皱眉:“什么不一定。”
  他看着面前这个嘴硬的小同学,冷声道:“他现在昏迷不醒,被认定为重伤都不是没可能的事,就算你是他儿子,他如果醒来后要去警察局告你,你就会坐牢。”
  李父现在昏迷,不告还好说。
  但他一旦醒来了,打电话给警察报案,李廷玉的前途就算完了。
  有了指导老师的铺垫,桑秋知道这是个糟糕的父亲,不久前还在对李廷玉进行家暴。
  不能指望这样的人渣有什么亲情。
  李廷玉沉默几秒,仍然道:“没关系。”
  桑秋:“什么?”
  李廷玉平静道:“他醒不过来。”
  桑秋瞳孔陡然放大:“你不要做违法的事情......”
  “我不会的。”李廷玉安抚地笑了下,他重复道,“我有直觉,他大概这几年不会醒来。”
  如果是真正的幼年李廷玉,确实会惶恐,害怕哪天李父就醒来了。
  但此时站在这里的,其实是高中时期的李廷玉。
  他有着未来的经验,很清楚接下来几年内,李父都会躺在病床上。
  ——他高枕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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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感谢在2023-10-24 23:25:44~2023-10-25 23:09:1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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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桑秋最后还是没信他的话。
  李廷玉看得出来。
  面对一个小学生,信誓旦旦说自己的直觉可以看到父亲未知的诊断结果,桑秋沉默一瞬,皱眉看他,显然是不会就这么相信的。
  但他还是把嘴边的质疑声吞下,不想再去说那些糟心的事情。
  他扭头,往外看了一眼,把李廷玉拉出应急通道楼梯间,重新把应急通道打开。
  桑秋拉着李廷玉的手,把人带到外科诊室,让他给医生检查手臂和腹部的淤青。
  他没有忘记自己冲上来以后,看到的李廷玉的狼狈模样。
  给医生走完流程,上了点药,桑秋又跟大人似和医生说话,讲了下想开一份伤情证明。
  桑秋还是担心李父之后醒来,把李廷钰告进法庭。
  虽然李廷玉现在年龄尚小,但如果事态严重,被抓进少年管制所也不是不可能。
  他不懂法,但他想为李廷玉做点准备。
  根据自己看电视和搜索的模糊想法,桑秋想帮李廷玉准备好被家暴的证明,也许到时能派上用场。
  给李廷玉看伤口的是个老医生,眼镜颤巍巍地挂在鼻梁上。
  他听完桑秋的想法,表情立刻严肃起来:“这种伤情证明可不能我来开......你跟我详细讲讲,我看看能不能开个诊断证明,到时候你再拿去......”
  老医生很负责,对小学生病人心有怜惜。
  看到能和他讨论这种大事的也只是个小孩,他不由得打算认真和桑秋谈谈,帮他们处理后续的事情。
  要处理后续的事情,就得把李廷玉刚刚挨打的事情简略讲讲。
  桑秋眼神一动,打开手机,放到李廷玉手上:“有些单子得大人带着去办,我叫了刘老师,她快到了,你去门口等等他。”
  李廷玉拿着他的手机,刚走出来,后边门就关上了。
  显然,桑秋只是想支开李廷玉。
  他不想作为受害者的李廷玉再听一遍不好的经历,体贴地支开李廷玉,还找了个借口。
  李廷玉对着手机,没忍住嘴角上扬,笑了一下。
  小学时期的自己,手无足措、还沉浸在被告进法庭的恐惧中时,是完全没注意到这些温柔的细节的。
  一直到现在,重新回到现在的时间点,冷静地看一切重现。
  李廷玉才清楚地发现,自己在各种细微处被照顾着。
  他接受桑秋的好意,走到医院门口。
  刘老师匆匆赶来。
  她是刚从竞赛现场过来的,刚作为桑秋和小学的代言人,和各种领导交流了一下接下来联赛的事情。
  本以为可以放松片刻,结果刚带着顾星河走出江城初中,就接到桑秋打过来的电话。
  刘老师当时心中立刻咯噔一下。
  她当了李廷玉两年班主任,又正好处于晋升时期,本身也是负责的人,对李廷玉家庭状况再清楚不过。
  会受到家暴这件事,其实邻里早已经反应过。
  但根据和妇联、居委会这几方的商讨结果,几个工作人员试探过母亲那边的意见,都很坚定地表示不想再和李父有联系,但是孩子可以送过来。
  李父正愁找不到人,怎么会同意把孩子的抚养权转手交出去?
  于是调解一直在僵持中,法律目前还不完善,李廷玉就算挨打,也只能让李父在局子里蹲一个星期。
  刘老师骑电动车过来,远远看到李廷玉站在医院门口,立刻找地方停下。
  电动车很好找停放的位置。
  她腿一迈,就把车停稳,抱下车后座的小孩,大跨步往这边赶过来。
  “没事吧?”刘老师远远地问,“你爸爸怎么样?”
  她靠近李廷玉后,认真地上下打量一番。
  李廷玉被踹伤的地方在衣服下边,被医生上了药,还被细心的桑秋把灰拍掉。
  整个人看起来干干净净的,除了衣服有点皱,走在外边,一点也看不出来刚刚发生了斗殴事件。
  他对着刘老师,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有事。
  刘老师松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没事就好。”
  她张嘴,想问一些具体的东西。
  但刘老师思虑再三,还是用手指顺了顺李廷玉的头发,转而道:“你带着星河玩下,我去和桑秋说话。”
  她对李廷玉心存怜悯,和桑秋一样不愿揭人伤疤。
  干脆从包里掏了几块面包,连同站在身后的顾星河一起塞进李廷玉身前,就大跨步往上走。
  江城治安很好,江城医院的治安管理尤甚。
  旁边是公安厅,刘老师很放心两个小孩在外面等待。
  顾星河被老师推到跟前,和李廷玉大眼瞪小眼地看了会。
  如今的顾星河看起来也是小孩状态,脸上轮廓还不太明显,被桑秋喂得有些婴儿肥,脸蛋圆溜溜。
  他的头发也乱糟糟的,看起来是坐在老师车后座,把头发往后吹翘起来了。
  李廷玉默不作声地打量这种状态的顾星河。
  顾星河还是小孩,不明白什么是打量。
  他并不太清楚情况,也不大明白为什么要在医院门口等桑秋。
  虽然知道不是桑秋出事,但他站在这个白色的建筑前,闻着里边消毒水的味道,还是产生了担忧。
  小孩是拽不住的。
  顾星河看着老师的背影,侧看了一眼身边的李廷玉,小跑步跟了上去。
  李廷玉本就不想在门口呆着,因此没拦着顾星河,跟着跑进去。
  他们一前一后,跟着刘老师走上两楼,推开门走进原本的诊疗室。
  “我哥哥在里边。”顾星河乐颠颠地站在诊疗室门口,听到刚进去的刘老师和桑秋的声音。
  他趴在门上,探耳朵去听,想知道里面在聊什么。
  [天堂烤鸭]跟着上来。
  他作为第三视角的玩家,本就不是实体在看这次剧情,很轻松地穿过闭合的门,近距离听里面说的话。
  里面的老医生暂时离开了,桑秋说,是在楼下问部门同事要一些单子。
  刘老师:“现在情况怎么样?”
  桑秋:“不太乐观,他的爸爸需要住院治疗,暂时很难醒来。”
  “......那这算是重伤......他的监护人怎么办,我得想想办法,看看他的母亲愿不愿意......”
  “嗯......住院费用和生活费,也是一笔很大的开销......”
  “我会和上级报告,试下捐款能不能办......不过他砸头这件事就先别说了,现在看来有点严重......”
  桑秋和刘老师商讨了一下整体的情况。
  刘老师一边焦头烂额地想办法,一遍看着镇定描述的桑秋,心中不免感叹,优等生不愧是优等生。
  明明是同龄人,处理这种大事却有条不紊。
  她又想起了桑秋本身的家庭情况。
  桑秋和顾星河在小学读了六年,家庭矛盾在小学老师里边不是秘密。
  更小一些的时候,老师还组织过为期两年的接送上学活动,防止这两个小孩出事。
  刘老师看着桑秋,低声叹口气:“......穷人孩子早当家啊。”
  刘老师说这句话的声音很小,桑秋没有听清,仍然在和老师讨论一些细枝末节的地方:“李廷玉说,自己的祖辈找不到,而您也说,根据目前修改的法律,养母那边很可能不会接收孩子。”
  “是啊,”刘老师回过神,“我也不和你隐瞒,李廷玉家里这件事确实很复杂。”
  李母和李父之间,闹得确实很厉害。
  李父本来就是不良人士,又有过案底,行事很不讲情面,也没有分寸,曾经对李母也进行过家暴和离婚后跟踪的恐怖事件。
  李母忍无可忍,又害怕到极点,于是选择接受了新颁布的法律规定,在妇联等组织的保护下,和李父彻底断绝行踪轨迹,不给李父任何找上门的机会。
  “但他爸爸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刘老师说,“当初隐藏李妈妈的行踪,妇联那边说费了很大力气,如果把李廷玉塞过去,很容易就会被找上门......”
  桑秋点头:“所以,最后其实很有可能,李廷玉需要自己生活并且承担一部分的生活费和医药费?”
  刘老师点头:“住院可不是急救,每天在医院呆着,请医护人员也够费力的......”
  这种持续支出所需要的金额,绝不是一两次捐款能解决的。
  小孩的生活费也是一个大头。
  桑秋陷入沉默。
  短短几句话的现状分析,他却已经透过这些,看到了李廷玉即将到来的,满是阴霾的未来。
  他眨着眼睛,想缓和气氛,于是看向窗外。
  天色渐黑。
  窗外只有一缕夕阳,正在渐渐消失,化作黑影。
  桑秋看着那缕夕阳,想起来自己在台下等待上台时,看到的台上的李廷玉。
  当时,李廷玉捧着二等奖的奖状,和一群拿三等奖特等奖的小朋友分开站着,轮流在台上拍照。
  他看起来还是内向执拗,拿着奖杯,没有兴奋地咧开嘴,而是用黑黝黝的眼睛看向前方。
  头顶的光洒在他的脑袋上,主持人喜悦的播报声伴随着他,这个孩子才有了点活气。
  像每天早上过来,趴在桌子上偷偷看自己那样,黑眼珠里冒着点光。
  ......明明和星河一样大,还很愿意努力。
  桑秋忍不住想。
  刘老师不知道桑秋正在想什么,她自己也愁眉苦脸地陷入沉思。
  手机上的信息滴滴响,晚上的工作还没完成,作为毕业班的老师,和已经为人父母的母亲,她其实还有很多事要忙。
  但搓着手,她叹着气,还是说:“不用担心。”
  “我尽量和初中高中那边说一声,关注下他的情况,能给的奖学金就给,”刘老师说,“我还是有点人脉的,读本地师范嘛。”
  她说完,沉重且认真道:“然后......我也给他办张卡,就当资助吧,偶尔给点生活费。”
  她说出这种话,不是容易的事。
  刘老师的家境只能说小康,并没有大富大贵。
  愿意做到这种程度,已经是成年人最大的努力。
  谈论出了大概,刘老师也不再拖延。
  她站起身,准备去把后续的手续补齐,看看李父的情况,还要和学校以及妇联、居委会那边报备。
  李廷玉中间打人的情况,也是需要她想办法去隐瞒的,很多事情等着她处理。
  桑秋跟着站起来,顿了又顿,还是在刘老师出门前叫住人:“老师。”
  刘老师要拉开门的手停住,疑惑地扭头看:“怎么了?”
  桑秋:“你到时候办了卡,把卡号也告诉我吧。”
  刘老师慢慢睁大眼睛。
  她觉得自己有点猜到桑秋背后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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