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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学院里F1的小叔叔(穿越重生)——杏逐桃

时间:2026-03-29 12:46:20  作者:杏逐桃
  除了梁余年母子两个,还有一人背对着大门,坐在沙发上。
  同学们的目光落在那个背影上,心里有点奇怪。
  那个端坐于沙发中央的背影,肩线挺拔,略显清瘦,看起来竟有种出乎意料的年轻感,还有点眼熟。
  这……就是理事长?
  宋闻越盯着那背影,心情很是微妙,总感觉不太像他爸,但情势紧迫,他强行将那点古怪压了下去,提高嗓音又喊了一声:“爸——!”
  他一边喊,一边向前走去。
  于是,在门外上百双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视下,沙发上那个背对众人、气定神闲的身影,终于缓缓转过了头
  “我靠!怎么是你?!”宋闻越失声惊叫。
  因为此刻坐在沙发上、背对着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宋行秋!
  宋闻越瞪圆了眼睛。
  宋行秋皱起眉头,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鄙夷道:“乱叫什么爹?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儿子。”
  宋闻越:“……”
  宋闻越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太阳穴突突直跳,胸口一阵发闷,险些当场气到心梗。
  他莫名其妙叫了宋行秋一声“爸”,已够吃亏了,宋行秋这家伙居然还敢嫌弃他?!
  “我爸在哪儿?怎么是你在这儿?你在这儿干什么?你坐在沙发上干什么?!”宋闻越连珠炮般抛出四个问题,问到后来语气已经失控。
  宋行秋竟堂而皇之地坐在本应属于理事长的位置上,甚至在理事长办公室里,对着即将退学的二人摆出一副理事长的架势。
  他是真把自己当成宋家继承人了!
  一想到这里,宋闻越几乎想当场掐死宋行秋。
  宋行秋却很欣赏他这副无能狂怒的模样,姿态淡然,悠悠然答道:“我怎么知道你爸在哪儿。至于我为什么在这儿……”
  他眉头一挑,语带讥讽:“理事长不在理事长办公室,应该在哪儿?”
  宋闻越:?
  身后的同学们:?
  所有学生表情呆滞,难以置信地望着宋行秋。
  宋行秋是失心疯了吗?还是他们集体出现了幻听?
  宋闻越直接骂出口:“你放屁!”
  “理事长是我爸!你怎么可能是理事长?你该不会真疯了吧?!”
  后面的同学议论纷纷。
  “宋行秋疯了,绝对疯了!”
  “想当理事长想疯了吧?这种话都敢说!”
  “宋行秋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臆想症?”
  他们也都认为宋行秋这是想权想疯了,臆想自己成了理事长。
  宋行秋耸耸肩,看向校长。校长连忙上前,在宋闻越耳边低语几句。
 
 
第39章 理事长(2)
  宋闻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惊愕,继而化作为不可置信。
  他震惊地瞪着宋行秋。
  身后的贵族学生们立刻从宋闻越惊骇的的神色中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们偷偷掐了自己一把。
  疼的!不是在做梦。
  宋闻越走到宋行秋面前,怒声道:“你到底做了什么?我父亲怎么会……”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忽然想起来,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后还跟着呼啦啦一大群的学生。当他这么说的时候,其实他已经承认了宋行秋说话的真实性。
  果然,众人一片哗然。
  “什么意思?现在学校的理事长是宋行秋?”
  “宋家竟把艾克斯罗尼亚给了宋行秋?”
  “可宋行秋不该只是个弃子吗?他凭什么成为理事长?难道宋家真的……”
  众人不傻,立刻意识到宋行秋出任理事长背后的深意。
  这不仅关乎宋行秋个人,更标志着宋行秋正式获得了宋家,尤其是宋城,而非父亲宋正平的承认。
  宋城,宋家如今的真正掌权者。
  艾克斯罗尼亚的意义非同寻常,如今宋城却将其交给了宋行秋,而非宋闻越。
  其中意味,怎么能不令大家震动?
  真的假的?!
  “你撒谎!”宋闻越不愿相信,立刻反驳宋行秋。
  宋行秋嗤笑一声:“你打个电话给你父亲,问问不就知道真假了?”
  “本来上周就该跟你说清楚的,可惜你跑得太快,没来得及。”
  宋行秋把话说得如此绝对,宋闻越将手放在手机上,迟迟不能拨出号码。
  宋行秋既敢这么说,必然是有十成把握。
  身后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一旦证实,所有人都会知道了!
  这个电话,他是真的不敢打了。
  宋闻越的手僵在半空中。
  宋行秋毫不意外宋行秋的选择,懒洋洋地说:“好了,说说你来理事会的目的吧。”
  他说完后眉头一挑,好像现在才想起来:“哦,对了,你刚刚已经说了。”
  宋闻越嘴角微微抽动。他就知道,这家伙怎么可能忘记?分明是故意的!
  “你说,想要求理事会收回学生会对各社团的彻查权……”宋行秋故意拖长了音,摸摸下巴,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那我现在就直接答复你。”
  宋闻越和他身后的同学们明知道宋行秋为人恶劣,但听到他这么说,心中却仍旧无法抑制地升出期待的心思。
  宋行秋该不会突然改变了想法吧?
  宋行秋果断道:“不可能。我不同意。清查继续。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宋闻越:“……”
  你有病吧!
  跟在宋闻越身后的同学们也彻底无语了。
  这事本来就因为宋行秋而起,是他要求全校彻查。他们本来想向理事长告状,希望理事长能约束宋行秋。
  结果,理事长本人就是宋行秋。
  这还告什么状啊!
  人在极度无语时,真的会笑出来。
  吴宏舟就忍不住笑了。
  宋闻越遇上宋行秋后,已经不止一次的吃瘪了,然而今日这吃瘪程度和喜剧效果,可谓闻所未闻。
  不要说吴宏舟,就连混在人群中、想探知最终结果的特招生们,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宋闻越脸上的表情扭曲后舒展,舒展后又扭曲。
  他那点大脑CPU面对现在的情况完全过载了,都不知道应该先质问父亲为什么让宋行秋当理事长,还是先逼宋行秋收回那荒唐的清查令。
  权衡片刻,宋闻越决定先解决众人最关心的清查问题,毕竟身后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
  “即便你是理事长,也应该撤回此次清查。”他恶狠狠地说。
  宋行秋反问:“为什么?”
  宋闻越眯起眼,向前逼近半步,声音陡然拔高:“你不觉得这是对学生人格的侮辱吗?你完全不信任学生,是在质疑我们!”
  身后的同学们纷纷用力点头,目光灼灼地投向宋行秋。
  宋行秋一脸讶异又有点欣慰,他对宋闻越的话表达了高度认同:“对啊,你说得没错。我当然不信任学生,不然我为什么要清查?”
  “我要求核对清查,正是因为你们的信任已出现危机,我才需验证。”
  “不然我闲的没事干吗?”
  宋闻越:“……”
  同学们:“……”
  说的好有道理,他们居然无言以对。
  差点忘了,宋行秋怎么会老老实实地接受道德审判,他怎么会怕得罪他们,他巴不得将所有人都踩进泥里!
  宋行秋慢悠悠地说:“至于你们所谓的‘人格侮辱’。你们的意思是,只要审核就是侮辱你们人格?”
  “那日后你们继承公司,是不是也应该将审计部门拒之门外?否则就是对你们的人格侮辱?”
  他轻笑一声:“如此合理合规的正常流程,被你们说成侮辱人格,你们究竟有多心虚?”
  “话又说回来,你们最好先有人格,才谈得上让我侮辱。”
  宋闻越:“……”
  同学们:“……”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早就知道宋行秋嘴毒、犀利,但是直面他嘴巴的大恐怖,还是他们的头一遭。
  他们离得这么远,都已经气得双手发颤,更别提最近的宋闻越了。
  宋闻越怒极攻心,眼看就要有所动作,突然,会议室侧门滑开。
  四名身着黑色西装、体型魁梧的保镖鱼贯而入,脚步沉稳,齐刷刷护在宋行秋身侧,将他和宋闻越隔开。
  宋闻越:“……”
  宋闻越抬到一半的手臂僵在半空,动作硬生生刹住。
  ……靠,又是这几个人!
  宋行秋:如果你讲不通道理,那在下也有一点武装保护。
  宋行秋慢悠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向宋闻越:“你应很清楚,如果社团账目出问题,有人虚报、挪用,最终损耗的都是学院的资源。”
  “艾克斯罗尼亚,是宋家的产业。无论坐在这张椅子上的人是谁,你今天带着人在这里闹的这一出,都是在损害宋家的整体权益,在拆自己家的台。”
  “更何况,据我所知,你来之前,甚至都不知道现任理事长是我。”
  “你的这种不计后果的冲动,这种被人当枪使还不自知的愚蠢,确实超乎了我的想象。”
  宋闻越的脸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涨红,嘴唇哆嗦,他身后的同学们也面面相觑。
  宋行秋……说得很有道理。
  他们是为了自己,为了贵族学生的口碑和利益才跑来希望理事长收回指令。
  可是宋闻越……未免有点太胳膊肘往外拐了吧?!
  就算今天的理事长不是宋行秋,而是宋城,听到宋闻越的话,宋城估计也能被气死。
  不等宋闻越反应,宋行秋已经移开了目光,宋闻越对他来说,不值得再投入半分注意力。
  宋行秋继续说道:“不过,你们今天闹这一场,倒真提醒了我。”
  他抬起眼,视线扫过全场,每一个被他目光掠过的人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我先前让你们内部自查,确实存在重大疏漏,太天真,也太给你们留面子了。”
  “接下来,学院会成立专项审计小组,由我直接指派专业人员,逐一、彻底地核对各个社团,尤其是今天在场各位所负责社团的所有账目往来。”
  说完,他不再看他们一眼,他对着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立刻心领神会,请出宋闻越,再上前关上办公室的大门。
  在大门被彻底关上前,门里传来宋行秋的声音:“人格有恙的同学,请做好心理准备。”
  办公室外,是一片死寂。
  *
  办公室外气氛一时很尴尬,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动。
  宋闻越看着那四个保镖,不敢直冲办公室,最后只能打电话找爸爸。
  随着宋闻越怒气冲冲地拿起手机给宋城打电话、质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其他跟着宋闻越前来的贵族学生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默默地走了。
  看宋行秋那么淡定、放肆的模样,宋闻越一个电话越打越破防的样子,怎么想都知道这件事是宋城授意的,他不可能不知道。
  再继续等下去,最乐观的情况是宋城亲自来到学院主持大局,但那是至少几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他们总不能就这么傻不愣登地站在这里等几个小时吧!
  最差的,当然就是现在这样,宋闻越气急败坏、暴跳如雷,而宋行秋惬意地坐在理事会的办公室,外面保镖把持着,尽情聆听他们破防的声音。
  大家想清楚所有后,灰溜溜地走了。不然还要留下来给宋行秋当茶余饭后的笑话吗!
  来的时候有多热血沸腾、气势汹汹,走的时候就有多狼狈尴尬。
  宋闻越则是趁着大家都走了的时候,跑到外面和他爸吵架去了。
  人潮退去,理事会重新恢复一片寂静。
  赵怀卿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他收到宋行秋发来的消息,让他现在放下手中的工作,赶往理事会。赵怀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既然宋行秋让他来,他就来了。
  他来的时候,贵族学生们正从理事会撤退。有人看到了他,但刚刚吃了败仗的贵族学生们没有找赵怀卿麻烦的心思,全当没有看到他。
  等他到了理事会,里面只剩下宋行秋、吴宏舟、梁余年以及梁余年的母亲。
  早就收到了消息的保镖看到赵怀卿来了,打开办公室的大门,里面宋行秋正将文件交给梁余年的母亲:“手续已经办好了。”
  梁余年的母亲深吸一口气,接过文件。
  她一把抓住儿子的手腕,没有半分留恋,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母子二人在出门的时候路过赵怀卿身边。
  梁余年的母亲不知道儿子和赵怀卿的渊源,所以完全没有管他,只以为是哪个还没走的学生。只有梁余年在路过赵怀卿的时候,猛地低下头,几乎要将脸埋进衣领里。
  前两天他还在赵怀卿面前颐指气使,尽情地欺压凌辱他,谁能想到,不过是转眼之间,赵怀卿仍旧好好地站在这里,他却已经被学校扫地出门,而且是在全校上百人的见证下,以最狼狈的姿态离开这里!
  赵怀卿紧紧地盯着梁余年看,站在原地没有动,直到梁余年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慢慢回过神来。
  他抬头看向面前的宋行秋,面上竭力维持着平静,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你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宋行秋的回答很简单:“已经结束了。”
  赵怀卿一愣,一时没能反应过来。他才刚刚来,为什么已经结束了?然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睁大眼睛,看向宋行秋。宋行秋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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