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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陌想了想。
“应该知道了吧。新闻都出了。”
众人又是一阵笑。
吃完饭，他们走出食堂。
外面，阳光很好。
林陌忽然问：“顾黎，你说，那个人现在在干嘛？”
顾黎看着他。
“哪个？”
林陌说：“那个劝架的同学。”
顾黎想了想。
“可能在后悔自己当初太冲动。”
林陌笑了。
“也可能在跟朋友炫耀，自己是第一个发现你们关系的人。”
顾黎看着他那个笑，眼神软了一下。
他伸手，牵住他的手。
“走吧，去训练场。”
林陌点点头。
他们手牵着手，走过操场。
身后，无数道目光追随着他们。
但那些目光里，没有恶意，只有祝福。
因为他们守护的人，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那天晚上，他们又去了天台。
不是军校的天台，是他们高中的那个天台。
月光很亮，星星很多。
林陌靠在顾黎肩上，看着那些星星。
“顾黎。”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顾黎低头看着他。
“会。”
林陌笑了。
他闭上眼睛，听着顾黎的心跳。
咚，咚，咚。
一下一下，很稳。
像他的承诺。
永远。
第80章 日常与甜蜜
公开恋情后的第一个周末，林陌和顾黎被两家人拉着去拍了全家福。
说是全家福，其实就是变着法子给他们创造独处机会。
“来来来，你们两个站中间。”周婉茹指挥着，“小黎，你往左一点。小陌，你往右一点。对，就这样，靠近一点，再近一点——”
咔嚓。
摄影师按下快门。
“好，再来一张。这次亲密一点，手牵手。”
顾黎伸手，握住林陌的手。
林陌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但他的手，握得很紧。
咔嚓。
“再来一张。这次看着对方，笑一笑。”
他们转过头，看着彼此。
林陌笑了。
顾黎也笑了。
那个笑，和平时不一样。
不是礼貌的，不是应付的，是发自内心的，温柔的。
咔嚓。
周婉茹在旁边看着，眼眶红了。
周筱棠拍拍她的肩。
“好了好了，别哭。这是好事。”
周婉茹点点头。
“我知道。我就是高兴。”
拍完照，一家人去吃饭。
饭桌上，顾念念一直盯着他们看。
林陌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
“念念，怎么了？”
顾念念眨眨眼。
“林陌哥，你和我哥在一起这么久，他有没有做过什么特别浪漫的事？”
林陌想了想。
顾黎也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点期待。
林陌说：“有。”
顾念念眼睛亮了。
“什么事什么事？”
林陌说：“有一次我发烧，他守了我一夜。”
顾念念愣住了。
“就这？”
林陌点点头。
“就这。”
顾念念看向顾黎。
“哥，你也太直男了吧？”
顾黎面不改色。
“发烧守夜，不浪漫吗？”
顾念念：“……”
周婉茹在旁边笑。
“念念，你不懂。你哥能守一夜，说明他在乎。”
顾念念想了想，好像也对。
吃完饭，林陌和顾黎出去散步。
走在熟悉的街道上，林陌忽然问：“顾黎，你觉得浪漫是什么？”
顾黎想了想。
“和你在一起。”
林陌愣了一下。
顾黎继续说：“做什么不重要，和谁在一起才重要。”
林陌的眼眶有点红。
他靠过去，靠在他肩上。
“顾黎。”
“嗯？”
“你刚才那句话，就很浪漫。”
顾黎看着他，笑了。
“是吗？”
林陌点点头。
“是。”
他们继续往前走。
月光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
很暖。
第二天，是军校的开放日。
每年这一天，军校都会对外开放，让市民进来参观。同时，也会安排几场演习，展示军校学员的训练成果。
林陌和顾黎作为指挥官和上将，自然要出席。
他们穿着正式的制服，站在观礼台上。
台下，人山人海。
无数双眼睛看着他们。
有好奇的，有崇拜的，还有……慈祥的。
毕竟，他们的恋情公开才几天，热度还没过。
林陌站在台上，努力保持面无表情。
但他能感觉到，旁边的顾黎，一直在看他。
他忍不住转过头。
顾黎立刻移开视线。
林陌笑了。
这个人，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了，还是改不了偷偷看的习惯。
演习开始了。
学员们一个个上场，展示自己的实力。
林陌看得很认真。
他是指挥官，这些学员将来都是他的兵。
顾黎站在他旁边，也很认真。
但偶尔，他会问一句。
“那个怎么样？”
“还行。”
“那个呢？”
“不错。”
“那个呢？”
林陌转过头，看着他。
“顾黎，你是不是在转移我的注意力？”
顾黎没说话。
但他的耳朵红了。
林陌笑了。
他伸出手，在所有人注视下，握住了顾黎的手。
顾黎愣住了。
林陌看着前方，说：“想看就看。不用偷偷的。”
顾黎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他反握住林陌的手，握得很紧。
台下，有人看到了。
尖叫声响起。
“啊啊啊他们牵手了！”
“好甜！”
“帝国双璧是真的！”
林陌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顾黎也笑了。
那天晚上，他们又上了新闻。
标题是——“帝国双璧公开秀恩爱，开放日牵手引爆全场”。
评论又炸了。
“太甜了太甜了！”
“他们看对方的眼神，我能看一百遍！”
“求你们天天上新闻！”
林陌看着那些评论，笑了。
他把通讯器递给顾黎。
顾黎看了一眼。
然后他放下通讯器，看着林陌。
“林陌。”
“嗯？”
“以后我们多牵手。”
林陌愣了一下。
“为什么？”
顾黎说：“因为有人想看。”
林陌笑了。
他靠过去，靠在他肩上。
“好。”
日子一天天过去。
公开之后的生活，比林陌想象的更美好。
不用再躲，不用再藏，不用再担心被发现。
可以光明正大地牵手，光明正大地拥抱，光明正大地看着彼此。
走在军校里，遇到的人都会笑着打招呼。
“林指挥官好！顾上将好！祝你们幸福！”
一开始林陌还会不好意思，后来就习惯了。
他也会笑着回应。
“谢谢。”
有一天，他们收到了一份特别的礼物。
是一封信，寄到了军校。
信封上写着“林陌指挥官 顾黎上将 亲启”。
林陌打开，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对白发苍苍的老夫妇，手牵着手，站在一片花海中。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我们结婚六十年了。祝你们也像我们一样，走到白头。”
林陌看着那张照片，很久很久。
顾黎走过来，站在他身后。
“怎么了？”
林陌把照片递给他。
顾黎看了一眼，也沉默了。
然后他伸手，把林陌拉进怀里。
“林陌。”
“嗯？”
“我们也会的。”
林陌靠在他肩上。
“我知道。”
那天晚上，他们把那封信和照片收好。
放在那个装满了顾黎纸条的抽屉里。
那是他们最珍贵的东西。
第81章 爆发
帝国历492年，边境星域。
林陌站在指挥舰的舷窗前，看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星云。
三天前，帝国边境遭遇了一股不明势力的袭击。对方的舰队数量不多，但异常狡猾，打一枪就跑，像是在试探什么。
林陌作为第一指挥官，亲自带队前来清剿。
顾黎也在。
他站在林陌身后，看着他的背影。
那个背影，笔直，挺拔，像一柄出鞘的剑。
但他注意到，林陌的肩膀，有一点点僵硬。
“林陌。”他开口。
林陌转过身。
“怎么了？”
顾黎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你累了？”
林陌摇摇头。
“没有。”
顾黎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点担心。
他知道林陌在说谎。
这三天，林陌几乎没合过眼，一直在分析情报，制定战术。他是指挥官，这是他该做的。
但顾黎心疼。
他伸手，轻轻按在林陌的太阳穴上。
“休息一会儿。”
林陌想说什么，但顾黎的手指已经开始轻轻按摩。
那股熟悉的力道，让他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他闭上眼睛。
“顾黎。”
“嗯？”
“你说，这仗还要打多久？”
顾黎沉默了一下。
“不知道。”
林陌叹了口气。
他靠在他肩上，就一会儿。
就一小会儿。
然后他会继续战斗。
就在这时，警报响了。
“指挥官！敌方舰队再次出现！距离我方三光秒！”
林陌立刻站直。
所有的疲惫瞬间消失。
他快步走到指挥台前，看着全息星图上的红点。
“数量？”
“十二艘，中型战舰。”
林陌的眼睛眯起来。
又是试探。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全员进入战斗状态。”他的声音冷静而清晰，“第一舰队正面迎敌，第二舰队从侧翼包抄，第三舰队保持警戒，防止埋伏。”
命令一道道下达。
指挥舰上的所有人都忙碌起来。
顾黎站在他身边，随时准备出击。
战斗开始了。
敌方的舰队果然还是老战术——打几下就跑，引诱他们追击。
林陌没有上当。
他下令舰队保持阵型，稳步推进。
敌方被逼得不断后退。
眼看就要被包围，对方的指挥官似乎急了。
所有战舰突然调转方向，朝着指挥舰冲过来。
“指挥官！他们想斩首！”
林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等的就是这个。
“开启防御罩。顾黎，带人迎敌。”
顾黎点点头，转身冲出指挥舱。
他早就等不及了。
林陌站在指挥台前，看着全息星图。
顾黎带领的小队像一把尖刀，直插敌方舰队的心脏。
战斗很激烈。
但林陌相信顾黎。
不会有问题。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身体里传来一阵异样的波动。
那种感觉，很熟悉，又很陌生。
他已经三年没有感受过了。
发情期。
林陌的手握紧了指挥台的边缘。
怎么会是现在？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不行，不能在这个时候。
战斗还没结束。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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