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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我(近代现代)——梦舍或然

时间:2026-03-31 16:15:37  作者:梦舍或然

   求我

  作者:梦舍或然
  简介:
  程子晨有个弟弟,是他爸带回来的。
  从陌生到熟悉,他们满打满算只用了一年。
  起初不苟言笑的弟弟开始对他好得过分,他也只觉得这是所谓的“血脉压制”。
  直到弟弟被父亲强行送到国外的那天,依旧如此。
  六年后,他因为创业失败伶仃大醉,
  上了一个男人的床。
  张嘴第一句就是:“我刚破产,可没有钱给你。”
  但是男人却并不在乎地回道,“哥,我免费。”
  当他在办公室再次见到那个男人,
  才知道他是程光,那个当年不告而别的弟弟。
  程子晨没有办法接受这种关系,
  但耐不住对方无休无止地纠缠,他也悄然间败下了阵,缴械投降。
  当哥哥的追求者送来具有特殊含义的赠礼时,
  程子晨神奇地发现,
  原来霸道和无赖可以同时体现在一只狗的身上。
  程子晨:“那我怎么做才能让小狗消气呢?”
  程光:“你求求我。”
  程子晨:“哥哥~今天轻一点好吗?”
  程光:“当然,不行。”
  接着,那条作为赠礼的领带被缠绕在手腕处,
  聆听着独属于夜半的小调。
  阅前小贴士:(可略过)
  1.【年下攻】【多糖少刀】【追妻】【he】【短篇】(暂时这些,注意避雷,婉拒写作指导,理性评价主角,禁拆逆梦哦。)
  2.强势年下攻vs魅力年上受
  3.不在一个户口本,只寄宿过几个月,不属于亲兄弟。
  4.小说剧情不可能完全贴合现实,请勿对照
  5.小读者们来看文,请把自己的喜好放在第一位,不喜欢只证你我无缘于此本书,我争取下一本把你留住~
  6.更新日期下方公告处见
  内容标签: 年下 破镜重圆 腹黑 暗恋 追爱火葬场 救赎
  主角视角程子晨互动视角程光
  其它:年下攻、年上受、骨
  一句话简介:哥,我免费
  立意:爱情至上
  
 
第1章
  ◎我免费,哥◎
  太阳挂坠缓缓落在身体上。
  令人舒爽的冰凉划过最敏感的皮肤表面,惹得程光浑身震颤了一下。
  很快那份凉爽被体温烫热,手上的动作逐渐变快,身边的空气变得稀薄,呼吸中开始带出了不满。
  黑暗的房间内,只有手机屏幕大亮着。
  那是一张俊秀少年的照片。
  少年就好像是能越过屏幕,看到浸染在黑暗中那个欲求不满的人,嘴角微扬,面带笑意。
  不够,只是照片还不够。
  难耐突兀地被浇灭,像是捞了很久的河中物,分明已经勾到了边缘,却一个不小心将它推得更远。
  男人骂了一声,把手机狠狠摔在了床上。
  因为突如其来的卸力,一股热流滚动,像是人的精神一般,涣散开来。
  已经被焐热的玻璃珠挂坠此时也被喷溅上些许,程光紧忙抽了几张纸将它擦拭干净。
  褪下的衣物还没来得及穿上,房门被急促地叩响。
  房间外传来酒吧老板西拉的声音。
  “喂,你在里面做什么呢,这么久。”男人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程光听来却格外地刺耳。
  木门并不太隔音,西拉清楚听见屋内人下地的声音,以及紧随其后的水声。
  “我说外面那个人喝多了你管不管啊?”西拉翻了个白眼,声量加大喊道,“你要是不管,我可给他扔出去了,他可是吐了我一地。”
  房间里的水声停了,木门被猛地拉开。
  西拉本来是拄在门上的,被程光这么突然袭击,直接站不稳向前扑倒。
  按理说扑在门上或者扑在人身上都不会太痛,但那个挨千刀的偏偏把门拉得大开,人还闪到了一旁。
  西拉就在他戏谑的眼神中结实地摔了个狗啃泥。
  “草,老子真他么多余找你。”西拉一脸怒气,揉着摔疼的掌心和额头。
  “不过年不过节的。”程光歪头向下看着西拉,“你说你给我行这么大的礼,我也没准备红包啊。”
  “滚吧。”西拉咬着牙,嘴里嘶啦嘶啦地站起身来,怒视着眼前和门框一样高的男人,“外面那个人你到底管不管,不管我就给他扔后门垃圾点儿去,反正他现在一身酒臭味,跟酒吧的垃圾也没差。”
  男人狭长灰暗的双眸被睫毛遮掩着,但即使这样,也能感受到他眼里闪过的疑惑,“我为什么要管,谁啊?”
  “就你手机屏保那人啊。”西拉拍着裤子上的灰。
  程光浑身一怔。
  他拉过西拉的衣领,因为激动所以用力过大,好悬给西拉轻薄的花衬衫扯碎,“你怎么确定是他?”
  “不是,大哥你有毛病啊。”西拉一脸看傻子的表情,“你前几天喝多后给我看得那张照片,不就是他的近照吗。”
  分开整整六年,连老天爷都这么迫切他们的重逢。
  程光下意识去摸胸-前那颗太阳挂坠,手抖得厉害。
  他还没有准备好。
  大醉的程子晨被两个人架着走到房间门口。
  “你去收拾一下,准备关店吧。”程光扯过程子晨搭在西拉肩膀上的手,“我一个人就可以。”
  “行吧。”西拉说着就要离开,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地扭过身来说道,“小子,你今晚最好给我节制点。我可跟你说,咱们店里的门不隔音,老子明天一早还要去采购呢,我可不想独享夜半妙音。”
  “废话真多。”程光将醉醺醺的程子晨拦腰搂进怀里,一脚踹上了房门。
  程子晨被程光扔进了浴缸里,连衣服都没有脱,就注入了热水。
  被水一激,程子晨开始恢复些意识,半睁着魅惑的双眸。
  打湿的前胸紧贴在浴缸的边缘上,水汽氤氲在他红润的面颊,禁欲且动人。
  程光一脚迈进浴缸,捞过泡在水里的程子晨。
  他废了很大劲才终于把禁锢在程子晨身上的西装马甲解开,随手扔在了洗手池上。
  衬衫被打湿之后紧贴在皮肤上,半透出白皙的肤色。
  即使隔着衣物,程光也能感受到他手掌里的腰肢是有多紧致,有多纤细勾-人。
  他让程子晨把头抵在自己的身前,开始动手去解他白色衬衫的纽扣,却被意识恍惚的程子晨一把拉住。
  “你做什么?”程子晨看来喝得的确是太多了,连话都说不太清楚,“你解我扣子要做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赖上我,我可不给你钱哦。”
  看来是把自己当成酒吧里的那种人了。
  程子晨见人不回话,有些起急地挣脱开。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程子晨面上本就因为醉酒染上一层红晕,现在被水汽一蒸,更是红润得要滴出血。“我刚破产哎,我没钱给你,你要是被我睡了,只能上我家去要钱了,我可出不起。”
  程光看着怀里的人,眼神定在被他解开的两颗扣子上。
  程子晨这么一折腾,衣口被扯大,露出令人垂-涎的胸肌轮廓。
  操,太犯规了。
  程光抽出手捂在眼睛上,隐忍着人类最原始的欲-望。
  但他忘记了,程子晨已经醉得不成样子,没有力气支撑自己。
  程光这边手一松,程子晨便咕咕噜噜冒泡地埋进了水里。
  “对不起。”程光把湿-漉-漉的醉鬼从水里捞出来。
  以防再出现这种状况,他整个人进到浴缸,垫在程子晨的身下抱着他。
  因为程子晨坐在他的身上,又被楼着腰被迫挺直身体,所以高出他一截。
  程光认真地俯视着那张俊朗锋利但又柔情似水的脸。
  “哥,是我啊。”程光抬起头,看着程子晨。“我是程光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打湿的发丝被程子晨缕在一旁,不停顺着脸颊淌下水来,那水也是奇怪,流到唇边便不动了,就挂在那里,让程光一时春心萌动,胡思乱想起来。
  “别叫我哥哥,宝贝。”程子晨揽住程光的脖子,胡言乱语着,“这样怪别扭的,我可不好这一口。”
  所以是喝多了,还是真得认不到他了。
  程光手里的衬衫被他抓出褶皱,手臂青筋暴起。
  大抵是因为渴望的人就在眼前却感到陌生的缘故,程光眼角变得湿润,心脏酸胀得要命。
  六年的思念和面前混乱的程子晨交织在一起,程光大脑宕机,身子却先动了起来。
  一个吻粗重地落在程子晨的唇角,吸吮掉那颗水珠。
  “我都说了,你要是和我睡的话。”程子晨被亲后有些害羞,眨巴着明亮的双眸,“我真得付不起钱,我没开玩笑。”
  “没关系,因为……”程光用鼻尖贴上程子晨的下巴,眯起眼睛气愤又狡猾地说,“我免费,哥。”
  猛烈的吻急促地落在程子晨的唇-瓣上。
  那片柔软被牙关啃食着,品尝着唇上残留的威士忌的滋味。
  看来还是酒太烈了,那晚,他们都醉倒在了过去和当下共同编织的梦境里。
  程子晨被吻得呼吸不上来,想要把嘴里的柔软驱赶出去,但却失败了,只能无力地挂在程光的身上。
  程光摘下光滑玻璃材质的挂坠,在程子晨眼前晃,“哥,你看这个,放进去好吗?”
  “什么?”程子晨总算逃脱程光的深吻,怔愣地看着眼前的东西,“不……不行。”
  程光看他慌成这样,一种恶作剧成功的得意油然而生,把头搭在程子晨光滑的肩头上,撒起娇来,“求你了。”
  浴缸里的水从温热变成常温。
  但是浴室玻璃门上的水汽却迟迟没有褪下,隔着门只听见涓涓的水声不断从高处掉落,噼里啪啦地砸在瓷砖上。
  西拉果真是个预言家。
  他用被子捂着耳朵,在浪-荡的声音里彻夜难眠。
  此夜,他骂出的脏话足够绕地球一圈。
  连窗外淅淅索索被风摇动的槐树叶都好像是在挑衅着他脆弱的睡眠,“操!程光,老子明早必定找人弄死你,还有你那小情儿,老子指定把你俩儿埋一起!”
  树叶继续在夜里晃动着,眼前的天色开始大亮。
  被程岚领养的那天,也是这样一棵槐树在风中摇曳。
  李睿昀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展品,被程岚介绍给程家的每一个人。
  他趁着程岚和其他人聊得正欢,偷偷溜了出来。
  在硕大的院子里闲逛,李睿昀最后还是在秋千面前驻足,乖巧地坐在了那里。
  秋千被包裹在数不清的花朵里,绳子则被绑在了槐树一根粗壮的树枝上。
  程光完全没注意到何时身边多了一个人,直到少年说话才被吓了一跳。
  “你是谁?”少年长得秀气,双眼明亮,行为举止都是一副小少爷的做派。
  李睿昀想了想:“程光。”
  少年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用特别夸张的语气说,“你就是爸爸要收养的那个男孩?”
  程光点点头。
  程子晨继续问道,“那你到这里做什么?”
  程光:“……”
  程子晨继续说:“啊,我知道了,一定是嫌他们太烦了吧,爸爸很讨厌的,看来你也这么觉得。”
  程光:“……”
  “那你以后就是我的弟弟了。”
  李睿昀不再沉默了,“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弟弟。”
  小孩子总是对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有着胜负欲。
  “那说来看看,你几岁?”程子晨认真地问道。
  “十三。”
  “这就不好办了,那月份呢?”
  “六月。”
  “我就说吧!我整整比你大5个月,快叫哥哥。”程子晨有些庆幸。
  “凭什么?”李睿昀貌似并不服气这个只比自己大五个月的哥哥。
  李睿昀的声音冰冷,着实给手舞足蹈的程子晨吓到了,“不叫就不叫嘛,凶什么啊。”
  程光:“……”
  程子晨没完没了地拉着他聊这聊那,但与其说是在聊,更不如说是程子晨在自言自语,全程李睿昀都在没有做出任何回应,直到程子晨聊到未来这个话题。
  “你未来想做什么?”程子晨问。
  李睿昀不知道程子晨什么时候已经靠得那么近,他几乎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
  “不知道,我只想快点长大,成为一个大人,能扛下所有的事情,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李睿昀坚信,当自己成为大人的那一天,就可以不再被别人安排,去过属于自己的人生。
  程子晨晃着双腿,侧过头来,很认真的说,“为什么想快点长大呢?这个世界又不缺大人。”
  李睿昀猛然抬起一直低着的头,正好对上程子晨投过来的视线。
  他们对视后同时笑出声来。
  没人知道是因为什么。
  两个孤独的灵魂不经意间羁绊纠缠到一起,再也无法分离,无法割舍,成为彼此的命运。
  李睿昀除了手里牢牢抓紧的行李箱之外,真的一无所有了。
  他离开了那个陪伴他将近十三年岁月的老房子,搬进了程家别墅。
  李睿昀搬进来的那天,程岚因为有一个紧急会议不在,所以迎接他的也只有管家和程子晨两个人。
  两个人算不上热闹,但也并不冷清。
  有人接已经很好了。
  李睿昀到现在也搞不懂13岁的程子晨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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