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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辈的恩怨阮秉白不想管,他只分是非对错。
自从阮茂实被带走调查,阮秉白跟在后头不停帮忙,忙活了一个月,赶在立秋的时候,才坐在旬琼枝的咖啡店里歇歇。
旬琼枝带上来一杯新品,枫叶肉桂拿铁,阮秉白很爱喝。
两人静静坐了一会儿,阮秉白不舍地拿出来协议书,难过开口:“小枝,法院那边一时半会还没能那么块给出判决结果,估摸着在年后了,我们还是先去把婚离了吧。”
第14章 抽取腺**
◎完结◎
“你想离婚?”旬琼枝不解, 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不想……”问题抛回来了,阮秉白潜意识自然不想断开两人之间仅有的联系,“但小枝嫁给我的前提是被威胁的, 我也没有前两年的记忆了, 这段婚姻, 还是结束为好。”
“不过,”阮秉白将思考了一个月的答案分享给旬琼枝,“离婚后我可以追你吗?”
“咳咳咳……”旬琼枝呛住,阮秉白的脑回路他确实跟不上,转移话题道:“你的腺体怎么样了,赵旸那边有结果了吗?”
阮秉白回答:“还没有, 不过快了, 等下个易感期去他那里抽一管腺**,就有对症的药了。”
易感期时间根本不固定, 旬琼枝看着阮秉白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叹气说道:“今天可以去解除协议, 等爸身体好些了再给他说吧。”
拿着两个小本本回家的阮秉白和旬琼枝被大姐阮秉婕罚站, 她忙碌了一天, 应付公司里那些糟老头子就够头疼了,回家还被弟弟气的心脏直跳。
“说,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一天天净添乱!”
阮秉白看着大姐揉着脑袋, 斟酌语气说:“姐, 你知道的, 我贪玩享乐, 和小枝的婚姻参杂别的东西, 离了还是挺好的啊。”
阮秉婕看着弟弟小动作不断, 时不时看看旬琼枝,左右蹭蹭步子也要挨着人,哪像感情破裂要离婚的样子。
“你先上去,我和小枝聊聊。”
阮秉婕带着旬琼枝坐在花园里,“小枝,当初你和秉白结婚是家里长辈的意思,现在又发生这样的事情,离婚是秉白冲动上头的决定,他强迫你的?”
旬琼枝伸手揪下一片花叶在手里把玩,良久才说:“不是的,我也觉得离婚对我们之间的感情都要好。姐姐,阿白腺体的事我很抱歉。”
天空晴朗,白云丝丝缕缕也都躲在青山后,阳光热烈诚挚,旬琼枝将叶片置于阳光下,叶脉清晰可见,可他手挡住阳光,继而恢复暗淡。
阮秉婕叹息,“既然如此,我理解并尊重你的选择,秉白腺体的事情会解决的,小枝也不必介怀了,本质上不是你的错。”
“好了,太阳毒辣,回去吹吹凉气,赵姨留了清凉茶去喝吧。”
公司的邮件箱堆满了,阮秉白抱着电脑越看怨气越重,敲键盘回复的声音噼里啪啦响,最后一封是国外公司的合伙人开的信件,署名是安格。
“怎么又是他。”阮秉白有些不爽的回复邮件,还要嘱咐项目组的成员准备合作事宜,追人的路上突降拦路人。
旬琼枝回到卧室就见阮秉白幽怨地盯着他,不解地走过去坐下,“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国外合作商要再次合作,还是上次那个安格。”
阮秉白毫无忌惮地动手动脚,把电脑递给旬琼枝看,自己就靠在小枝身上,贴贴胳膊,碰碰脸颊,最后整个人都窝在旬琼枝怀里。
“我有点后悔离婚了。”
旬琼枝意外:“为什么?”
阮秉白撇撇嘴:“到时候安格纠缠你,我没有立场去怼他。”
“你怼人还需要立场吗?”旬琼枝不免觉得好笑,“行了,如果他还来耍无赖,你就怼他,我很你一块怼他。”
关灯睡觉,阮秉白又想起一件事,手脚像八爪鱼似的缠住旬琼枝,“你会搬出去住吗?”
旬琼枝无奈推推紧紧搂住脖子的胳膊,让呼吸顺畅,安抚地拍拍阮秉白的脑袋,“嗯,搬到店附近入住,已经装修好了,领包入住。”
提前准备的,阮秉白泄气拱着旬琼枝,闷闷地说:“什么时候搬家,我去给你帮忙,再送一件乔迁礼物。”
乔迁日在一个周末,旬琼枝看着阮秉白指挥着工作人员搬完最后一台咖啡机,又看看被塞的满满当当的厨房,这种昭然若揭的小心思还挺好的。
“当当当!”阮秉白很满意自己的小巧思,为旬琼枝介绍自己送的礼物,“烤箱、面粉、黄油、模具、发酵篮什么的,还有咖啡机和咖啡豆,小枝不是开着咖啡店吗,开了分店了就不用自己再忙了,休息在家还能自己做着玩。”
旬琼枝笑着拥抱他:“谢谢阿白,我很喜欢。”
这可是自己做了很久的攻略买的,出不了什么差错,阮秉白大手一挥:“我去做饭。”
“你会吗?”旬琼枝歪着脑袋问,很清楚阮秉白的厨艺水平。
阮秉白讪然一笑,换了个说法:“我去看看外卖到了没。”
他点了最难预约的全胜斋的饭菜,估摸时间快到了。
全是按着旬琼枝的口味点的,阳光透过窗户映在餐桌上,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感受闲静。
吃完饭,阮秉白提溜两袋垃圾,准备和旬琼枝步行到公司。
两人并肩而行,阮秉白丢掉垃圾,转身自然牵着旬琼枝的手,挡着阳光往前走。手掌相触,旬琼枝捏了捏手中握着的,笑着向前走。
阮秉白先送旬琼枝去店里,等着旬琼枝给他做一杯咖啡带去公司喝,结果刚走到店门口,被一道黑影撞开。
安格挡着旬琼枝,满脸不屑地盯着被他撞得趔趄的阮秉白,“小枝你和我去国外吧,我就要晋升了,你不用再受他们阮家的挟制了。”
阮秉白真想给安格两下,他撞在太阳能路灯上,眩晕还没过去,听见无言乱语更晕了。
旬琼枝顾不上疯言疯语的安格,去把阮秉白扶正,本来就不聪明的脑袋被撞得更混乱了就不得了。
“没事吧?”旬琼枝摸着起了个包的脑袋,叹气,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安格不解地大喊:“小枝你还管他做什么,你忘了他大伯做的事了,我们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吗,你说过你喜欢我的,我们应该在一起的啊?”
旬琼枝对着手机解释完这边的情况,拜托警员快些过来,之后凝视安格:“你凭什么觉得我是被迫的,凭什么觉得我现在还会喜欢你?”
“你不喜欢我吗?”安格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自以为是的喜欢就是冷眼旁观一群人欺负我,知道他们离去后出来关心我,还是为了几十万元选择出国,也不愿意承认认识我?”
在旬琼枝被阮茂实抓走时,拼死跑出去遇上了和爸妈出来的安格,年级第一好学生的光环也阻挡不住阮茂实的一句话,旬琼枝再次被抓回去了。
“你,不是这样的,只是当时,当时我爸妈在,不是,是我不能得罪阮茂实啊!”
安格盯着阮秉白:“当初施加在你身上的,终于也在他阮家人身上了,报应!”
新闻穿的沸沸扬扬,安格自然知晓,他猛然加强压迫信息素的释放,压在阮秉白身上,挑衅道:“阮小少爷不是很狂吗,怎么,没了腺体看你怎么傲。”
alpha的信息素压的阮秉白腺体躁动,他冷眼看着不顾社会安全随意释放信息素的安格,“没了腺体我还是阮家小少爷,就是比你强,没素质的玩意。”
阮秉白忍着腺体躁动,白了安格一眼。自然刺激到安格,他还想冲上前来,一声电子枪响后,应声倒地。
两名警察冲上来辖制住安格,利落铐上手铐,为首的警察冲着群众喊:“没事了,大家都散开来吧,减少信息素影响。”
“旬琼枝旬先生是吧,你们随我们到警察局做个笔录吧。”
录笔录结束过去了一两个小时,旬琼枝出来看见阮秉白面色潮红,发觉不对,上前触摸额头:“你怎么这么烫,腺体不舒服吗?”
阮秉白贪恋旬琼枝手心地冰凉,虚声说:“带我去赵旸那,我可能进入易感期了。呵,还得谢谢那个王八蛋。”
“别贫了。”旬琼枝立马搀扶人起身,拦了一辆出租车就走。
上车一瞬间司机师傅就说:“这小伙子怎么了信息素味这么冲?”
旬琼枝连忙检查腺体贴,不放心地又按了按,“师傅麻烦快一点。”
“好嘞,小帅哥抓好了啊,保准五分钟送到。”
颠簸一路,阮秉白眉头紧的能榨汁了,一下车就哇哇吐,也算是安全到研究所。
赵旸紧忙带人去抽信息素,到了却犯难,从消毒室里走出来找旬琼枝,“嫂子,不,旬哥,还得你帮忙进去安抚他。易感期的alpha有些狂躁,我的针扎不进去,这是提示按钮,你带着进去,稍有不慎,你就按这个,我们就去救你出来。”
旬琼枝拿起按钮就进去,阮秉白就委屈巴巴看着他,“你不要我了,还让他们拿那~么长的针扎我,疼。”
“没不要你,阮秉白你忘了吗,这是在治病,扎针后你就能有特效药吃,才能健康。”
阮秉白:“好吧,那你得陪着我。”
赵旸总算能进去,手中的针管扎得极深,阮秉白烦躁地想要咬人,可只能抓着旬琼枝无声呐喊。
冰凉的纳米贴封住腺体,赵旸说:“等十五分钟就好了,不要乱动,不要情绪激动,疼了就说。”
阮秉白紧接着:“疼。”
赵旸扭头就走:“这个不算。”
房间只剩下机器声音,阮秉白感受到腺体里有些东西在流失,全身机能被动加快效率生产腺**,挺难熬的。
手背被覆盖住,旬琼枝捂着阮秉白热量流失的手,吹吹热气,揉一揉,“和我聊聊天吧。”
阮秉白鼻尖翕动,强压下眼眶的酸热,“安格真是个王八蛋,一点准备都没给我留,多疼啊,等下次见面,我得揍他一顿。”
“那可不行,你那样就违反秩序了,不能随意打人。”
“好吧。”他怎么能维护安格。
“你可以投诉他,终止与他的合作,毕竟你也是受害人。”
“好!”不愧是小枝。
十五分钟漫长煎熬,阮秉白又被动感受捂得热腾腾的针管从腺体里被抽出,整个人虚弱无力,冷冰冰的,像刚从冰柜出来一样。
“好了,离成功只差一步,”赵旸给阮秉白处理好伤口,“最快下周特效药就能出来,到时候记得来拿。”
阮秉白松了口气,折磨人的日子再熬熬就过去了,他腿发软,没有走两步就踉跄倒在椅子上。
旬琼枝担心去扶着,和赵旸两个人给他塞进车里,对司机师傅说:“去景云公寓。”
密码锁开了,阮秉白被旬琼枝搀扶到沙发上躺下,“你先睡一会儿,我去给你点营养餐。”
“不要,”阮秉白闭着眼睛拉住旬琼枝,“你陪着我吧。”
旬琼枝蹲下来,把遮住阮秉白眉眼的头发勾起到一边,细细看了会儿,说:“可以,起来吧,去卧室睡。”
阮秉白就像只伯恩山犬,挂在旬琼枝身上,躺在床上还喊着冷,把旬琼枝拥在怀里才安静。
睡意涌来,在临睡前,阮秉白问:“小枝,我还能在这睡吗,你会陪我去取药的吧?”
旬琼枝闭上眼,感受胸腔里的跳动,回答:“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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