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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宁羽赶忙查看自身的积分数额。
因为虞司是超水平完成了挥剑任务,他一举拿下了五十积分,再加上运转灵气的日常任务,他一次性得到了一百的积分,他看着嘎嘎进账的积分,整个人爽得不行。
#家人们谁懂呀,这就是躺平的快乐啊啊啊啊啊啊!#
他瞧着购物车里八百积分的淬体丹,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
当晚,宁羽便拿着清心决跑到了虞司的屋里,督促虞司好好背法决!
虞司瞧着那对自己紧追不舍的小尾巴,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笑,“阿羽,你忙活了一下午,还不会回去休息吗?”
“不!我来教小鱼识字!”
宁羽扬着脑袋,兴冲冲道。
瞧着他这副元气满满的模样,虞司只好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担任起了好学生的角色,“好好好,那我们今天学习什么?”
“学习清心决!”
“好好好。”
这清心决是宁羽特意挑的,清心决主要讲的如何让人入静修炼的,遣词简短,读起来朗朗上口,格外的好记。
虞司本就是过目不忘的主,宁羽教过他一遍,他便记下来了。
在宁羽的督促下,虞司当着他的面背了下来。
“小鱼,你真的好厉害!”
宁喵喵瞧着新入账的积分,整个人乐得合不拢嘴,小嘴更是抹了蜜了一般,一个劲的夸着虞司厉害。
虞司瞧着他那高兴劲,唇角微扬,“哥哥,有人陪你一起学习,你那么高兴吗?”
宁羽敏感的抓住了他话语的关键词,纠正道:“不是有人!要是小鱼陪我,我才会那么高兴!”
你不陪我做日常任务,我哪有积分领啊!
虞司一抬眸便对上宁羽那双坚定不移的眼眸,他的耳根子又红了起来。
哥哥,实在是太好了,好到他觉得自己一度在做梦。
宁羽握住了他的手,急切的看着他的黑眸,“那说好了,小鱼以后要陪着我一块学习。”
虞司敛着眼眸,轻声道:“嗯。”
我会一直陪着你。
当他们再次回到学堂时,宁湛看向宁羽的眼神又灼热了几分,宁羽不愧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水灵根,短短几日的功夫,便顺利引气入体,单是这份领悟便让他满意不已。
他想要磨一磨宁羽的傲气,让这个孩子更踏实一点,哪想到这个孩子的表现远超出他的想象。
宁湛满意的看着宁羽,欣慰的点了点头,“看来有些同学这几天确实是下了功夫,顺利的引气入体了,既然大家的修为都差不多,那我们就继续往讲下面的内容。”
许是宁羽的表现令他满意不已,连带着他看虞司都顺眼了不少,宁羽的天赋摆在那儿,他注定是要成为天之骄子的!
令他意外的是那不起眼的虞司,他本以为虞司是个不起眼的五灵根在学习方面难免会吃力,哪想到这小子竟跟上了。
真学渣宁羽:“……”
老师,别夸了别夸了,人真的会飘啊啊啊啊啊!
宁猫猫的小尾巴一下子就翘了起来,宛如逮到大老鼠的猫猫,小模样别提多么得意。
虞司唇角一勾,露出会心一笑。
哥哥喵呜喵呜的时候,真的超可爱的!
然而,随着宁湛展开的长篇大论以后,宁羽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痛苦面具。
宁湛的话对宁羽来说,无疑是一首动人的催眠曲。
宁羽:“……”
师父,别念了,人真的要睡了!
宁羽的瞌睡虫都给宁湛念起了,他轻轻扯了扯虞司,招呼道:“小鱼,你帮我挡一下。”
“嗯?”
宁羽俏皮的朝他眨了眨眼,失忆道:“我偷偷眯一会,如果夫子走过来,你就叫醒我。你得给我打好掩护!”
虞司:“……”
“哥哥,你上课要认真听讲。”
“我就眯一会,你帮我放放风嘛。”宁羽眼巴巴的瞧着他,小模样那叫一个楚楚可怜。
虞司:“……”
宁羽一面安排着摸鱼大法,一面给虞司安排着“工作”,“小鱼,你可得好好听课,回头夫子布置什么作业,你得可记下来!”
回头作业写完了,就让他观摩一下。
虞司:“……”
宁羽用手背撑着额头,微微的低下头,装出一副专心致志看书的模样,微微垂落了几缕发丝遮挡住了他的眼眸,使得外人看不清他的神态。
实际上只要走近一看,便能够看到他紧闭的双眸。
虞司瞧着偷偷打盹的宁羽那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气得是哥哥不肯认真学习,笑得是哥哥偷偷打盹还要摆出一副假正经的模样,那模样就像偷偷把爪子伸入鱼篓的猫儿,那猫儿明明就是用爪子勾鱼篓里的小鱼,但是面上它还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端得明明白白。
宁湛口如悬河的长篇大论,成为了宁羽最佳的催眠曲。
虞司正襟危坐着,他用身躯把宁羽挡了个严严实实的,只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宁羽睡得沉,手臂逐渐失去了支撑力,整个人歪歪斜斜的朝着他靠了过来,脑袋更是枕上了他的手臂,跟他紧紧的贴着。
虞司眼底染着一片暖意,他拿哥哥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只能够任由着哥哥大胆的贴近。
殊不知,这一幕落在虞元杰眼里,那就是另一番滋味了。
这段时间,虞元杰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花钱没有办法像以前那般的阔绰不说,连想要一、两身的新衣裳都要给娘亲面命耳训的念叨,瞧着虞司穿着崭新的衣衫,而他却只能够穿之前的旧衣衫,他哪里咽得下这一口气啊!
他可是堂堂的虞家少爷,怎么能够给下贱胚子比下去!
殊不知,他之前能够端起少爷的派头,那都是齐氏把持着虞家的中馈,她这掌家用的一分一厘用得都是虞司家里的小金库。
那她自然是怎么奢靡怎么来的!
如今虞灵把持着家里的中馈,齐雅贞哪还有往日的气焰啊!
齐雅贞本想要趁着她不备,见缝插针的往账面上混入几笔烂账,哪想到她前脚跟放火,后脚跟就被云绯发现,云绯可是宁羽身边的大丫鬟,平日里她就负责掌管小院的账目,在这一块她可是门清的主,哪能任由齐氏把屎盆子甩到她们的头上,她当场就让人把齐氏叫来,一笔笔的对起账来。
这可不是要了齐氏的命吗?
第21章
齐雅贞一看这纸包不住火的, 赶忙急切道:“诶呀,云绯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呢?大家都是一家人, 何必把问题复杂化呢?”
云绯可不跟她客气,云绯指着账簿把亏空的账面一条条的指了出来,反问道:“虞夫人,这食材的采买怎么会比上个月会超支了十多两银子?还有这院子的修缮, 哪能花上三十多两银子?”
齐雅贞讪讪的搓着掌心,“这姑娘刚回家住,我想要给姑娘好好补一补, 你瞧瞧姑娘身上那二两肉,我这不是想要把她好好养吗?至于那院子的修缮, 我特意请瓦工师傅过来修缮,又让人栽种了上好的花种, 这其中的花费自是不小的。”
“那就让他们过来一笔笔的对峙, 再让人去市场问问价, 但凡这数目跟市场价对不上数,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齐雅贞:“……”
齐雅贞这一回算是踢到了硬茬了,那是大气都不敢出的。
经过这一仔细对账, 这几笔不仅是烂账, 连采买的价格都远超市场价, 云绯捏着手中的账单,“虞夫人, 你说说这账面上的亏空当如何处理呀?我们小姐请您是来帮忙看顾家事的, 那可不是让你当虞家蛀虫的!”
“这账面上的亏空,您必须悉数补上!要不然,我回头定是要跟少爷好好说道说道的。”
云绯可不是虞家的家仆, 无需对齐雅贞卑躬屈膝,她可是少爷身边的掌事大丫鬟,身份体面不说,她还是夫人的陪嫁,哪怕是在夫人面前,她还是能够说上几句话的。
齐雅贞紧紧的掰着手帕,眼神闪躲,含糊其辞道:“诶呀,云绯姑娘,我是一时糊涂才做这般混账的事,我、我、我这一时手紧,怕是拿出那么多钱了。”
齐雅贞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吃进肚子里的钱,哪还有吐出来的道理!
拿不出钱来,仅是她的托词。
见她想要耍无赖,云绯嗤笑一声,不以为然道:“好呀,既然您拿不出钱来,那这笔钱就从您的月例银子里扣,在把账平了之前,您是无法从管家那儿支取一分的月例银子。”
跟在云绯身侧的虞灵算是开了眼了,她哪里想到一向盛气凌人的大伯母,如今被云绯打得节节败退,哪还有半点往日嚣张跋扈的气焰,她眼底对云绯的崇敬又多了一分。
云绯姐姐实在是太厉害了!
齐雅贞心头着急又没有办法,只能够硬着头皮把事情应了下来。
云绯打发了齐雅贞以后,这才指着账本,细细的跟虞灵讲解着其中的玄机。
如今有云绯帮虞灵查看着家中的账目,齐雅贞哪还有过去的逍遥日子呀,她想要支取银子都得云绯点头。
这一波她算是体验了,什么叫做寄人篱下、看人脸色。
虽说齐雅贞手里还捏着有几亩薄田与两间铺子,但是,那点钱怎么跟虞家的药草生意相提并论呢?单靠那点钱,连她大娘子的款都摆不了。
偏偏虞元杰在这个时候上赶着找她要新衣裳,虞元杰满眼都是虞司如今锦衣玉食的模样,他心不平,跟母亲谈起这件事时,更是有意在那儿添油加醋着,巴不得母亲借机发作,好让他找回场子!
毕竟,在他的心里,虞司不过是他供他差遣的一条狗,虞司哪能跟他相提并论呀,一心想到虞司在学堂里耀武扬威的模样,他就愤恨不已,急切的想要把虞司的风头狠狠的压下来。
然而,今日不同往日,齐雅贞如今已是自顾不暇,又哪有功夫顾得上他呀,她冷着脸把儿子狠狠的数落了一通。
虞元杰一直备受父母的喜爱,哪里受过这般的批评呀,他的心态一瞬间就炸了。
他的眼眸阴沉沉的,这都是虞司的错!
要是虞司消失掉,那就好了!
他看着虞司那一身光鲜亮丽的衣衫,心头满是不甘,扭曲的恶念在他的心头熊熊的滋生着,宛如蔓延的火舌,恨不得把一切都吞噬殆尽。
那怕他不能够让虞司彻底的消失掉,只要让虞司在众人面前出糗,使得虞司颜面扫地,到时候宁羽自然而然便会厌弃他。
届时,看他还如何趾高气昂的!
休息时,他偷偷的往虞司的桌上扔了一张小纸条。
虞司扫了一眼纸条上面的内容,他捏紧了纸团,手掌轻揉着宁羽的发旋,“哥哥,我想要去茅厕一下,一会便回来。”
睡眼惺忪的宁羽用手指勾着他的衣角,“那你快些回来。”
比起枕着自己的手臂睡觉,他更喜欢靠着虞司打盹。
毕竟,这手臂压久了,可是会血气不循环,从而引起抽筋的。
虞司应约赶往了后山的小树林,他刚赶到目的地,一盆混着恶臭味的屎尿水便往他身上泼了过来,他的眼眸一变,飞快的闪身避开。
但是,那股恶臭味依然令他皱眉不已。
“哼!这小子逃得倒挺快!”
“你别以为有了宁家少爷撑腰,你就能够高枕无忧了!如今我们便要好好的教训你一番,让你知道得罪我们元杰的后果!”
“下贱胚子还恬不知耻的往上凑,你以为你攀上高枝,穿上光鲜亮丽的衣服,你就真的变成少爷了?你做什么梦呢!”
一声比一声高的奚落声萦绕在他的耳边。
虞元杰纠集了一帮同窗好友在这里做好了埋伏,那纸团只是他引蛇出洞的诱饵,真正的目的就是把要虞司骗过来狠狠的教训一通,让虞司好好的认清自己的位置。
“你们要做什么?”
“要做什么?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打头阵的是与虞元杰交好的季晋华,他上前一把揪住了虞司的衣襟,仗着自己高挑的个子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虞司。
下一秒,虞司直接用拳头击打他的肘关节内侧,强大的力道直接震开了季晋华的手,那强大的冲击力疼得他龇牙咧嘴的,他刚刚弓起身子,下一瞬,虞司的左勾拳直接打中他下颚,脚往他的肚子狠狠一踹直接把人撂倒在地。
虞元杰哪里见过这般的阵势呀,他满脸的错愕,如此精准迅猛的攻击,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软弱无能的虞司吗?
“大家别怕,这小子刚刚引气,论起境界来,还不如我们呢!”
说罢,虞元杰直接抽出钩锁狙,猛地朝着虞司甩了过去,虞司当即偏开了头,避开了攻击。
虞元杰露出得意一笑,真以为他的钩锁狙是好避开的吗?
他猛地抽动钩锁狙,将灵气灌注进去,一时之间,钩锁狙灵敏无比,直接回旋冲了过来,杀了一个回马枪。
虞司急忙避开了攻击,那尖锐的弯钩在手袖处划来了一道口子,他那套崭新的水蓝色外袍出现了裂纹,一向沉重持重的虞司在一刻变得不淡定了起来,这可是哥哥送给他的新衣裳,他一直都没有舍得穿,哪想到今天穿出来,就被虞元杰用钩锁狙划开了一道口子。
这是哥哥送给他的礼物。
礼物懂吗?
虞司的脸一下子就冷起来了,黑眸暗了暗,他那隐忍在胸口的怒气一下子就蔓延了出来,“虞元杰,你死定了。”
虞元杰挑了挑眉梢,全然不把他的狠话放在眼里,“虞司,你如今都自身难保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撂狠话?你还真是看不清楚局势。”
虞司没有理会他的冷嘲热讽,弯下腰来捡起了一截小树枝。
瞧见他这副作为,虞元杰都给他逗笑了,怎么?这小子以为凭借着一截小树枝便能够抵挡他的钩锁狙?真是痴心妄想!
虞元杰利落把钩锁狙甩了出去,虞司面色凛然,直接用小树枝牢牢的卡住了钩锁狙矛头,他用力一扯,直接把虞元杰拉了过来,拳头重重的打在他的肋骨上,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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