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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池野清流终于回来了,他一回来就看到这堪称奇特的一幕。
“阿纲,我回来了,你……”池野清流在看清屋内的情况后,他整个人都傻眼了。
他一脸震惊的看着肩膀受伤的沢田纲吉,又看了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就矢泽花音。
啊这……
是不是他打开门的方式不对,才会看到这一幕。
在房间门从外面打开后,沢田纲吉的注意力就转移了过去,然后他就在门口看到了一直心心念念的人。
“阿,阿流,她是谁?”沢田纲吉的手依旧捂住肩膀,血液从他的指缝中流出,看起来好不狼狈。
池野清流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回到房间会看到自己的爱人受伤,而且这伤还是他的分身造成的,四舍五入就是他弄出来的。
池野清流:……
这太刺激了(bushi)。
“她是我分身”池野清流没有选择隐瞒沢田纲吉矢泽花音的身份,因为他担心沢田纲吉会乱想,还不如将矢泽花音的身份一开始就说清楚,以防产生什么误会,“倒是你…怎么受伤了。”
沢田纲吉没说话,只是用一种委屈的眼神盯着池野清流,把池野清流看的都有些心虚了,因为如果不是他突然跑出去的话,矢泽花音也不会为了替代他而出现在沢田纲吉的床上,他也想不到沢田纲吉会醒的这么早,还以为他还要睡一会儿才醒呢。
“抱歉,突然扔下你一个人,你一定着急了吧”池野清流上前几步靠近沢田纲吉,然后抬起手轻轻触碰着沢田纲吉受伤的位置。
“嗯…你都不知道我醒过来的时候没看到你有多着急,而且还有一个陌生的女孩子在我的身边,怎么可能不会让我乱想……”沢田纲吉越说越委屈,如果不是因为矢泽花音使用了池野清流的灵魂武器,他说不定会和矢泽花音好好打一架。
“哎呀,因为我忍心打扰你嘛,就想着让花音替我顶会儿的,结果没想到你醒的这么早”池野清流说着就露出了几分尴尬。
“因为抱着的触感不对…”沢田纲吉闷闷的说。
“什么?”池野清流没听清。
“因为抱着你和抱着她的触感完全不一样”沢田纲吉重复了一遍,池野清流即使长得再精致好看,那他也是一个男性,还是一个成年男性,一个成年男性和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子,抱起来的感觉当然不一样了,更别说女孩子的身体要比男孩子要软上一些,所以沢田纲吉醒的很快,这不是他熟悉的感觉。
池野清流显然是没想到这一点。
“原来如此啊…”雪发青年喃喃自语,“不过…再说其他之前,你的伤需要处理一下,花音,记住眼前这个人,他叫沢田纲吉,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绝对不可以伤害他,要保护他,知道吗?”
池野清流在处理沢田纲吉伤势之前还让矢泽花音记住沢田纲吉的脸,记住他的名字,这样下次矢泽花音就不会伤害到沢田纲吉了。
黑发红眸的少女此时已经站在沢田纲吉面前,她抬起头看着沢田纲吉,像是要记住对方的脸一样。
沢田纲吉也低头看着矢泽花音,矢泽花音的脸蛋是偏向于清冷型的,只有眉眼之间才能依稀看到她与池野清流的几分相似。
“我知道了”少女声音也是很清冷。
池野清流满意了,然后让矢泽花音按住沢田纲吉,他要为沢田纲吉疗伤。
沢田纲吉:…?
不儿,等等!桥豆麻袋,你们要干嘛?!
沢田纲吉几乎是没有反抗的机会,因为矢泽花音十分干脆利落的将沢田纲吉一把拽了过去,并且将对方按在了床上,下一秒更是直接撕碎了沢田纲吉肩膀上的布料,露出了对方受伤的肩膀。
这行云流水的一系列动作看的池野清流是一愣一愣的,因为他显然是想不到矢泽花音有这么高的行动力,几乎下一秒就将沢田纲吉按在了床上,并且为了方便池野清流治疗沢田纲吉的肩膀甚至是直接扯碎了沢田纲吉肩膀上的衣服布料。
或许是因为矢泽花音是女孩子的缘故,沢田纲吉没有太多挣扎就被按在了床上。
池野清流迈着步伐走到床边上,然后掌心凝聚出金色灵力,那些灵力如同金色的光点一样融入进了沢田纲吉的伤口里,随后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伤口。
“我说,可以让我起来了吧?”沢田纲吉看着几乎是坐在自己腰上的矢泽花音默默吐槽道,要不是因为她是池野清流的分身,并且是个女孩子的话,他才不会坐在自己身上呢。
但好巧不巧,狱寺隼人正好来找沢田纲吉,结果就在门口看到了这一幕。
他最敬爱的十代目被一个陌生女性压在身下(bushi)不说,他另一个最敬爱的清流大人也在一旁看着好戏(bushi),最重要的还是沢田纲吉的衣服几乎还破了一块,活脱脱的像一个被强盗霸占的良家妇女一样(bushi)。
这一刻,狱寺寺隼人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要重塑了。(这里请参考宇宙猫猫头的表情包)
“十代目,清流先生,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是在玩什么奇怪的play吗?”狱寺隼人双眼恍惚,仿佛整个灵魂都离家出走六一样。
而池野清流在看到门口外的狱寺隼人后就让矢泽花音起来了,毕竟好歹要留一些面子给沢田纲吉,还不能让狱寺隼人脑补什么奇怪的画面。
“隼人你来了,正好阿纲已经起来了”池野清流面不改色的将矢泽花音拉到一边去。
然后在浴室里将矢泽花音收回到空间里,等他再一次从浴室里出去时,沢田纲吉已经穿戴整齐了,狱寺隼人则是在一旁通报着今天的行程。
“十代目,以上就是这些了”狱寺隼人一脸恭敬的站在一边,准备和沢田纲吉一起去下一个场地。
“阿流,我一会儿要去其他地方,你是和我一起去,还是……”沢田纲吉说着就想要再说什么,比如让池野清流和他一起去什么的。
“我就不去了,我还有事情要办”池野清流拒绝了,虽然他很想和沢田纲吉一起去,但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办,只能让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一起去了。
沢田纲吉脸上的失落很明显,但他不会强求池野清流和他一起去。
“好吧……那你记得回来找我”
池野清流点了点就与沢田纲吉以及狱寺隼人告别了,他之前一直给六道骸打电话,六道骸都没有接听,便让库洛姆给六道骸带一句话,六道骸不想搭理他,但库洛姆他总要搭理的吧。
紧接着池野清流便离开了彭格列。
在沢田纲吉的依依不舍下,他踩着脚下的金色莲花飞跃上了半空,在半空之上,他垂眸看着底下的那些风景,脑海里也不断回想着白兰和他说的话。
那个能够改变容貌的系统拥有者就在这片土地上,但他站在却依然不知道对方在何处,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对彭格列以及沢田纲吉露出獠牙。
雪发青年静静的在半空上看了很久才化作一只只金色的蝴蝶消失在原地。
第297章 捡刃的第两百九十七天。
池野清流在离开彭格列后,便有一双眼睛一直远远的盯着彭格列,那双眼睛里满是怨毒以及几分势在必得,她一定会除掉所有障碍,然后成功的剥夺彭格列。
随后她便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连忙撤离了现场,就在她离开的后几秒钟,有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就过来了,只是他们在看到空无一人的地方后,露出几分懊悔的表情。
“又让她给跑掉了,这下可怎么向白兰大人交代啊”其中一位带着眼镜的男性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因为这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被那个女人跑掉了。
“只能说是对方太狡猾了,每次我们要抓到她时,都像一只蚯蚓一样滑溜溜的,跑的可快了,简直让我们防不胜防,白兰大人也知道这一点,他想必不会怪罪我们,更何况,尤尼大人那边也是,也毫无收获”在场唯一一个女性叹了一口气说。
“……”
“总之不要气馁!就这样耗下去吧,我就不相信下一次她还能跑掉!”长着一张娃娃脸的男性握紧拳头给他的同僚们加油打气。
“喔!”
然而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就在他们几人离开那里时,那个被他们追查了很久的人又回到了这里。
那人拥有一头橡白色的长发,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微微晃动着,散发着一种别样的慵懒气息,她的眼睛犹如春日里刚抽出嫩绿新芽的树叶,呈现出一种生机勃勃的绿色,仿佛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让人感到十分意外的是,她的五官仅仅只是清秀而已,那眉眼间带着一丝自然的质朴,像是一幅尚未经过精细雕琢,但却充满了生活气息的水墨画,她的脸颊上更是有着一些若隐若现的雀斑,如同是画家在不经意间洒落在画布上的点点颜料,为她的面容增添了几分俏皮与真实,并不像之前那些拥有精致容貌的人一样,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平平无奇、隐藏在人群中的普通女孩子,走在街上或许都不会有人多留意一眼。
然而,这种普通的效果恰恰正是她所需要的,因为只有以这样平凡的模样示人,才不会轻易引起那些人的注意,从而避免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和那些只会利用自己的容貌去攻略男人的同行们不一样,在她看来,容貌不过是一副皮囊,是短暂且易逝的,她不屑于用这种浅薄的方式去达到自己的目的,她只擅长以攻心为上的策略。
因为在她的认知里,容貌并不是最重要的东西,而智慧才是能让她在这个世界中立足,更何况,那些彭格列家族的男人们每一个都十分的聪明,他们见多识广,有着敏锐的洞察力和判断力,若只是单纯依靠容貌去试图接近他们,那么很容易就会被识破意图。
所以,想要成功攻陷彭格列家族,就得要花费心思去找到他们每个人内心深处的弱点。
正好在这阵子,经过她长时间的观察、分析和摸索,她终于发现了他们的一个弱点——一个名为池野清流的人。
根据她详细的调查和了解,彭格列家族那些人对他十分尊敬,就连那个里包恩,对他的感觉都与众不同。
那么,只要成功的拿下池野清流,就无疑得会让彭格列家族那些人多一个致命的弱点,一旦池野清流出现状况,彭格列家族必然会陷入混乱和动荡之中,而这也会让她接下来的计划进行得更加顺利。
接下来,她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她的计划即将有条不紊地展开,她会像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猎手,静静地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拭目以待吧,她会杀掉那个叫池野清流的人,让彭格列家族那些人陷入无尽的悲痛之中,当他们沉浸在悲伤和混乱里,无暇顾及其他的时候,就是她该出手的时候了,她将利用这个绝佳的时机,一举实现自己的目标。
与此同时,回到本丸的池野清流却发现物吉贞宗不见了,因为他刚才去物吉贞宗的部屋里找过他,却没发现任何物吉贞宗的身影,顿时一股疑惑感涌上心头,眉头微微皱起,思索着物吉贞宗究竟去了哪里。
他稍加思索,决定去问龟甲贞宗,毕竟,他们两个不仅仅是同派刀剑,更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兄弟,在池野清流看来,问龟甲贞宗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池野清流顺着熟悉的路径,来到了龟甲贞宗的部屋前,他抬手轻轻叩响了门扉,“咚咚咚”的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不一会儿,门缓缓打开,龟甲贞宗出现在门口。
“物吉他出阵去了。”在听到池野清流的问题后,龟甲贞宗神色淡淡的说,他的视线甚至都没有落在池野清流的脸上,而是将注意力落在了对方身后的那一株植物上,那是一株翠绿的吊兰,细长的叶子垂落下来,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因为池野清流向来比较喜欢种植植物,所以本丸的走廊边上都会精心摆上一些花植,这些花植种类繁多,有娇艳的玫瑰,有淡雅的兰花,还有小巧可爱的多肉,就比如龟甲贞宗门前,就摆放着一盆淡粉色的多肉,叶片圆润饱满,如同婴儿的肌肤般娇嫩,上面还带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在光线的映照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这样啊…我知道了,谢谢你,龟甲。”池野清流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失望,他找物吉贞宗其实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只是听说对方以幸运为名,想要让对方帮自己一个忙而已,既然对方出阵去了,那么他就只好等对方回来了。
池野清流在离开龟甲贞宗部屋之后,步伐有些缓慢,他一边走着,一边时不时地回头看向龟甲贞宗的部屋,而龟甲贞宗则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目光一直停留在那盆淡粉色的多肉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许久,他才缓缓转身,轻轻关上了房门,走进了房间里。
白天的时候,龟甲贞宗几乎很少出门,就算是出门,也大多是和物吉贞宗或者是太鼓钟贞宗一起去客厅吃饭,其余的时间,他就一直在房间里养花,说是修身养性,他精心照料着那些花植,浇水、施肥、修剪,每一个步骤都做得细致入微。在他的悉心呵护下,那些花植都长得格外茂盛。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个物吉贞宗有些奇怪,有的时候,他甚至会说出一些不符合他性格的话,比如有一次,他们一起聊天,物吉贞宗突然冒出一句很冷漠的话,让龟甲贞宗感到十分诧异,这让龟甲贞宗心存疑惑,虽说刀剑暗堕后性格会产生变化,但这未免也变得太彻底了一点。
他不禁陷入了沉思,难不成是因为前任审神者的缘故,让他本就已经崩坏的心更加破碎,从而导致性情大变?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无论他怎么变,物吉贞宗都是龟甲贞宗的弟弟,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粉发男人坐在桌前,双手交叠放在桌上,静静地望着窗外,窗外的光线透过窗户,照在他的房间内,形成一块块不规则的光影,又因为角度的缘故,这个位置的他眼镜有些反光,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
再一次离开本丸的池野清流闲来无事,物吉贞宗还没回来,现在又没什么事情做,那他只好找朋友们聊天了。
本想约着几个熟悉的朋友出来聊天的,结果却吃了一个闭门羹。
池野清流:……
都没爱了是吗?
池野清流的朋友们:抱歉,根本就没爱过。
池野清流,池野清流还能怎么滴,那他只好去现场上找物吉贞宗他们了,在找了几个战场后,终于在一个比较高级的战场里看到了他家刀剑男士们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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