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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多了个男朋友(穿越重生)——戎眠

时间:2026-03-31 16:13:36  作者:戎眠
  旬琼枝呆愣朝下看了看,整个人如同在铁板上炙烤,腾一下从脸红到脖子根,手指关节都有熟透的征兆。
  纵使他见过大风大浪,如此近距离的坦诚相待太过滑稽,恼怒、羞愤充斥头脑,旬琼枝现在就想撂挑子不干了。
  半晌,阮秉白僵持不过,妥协了,“赵姨炖了汤,这会儿凉了,我去热了再端上来。”
  汤面冒出大气泡,继而翻滚,阮秉白重新摇出来,抽身离开前,还是抓了把话梅放在碟子里,生津止渴,甜滋滋的心情会好点。
  他去而复返,旬琼枝已经缩在被子里,只露出湿漉漉的头顶。
  阮秉白将托盘放在床边桌上,碰撞出“叮”一声,转身去拿了一条干净毛巾过来,还有吹风机。
  “起来吹头发吧,湿着睡觉对身体不好。”
  阮秉白好声好气的声音没人应声,被窝里的人一动不动,阮秉白撂下一句“抱歉”,隔着被子掐着旬琼枝双臂,将人抱坐起来。
  终于露出了一张被热气蒸的红润的脸,鼻尖翕动,好悬没被闷坏。
  阮秉白揭开汤盅盖子,用勺子搅了搅递到旬琼枝手里,“我在里面加了点生姜驱寒,趁热喝。”
  他拿着毛巾裹着旬琼枝的脑袋揉搓几下,把发尾虚虚握在手里,用毛巾去攥干水分,再用吹风机把乱糟糟的头发变蓬松顺滑,顺带手也换了枕头。
  旬琼枝手里捂着暖乎乎的热汤,小口嘬着,这会儿情绪缓过来,只有无穷无尽的尴尬,他低垂着头,用眼睛打量阮秉白。
  手指摩挲着陶瓷碗壁,汤匙不断搅和沉底的食材,阮秉白放下手机,两三步走过来拿走汤盅,“不想喝了就躺会,睡觉吧。”
  旬琼枝绷着背躺下去,僵硬拉着被子蒙上脸。
  看这情况估计今晚是不会和自己讲话了,阮秉白帮着把被子往下拉,露出鼻子来,之后转身去书房捣鼓公司的事情。
  他刚联系了赵旸,约了周末去研究所看看。赵旸的最新消息已经发过来半小时了,阮秉白不知道怎么回。
  “最好还是带上嫂子一起吧,omega伴侣在,治疗方法会更多一些,也能更好找到根治办法。”
  台灯被阮秉白关掉,衣料和被子摩擦的窸窣声在卧室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旬琼枝没有睡着,他等着身边人的动作小了,呼吸逐渐平和,才舒了口气,轻轻翻身,让发麻抽搐的小腿缓解缓解。
  情绪大起大落,旬琼枝毫无睡意,他就趁着月光看着房顶,百无聊赖地数窗帘的褶皱。
  从一数到二三十,再重头再来,循环几次,他的睡意也渐渐涌起。旬琼枝不再抵触沉重的眼皮,准备进入睡眠的时候,陡然听见身旁的人呼吸加重,隐忍的呼吸声乱了节奏。
  奈何睡意沉重,大脑被强制关机,旬琼枝做不出反应来。黑暗给了情绪宣泄口,感官被无限放大,裸露在外的皮肤格外敏感。
  突然,锁骨肩膀处有东西划过,轻似羽毛,旬琼枝猛然睁开眼。
  黑暗里,原本睡着的人翻身凑过来,额间青筋暴起,凑在他身侧嗅自己的头发。
  旬琼枝魂都要吓没了,房间里到处充斥着浓郁的alpha信息素味道,可惜,他这时候已经闻不出来了。
  “阿白,阮秉白……”
  旬琼枝试图去唤醒阮秉白的理智,无济于事,阮秉白在发间觉得吸得不够,鼻尖贴着旬琼枝的肌肤,寻找他的腺体。
  阮秉白这是进入易感期了?
  
 
第9章 易感期提前
  ◎研究所◎
  黑暗中心跳声震耳欲聋, 旬琼枝深知易感期的alpha有多不可控,他现在没有腺体,倒是不害怕信息素吸引, 可阮秉白的腺体有问题啊。
  阮秉白像离了母亲怀抱的婴孩, 不断寻找热源, 鼻子就是他的眼睛,嘴唇嗫嚅,无意识在旬琼枝的脸颊、鼻尖上留下湿漉。
  “……怎么没了,小枝,小枝,你的信息素去哪了?嗯?”阮秉白毫无章法地啃咬皮肉, 又不用力, 只为了解决牙根瘙痒。
  旬琼枝被磨的没办法,浑身肌肉紧绷, 皮肉相贴无时无刻不让他作呕难耐,胃部痉挛, 想有一张大手抓住了他的五脏六腑, 紧紧攥着, 不肯放过。
  阮秉白嘴唇已经覆上旬琼枝的额头,柔软的唇瓣轻轻摩挲, 终了再留下一个红印子, 执拗地寻找他的腺体。
  旬琼枝感受到灼热的呼吸已经喷洒在脖颈旁, 下一步就是狠狠标记, 注射信息素了, 再下一步呢, 他不能放任阮秉白继续下去了。
  旬琼枝再黑夜里, 接着朦胧光影寻找alpha的腺体, 双手覆上滚热的肌肤,露出牙齿,一口要在阮秉白的腺体上。
  身上的人闷哼一声,旬琼枝找到机会蓄力推开他,用力“啪”一声拍在灯的开关上。
  刺目的灯光灼灼,他紧闭双眼缓解,翻身下床想找去找抑制剂给罪魁祸首扎上一针。奈何腰腹被阮秉白紧紧环在怀里,动弹不得。
  阮秉白抵着旬琼枝的腰蹭,抵挡灯光带来的不适。
  旬琼枝那一口没有咬在阮秉白的腺体上,但也大差不差,咬在腺体周边的皮肤上,肿胀的腺体被刺激到,大量分泌信息素,疯狂挑拨起alpha的本能。
  阮秉白在灯光的刺激下清醒了几分,不想被腺体控制大脑,他狠下心咬破口腔黏膜,又觉得不够,双齿咬住下嘴唇,用力刺破,疼痛稍微战胜了易感期的焦躁沸腾。
  阮秉白自小顺风顺水惯了,看着丰神俊朗的高大alpha,实则最怕痛,平日里口腔溃疡他都要吃止痛药,这会儿双重夹击也顾不得求偶了。
  环住旬琼枝的双手松开,擦去唇瓣上的血珠,他下手没轻没重的,尖锐的刺痛让阮秉白痛呼出声:“哎!痛痛痛!我真服了哎!”
  咬的狠了,口腔里充斥着血腥味,阮秉白含着一口腔血不知到是吐出来还是咽下去,唇角还留着血,顺着下巴滴到睡衣上,看起来惨兮兮的。
  旬琼枝扭过头看着阮秉白这幅样子,瞳孔震颤,这又是怎么了,发红隐忍的眼睛,唇角伤口淌着血,他记得是咬在腺体上没错了啊,怎么嘴还伤着了?
  旬琼枝小心翼翼开口询问:“你……怎么样?”右腿悄悄向后撤一步,时刻准备着跑路。
  阮秉白耷拉着眉眼,嘴里的混合液体他肯定不会咽下去,脏兮兮的,现在吐出来又不合适,没办法,他朝旬琼枝摆摆手,踉跄下床,快步走进浴室。
  旬琼枝跟上去,看着阮秉白打开水龙头,往盥洗池吐出一大口血来,还虚弱地站不住,双手撑在台面上,不会是什么急症发作了。
  他顾不得人还在易感期,上前两步留出安全距离,担忧问:“身体还有那不舒服,现在去医院吧,你这太严重了。”
  阮秉白捧着水把脸洗干净,才回应旬琼枝:“没事,我自己咬破的,易感期提前了。”
  沉默良久,水珠汇聚滴落在手背上,阮秉白看着旬琼枝纠结的样子,直到他是不会说出“标记一下”的话,这会儿连安抚信息素都不舍的给自己。
  叹息一声,阮秉白说:“今晚吓到你了,我没有想强迫你的意思,对不起啊,今晚我去书房凑合一晚,约了赵旸研究所的时间,只能明天再去了。”
  一个晚上,阮秉白已经说了两次“对不起”了,旬琼枝瞧着清醒过来的人,脚尖抵着地板摩擦两个来回,下定心开口:“还是注射抑制剂比较保守。”
  阮秉白也赞同,找出抑制剂坐在床边准备注射,针头密集锐利,他不自觉抿紧嘴唇,不是很想把这个东西扎到腺体上,很痛的。
  既然必须要注射抑制剂,自己又不想亲自动手扎,阮秉白不由把目光投向旬琼枝,他今晚一定很生自己的气,扎针这种活带着怨气最痛快了。
  “你可不可帮我一个忙?”
  阮秉白真诚请求旬琼枝能帮帮自己,看着旬琼枝接过抑制剂攥在手里,长长呼出一口气,痛快把自己的腺体露出来,“扎吧!”
  旬琼枝看着肿胀的腺体,旁边还有一个完整清晰的牙印,心中触动,没有那个alpha会把腺体毫无保留地露给别人看,阮秉白是个傻子。
  抬起手腕瞄准,扎进腺体推药,一气呵成。
  “……真疼啊,赵旸你们怎么不半夜开门,我真熬不住了,哎。”
  药剂进入腺体开始发挥作用,一冷一热相互抵抗,阮秉白挺不住疼小声嘟囔埋怨,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一只手抵在侧腰,阮秉白更是一激灵,想要回头看看,被一句冷冰冰的“别动”钉住。
  旬琼枝推完药剂,瞧着阮秉白刚才的反应,抵在腰间的轻轻拂动,待他的注意力转到别处,向上迅速抽离针管。
  阮秉白短短一分钟经历两重刺激,腰间是敏感部位啊,他不可置信转头盯着旬琼枝,结果扯着伤口疼的还是自己。
  细小密集的针孔纷纷冒出小血珠,旬琼枝熟练地消毒、敷药,最后在贴上腺体贴,“好了,不用折腾了,今晚就睡这,明早给赵姨解释还是个麻烦。”
  “行。”
  抑制剂无法压制住阮秉白的易感期,进入睡眠三四个小时,药效已经挥发殆尽,但他睡的太沉,尽在梦里折腾阮秉白了。
  上辈子的事情和重生回来的记忆交叠,阮秉白还加戏,梦见了中间断掉的那两年,光怪陆离的光影变换,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是没记起来半分,反倒是浑身发热,烫醒了旬琼枝。
  睡梦里的阮秉白手脚不干净,全搭在旬琼枝身上,脑袋也不例外,窝在他怀里。
  热气快烘的旬琼枝清醒,怀里像是抱了个火炉,惊觉不对,把阮秉白拉着就要去医院。
  清晨的七点半,赵旸已经站在研究所门口迎接阮秉白。
  他见到一辆揽胜开过来,奇怪道:“这少爷怎么结婚后还变低调了,九点上班啊,这会儿就把我摇起来,不请顿饭真说不过去。”
  直到赵旸从副驾驶上搀扶烧得滚烫的阮秉白下车,惊得大喊研究所的保安来帮忙。一行人风风火火,用轮椅推着阮秉白进了实验室,紧忙换上消毒后的实验服,生怕阮秉白自己烧死过去。
  仪器刺进腺体里,抽取腺**进行检验。
  阮秉白靠坐在冰冷的陶瓷椅子上,就着旬琼枝的手吃下一粒胶囊,出了一脑门的虚汗,抵在旬琼枝的胯骨上喘着气。
  仪器丁零当啷响,赵旸手里的各种瓶子试剂也叮呤咣啷响,阮秉白睨着,发现赵旸的脸色愈发不好,凝着脸把最后一瓶试剂送进反应柜。
  “反应柜得等一个小时,你,”赵旸欲言又止,看了眼旬琼枝,又把视线落在阮秉白身上,话锋一转:“你先去休息室吧,腺体出了问题易感期不好熬。”
  阮秉白:“好,多谢。”
  赵旸发现腺**里有一项成分高的离谱,比寻常alpha的数值高处好几十倍,这个易感期熬不过去,怕是腺体得废了,人不出三四年痴傻癫疯,靠他人才能苟活。
  休息室干净整洁,旬琼枝扶着阮秉白坐在床上,“你躺着吧。”
  阮秉白抬头看着旬琼枝清透的眼睛,不似之前饱含爱意,他们两个之间变了。他拉着旬琼枝的手坐下,“谢谢小枝,折腾一早上了,你也休息会儿。”
  躯体无力,腺体一直在烧着,阮秉白使不上力气坐不住,自然靠在旬琼枝的肩膀上,半晌又觉得硌得慌,干脆躺到人怀里阖上眼。
  旬琼枝垂下眼看着阮秉白,晨光落在鼻梁一侧,半明半暗,竟添了几分祥和安稳的感觉。
  呼吸声很快均衡,旬琼枝也困了,靠着书桌补觉。
  “结果出来了!”
  赵旸拿着报告单冲进来,眉头拧着满是焦急:“阮秉白别睡了,你还能睡着我真服了,你都快小命不保了!”
  “什么?”阮秉白惊醒匆忙起身,不明白只是易感期,自己怎么就没命了。
  “腺体里多了几十倍的萎缩蛋白,这种蛋白会不断蚕食腺体里正常的细胞,它没饭吃了就会不断繁衍,你的腺体就玩完了!”
  萎缩蛋白?阮秉白毫无头绪:“这种东西怎么来的?”
  赵旸指着报告单:“看,这种萎缩蛋白是几十年前用来治疗omega信息素紊乱用的,生产利润轻见效快,但副作用很严重,很快就被禁止使用了。”
  旬琼枝听见“萎缩蛋白”四个字后,那个早已经结疤的地方隐隐作痛,可刀割生剖的剧痛是可在骨血里的,忘不掉,太痛了。
  他用力压制住卷土重来的焦虑、惊恐。
  
 
第10章 旬琼枝要和他接吻
  ◎检测结果◎
  大脑传输的信号抵挡不住躯体的肌肉记忆, 旬琼枝止不住的发抖,他攥紧栏杆的手心不断出汗,也浸湿了阮秉白的胳膊。
  阮秉白感受到颤抖, 没去理会赵旸, 从旬琼枝怀里艰难起身, 抬起胳膊将人抱住:“我这不是没事嘛,别害怕,赵旸是医学类top大学的,肯定能治好的。”
  “嗯。”旬琼枝感受到阮秉白强有力的心跳,嘭嘭炸在自己的胸膛里,鼻尖的梅子味道也挺好闻得。
  赵旸颇为无奈等小两**流完, 再也忍不了上前拉着阮秉白面对自己, 厉声问:“普通饮食和抑制剂不会让身体产生问题,你这几天都注射了什么东西, 这是奔着要你命来的啊。”
  他指了指报告说:“检测显示这种萎缩蛋白比先前的精进了很多,但危害是一个都没少, 都是明令禁止研究的, 到底是谁胆子比天还大?”
  阮秉白听着赵旸将危害说得愈发骇人, 怕旬琼枝心里压力更大,开口岔开话题:“那又治疗方案吗, 医院开了药和仪器治疗, 我还去不?”
  赵旸:“不用去了, 就在我这里, 伴侣的信息素还是很重要的, 多亲密亲密, 接吻啊, 拥抱什么的都行, 对了,嫂子也跟我去做个检测吧,看看……”
  “不用了。”
  “不行。”
  阮秉白和旬琼枝同时开口,阮秉白看了眼抵抗的旬琼枝,无奈叹气:“不用了,找找别动办法吧,谢谢了。”
  赵旸迟疑应下,“我们有一项研究刚好能与你的病有关,但才是临床实验阶段,靶向药有风险……还是别了,我先给你拿药,先吃着,我研究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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