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名:退休杀手的烦恼
作者:长风佩水
简介:
正华从组织退休了以后,就吃成了胖子。
正华是组织的第一杀手,代号A01,同伴们爱叫他小A。
25岁从组织退休以后,就开始了养老生活,摆烂,吃从前没时间吃的各种美食,一年的时间就把自己吃成了个胖子。
组织有人文关怀,会给优秀员工安排婚姻匹配服务。
结果不知道怎么的,给正华安排了组织未来的掌权者当丈夫。
结婚后,正华不懂。
有些死装alpha前期和他咬的时候,他要biu出来alpha还把头扭开,不愿意吃。
结果后期咬他恨不得把他尿都吸出来,完全变脸王来的。
变脸王脸上面无表情,其实心里暗爽:(软绵绵的老婆今天没锁我喉)(哈哈哈吃美了)(下次想什么招吃老婆呢?)
美强,ab
一个闷骚一个单纯的杀戮机器
正华没想过减肥
他老公也不让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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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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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华今年26岁,是个beta。
25岁的时候,还是组织的王牌杀手,从16岁第一次做任务开始,共完成1769件,没有一次失败,完成率是组织里唯一一个99%的,比组织内的alpha杀手的完成率还要高。
组织把杀手分为ABCD四组,正华的代号是A01,A01不只是代号,也是组织里的所有在职杀手的启明星和偶像。
同伴喊他小a,其他人不敢、也不能以小组名当代称,只有正华可以,也只有他配。
不过,组织的规定是,杀手到了25岁就不能继续做任务了,一方面身体机能会下降,增加受伤风险,还有就是就业困难,要给年轻人机会,所以正华到了25岁就退休了,他也是唯一没因为伤残,正常退休的杀手。
正华顺利退休,他离开的时候,同伴和后辈都很舍不得他,但是他走得挺干脆,没什么犹豫的。
因为,他终于可以大吃特吃了!
正华对感情很淡漠,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唯一的偏好就是吃。
可以说,正华是个特别爱吃的人,但是这个事情没有任何人知道,因为他的任务完成率高,做事情一丝不苟,会做事先调查任务对象的背景等一系列前期工作,还有日常训练。
所以在当杀手期间,食物就是用来维持身体机能的,而不是用来享受的。
组织里的吃食也很寡淡,因为吃的太咸肌肉储水不说,还容易多喝水,而出任务的话少则一小时多则一两天的蹲守也是有的,多喝水没好处,所以正华在组织的那些日子基本就没吃过什么美味的。
退休以后,正华发现这个世界上好吃的东西怎么那么多?
杀手训练的体能消耗本身大,他退休以后吃得比训练期间还多,但是训练早就懈怠,甚至不做了,所以一年下来,就把自己吃成了个体重飙升了60斤的胖子。
而且正华不吃零食不喝饮料,就吃饭,把自己吃成了个粮食小猪。
组织会回访已经退休的杀手,第一眼看到正华的时候,都没认出来。
但,组织的人文关怀计划必须落实,尤其是正华这样完美的杀手,更需要组织回访,避免出现什么心理障碍。
组织的人一开始以为正华是受了刺激有创伤心理障碍或者因为不做任务太空虚了才会吃成胖子,带着他看了好几次专业的心理医生,发现这个beta什么心理毛病没有,只是单纯的爱吃。
组织的另一项人文关怀服务,就是给优秀的退休杀手员工安排婚姻匹配服务。
正华觉得自己一个beta不需要婚姻,婚姻是ao的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但是组织那边不行,硬是把他的个人信息放进婚姻匹配库里,结果选出来的伴侣对象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居然是组织的未来继承人——言回鹊。
正华没关心匹配的最后情况,也忽略了通讯设备里的发来的婚姻匹配对象的个人信息。
所以在开门看到言回鹊的时候,正华是皱着眉的。
他认识言回鹊,因为跟着A组组长去迎接组织首领的时候,言回鹊就站在首领身后侧,组长说言回鹊是首领的接班人,是他们的未来首领。
但是言回鹊不认识他,或者说,只听过“小a”和“王牌杀手”的名字,没见过真人。
他看着正华,怀疑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胖beta。
“你……真的能拿起枪吗?”
正华挑眉,平凡普通的脸因为脸庞的圆润而显得憨态可掬,没有杀手的凌厉和杀气。
正华手里的鸡腿朝着言回鹊的脸飞了过去,言回鹊躲得有点狼狈,红烧鸡腿的酱汁溅在了他俊美精致的脸上。
“如果换成手枪,你的脸就毁了。”
正华可惜地看了一眼掉在地上被野猫迅速叼走的鸡腿,然后擦了擦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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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宝的喜好排行:红烧肉,拔丝地瓜,糖醋小排,地锅鸡,麻辣香锅,烤肉,西红柿炒鸡蛋盖饭,各种枪,言回鹊
言回鹊:……我的地位还不如一张菜单和你的武器柜!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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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华擦手的动作很随意,就像刚才飞出去的不是什么“凶器”,而是一块普通的鸡腿。
言回鹊站在原地,缓缓抬手擦掉脸上的酱汁,指尖触到颊侧那道沾着红烧酱色的皮肤时,他甚至还能感受到酱汁的余温。
——如果那是子弹,他的脸确实已经没了。
但他不是被这句话震住的,他是被那个扔鸡腿的动作震住的。
那个动作太松弛了,没有蓄力,没有瞄准,甚至没有杀意。
正华只是在那一瞬间——像决定今天吃什么一样随意——就把手里的东西掷了出去,而且准度惊人。
言回鹊垂下眼,看了一眼自己被溅上酱汁的衣领,他穿的是高定衬衫,领口挺括,面料是意大利手工织造的百分百埃及长绒棉,此刻酱色的油渍正沿着白色的经纬纹路缓缓洇开。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抬起眼,重新审视面前这个胖beta。
正华已经坐回了餐桌前。
那张桌子是宜家的简约款,白色层压板桌面,边角有一小块被烫出了微微的鼓包,桌上摆着五个盘子——红烧鸡腿的盘子已经空了,剩下四个分别盛着糖醋排骨、蒜蓉空心菜、酸辣土豆丝和一大碗紫菜蛋花汤。
正华正用筷子夹起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腮帮子鼓了鼓,骨头从唇齿间干净利落地吐出来,一点多余的酱汁都没沾到嘴角。
他吃东西的样子很专注,甚至可以说虔诚。
言回鹊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人。
他见过的omega——不,他见过的所有人,在他面前或多或少都会端着。
漂亮的omega会在他面前刻意放慢咀嚼的速度,露出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alpha下属会在他面前挺直腰背,展示下颌线的锋利;就连组织里那些上了年纪的元老,在他面前说话时也会不自觉地整理袖口。
而正华,从开门到现在,甚至没有正眼看他超过三秒。
“那个鸡腿,”言回鹊开口,声音比进门时低了些,也平了些,“你就这么扔了?”
正华咬着排骨,含糊地“嗯”了一声。
“你不觉得浪费?”
正华的动作终于顿了一下。他抬起眼看向言回鹊——那是一种很平淡的目光,没有审视,没有打量,甚至没有好奇,就像看路边一棵既不漂亮也不碍眼的树。
然后他咽下嘴里的食物,说了一句让言回鹊彻底噎住的话:
“是挺浪费的,那只鸡腿是今天做得最好吃的一只,我本来打算最后吃。”
言回鹊:“……”
言回鹊深吸了一口气。
他今天来,本来就不是自愿的。
婚姻匹配的结果出来那天,他正在会议室里看东南亚分部的季度报告。助理把匹配通知书递上来的时候,他甚至没有第一时间打开——他对这种“组织关怀式婚姻”一向没什么好感。
他是alpha,顶级alpha,无论是信息素等级还是实战能力,在整个东亚地下势力圈的年轻一代里都排得进前三,他的脸——虽然他自己不怎么在意这个——也一直被圈子里的人议论,说言家的基因好得过分,首领年轻时候就是出了名的美男子,生了个儿子更是青出于蓝。
亚麻色的头发,浅褐色的眼睛,眉骨高而锋利,鼻梁直挺,下颌线像是用尺子量过。他笑起来的时候像春日里最温驯的大型犬,不笑的时候像一把尚未出鞘的唐刀。
这样的alpha,想要什么样的omega没有?
事实上,他的确有过几段交往经历,对象无一例外都是漂亮的omega——皮肤白的、腰细的、说话轻声细语的、身上带着淡淡花香的。
他喜欢那种柔软的、需要被保护的、让人忍不住想圈进怀里的人。
这是他的审美,也是他的本能。
所以当他打开匹配通知书,看到“正华,beta,26岁,组织代号:A01”这几行字,再翻到下一页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
他以为组织在跟他开玩笑。
照片是正华退休前的档案照,那时候的正华还瘦着,五官平平无奇,放在人群里三秒就找不到的那种。言回鹊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十秒,心想:就算瘦的时候也谈不上好看,现在退休一年多了,听说还胖了……
“我不接受。”
他当场就把通知书拍在了首领办公室的桌上。
言天灏——他的父亲,现任组织首领,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喝茶,老头子今年六十二岁,头发花白了大半,但精神矍铄,眼神锐利得像鹰。
他看到儿子的反应,连茶杯都没放下,只是抬了抬眼皮。
“不接受?”
“不接受。”言回鹊斩钉截铁,“我是alpha,要结婚也该找个omega,而且——”他顿了顿,斟酌了一下措辞,“而且这个人的外貌……和我的预期相差太远。”
言天灏放下茶杯,靠进椅背里,看着自己儿子的眼神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
“你觉得他配不上你。”
言回鹊没说话,但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你知道A01是什么意思吗?”言天灏忽然问。
“……组织的王牌杀手,代号A01。我知道。”
“你不知道。”言天灏摇了摇头,“你不知道这个代号的分量,你以为‘王牌杀手’就是杀人最多的那个?不是,A01意味着——他是唯一一个能在没有任何支援的情况下,单枪匹马完成S级任务的人,意味着他在十六岁到二十五岁的九年里,平均每1.8天完成一次任务,从未失败,意味着他熟悉一百三十七种冷兵器和八十九种枪械的使用和改装,能在三秒内拆解重组任何一款手枪。意味着他——”
“够了,”言回鹊打断他,“我知道他很厉害。但这跟结婚有什么关系?”
“关系就是——”言天灏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儿子,“这个组织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你爷爷,也不是我,是靠每一个像正华这样的人,他们用命在拼,我们给他们一个家,这是规矩,也是道义。”
“那也不能强行——”
“没有强行,”言天灏转过身,“匹配系统只是给出最优解,结不结由你们自己,但他已经是我们的人了,你的态度——”老人的目光沉了下来,“让我很失望。”
言回鹊闭嘴了。
不是因为被说服,是因为他听出了父亲语气里那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面上却恢复了平静。
“我知道了,我会去见一面。”
然后他就来了。
带着一肚子的不情愿和满脑子的偏见,站在了这扇贴着褪色“福”字的防盗门前。
然后正华开了门。
然后正华用一只鸡腿告诉他:你那些偏见,在这个人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言回鹊站在玄关,看着正华把最后一块糖醋排骨吃完,然后端起紫菜蛋花汤,凑到嘴边,发出轻微的吸溜声。
他喝汤的样子也不好看。
不是那种小口小口、用汤匙优雅地送进嘴里的喝法,他就是端着碗,嘴唇贴着碗沿,大口大口地喝,喉结滚动,偶尔有一滴汤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的弧线滑下去,消失在圆领T恤的领口里。
那件T恤是深灰色的,洗了不知道多少次,领口松垮垮地耷拉着,露出小半截锁骨和一片白花花的皮肤,T恤的下摆堪堪盖住肚脐,往下是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裤腿宽大,遮住了膝盖,再往下是一双人字拖,脚趾头圆滚滚的,指甲剪得很短。
言回鹊的目光从那些圆滚滚的脚趾头一路往上,经过那两条因为缺乏锻炼而显得松软的腿,经过那个被运动短裤包裹的、坐下去之后显得格外宽大的臀部,经过那件T恤下面隐约可见的、微微隆起的肚子——
他移开了视线,不是因为厌恶。
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与他所有审美背道而驰的人,而这个人,正坐在一张宜家餐桌前,用一张纸巾仔仔细细地擦掉盘子里的最后一滴酱汁,然后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还有事吗?”
言回鹊:“……”
这是要赶他走的意思。
“我——”言回鹊清了清嗓子,重新找回了alpha的从容,“我是来谈婚姻匹配的事。”
“哦。”正华点了点头,然后把五个盘子摞在一起,端起来走向厨房。
言回鹊站在玄关,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听到水龙头打开的声音,碗碟碰撞的声音,然后是关水、擦手、走回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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