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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龙傲天系统以后(穿越重生)——豹豹要抱抱

时间:2026-03-31 16:26:12  作者:豹豹要抱抱
  见状,江康赶忙抱着宁羽走了上去,江康缓缓的把他放在了地上,耐心的指点道:“少爷别怕,您只需要把手放在那块检测石上即可。”
  灵根一共有五种,分别是金、木、水、火、土,单灵根是极其少见的,检测出来的多数是四、五灵根,灵根越多,检测石呈现的颜色越多,若是单灵根,检测石呈现出来的颜色便越发的纯粹。
  宁熠双手环抱着,露出了看好戏的嘴脸,他可是百里挑一的双灵根,那没几年活头的病秧子能有什么好灵根呀?死撑就是一个五灵根!
  宁羽大步走了上前去,将稚嫩的手掌摁在了检测石上,一时之间,金光乍起,灵气蜂拥而至,硕大的检测石不停的颤抖着,它就像一块折射光团的镜面,显现出了一片蔚蓝的海洋。
  宁湛长老整个人都惊呆了,眼底写满了震惊,他的唇瓣颤抖着,那捋着羊角胡的手止不住的发颤,他难以置信的大喊道:“天呐,这竟然是水灵根?”
  他们检查一天下来,仅检测到了三个单灵根,小少爷竟然是……
  他仔仔细细的检查着检测石,满脸的错愕,“不,这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水灵根啊!”
  宁熠脸上的笑戛然而止。
  那、那病秧子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水灵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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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评已开,无限制。
  喜欢本文的小天使可以动动手指给个收藏哒。
 
 
第2章 
  宁湛的心扑通扑通的狂跳着,他一连换了好几块检测石,但是,检测的结果都是如出一辙。
  宁羽竟然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水灵根!
  宁湛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的平复下了心绪,他赶忙命人去回禀家主。
  他面露喜色,眼底闪烁着难以平复的激动,他们宁家多久没有出过天灵根了?上一个天灵根还是两百年前呢!
  宁萧越一听闻消息,整个人都欣喜坏了,他赶忙放下手上的活计,一股脑的赶了过来。
  左不过,两刻钟的功夫,望月阁里那个病秧子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水灵根的消息就不胫而走。
  宁羽前脚跟刚回到小阁楼,他爹娘后脚跟就赶来了。
  宁萧越欣喜坏了,他激动都要老泪纵横了,他赶忙上前抱起宁羽,迫不及待的亲着他的小脸蛋。
  宁羽:“……”
  丑拒!
  他用肉嘟嘟的小手推搡着宁萧越,爹爹胡子扎人,万万不可啊!
  宁萧越美滋滋的在他脸颊上亲了两口,眼底满是喜悦,宁萧越双手把他高高的举起了起来,毫不吝啬的夸赞道:“我们崽崽实在是太棒了,真是没想到呀,我们崽崽竟然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水灵根,爹爹真是太为你自豪了,我们家阿羽是天下最棒的的崽崽!”
  见状,柳思言赶忙上前制止了他,笑骂道:“好了好了,你可真是高兴糊涂了,万一伤着崽崽怎么办?”
  宁萧越慢腾腾的把宁羽放了下来,他抓了抓脑袋,不好意思的腼腆一笑,他轻揉着宁羽的小脑袋,神秘兮兮道:“阿羽,爹爹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回头你见了肯定喜欢!”
  见他这副神神秘秘的模样,宁羽的胃口都给他吊了上来了,但是,经过大风大浪的宁羽哪会轻易的表露出来呀,他的表面上依然端着骄矜的模样,“什么礼物这么神神秘秘?要是寻常的玩意,我可看不上!”
  夫妇俩对视一眼,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宁萧越马上就让江康把补药给端了上来,黑色浓稠的药汁散发一股难以言喻的苦味。
  “?”宁羽的头顶冒出了问号。
  你说的礼物该不会是……
  宁萧越笑盈盈的把浓稠的药汁端到了他的面前,“阿羽呀,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啊!”
  这里一碗药搭了党参、当归、红枣这些温补的中药进行调理药性,最关键的是这其中放了一味五百年的金纹莲,金纹莲的药性温补,蕴含充沛的灵气,用来滋补身体是最好的。
  宁羽的底子虚,最怕的就是虚不受补,在用药方面,宁萧越一向是再三斟酌的,精心的养着他。
  要知道,宁萧越虽说是宁家家主,但是他从家族宝库里取上好的灵材却是经过长老们批准的,毕竟,这天材地宝实在难得,而宁家子弟众多,实在是僧多肉少啊!
  这五百年的金纹莲,他是惦记许久了,他就想要把它从宝库里取出来给崽崽做药引,奈何长老们一提到这事就推三阻四,问起来就他们再讨论一下。
  这一讨论便没有下文了。
  哪想到今天长老们就跟转性了一般,竟然主动把金纹莲送了过去,美其名为孩子调理身体。
  宁萧越哪里还绷得住呀,赶忙把东西收下了,第一时间便命人把金纹莲熬制成浓浓的药汤。
  宁羽眼前这一碗“黑芝麻糊”,在外头那都是有市无价的呀,单是这熬药的方子就是千金之数了,多亏了宁家底蕴深厚,要不然,哪里供得起这样的药罐子呀。
  宁羽看着那一碗“黑色芝麻糊”,那浓浓的苦味仿佛从药汤里蔓延了出来,让他感到一度的窒息,他的眉头都要蹙成小山了,他的小肉掌微微抵着碗里,挣扎道:“爹爹,我能不要这个礼物吗?”
  这药一看就很苦啊啊啊啊啊啊啊!
  宁羽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是个上房揭瓦的混世大魔王,但是他唯一害怕的事情就是喝药,为其是这种苦得要命的药汤!
  他现在看到那碗黑芝麻糊,心里就直发憷。
  见他不依,宁萧越苦口婆心的劝说道:“阿羽,这可是滋补身体的药汤,你的身体孱弱,不好好吃药是不行的。”
  “乖,快喝一口。”
  顶着宁萧越那期待的眼神,宁羽一脸的如鲠在喉。
  害怕苦药的宁羽:“……”
  他知道宁萧越说得实情,原主身体孱弱,好几次都差点活不下来,那都是他爹娘精细的养着,想方设法的给他请名医,寻方子,买药材,原主这才磕磕绊绊的活了下来。
  要不然,像原主那样的药罐子哪能扛到现在呀!
  柳思言一眼看穿了他的小心思,鼓励道:“阿羽,你快喝呀。要不然,等药凉了,那就更苦了!”
  宁羽:“……”
  娘可以了,别补刀了!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宁羽一副壮士扼腕的模样,他捧着那一碗浓稠的药汤,闭上了眼睛,一饮而尽。
  夫妇俩瞧着他将药汤一碗干了,心里踏实了不少,一个劲的夸着他勇敢。
  柳思言更是亲热的搂着他,夸赞道:“我们家阿羽实在是太棒了!阿羽,你之前不是说,天天待在小阁楼很闷吗?刚好今晚有庙会,我让江康带你出去走走怎么样?”
  一听到这句话,宁羽的眼睛一下子就亮起来了,他刚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这外头是什么样的光景,他还全然不知呢!
  俗话说得好,知子莫若母。
  柳思言瞧着他这副双眼放光的模样,心里已是了然,她当即招来了江康,给他一袋金豆子,嘱咐道:“江康呀,你晚上就带着少爷出去好好走走,权当带他散散心,至于少爷看上什么,你只管买就是了。”
  柳思言是实打实的世家豪门,主打一个财大气粗,待儿子的好,那都是实实在在的。
  要知道,柳思言当初在生他的时候,碰上的难产大出血,险些丢了半条命,经过九死一生才把孩子生下来的,那恨不得把他当成眼珠子来疼爱。
  最关键的是原主是一名早产儿,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孱弱体虚,这令柳思言格外的介怀,她始终觉得孩子这般的遭罪都是她的缘故,哪怕大夫们一个劲的说着宁羽是早夭、短寿的命,她都没有放弃原主,一门心思照顾原主,好几次原主发烧缓不过来,柳思言都是在那儿衣不解带的照顾着,几天几夜都没有合眼。
  虽说宁羽并不是原主,但是原主对家人的情感依然留在这具身躯里,使得他忍不住想要亲近她们。
  宁羽嘴角咧开了笑意,满意的抱着她,美滋滋道:“谢谢娘,我就知道娘最疼我了,我最喜欢娘了!”
  宁萧越:“?????”
  那我走?
  当晚,宁羽便得到了家里的出门许可。
  原主身体孱弱,家里一直把他养在小阁楼里精心的照顾着,生怕外头的动静打扰到他养病,在原主的记忆里,他出门的次数,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出来。
  他们出门时,外面已是一片人山人海了,沿路的美娇娘们手持着一个又一个的花灯,街上吆喝叫卖声更是不绝于耳,宁羽初来乍到的,对这一切好奇极了,什么都想要上前抓一抓,拿在手里把玩一下。
  他一手拿着一只纸风车,一手拿了豆面糕,直到双手拿不下了,他都不肯甘休。
  “云绯,你帮我拿一下,我举着风车,手酸了。”宁羽嘟嘟囔囔的说着。
  “诶。”云绯赶忙上前拿住了他的零食与玩具。
  云绯的脸蛋俏丽,看模样就十四、五岁出头,做事那叫一个细腻,她拿出帕子细细的擦拭着宁羽的小脏手。
  虽说柳思言许他出门,但是,依然安排了人贴身照顾着,这庙会人山人海,回头走丢了怎么办?自然是要派人贴身伺候着,宁羽这一出门呀,小阁楼都要空了大半,平时照顾他的小厮婢女都一块跟着照应着。
  宁羽给江康抱在怀里,就像坐着移动的小轿子一般,他扯了扯江康的衣襟,指着前头拥挤的人墙,“阿康,那里好多人呀,我们过去瞧瞧吧!”
  瞧着他一副在兴头上的模样,江康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连忙应声道:“好好好,我这就带您过去。”
  说罢,江康给身侧的两个随行侍从使了一个眼色,两人马上会意,站在最前面给他们开道,保证少爷能够吃到第一手新鲜的瓜。
  随着侍从在前面开道,宁羽终于看到了前面的光景,那破破烂烂的凉席浸了水,看起来湿漉漉的,凉席上躺着一具女人的尸骸,这副尸骸怕是死了有些时候了,身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味,尸骸上面写着一张字体歪歪斜斜的布条,破烂凉席边上跪着两个脏脏臭臭的小乞丐,两个小孩仿佛是营养不良一般,长得跟竹竿似的。
  今天刚下过雨,微风拂过带着一阵刺骨的湿冷,两个小乞丐紧紧的相依着,他们衣衫褴褛,赤着脚跪在街道上,宁羽依稀能够看到小乞丐后脚跟上通红的冻疮。
  江康哪想到会看到这一遭呀,他赶忙用手捂住宁羽的眼睛,焦急道:“少爷,咱们快点离开这里吧,免得瞧见不干净东西,回头您晚上又要做噩梦了!”
  宁羽轻轻推开了他粗糙的手掌,笑骂道:“阿康,我哪有你想象的那么娇贵呀。”
  “少爷!”江康不满的拧着眉头。
  宁羽推搡着他的肩膀,“阿康,那布条上面写什么字呀?”
  那布条上歪歪斜斜的字就像狗扒一般,他根本认不清上面的字。
  “卖身葬母。”
  “诶哟,真是造孽呀,这孩子那么小就没有了娘,以后真不知道怎么过呀。”
  “是呀,他娘都发臭了,还是寻一块好地葬了吧,要不然,回头这尸身怕是要烂了。”
  “天呐,他娘真是狠心,扔下这两个孩子就这样独自走了,你瞧瞧这天那么冷,这两个孩子连鞋都没有哟。”
  那一道道怜悯的眼神,一度让虞司的脸都要贴到地面,他一个劲的给路人磕着头,试图从路人身上得一点卖身钱。
  宁羽迟疑着,他附在江康耳畔,低声询问道:“阿康,为什么没有人愿意买他们呢?”
  一听这话,江康当即就笑了,他爱怜的抚着宁羽的面庞,耐心的解释着,“少爷,这买去回去的奴是最下贱的,一方面他们是外面买回来的人,这背景未必干净。其次,他们未必能够得主人家的喜欢,哪怕是侥幸买回来,都是在府邸干最脏最差的活,他们太小了,干活又不行,买回去又得养着一张嘴巴,这是赔本的买卖。更何况,哪家豪门大户会让这样的贱奴去照顾自己的孩子?”
  要知道,像伺候少主这样紧俏的活,家主派得都是知根知底的自己人,像江康便是家生子,他爹便是在家主手下得力的干事,而云绯则是夫人带过来的陪嫁丫鬟,对主人家来说,那都是信得过的人。
  这才让他们贴身伺候宁羽。
  而江康与云绯都是清白人家,虽说他们是府里的人,但是他们家室清白,不像这些贱奴是卖身契压在主人手里的,主人一个不高兴随时可以把他们转手发卖了。
  经过江康这一点,宁羽马上就明白他的弦外之音。
  他瞧着小乞丐那弯曲的脊梁,还是起了几分恻隐之心,他轻扯了扯江康的衣襟,询问道:“阿康,我能不能买下他们?”
  “少爷想要买下他们?”
  “嗯。”
  许是怕他不同意,宁羽还跟他撒起了娇,眼巴巴的瞧着他,“阿康……”
  瞧着他这副,江康心软得一塌糊涂,赶忙应声道:“好好好,少爷喜欢,咱们买就是了。”
  江康喊了一声云绯的名字,云绯马上会意,她掏出了荷包,“你们俩的卖身钱是两百贯钱是吧?我们家少爷买了。”
  “嗯。”
  虞司缓缓直起了瘦弱的身躯,那黑色的眼眸没有半点神彩,宛如一具行尸走肉。
  “喏,这钱给你了。”
  见状,宁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示意江康放下他来,他急切的喊道:“云绯,慢着!”
  虞司的眉头不由一皱。
  宁羽大步的走了上前来,正儿八经道:“这钱我可以给你,但是,你们同我一样仅是孩童,你们去定棺材,人家一定会狮子大开口的。这样吧,我让云绯同你们一块去,到时候云绯可以帮你们讲价,帮你们操持葬礼,至于操持葬礼剩下的钱,我会让她给你们。”
  虞司紧蹙的眉头不由一松,诚恳的道:“谢谢。”
  宁羽瞧着他们这身脏脏臭臭的模样,忍不住撇了撇嘴,“这样吧,待葬礼结束以后,你们洗漱干净再过来,要在我屋里伺候,你们就不能够像现在这样邋邋遢遢的。对了,你们家住哪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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