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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多了个男朋友(穿越重生)——戎眠

时间:2026-03-31 16:13:36  作者:戎眠
  阮秉白到诊台焦急询问:“你好我是阮敬鹤的家属,他现在在哪?”
  忙着收拾急救包的女生听见来意,抱着材料跑在前面:“你跟我来,阮先生正在抢救。”
  单独的抢救室门口坐着失神落魄的助理,护士拿出消毒水开始处理他身上的伤口,边回到阮秉白的问题:“阮先生坐在车辆左侧,撞击点恰好在左侧,头部受伤严重,肩胛骨骨折,大腿骨折,内脏受伤情况得等检查出来,骨科已经在里面会诊了,现在等神经外科过来开颅进行手术。”
  阮秉白无力靠在墙上,这种意外是他从没有想过的。他看向助理,满脸的血迹估计受伤不轻。
  “他怎么样了?严重吗?”
  护士绑扎好手腕:“手腕疑似骨折,让他去检查,他也不肯,你劝劝吧。”
  伤者太多,护士也顾不得这个了,紧忙往前去为下一个患者处理伤口。
  阮秉白坐在助理旁边,轻声问:“到底发生什么了?”
  助理捂着剧痛的手腕,难掩颓废:“应是有人蓄谋的,王叔的车技阮总你也知道的,高架上车道很多,那辆白色吉普像有定位似的,两三次别车不成,在交叉路口猛打方向盘撞上来,阮董还护了我一下,王叔也昏迷不醒。”
  变故突然,偌大一个公司董事估计昏迷不醒危在旦夕,阮秉白一个没有实权的小公子哥,他先给姐姐哥哥发去消息,等人被推进手术室时,阮茂实和旬琼枝也赶了过来。
  阮秉白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刚瞧着那副样子,心里空了一块,母亲已然离世,父亲如今危在旦夕,茫然慌乱堵在心里。
  大伯和助理沟通事情去了,阮秉白就守在手术室门口,双重打击让他无措焦虑,双手止不住颤抖。
  旬琼枝没说话,靠着阮秉白坐着,拢着阮秉白颤抖的手,轻轻来回拂着,安抚着他的情绪。余光里,是阮茂实的背影,太过于熟悉了。
  手术灯灭了,阮父直接被转去了icu,阮秉白跟着医生去了解病情,回来透着玻璃看着插着呼吸间的人,无奈离开。
  “大伯,小贺说这不是意外,是有人蓄谋的,是我爸,或者是公司的竞争者干的吗?”
  阮秉白在休息区和阮茂实坐着,等小贺处理伤口回来。
  阮茂实和王叔的家属沟通完赔偿费用和治疗计划,他放下手机细细想来说:“并未有,公司声誉一项很好,项目合作方的评价也没有差的,秉白放心,我会和律师沟通,一定找到真相。”
  “嗯。”
  阮秉白看着阮茂实和小贺离开,坐了良久,起身时眩晕不止,突然现身的旬琼枝扶住他,“先去吃饭,回家收拾一下再来医院陪爸。”
  阮秉白没有细想为什么旬琼枝不见了一个多小时,疲惫得像一只小狗,被旬琼枝牵回家。
  开颅手术没那么顺利,短短半个月,阮父进了四次手术室,阮秉白看着大姐和二哥在公司忙的不可开交,股东大会也开了好几场,他只能在医院陪着阮父。
  icu门口有很多人,阮秉白咻地抬头,看见转角站着小贺,四目相对,小贺抬脚就跑,这一跑就出现问题了。
  阮秉白连忙跟上去,把人堵在了楼梯间。
  “小贺!”阮秉白把人拽住,“你跑什么?”
  小贺不敢抬头看阮秉白,缩在墙角瑟缩,嗫嚅说:“我,我就是想,看看阮董。”
  阮秉白拧眉厉声:“看就大大方方看,还躲着,看见我像是见了鬼似的拔腿就跑,心虚什么?!”
  他松开了小贺的那条好胳膊,眼前的人消瘦得能看见骨架子,吊着骨折的手太凄惨了,面上还愁眉不展,一看就有问题。
  阮秉白环抱这手靠在栏杆上,盯着小贺就这怎么僵持着。
  “我爸现在还在icu躺着,病危通知下了不知道多少张,你要是准备进去谋害他,那还是……”
  小贺猛然打断他的话:“我没有!”
  “我没想要害阮董,”小贺立不住了,顺着墙滑下去跌坐在地上,“我只是,只是。”
  只是半天说不出来,阮秉白上前一步蹲下去:“有人想让你闭嘴?”
  小贺惊恐抬头看着阮秉白,手不停绞着衣服,这半个月让他纠结怀疑各种情绪交叠,生怕自己下一秒会被冲出来的车撞飞出去。
  阮秉白在楼梯间待了两个小时后出来,耳边还徘徊着小贺的话,思索半天,掏出手机联系李姿堂。
  酒吧依旧群魔乱舞,阮秉白走进隐秘的包间。
  李姿堂看着又一个阮茂实受害人,晃着酒杯笑着说:“瞧瞧,活该啊,真活该。”
  阮秉白:“你,李伯父之前车祸的疑点是不是查不到了,在城郊车行有线索。”
  “我凭什么相信你,再说了,阮小少爷,现在告诉我是不是有点晚了?”
  阮秉白没接话,把一张纸展开递过去:“这是当年的城市规划图,伯父发竞标的那块地,现如今是烂尾楼,还有闹鬼的事情传出来,你查到原因了吗?”
  “原因很重要吗?”李姿堂睨着他:“地已经荒了,李氏的股票抛售一空,还重要吗?”
  阮秉白否认道:“有用。”
  
 
第13章 郊区实验室
  ◎尘埃落定◎
  车辆从国道一路驶向郊区, 沿途高楼林立直到变成树木和洗漱的平楼,从茂盛田野变成大片大片堆放着工业材料和垃圾的空地。
  绿色塑料网已经被风蚀地破败,阮秉白和李姿堂站在山脚下, 看着原先炙手可热的土地。
  李姿堂看着荒无人烟的地方, 怀疑问:“你的消息可靠吗, 研究几十年前的药还要搭上我爸的命,不觉得这理由很荒唐?”
  这里的风比市区的还要狂烈一些,阮秉白想起那天小贺在楼梯间说的话,“阮总,我被副董带去了一个地方,他威胁我, 我不那样做他就把我变成和那里的人一样, 我不想,不想啊!他们待的地方像地狱, 一点信息素都没有,每个人的腺体都没了, 偌大一道伤疤啊, 大多痴傻, 有些人空有四肢却瘫坐在椅子上,他还强迫我吃药, 我不想死啊阮总!”
  没有信息素, 痴傻, 瘫痪, 阮秉白不由和母亲生前的表现联系起来, 自己的腺体如今也有这种趋势, 他的大伯到底在研究什么东西?
  “阮茂实之所以要阻止伯父竞标这快地, 是因为这座山里的东西。”阮秉白从后备箱里拿出登山设备, “所以我还是要借借李总的势,去里面看看。”
  两人沿着羊肠小道拨开杂草进山,李姿堂不免开始讽刺阮秉白:“你就不能想一个简介快速的调查方法,玩世不恭的小少爷。”
  阮秉白不觉得这是笨办法:“我脑子受伤了不是,公司现在就我大姐把握大局,每天和股东们周旋,二哥还要去留住大客户,小枝也在给大姐帮忙,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少爷指使动谁啊,不就只能自己来了。”
  “就使唤得动我是吧。”李姿堂白了他一眼,加快速度,不出一个小时,两人就被人人拦下了。
  从平缓的山坡上下来两个光膀子的壮汉,一左一右挡住他们的去路。
  “瞧着你们像是来徒步的,这地方闹鬼还敢来,真佩服啊。”
  壮汉拉着毛巾擦汗,不经意露出腰间别着的砍刀,阮秉白当没看见,拄着登山杖大喘气:“那可不,听说这有一座庙可灵了,家里小孩考完试来拜拜,就当来玩了。大哥也是来玩的?”
  “我两人是来寻人的,这不没找到,瘆得慌,往回走了。”壮汉抖了抖胳膊,夸大其词:“这闹鬼闹的可凶了,没了好几个人呢,我劝你们快走吧,小心点。”
  “啊,”阮秉白蹙眉惊恐地往李姿堂身后躲,“闹鬼这么严重啊,我腿软了,你陪我缓缓我们就下山吧。”
  壮汉嗤笑一声,“走了走了,你们也早点下山。”
  阮秉白抱拳:“多谢两位大哥。”
  脚步声远了,李姿堂嫌弃坐到另一块木头上,“莫名其妙,阮秉白到底想干什么?”
  “喏,那两人一看就不是这的人,估计我们在往上走就还会被人拦着,”阮秉白拿出水壶喝了一口水,扶正遮阳帽,“我们再往上走走,挑小路走。”
  虫鸣鸟叫声络绎不绝,在林草密集处更甚,阮秉白看着定位确认位置,拉着李姿堂耳语:“瞧见没,山坳处那房子没,就在那里,到时候就看你发挥了。”
  李姿堂和阮秉白换了个位置,一前一后大咧咧走到门口。
  四周方方正正的,围墙目测三米多高,密不透风的样子。
  “不是说下午三点送货,怎么这会儿来了?”开门的人随意披着防护服,看见门口的阮秉白和李姿堂,止住话头慌忙后推准备关门,被阮秉白拦住了。
  就这么,他们两个大摇大摆进了庭院,借口游玩加视察,把这个院子角角落落逛了个遍。
  靠近里屋的时候总传来几声嚎叫,阮秉白拉过来那个开门的,质问:“这什么声?”
  “这,这,这是,”这了半天一个字蹦不出来,哆嗦了半天才说:“是山里头的动物在叫。”
  阮秉白一副了然的表情:“这样啊,我和李总这一路上山来被吵的头疼,热坏了,你们这有空调吧,我们吹吹去。”
  “不行啊。”
  阮秉白厉声:“为什么不行,你有没有许可证,这块地的经营权在哪?”
  这人不吱声了,紧闭的黑色密码门开了,走出来一个中年男子,“李总这边请。”
  屋里灯光晦暗,墙面上还贴着隔音棉,俨然一副乐室的样子,中年男子笑着说:“李总怎么来了,里面坐,你去倒水给两位。”
  “我们这个乐室……”
  话里密不透风,找不出差错,阮秉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之前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从紧闭的房门里端了两杯水出来,不轻不重搁在桌子上。
  就在阖上房门的一瞬间,从里面冲出来一个人,浑身散发着浓郁的omega信息素味,他惊慌失措朝着阮秉白他们跑过来,嘴里嚷着:“救我!他们不是好人,拐卖,不是,是害人!”
  “很抱歉两位,这是我们租这里的原因,我朋友他因为受刺激疯癫了,只能在这养着了。”
  中年男人一脸悲痛地抱着人,一边捂嘴安抚一边拖回房间里,将叫喊声缩在屋子里,再独自出来。
  阮秉白见时机成熟了,拉着李姿堂走了。
  回到车里,阮秉白把眼镜摘下来,上面的摄像头把刚刚发生的事情都记下来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去和警察联系。”
  李姿堂坐上一辆运输货物的小卡车,同阮秉白在岔路口分开,跟上那辆押送omega的车。
  阮秉白在电脑上备份了一份视频,直奔警察局去了。
  陶警官是他二哥的高中同学,还是值得信任的,阮秉白直截了当地把视频放出来,告知自己的猜想,把包里母亲和自己的病例递过去。
  从警察局出来已经深夜了,阮秉白合上车门靠在椅背上阖眼,休息半晌,再次驱车前往医院。
  大姐和旬琼枝在icu门口坐着,他上前靠着旬琼枝坐下,抵在他的肩膀上阖眼,“姐,小枝,爸今天怎么样?”
  “挺好的,今天清醒了两个小时,医生说过两天就能恢复,下个月转普通病房。”
  阮秉婕站起身抚平衣服褶皱,揉了揉两个弟弟的脑袋,“好了,这几天都是好消息,秉白小枝都辛苦了,回家休息吧。”
  旬琼枝看着阮秉白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洗漱完了拿着热腾腾的毛巾出来,递给阮秉白:“敷一会儿吧。”
  “嗯,谢谢小枝。”阮秉白感受热气蒸腾,眼睛舒服多了,“小枝,你说大伯他……哎,妈的病和我的病真的是意外吗?”
  旬琼枝没回答,躺下后问:“这几天家里出事急,我还没问你,腺体治疗的怎么样了?”
  “没效果,赵旸也找不出原因,”阮秉白叹息道:“大概只有找到那个实验室才能得到真相。”
  旬琼枝翻过身看着阮秉白,一呼一吸间,他抬手拿掉阮秉白眼睛上的毛巾,“阮秉白,我告诉你一件事情。”
  语气严肃认真,阮秉白腾一下坐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目光平稳的人。
  旬琼枝盘腿坐着,将睡衣扣子解开一两颗,确保他曾经亲手划上去的伤疤能让阮秉白看见全貌。
  “你的治疗没有进展可能还有一个因素,我没有腺体,没有信息素。”
  阮秉白眼中那片光洁的皮肤包裹着蜿蜒疤痕,得有多痛啊,自己是怎么给他临时标记的,无疑不是把伤疤撕开又重新愈合。
  他用指腹轻轻触碰伤疤,拉过睡衣合上,阮秉白拥着人躺下,头抵着头,肩膀紧紧挨着,问:“为什么?”
  两人一问一答聊了一晚上,旬琼枝告诉阮秉白自己知道的一切,被当做实验体关在实验室长当数年,没了腺体还要被当做棋子嫁给阮秉白,汇报宅子里的动向,包括下药。
  那是实验室研发出来的新药,不用给腺体注射也能达到效果,可临床实验失败,阮茂实有钱不怕赔 ,就怕研究不出来。
  这半年提高的研究效率,更多的人都被抓或者哄去做实验了。
  阮秉白带着旬琼枝坐上了警察安排的车,前往第一现场。
  郊区的房子只是中转站,李姿堂跟过去的是更加不起眼的乡村疗养院,里面三两步望到头,就是找不到进去的人。
  但也不是无功而返,他在阮茂实下属的车上贴了定位器,同步给警方后就在疗养院蹲点。
  阮茂实在疗养院的负一层被抓,阮秉白亲眼看着他被带上的手铐,他嘴里还念叨:“秉白,大伯是为了你好啊,大伯只是想救人,只是想帮帮青云……”
  青云是阮秉白母亲的名字,“你不是想帮她,你是在炫耀你的实验结果,你想证明你比我爸有能力坐稳董事长的位置,光明正大地竞争不好吗,非得搞这些肮脏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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