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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乐灵一动没动,聚神忧思:
萧文野,他回来了?
在他面前要少说话,装哑巴,但其他三人恐怕不会配合...
“砰砰砰——!”
“起床,温乐灵!”
“起床!”
又几声吼叫灌入耳中,温乐灵被吼得脑瓜抽疼,思绪一乱便用力压下门把手打开了门。
忽地,迎面袭来一股小风,来不及反应,他本能地瞪大双眼又闭上,耸紧肩头,侧脸往一旁躲,心脏突突直跳。
“真能睡。”
?
没等到疼痛,而是听到男人疑似是在吐嘈自己的话语,温乐灵先是吁出几口不稳的长气,待心神平复,感受到拳头也拿了下去才睁眼,之后拿出手机示意萧文野,让他仔细瞧瞧现在刚什么时候——
早上七点半。
这还算能睡,想找麻烦就直说...
然而萧文野看都没看一眼,转身边走边说:“白塔要求八点出发执行任务,你只有半小时的时间了,赶紧下楼吃饭,然后换上客厅沙发上的衣服。”
温乐灵沉默不语,紧跟其后点头。
哪料到这也能让萧文野用来找事,就见他猛回头,张口就是大吼大叫:“听没听见能不能有个动静,你哑巴吗?”
震得耳朵疼,闹得温乐灵越发抵触和他沟通了...
二人就站在长廊僵持不下,浪费时间,温乐灵几次欲走,都被萧文野用人肉墙挡住,直到闵迟出现,把他叫走,温乐灵才得以觅食成功。
吃饭时,他迟到地查收了白塔发布的任务详情,得知近日多地频繁出现普通人类异变为哨兵,无差别袭击人类的事件,他想到了阿龙。
这些异变者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只有精神体,没有精神力。
具体因为什么异变白塔正在全力调查中,他的任务则是需要前往024区逮捕嫌疑人,并将当地的异变者处理干净。
掐着时间吃完饭后,温乐灵就准备换衣服出发,一身白色不知道什么类型的衣服放在沙发角落,他有些不确定,出任务穿这么不耐脏的颜色吗?
但没剩多少时间了,先换再说吧,他拿起带进卧室,拆开包装,“哗——”地一下,长裙散开。
温乐灵:?
为什么是条裙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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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女装
“换完了?”
温乐灵气红了脸,重重地跺脚走出卧室,“咚咚咚”,甚有一副不抓住使坏的真凶则誓不罢休的派头,哪料到开局就不利,迎面撞上闵迟。
闵迟嘴里叼着烟,淡漠的目光打量他一番,伴着轻叹扬眉一笑:“怎么没换衣服呢?是不喜欢吗?”
笑得好刺耳啊...
温乐灵也觉得可笑,亏得自己先前还因为他替自己解围的举动认定他准定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现在再看,那俩人能玩到一块必定是有原因的,一路货色,大有可能都在这等着看他笑话呢。
温乐灵手指攥成拳头,脸色不快加深,气得脑子浑噩,紧嚼着下唇,半天才说出一句话:“你们买的?”
为了捉弄他买的?
“嗯?”
“不是啊,我们买它干什么,那是你的工作服,当然是白塔的工作人员给你买的。”
闵迟身体往墙上依靠,端端肩膀,明明是有理有据地置身之外,看起来的感觉却很欠揍,语调更是听着就让人火大。
可信度几近为零,温乐灵才不会信,他不认为一名负责的工作人员在得知任务需要向导异装时会选择事先不进行商量,而是先斩后奏。
但1v2的局面,他又能说什么,又敢说什么。
“我不穿。”温乐灵挣扎。
像是看不出温乐灵的气愤,闵迟仍咧着个笑道:“这可不行,你不穿,任务就没法进行。”
“?”温乐灵似被雷劈中,面色凝固。
这回看出他的困疑,闵迟没再忽视,笑问:“你难道还没了解那个嫌疑人吗?他可是出了名的狡猾,相当难抓,如果我们不善用他喜欢释放毒素诱导女人为他诞下后代的这一习性,基本毫无胜算。”
“所以,只能让小向导您牺牲一下了。”
他说着,话音落下,笑脸竟倏变肃穆,宛若凛冬的寒霜,语速也变得极其沉慢继道:“您是想自己乖乖回去换呢,还是要我帮您换,选一个吧?”
“我,我!”温乐灵气不打一处来,呼吸似都沉急了几分,气噎喉堵。
闵迟唇角勾起得意的笑,却又极快地压下,仅余眼底未散的狡黠。他步步向温乐灵逼近,微凉的指尖先捏了捏他的脸颊,缓缓向下游走摩挲白皙的脖颈。
温乐灵身子猛退,耳朵向后贴了贴又迅速立起,回身就扎入卧室,砰地关上房门。
脾气还挺大,但确实如那几人所说,长得与乐乐很像。
会不会就是?
可惜碍于他们之间的关系涉及利益,乐乐从来不敢明面上和他们闹脾气,只会在背地里露出不为人知,努力装凶的一面狠狠地臭骂他们!
也许还会用一些物品代替他们,暴揍他们一通。
闵迟靠着墙出神,突发奇想回到卧室,拿着一双红色高跟鞋回来时,温乐灵也刚好换完衣服走出。
他的脸蛋漂亮精致,眼眸灵秀清澈,纯真中透着娇俏,一袭红色抹胸长裙衬出妖精的身材,简直将纯洁和魅惑完美融合,像是误入人间的小公主。
闵迟看直了。
直播与现实画面在脑海中重叠,似乎完全吻合,他楞在原地,眼神空洞过了许久才寻回焦距,而温乐灵早已离他远去。
他拎着高跟鞋,疾奔几步追上,觉得自己才丢了面,得挽回一下,于是故作狠态说:“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鸦雀无声。
温乐灵没理他,追上来就有话说,说还不说完,且就问些没头没脑的,试着分析里面会不会是还有其他深意结果堪比登天,让人不禁想临阵逃脱。
而闵迟完全沉浸在自我表达里,不是没察觉冷场,是根本不在乎,让场子冷了会儿又自顾自说:“他们也这么说。”
谁?
不会是他三个队友吧?
“他是名小主播,我们都很喜欢他,为了争他的榜一每天都守在塔的直播间给他砸很多礼物,后来连他都看不下去了,就将我们全当是他的榜一看待。”
“他很火的,你要不要猜猜是谁?说不定你还刷到过他。”
语气一改玩味,听着像是临时兴起的互动提问,想带动死寂,温乐灵却机敏地捕捉到了字间隐晦裹藏的试探。
他的脸“腾”的就红了,倘若让闵迟知道他就是乐乐,想想他的直播内容,那就和自己被扒个一干二净站到闵迟面前一样...
不能理他!
温乐灵深吸口气,两眼一闭,就孤注一掷般与他擦肩而过。
“等会。”
肩膀被一只大手用力拦住,压得温乐灵身子一沉,凉意进而从肩头漫开,他不由倒抽一口气后屏住,无助地睁眼,近乎咬着牙,从齿间挤出三个字:“干什么?”
闵迟提起高跟鞋在他面前晃了晃:“穿上。”
他尾音裹着掩不住的笑意,扑面而来,冲得温乐灵眉头一皱,向后仰了下头,远离那双的高跟鞋,却不能逃避穿与不穿这道选择题。
不穿,闵迟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穿...
温乐灵眉头凝着,抿唇静了会儿,才轻轻叹了口气,眸中的迟疑渐渐流失,多了些许不得不认命的苦涩,无言从闵迟手中拿过鞋子。
竹节般的细手撩起裙摆,露出一双柔嫩得像花枝一样好看的长腿,他蹲下,腿肉挤在一团,看着就滑润软乎,勾得人忍不住想上手捏一捏。
他换上高跟鞋,露骨露筋的小脚被完美包裹,穿的是闵迟后拿来的肉色丝袜,脚非常薄,又小,显得瘦伶伶,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得有些别扭。
鞋跟太高了...
温乐灵担心会扭伤,他特意扶着墙走,可还是没留神扭到了。
“嗤。”身后传来一声笑。
“!?”
笑什么!?
温乐灵的脸一下子飞满了火烧云,似有无数只小虫子在不停地爬着,拼命地想往地上钻。
闵迟一手插兜倒着走,眉稍微挑:“小向导,需要我扶您一下吗?”
温乐灵只觉心乱如麻,扯扯嘴角,皮笑肉不笑道:“不用。”,之后眼不旁视地向门外走。
看着他的背影,闵迟心里现出一抹清明,但他并未早早地下定论,驻足几分钟,小跑着追上温乐灵问:
“傅霆川有告诉过你加入小队不用帮我们做疏导吗?”
温乐灵不想动脑,开口回答:“有。”
“那就行,那与我们合作期间不能负责其他哨兵的事项呢?有说过吗?”
“......”温乐灵陷入回忆,“没有。”
“没有吗?”闵迟自言自语似的低声发问,“没有那就改天再说。”
*
萧文野开着车,导航在一家咖啡店门前驶停后,通讯器传出一道无机质的电子音:
“检测到目标人物出现,镜头已锁定,请负责人及时查收。”
手表表盘上方紧之就投射出一个身影,男人四下环望,提防着什么,明显可见的嫌疑人气质。
三人一路跟踪这个男人直至夜深。
jurlit夜店门口,等待闵迟办理会员的时候,温乐灵困得几次耷拉头,昏昏欲睡之余,他似乎听见了萧文野说:“困成这样还能指望他活着完成任务吗?”
闵迟似乎应道:“你想过让他活着?”
但当时神志不清,温乐灵也就没当回事,进入夜店准备行动。
他的任务是诱引任务目标和自己开房,然后趁其不备用精神力将其控。
全程压根用不上萧文野和闵迟,也不知道白塔派这两人是图什么?为了添乱?为了让任务更具有挑战性?
不懂。
温乐灵坐在吧台,可能是喝得多了,脑子有些乱,一张明艳动人的小脸泛起醉雾,淡眉映柔眼,皮肤在灯光的直射下更显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娇艳若滴,腮边两绺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那双灵活转动的眸子,此刻罩上一层薄薄的醉意,有几分清寒锐利,几分软榻榻的朦胧。
“啪——”一下。
温乐灵正在低头整理衣襟,猝地被人拍了下屁股,他像被开水烫到似的猛地蹿起来,挡着屁股左右环顾欲抓出来是谁这么变态!
目光落在身后男人的身上,他那恍如红缨初绽的唇瓣微启,却吓得没说出话。
是任务目标!一名蜘蛛哨兵。
“来一杯青梅酒给这位美丽的小姐。”蜘蛛哨兵拉开温乐灵身边的椅子,同时几步可察地向温乐灵凑近:“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一个人吗?”
温乐灵连接上早就能够倒背如流的台词:“是呀,我好寂寞,先生~”
虽语气带波浪,但他把握得十分有度,听得人耳朵似泡在蜜里。
蜘蛛哨兵毫不自矜地笑,“是吗?”
“您这么漂亮,坐在这里竟然会没有人来搭讪?”
这个问题题库里没有,温乐灵只能笑而不语。
多亏哨兵也只顾着进攻,又说:“看来今晚在场的人眼光都不怎么样——”
“或许,这就是缘分?能让我在这里遇见你,真是我三生修来的幸事。”
肉麻...
温乐灵头皮发麻。
“不知这位美丽的小姐是否愿意与我共度这春宵一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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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项圈
“好啊~”
温乐灵眼神闪躲了下,玉手勉强半环握住哨兵抚上自己腰间,隐隐探入衣内的流氓爪子,轻轻向外推。
蜻蜓点水般,很难察觉他是打心底里抵触,倒像在玩...
欲情故纵?
有意思。
哨兵眼眸一垂一抬,单纯为繁衍任务而来的麻木心神卷起波波新奇,陡然生趣。
“我很期待。”他点了杯酒,和温乐灵碰了个杯。
“叮——”
清脆的响动落入耳畔,划破了耳边的喧闹,像突然置身在一片空旷的荒地,正值秋末黄昏,阴凉无比。
温乐灵后背凉飕飕,心里乱而空的情绪翻涌,又小酌了两口,便昏昏沉沉随着哨兵的脚步去了。
浑身软得仿佛只剩下空壳,眼皮沉甸甸坠着,温乐灵迷迷糊糊,只能从针眼细般的缝隙看周身的事物。
画面重影晃动,看得头晕,他不适地阖上眼睛,被一具力量感十足的身体抱着放在床上,软趴趴地陷入松软的被褥里。
床单触感微凉,滑腻地贴上裸露在外的腿侧,激得温乐灵倏地轻轻一抖。
有人在他上方,粗重的呼吸带着酒气喷洒在他颈侧。
“宝贝儿,可要好好表现哦——”猥琐的男声在耳边响起,一双布着茧子的手随之携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开始剥离他身上本就单薄的衣物。
冰凉的指尖掠过肩头,扯下一侧领口,大片雪白的肤肉暴露在昏昧的光影下,锁骨宛若一对打开的蝴蝶翅膀,骨窝深邃,优美易碎。
屋里静极了,衣服摩擦的悉窣声,口子崩落的声音,谁也逃不掉,一一清晰得传入耳中。
温乐灵在冷清的迷离中拼死,不安地扭动身子。
哨兵却不为所动,双手依然在温乐灵身上游走,像是在抚摸珍宝,小心翼翼。
可要是认真品味,就会发现那其中其实还恍惚有着让人作呕的品鉴——
粗糙的指肚缓慢地揉捏着温乐灵纤细柔软的腰肢,捕捉到那腰侧敏感的凹陷,恶意地擦过,又沉重碾过他平坦柔腻的小腹,一路向下,欲将探入更隐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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