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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脸,的确是信浓藤四郎没错,只是往昔那张线条精致的面容,此刻却仿佛历经了一场惨烈的风暴。只见他的上半张脸布满了烧伤的痕迹,纵横交错的疤痕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蜈蚣,肆意地爬满了原本光洁的肌肤。那烧伤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恐怖的红色,与周围正常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看了不禁心生寒意。
他的眼睛也彻底变了模样,不再是往日的蓝色眸子,而是变成了毫无生气的灰白色,宛如一潭死水,没有一丝波澜。那原本明亮的瞳孔,此刻更是没有一丝高光,空洞地凝视着前方,仿佛灵魂已经从这具躯体中抽离。
就在众人看清信浓藤四郎那张脸的瞬间,距离最近的鲶尾藤四郎反应最为激烈。他手背上的青筋猛地暴起,像是一条条隐藏在皮下的蚯蚓,凸显出他内心的极度愤怒。他的牙齿紧紧咬合在一起,咬得咯嗒咯嗒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刺耳,仿佛是他对伤害信浓藤四郎之人无声的控诉,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随时都准备冲上去,为信浓藤四郎讨回一个公道。
五虎退和乱藤四郎则用双手捂着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他们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下子就落了下来。泪水顺着他们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而一期一振的眼神紧紧地盯着信浓藤四郎那张凄惨的脸上。他的手紧紧攥着,以至于手指都陷入了掌心的肉里,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印痕。他的下巴绷得紧紧的,蜜色的双眸逐渐转变成了猩红色,那是一种充满了愤怒和杀意的颜色。浅浅的黑色雾气开始围绕在他身边,那雾气像是有生命一般,缓缓地飘动着,散发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那些知情的人都知道,这黑色雾气就是所谓的暗堕气息,平日里的一期一振总是能够很好地压制住这股气息,可如今看到弟弟凄惨的模样,他再也压不住那暴动的暗堕气息了。
“不可饶恕,那个混蛋,竟然…竟然这么伤害我弟弟!”一期一振的声音低沉而愤怒,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他水蓝色的短发里都有几撮黑发了,那是他情绪即将失控的标志,也代表着一期一振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一头即将扑向猎物的猛兽,随时都准备释放出自己的怒火。
就在一期一振即将失控的关键时刻,池野清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一期一振的身后。他的脚步轻盈而无声,仿佛是一阵微风,悄然无息地来到了这里。他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一期一振的肩膀,那动作看似轻柔,却仿佛有着一种神奇的力量。随着他的拍打,一期一振周身的黑色雾气渐渐散去,就像是被一阵清风吹散的乌云。
池野清流的声音温和而沉稳:“哟西,到此为止,都冷静一下,不要影响到其他人了,一期。”
暗堕气息散去后,一期一振也恢复正常,水蓝色的短发内不再掺杂着黑色,猩红色的眸子也变回了蜜色,他深深呼出一口气,然后对着池野清流道了一声谢,若不是池野清流即使来到他身边,为他驱散了那些暗堕气息,一期一振指不定会被暗堕气息给侵蚀大脑,到时候,他说不定会意识混乱,不仅如此,他的弟弟们也会受到他的影响,暗堕气息加重。
池野清流摇了摇脑袋,表示不用感谢他,然后从乱藤四郎几人站着的缝隙中,他看到信浓藤四郎的脸。
那烧伤严重的上半张脸让池野清流的眉心跳了跳,难怪这把信浓藤四郎不愿意和一期一振几人相认,想必是觉得自己的容貌尽毁,本体刀也被毁坏了一部分,已经不能称作是粟田口派的刀了。
也不能称作是粟田口吉光的荣耀了。
“一期,和他好好谈谈吧,他的心结很重,他需要的或许是你们的认同”池野清流说到这里便不再多说了,反而十分果断的转身离开了这里,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再这里,也起不了任何作用,说不定还会引起反作用,比如会引起信浓藤四郎的心理阴影之类的。
所以在这个时候,他还是识趣的离开比较好。
等一期一振他们把信浓藤四郎的心结打开,他再来见信浓藤四郎。
池野清流离开后,手入室内就又剩下他们几个人了。
一期一振这时也明白了信浓藤四郎抗拒他们的原因,于是他便简洁的和弟弟们解释了一下,在了解情况之后,乱藤四郎他们只觉得更心疼信浓藤四郎了,他们这个兄弟真的是吃了很多苦啊!
“信浓,没事的,你永远是父亲大人最出色的刀”药研藤四郎轻声说,沉稳的语气莫名想要相信他说的话。
“你不负吉光之名”骨喰藤四郎说的话一如既往的简洁,却摆明了他的态度,他觉得信浓藤四郎很勇敢,不负吉光之名。
“没错,信浓。你乃是粟田口吉光打造的短刀,父亲大人会为你感到骄傲的”鲶尾藤四郎抚摸着信浓藤四郎的脸颊,指尖在信浓藤四郎上半张脸上滑动着,带着几分心疼之意。
“信浓,我来带你回家了”一期一振温柔的说着,他那双蜜色的眸子就像是包含着蜜糖一样,让人忍不住深陷其中。
反正信浓藤四郎是拒绝不了如此温柔的攻击的,尤其是这个人还是他的长兄一期一振。
如果说其他兄弟是平A的话,那么一期一振这一句话可以堪称是王炸。
他等这句话已经等很久了。
可他一直都没有等到那个带他回家的人,如今,他终于等到了。
“一期尼…我很想念你”信浓藤四郎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顺着脸颊滑落着,最后从那尖尖的下巴滴落到修复池的池水里。
一见信浓藤四郎哭了,离得最近的鲶尾藤四郎手臂一伸就将单薄瘦弱的少年人揽入了怀中,他的下巴抵在信浓藤四郎毛茸茸的头顶上,无意识的蹭了蹭。
“哭吧,信浓,哭出来就好了,我们会永远在你身边的。”
信浓藤四郎将脸埋进鲶尾藤四郎的脖颈里,无声哭泣着,这一刻,终于有人用爱接住他了。
池野清流知道后很开心,因为他一直很担心信浓藤四郎的心理情况,现在看来他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信浓藤四郎在经过这一茬后,不仅不再躲着他的兄弟们,对池野清流的态度也好了不少,因为他在哥哥们那里听说了,这个审神者比起那些人渣审神者都算好了。至少不会伤害他们,信浓藤四郎也不再敌视池野清流了。
池野清流却并不觉得高兴,因为他读懂了那潜意识里的意思。
无非就是对他依旧存在着半信半疑,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坏人,不会伤害他们之类的。
池野清流已经是没招了,随他们怎么想吧。反正只要不敌视他就行。
信浓藤四郎的事情解决了,数珠丸恒次的事情却还没有搞清楚。
在一期一振几人去搞定信浓藤四郎的时候,池野清流也没闲着,而是去见数珠丸恒次了,这把数珠丸恒次着实是有些奇怪,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把数珠丸恒次除了有性别认知障碍之外,其余的,并没有什么反常的,身上也没有任何伤疤。
那天会攻击池野清流全然是因为他自己的一时兴起。
对于这个结果,池野清流并不相信。
因为数珠丸恒次身上还有一个疑点。
那就是数珠丸恒次的生命值好像很低,但凡只要对他动手,或者是捏着他的手腕力气重了一点,他的身体上就会布满裂纹。
俗称碎刀。
好吧,看来这个数珠丸恒次是个脆皮小菜鸡,一动就会碎掉。
但不管怎么说,他本丸又增加两位人员了。
池野清流淡定的想着,毕竟这些都是小问题,他都养得起。
第264章 捡刃的第两百六十四天。
在增加两个成员后,池野清流的日常也没有多大变化,最多只是增添了两副碗筷罢了,而他的生活也才刚刚开始,就是有时候要多注意一下数珠丸恒次,毕竟他是真正意义上的脆皮小菜鸡,很容易就碎刀,因此池野清流还时不时用灵力温养一样数珠丸恒次的本体刀,只要本体刀不受到任何伤害,数珠丸恒次基本就没啥问题,大概唯一一个弱点就是太脆皮了,很容易就噶。
一提到这个,池野清流就挺心累的,因为他本丸内的问题儿童其实挺多的,数珠丸恒次不过是其中一个,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心甘情愿的当这个大冤种,谁让他乐意呢?
他就乐意养这群问题儿童。
池野清流想着,他的唇角就上扬起一抹弧度,让其他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好心情,这不,他的怨种兄弟(bushi)又来了。
雾蓝色短发的少年一看到池野清流这幅不值钱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肯定又在惦记他本丸内的刀剑男士们了。
在认知情况后,他优雅的翻了个白眼。
“我说,你能不能把你那副不值钱都样子给我收敛一下,我都快看不下去了”白玉狠狠吐槽着,他这个兄弟就算是出来出任务也是一副魂不守舍一样,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心里在惦记着谁一样。
池野清流听到了白玉的吐槽却不搭理白玉,并且将脑袋转到一边,用行动表达了自己并不想和你说话的态度。
白玉:……
这个赔钱货兄弟谁爱要就要吧,反正他是不想要了。
池野清流对此并不在意,只是在心里想念着本丸内的刀剑们,希望能尽快结束这次任务,因为他可是很想要回去和乱酱他们见面,况且他还答应过乱酱,会买小蛋糕回去给他们吃呢。
是的,池野清流此时正在进行任务中,此事还要从早上说起,今天一大早,狐之中就急匆匆的从裂缝里钻出来说一个任务需要池野清流加急处理一下。
可怜的池野清流刚睡醒就被狐之助塞入一个烫手山芋,害得他连早饭都没吃就和自己的怨种兄弟一同来到了这个地方。
“讨厌的狐狸,下次我绝对要拔光它的毛…”池野清流小声嘟囔着,同时脚底恶狠狠的碾碎了一个石子,就像是在碾碎某只狐狸一样。
与此同时,某只狐狸只感觉自己的背后凉了又凉,总感觉自己的皮毛凉嗖嗖的。
狐之助:谁在骂我?
“好了,白鸟,别抱怨了。咱还是麻溜地把这事儿快点结束吧。别说你了,我也是一大早就被狐之助叫起来了,我好不容易睡一觉,结果就被扰了清梦”说话的是一位身着修身蓝色旗袍的女性,旗袍上绣着金色牡丹花纹,她留着白色的齐耳短发,精致的脸蛋上带着几分无奈。那双镶嵌在白皙肌肤上的眼睛,此刻正微微眯着,流露出一丝被打扰的烦躁。她每走一步,脚蹬的白色高跟鞋就会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无声的环境里,那声音格外清晰,仿佛是在寂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泛起一圈圈的涟漪。
“虽然但是,千寻姐,你今儿咋穿这么一身儿啊?多不方便啊,说不定一会儿就得有一场大战呢,到时候你穿着它,胳膊腿儿都施展不开,多耽误事儿啊,不会妨碍你发挥吗?”一个红发男生站在一旁,眼睛紧紧地盯着千寻的打扮,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却又犹豫着,最后才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他的脸上写满了担忧,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神里满是对千寻的关心。
“你懂什么呀,这叫艺术!”代号千寻的白发女性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又略带俏皮的笑容。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勾着旗袍的下摆,动作优雅而又妩媚,随着她的动作,旗袍微微上提,露出了一片雪白如玉的大腿。她看着红发男生以及和一个黑发男生因为自己的这个动作而脸红耳赤、眼神慌乱的模样(除了池野清流和白玉),心里别提多得意了。她想象着,一会儿战斗的时候,这些男生们看到自己穿着这身旗袍还能如此英勇,那表情肯定更加精彩,而那将会是对她最好的激励,让她在战斗中更加勇往直前。
“我是不懂啦,只是担心你一会儿会走光罢了”红发男生抓着自己的短发小声嘟囔着,但在这么安静的环境下,他这句话还是基本所有人都能够听得见。
“我可不是那种会妨碍到我自己的人,我自有打算,走光什么的更是不可能的,我可是穿了短裤的”说着,千寻就一鼓作气的将旗袍下摆撩了起来,露出她完整的下半身,导致那几个男生还没来得及捂住眼睛就看到了千寻穿着一件黑色短裤,不是胖次也不是安全裤,就是很平常的那种短裤,还有裤兜呢。
“你这穿搭还真是前所未有的”池野清流扯了扯嘴角,老实说,他从未见过这种穿搭,哪怕是他之前是个女性时,也没这样穿过,他这次还真是长见识了啊。
“都说了都是艺术,和你们这群男人说不清楚”千寻翻了一个白眼,她是这次任务中唯一一个女性,让她感到不满的同时还十分嫌弃,无非其他,她就是单纯的讨厌臭男人罢了,她还是觉得香香软软的女孩子更可爱。真不知道为啥这次任务就她一个女的,害得她还要和这几个不懂风情的男人解释她为什么要这样穿。
“额…”代号为悠的红发少年被哽住了,他不擅长和女性相处,尤其是性格强势嘴上不饶人的女性,这下子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毕竟他只是单纯的问一下而已。
“行了,别吵了,目的地已经到了”池野清流及时打断了这对话,也成功避免了一个冲突点。
“啧,这就是我们这次的任务点?狐之助那家伙不会骗老娘我的吧?”千寻向来是个性格直爽的人,有什么就说什么,从来不会憋在心里,为此也得罪过不少人,但她也不是什么坏人,否则也不会让她参加这次任务。
不过她也说的没错,他们这次的任务点怎么说呢,虽然算不上特别贵气,但也绝对不是一个废弃点。
瞧瞧这差不多镶了金边的大门吧,差点闪瞎他们的眼睛。
“狐之助这家伙不会是信息有误吧,这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额,暗堕本丸吧?”悠扯着嘴角撇着这几乎充满了金钱气味的本丸,怎么看都不对劲。
池野清流也觉得狐之助是不是信息有误,因为他也感觉不到什么暗堕气息,也不像是资料上写的那样啊。
“算了,不管了,直接冲进去吧!”说着,千寻就一个健步,抬脚,踹门,一气呵成。
池野清流,白玉,以及悠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不愧是你啊,千寻姐,穿着旗袍踹门。
“切,小样,也不看看姐是谁,就这还能拦得住我?”千寻得意又自信的摸了摸自己的发梢,齐耳短发,显得十分干净利落。就是有些显得这身旗袍突出了。
“6,不过这么大动静,就算是睡着了也应该起来了吧?”悠先是给千寻比了一个大拇指,随后便看向那被千寻踹飞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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