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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撕破脸了,父亲失去名声就没有什么好顾及的了。那时他肯定会认下私生子,壮大自己的力量与母亲抗衡。届时双方离婚,信安科技一分为二,对母亲来说也是绝对不可接受的损失。
人到了一定的位置,什么绿帽子不绿帽子的,那都不算个事。至于自己这个儿子在母亲心中算多大的分量,他现在还不好说。
既然这事对双方来说都没好处,常理来说他们也都绝不可能去干。
并且那些爆料黎凌霄是私生子的帖子的帖子发出来就会被删除,也说明是有人不愿意这事暂时被暴露出来的。
谁不愿意这事被爆出来?答案似乎也是显而易见的,所以正好能印证他的猜想。
既是如此,那会是谁把这事捅到了网络上?是谁这么了解父亲这档子破事?
更主要的是,这人,或者这一方势力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是单纯的给母亲通风报信,还是别有用心?
难道自己出车祸这事,还有第三方势力在里面搅弄风云?
黎昶之所有所思,带着疑问继续刷网友的评论。
他实属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还会通过网友的评论吃自己的瓜,并从网友天马行空的议论中去发现蛛丝马迹。
【我也看到了,还说那私生子就是现在信安科技的代理总裁,不然为什么他一个助理能越过那么多级当上代理总裁,还跟黎总一样姓。】
【但要真是私生子,怎么可能这么不避讳,还姓一样的姓?】
【反正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不过秉承着谁是最大收益者,凶手就是谁的道理,也不是没可能。姓一样的姓,正好灯下黑啊。】
【要是有私生子的话,那这车祸的原因还真不好说了。】
网友们讨论一圈,事情看似回到了原点,但黎昶之觉得网友们的话都很有道理。其中最有道理的,当然还是那句“谁是最大受益者,凶手就是谁”。
眼下自己死了,谁受益最大呢?
当然是有驸马心态的父亲和他的私生子。另外,黎昶之看了看页头的新闻话题,还有一直试图在各个领域封锁、打压本国的A国!
至于母亲,不管她是否同时出轨,自己这个亲生儿子也是她争夺利益的砝码。在她斗败父亲之前,都不可能暗害自己这个亲生儿子。
黎昶之想着,一条评论跃入他的眼帘:【A国商务部长放屁这新闻我翻墙看了他发言稿的原文,不是翻译版本的!的确感觉整个新闻都冒着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但没办法,咱们在智能领域这一块的损失,是真的大。前面一个技术大佬刚出事,后面跟着一个管理层的顶尖人物也没了。现在两国对抗这么激烈,不怪A国幸灾乐祸。说句缺良心的话,我要是A国智囊团,我也高兴啊。但我不是,我是C国人,所以我现在很愤怒!】
黎昶之想起在自己之前几个月出车祸去世的那位人工智能领域的技术大佬,他的离去的确是人工智能领域的一大损失。
那位技术大拿的团队跟自己的公司还有合作,因为他的去世,后继者有心无力跟不上,只得暂停了正在合作的一个智能与制造相辅相成的一个项目。
可以说大拿的去世接导致了自己公司一个项目的流产,光前期投入经济损失就高达数十亿。
间接损失就更难以估量了。
倘若真把自己的遭遇跟那位技术大拿的遭遇联系起来,的确怎么看都像一个阴谋。也不怪网友们如此联想了。
【但也看到网上说这黎总有个私生子哥哥......怎么觉得这事越来越乱了。看来找到那具尸体,这事也没完啊。】
有人回复那位看到看了A国商务部长发言原文版本的网友说。
【总之,这件事情水很深啊。这都几个月过去了,也没见有一个明确的说法。就连那位黎总究竟有没有死,这事官方都还没有定论。】
这话算是这么多讨论的总结了。
黎昶之看着新闻评论区页面最后这条评论,他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的确,自己究竟有没有“死”,警方都还没有盖棺定论,说明利益各方都还在博弈。现在谁最不想自己死?黎昶之稍作思考就得出了答案。
那肯定母亲一方,还有,国家!
在国家各个领域遭到A国围追堵截的情况下,国内其他智能公司实力远不如信安科技的情况下,一个分裂的信安科技,凭什么去跟A国相关领域抗衡?!
但凡是有点见识的人,就不会在这个紧要关头让信安科技分家!而最终能让信安科技不分崩离析的,目前看来还是自己这个生死不明之人。
不管是被爱,还是被迫爱,自己终究是个有用之人!
这一发现让黎昶之突然觉得前途光明了好多,他心里的阴霾也随之被驱散了不少,那颗摆烂的心这会才算是真正回归了。
他决定了,他要回去,必须回去!就像疾风说的那样,回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去!
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让正义的光芒驱散那些黑暗与罪恶!
在他准备关掉相关新闻网页时,看到鼠标划下,看到一个博主发的博文:【老A说的这个,主要是阻止咱们国家的民用人工智能发展,以此阻止我们的产业升级。方法也很简单,除了限制出口高端芯片给我们,就是打压我们自己的算力发展。原本这段时间要落户江城的人工智能项目主攻方向就是民用领域,但随时可转军用的那种。黎昶之这一出事,现在项目搁浅,大概老A把这当成自己的阻止成果了,才出来放屁。不过大家也不要太担心,非民用的算力,老A它根本阻止不了,我们有超算中心,军工有自己的芯片。[加油]】
黎昶之看着这段博文笑了笑。这人说的比较客观,算是比较懂行的。
在人工智能领域,信安科技不怯任何一家公司,但也没有达到何滨说的那样,A国商务部长说阻止咱们的算力,是老二在说老大抄他作业。
不过民用与军用很多时候肯定是相互转化的,阻止了一方,对另一方或多或少定然也有影响。
不过,这一短板如果不是他出了车祸,本来很快就能合拢补齐了的。
想当年他出过留学的时候就隐约预感到这一点,因此才在A国创建了一家公司。作用当然不仅仅是为了日后自己在被凤婉清女士停掉银行卡后提供资金来源。
只是当时没想到作用这么大,也算是自己误打误撞中做出了一番成就。
但自己万一要是真的死了,A国也算是误打误中掐断了信安科技和C国在最短的时间内补齐这个短板的可能。
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是都是冥冥之中的注定,也是千丝万缕的联系。
黎昶之看完新闻,想到自己来宣传办的目的。他已经查完了柳黛眉,他现在他想查一查许苗苗的老家何处。
但许苗苗是孤儿,他没法从她父母资料上下手。思来想去,只有从许苗苗流落的孤儿院查起。
第49章 似曾相识
许苗苗待过的孤儿院虽然很低调,但规模比较大,加之现在网络的普及,孤儿院也有了自己的网站。
有自己网站的单位,一般也会有自己的内部数据库。
黎昶之本身就是信息领域的专家,只不过他总裁身份的光芒太盛,掩盖了他在信息领域的成就。
以他的能力,黑进一个孤儿院的内部数据库简直轻而易举。但这是犯法的事,尽管他现在只是一条哈士奇,也不能去干;而且,干了会给特警队惹麻烦。至于他自己的公司,那不一样。
最终,他做了一个简易的抓取工具,设置了许苗苗这个关键词后,简析了孤儿院网站公开出来的信息。
可惜的是,许苗苗已经长大了,也离开孤儿院太久,抓取工具提取出来的数据关于许苗苗的信息只有两条。
一条是孤儿院发展史。孤儿院园舍面积发展扩大到现有规模的那一年,配了几张照片,展现当时孤儿院新的园舍落成时的景象和当年来到孤儿院的孩子们的合影。
其中就有许苗苗。
那年许苗苗九岁。
一条是孤儿院孩子的大事记。这个孤儿院曾经有两个孩子参加京城教育部门主办的帮扶活动——城乡青少年手拉手活动。
旁边配了两张照片,一张他在白天参与法治宣传活动那所中学也见过,就是有许苗苗还有柳黛眉的那张城乡孩子手拉手活动的大合照。
另外一张则是许苗苗和一个眉目清秀的男孩子的单独合影,也穿着手拉手活动服。
想来这个男孩子就是孤儿院参与那次城乡青少年手拉手活动的另一个孩子了。
孤儿院公开的信息完全看不出许苗苗的来历,黎昶之有点沮丧。他正要关掉网页,忽然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闪而过。
黎昶之停下准备关掉的网页,拉到许苗苗和那个男生的单独合影看了看,随后又返回去看那张大合照。
大合照后排的男生中,的确有那个男孩。许苗苗的确是和那个男生一起参加的那次城乡青少年手拉手活动的!
白天在中学看大合照时,他一眼被站在C位的许苗苗和柳黛眉吸引,其他人也就没怎么留意,也就没看到那个男孩。
如今再看到许苗苗和那个男生的单独合影,才发觉许苗苗身旁的那个男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在那里见过。
他敢肯定自己不认识这个男生,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对那个男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真是奇了怪了。
难不成是一面之缘?
黎昶之左想右想,还是没能想出自己什么时候见过那个男生。并且按常理,他的人生轨迹应该也没有与之相识相遇的可能。
除非像许苗苗和柳黛眉那样,被刻意安排过。
这个想法让黎昶之吓了一跳,但也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新发现。他不由得更卖力地去回想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但他绞尽脑汁,这会也想不起来他可能见过对方的场景。
黎昶之只得带着疑问,心不甘情不愿的关掉网页,删掉自己做的代码和下载的所有资料,将宣传办的电脑恢复如初。
他做完这一切,那边叶秋雨也收拾着自己的办公桌跟宣传办的同事寒暄。
今天的加班到此结束。
“王子,走啰。”叶秋雨走过来叫他。
还好他已经将电脑恢复原样,听到叶秋雨叫他,黎昶之就挥着爪子在电脑上胡乱扒拉几下。
叶秋雨见了笑道:“你可真有趣,一把键盘还玩了这么久。”
黎昶之没有回应叶秋雨,他本来就是条高冷的哈士奇,何况现在他还有心事。
晚上睡觉的时候,黎昶之趴在床上辗转反复。心里一直想着许苗苗身边那个男生,自己究竟在哪里见过对方呢?
一个巧合不稀奇,很多巧合碰到一起,就不得不耐人寻味了。许苗苗在中学时代就认识了柳黛眉,那这个自己觉得似曾相识的男生会不会也认识柳黛眉?
不是简单的参与那次活动的泛泛之交的认识,而是像许苗苗一样,一直,并且直到现在依然还保持联系的那种认识。
许苗苗和柳黛眉的认识都与自己的母亲有着某种虽未被证实,却绕不开的交集。那这个男孩,他带给自己似曾相识的那个瞬间,会不会也与自己的母亲有关?
黎昶之想得自己头都快炸了。
他觉得这事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黎昶之的辗转反侧的声音吵醒了叶秋雨,叶秋雨醒来坐到他的床边,忧心忡忡地摸了摸他:“王子,你还是不舒服吗?”
说着又去拿药:“那我们再把医生开的药吃一点吧。你呀,就是不肯好好吃药,现在才又难受。”
黎昶之这才想起,下午他看到许苗苗和柳黛眉合影后情绪低落,叶秋雨这个小警察以为他吃坏肚子了,还拉他跟疾风一起去看兽医,开了一堆药。
他是人啊,当然不能吃给狗子开的药,所以叶秋雨给他喂药,他就一个劲地躲。
后来叶秋雨没辙,叫来同事帮忙,几个特警按住他,他躲无可躲才勉强把药含在嘴里。然后等特警们以为他把药喝了放开,才又跑一边去悄悄吐掉。
只是在吐药的时候,不幸又被叶秋雨看见了。免不得又是一番追逐。
现在看叶秋雨又去拿药,黎昶之也没心思想许苗苗身边那个男生的事了。看到叶秋雨拿着药走过来,他就开始躲。
叶秋雨跟他在房间里追了几圈也没抓住他,一人一狗都累的不行。
不过大半夜的,叶秋雨也不能去摇人,最后只得作罢,他终于不用吃兽药了。
但叶秋雨为了时时监控他的状态,想了想把自己的床拉过去,跟他的床拼在一起。两张单人铁架床就变成了一张大床。
叶秋雨坐在床上,无奈地道:“王子,我就想不明白,你明明生病了,为什么就是不肯乖乖吃药呢?”
然后朝他“嘬嘬嘬”几声,又说:“行了,你不吃就不吃吧。这大半夜的,咱们也不跑了。你不舒服,别那边站着,过来睡觉吧。”
“咱俩挨着睡,我睡着了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就用爪子挠我,知道吗?”叶秋边躺下边说,“别挠脸就是了。王子最聪明了,肯定知道的,对吧?”
黎昶之听叶秋雨这意思是休战了,今晚应该是不用吃药了,这才迟疑地走回自己的床边,犹豫了一下又才跳上床。
打他有记忆以来,他还从来没有跟人睡过一张床呢。
哪怕现在这一张床是两张床拼起来的,哪怕他现在是条哈士奇,但他还是觉得有点奇怪。
不过前半夜他辗转反侧,现在的确也困了,况且叶秋雨已经把两张床拼在了一起,他也不能不睡吧?
就算是他想让叶秋雨把床挪开,也没法跟叶秋雨说。算了,这小警察都不嫌弃跟他一条狗睡,他也不能不领人家的情。
说到领情,黎昶之还是很感动的。这小警察不管干了多少他不乐意的事,但有一点,他对自己是真好。
愿意搬来跟自己一条狗住;经常给自己洗垫床的床单被套,把自己的床打理得跟人睡的一样干净;现在以为自己生病了,还把床拼在一起跟自己睡,不嫌自己是条狗。
看到王子跳上了床,团在床上睡下,叶秋雨才放心地闭上眼睛睡觉。
白天去学校做活动,来回上百公里的跑,尽管是坐车,那也累啊;晚上又加了几个小时的班,他早就困死了。
况且明天工作安排是要带警犬野外拉练,他更得赶紧睡了。免得熬夜明天精神不济,不在状态。
第二天起床,叶秋雨第一件事就是看王子的精神状态。感觉王子的精神状态好像恢复如初了,他心里的一块石头才放了下来。
今天的野外训练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吃早饭时,叶秋雨吃得比平时都要快,同桌的何滨打趣他:“你吃这么快干什么?出去拉练也得等人把饭吃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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