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瑾瑜的声音有些许哽咽,但在这一刻又带着些祈求,“萧莲玉,我年纪比他们大,没他们有趣,你多爱我一些好不好?”
不等萧莲玉回答,门外就响起沈执的声音,“再不出来,饭菜就凉了。”
谢瑾瑜收起刚刚的那副可怜样子,隔空瞪了一眼不合时宜出现的人,“我们走吧。”
萧莲玉推开门就看见沈执站在门外,看着二人紧紧交握的手别开眼,拉着萧莲玉向前厅走去。
看着面前三种不同的酒壶,萧莲玉问道,“咱们三个人怎么要喝三壶酒啊?”
沈执拿着最小的那壶递给萧莲玉,“你的酒量都清楚,还是分开为好。”
萧莲玉面前的酒壶里面是上好的梅子露,酒味不大度数低,反而还带有回甘,沈执和谢瑾瑜喝的是同一种,只不过后者的度数要高些。
谢瑾瑜前几年总失眠,睡前常爱饮烈酒,所以面前的这种在他眼里不过是比水多了些酒味,不过这些细节萧莲玉是不会知道的。
萧莲玉刚坐下面前的碟子就被摞成了一座小山,这场景萧莲玉仿佛前不久才刚刚见过……
一瞬间,萧莲玉似乎都快怀疑面前的人究竟是沈执和谢瑾瑜还是裴敬安和云疏了。
酒过三巡,萧莲玉的梅子露早就空了,但是他还意犹未尽的看向另外两只酒壶,趁着沈执去给他拿烤肉的功夫,萧莲玉拿着谢瑾瑜的酒壶倒了满满一大杯,还拜托他别告诉沈执。
谢瑾瑜看着萧莲玉这副模样,心软的不行,却忘了自己的酒壶里是度数最高的烈酒。
沈执回来后就看见在桌上摇摇晃晃的人,闻了闻他杯子里的酒味看着一脸无辜的谢瑾瑜问道,“你给他喝了多少?”
“两杯。”
那样他闻着都冲鼻子的酒萧莲玉居然喝了两杯,难怪会是这个样子。
看着二人这个模样,萧莲玉恍惚间看到了裴敬安和云疏,“嗝……阿云?”
谢瑾瑜靠在椅子上笑得不行,“沈大人,他这是把你当成国师了?”
萧莲玉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下扑到了沈执怀里,抬手在他身上戳了戳,“阿云,这南方还挺养人,瞧瞧你都壮了好多呢。”
沈执黑着脸看着一旁憋着笑的谢瑾瑜,摆正萧莲玉的身体问道,“萧莲玉,染檀,你再看看我是谁?”
萧莲玉将脸贴上去看了半天,抱的更紧了,“裴敬安,有人欺负我~”
萧莲玉娇气他们都是有目共睹,却没想到他在裴敬安面前居然是这样的,任凭谁,现在心情都不好了。
萧莲玉被沈执扛在肩上,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欺负你?我还是他?”
醉了酒的人哪里能说的清讲得出啊,哼哼唧唧的把所有人都指认成了坏人。
沈执抱着人向外走去,“你既这样说了,我又怎么能不这样做呢。”
谢瑾瑜饮下了最后一杯酒,跟在二人身后,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唔…疼…”
红色的外袍裹着白色的中衣垂在少年腕间,乌黑的发丝盖住圆润的肩头,沈执就像是一头饿狼咬着他的锁骨,而后渐渐向下品尝美味。
雪白的皓腕被人紧紧握住,沈执吻着萧莲玉鼻尖的朱砂痣,就像是最虔诚的信徒一样,可今日他并非是来跪拜的,他是打定了主意要来这里亵渎神明的。
“檀檀,抬脚…”
微凉的鼻尖蹭着颈间滑腻的肌肤,萧莲玉下意识地乖乖听话。
“好乖…”
粉嫩的唇瓣就像是被蹂躏过后的玫瑰花瓣,又软又红色彩浓艳,唇齿之间还带着梅子露的酸甜和烈酒的浓香。
看着对自己伸出手求救的萧莲玉,谢瑾瑜放下手中的酒杯,“轻些,也不怕他醒了跟你急?”
沈执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正吐着舌头小口小口的喘着粗气,一双眼红艳艳像兔子一样的招人疼,“你认为明天他还会有力气闹吗?”
谢瑾瑜微微弯腰抚摸着萧莲玉的脸颊,掌心的肌肤滑腻滚烫,恐怕就算他是块冰也会被他融化。
大拇指刮着脸颊落在那肿起的红唇之上,粗粝的指腹摩挲着红艳艳的唇珠,初见时他穿着水红色的衣衫,自那以后要不是白色就是红色,谢瑾瑜一直想看看他穿黑色又会是怎样的美景。
手上的黑色薄纱落在萧莲玉身上衬得那如玉的肌肤格外白嫩,就连那雪白之上的梅花朵朵都变得如血一样艳。
他的容貌稠丽浓艳,还有一双勾人的狐狸眼,可他不笑的时候总是如冰雪般圣洁,可如今这副被欺负的模样在搭上这几乎盖不住什么东西的薄纱更加魅惑夺目。
就像是吸人精气的艳鬼,尽管早已知道他的恐怖,可是看见他这副委屈巴巴求欢的模样却又舍不得饿着他。
“渴了…渴了…”
谢瑾瑜伸手就有沈执拿着温茶递了过来,萧莲玉喝了大半盏后就软绵绵的瘫在一旁的被子上,浑身的肌肤泛着粉,此时此刻就像是风吹过后颤颤抖抖的粉莲。
谢瑾瑜抬手拭去他唇边的水痕,对着沈执说道,“瞧瞧,这朵娇到不行的小莲花。”
“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屋子没法睡了。”
沈执将萧莲玉一把抱起,谢瑾瑜拿着被子将人裹得严严实实,“出门左拐。”
第82章 “沈执”求见
萧莲玉醒来后下意识伸了个懒腰,似乎一拳怼在人家胸前,他闭着眼睛假装还未睡醒,侧到另一边睁开了一个缝隙,幸好面前没人。
也就是说,只有身后那一个。
“小莲花找什么呢?沈执去上值了。”心死只在一瞬间。
萧莲玉打了个哈欠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看着谢瑾瑜问道,“你在说什么呢?”
谢瑾瑜神采奕奕的盯着他问道,“睡醒了,还难受吗?”
萧莲玉试探着活动了下腰腿,没什么难受的,看来这两个人还算要脸,比那两个不要脸的好一些。
萧莲玉摇了摇头,看着面前的人问道,“饿不饿,吃点东西吧?”
……
含糊的呜咽中间掺杂着萧莲玉软糯却沙哑的叫骂到最后全部变成了破碎的sy,“谢瑾瑜,你个王八蛋……”
昨日他心疼萧莲玉所以处处小心,难得没了碍手碍脚的家伙,他自然要将缺少的全部补回来。
萧莲玉头上的伤口不仔细看是看不出的,顾不得马上就要断了的腰腿,他今天说什么都要回家。
谢怀瑾特意安排人准备了一架最不显眼的马车,马车停在侯府稍远一点的位置。
“谢瑾瑜,放开我……王八蛋。”
谢瑾瑜看着之前见了自己有些害怕的少年如今却敢用巴掌招呼自己,当真是惯不得,“乖,再亲一口就放你走。”
真亲完了这一口,谢瑾瑜却无论如何都不肯将怀里的人松开,他可不愿意萧莲玉这副眉眼含情气喘吁吁的模样叫外人看了去。
“乖,等一会再下去。”
谢瑾瑜说是最后一口确实是最后一口,只不过又转换了别的目标不去吻那刚刚消肿却又有些红艳的唇。
萧莲玉终于能离开马车呼吸外面新鲜空气,看着近在咫尺的自家大门这每一步都走的极为艰难,偏偏身后的目光一直紧盯着,他不愿展露脆弱硬挺着一步一步走进了大门。
直到大门关上,将那视线隔绝在外后,才放松下来,招呼着两边的小厮,“快来,扶我回房。”
弦月看着被人扶着回来的人连忙问道,“公子,这出去游玩怎么累成这样?”
萧莲玉满腔的苦无处诉,只能摇了摇头道,“昨日骑马累着了,新月和满月呢?”
“夫人得了些新的绣样,正吩咐人尽快制出来瞧一瞧好不好,公子知道奴婢只会舞刀弄枪的,所以就被留下看家了。”弦月边说边尴尬的挠了挠头。
也幸亏今日留下的是弦月,若是心细的新月,或者是那大嘴巴的满月,今日他的状态一定会被人看出异样。
萧莲玉想着前些日子云疏和裴敬安刚刚开荤时的样子,再联想到如今那两头饿狼,立刻吩咐道,“弦月,我娘前几天说,下面哪个庄子最近在宰羊?”
弦月想了想,“是城郊的玫瑰园,听说宰了好几十头肥羊呢。”
“备车,咱们去吃羊肉。”
弦月虽然平日看起来冷若冰霜的,但终究是个十几岁的小丫头,一听说有吃的,十分兴奋的说道,“好,奴婢这就去。。”
不过刚到门口就又回来了,“公子,就咱们两个吗?”
“是,现在就走,越快越好,大不了回来的时候给他们多带些吃的,快快快。”
沈执留下的人说萧莲玉回了侯府,便没再去王府,也没去侯府打扰萧莲玉,想着让他多歇歇。
正在屋内换官服的时候,房门猝不及防的被人推开,他连忙将一旁的衣服拿过来套在身上,看着忙慌慌的弟弟问道,“怎么了?”
沈意压下心头的震惊,试探的问道,“哥,你去哪里了,前天就没在家里,我问了爹,他也不知道你去哪了。”
“哦,和两个朋友在一起来着。”
沈意是这天底下最了解自己哥哥的人,他太了解沈执撒谎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了。
“昨天我一个人在家无聊,特意去侯府找萧莲玉去了,可是侯府的人说他不在府里,哥,你说他是不是又去千花馆了?”
沈意一直盯着沈执看,连他一个眼神也不肯错过,看着他哥和平时一样淡淡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他应该去了别的地方,今天应该是回来了。”沈执侧过身系好腰带,全然没看到当他转身后,身后的弟弟变了一副表情。
沈意看着沈执说道,“哥,我今日有个朋友过生辰,给我递了帖子请我去喝酒,我今晚不回来了。”
沈执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道,“好,少喝酒注意身体。”
沈意从沈执的衣柜里拿出一件衣服,对着沈执说道,“哥,借你身衣服。”
沈执看着弟弟拿着自己的衣服连忙问道,“你拿着我的衣服干什么去?”
沈意并未回头,反而说道,“我穿哥哥的衣服去看看他们能不能认出来,若是认出来了,倒没什么劲,若是认不出来,就好玩儿了。”
沈执只当弟弟又要去捉弄人,也没再拦着,只是叮嘱他早些回来。
—常庆侯府—
“沈大人,您来找世子?”
看着侯府的人将他错认,沈意并没有反驳,“嗯,你家世子爷可在?”
另一个小厮连忙说道,“世子爷下午才回来,刚刚让人备了马车又走了,沈大人若是早来一刻,兴许世子爷还没走远。”
沈意坐在马车里,耳边回荡着刚刚林雅淑说的话。
“沈公子,玉儿最近时常在外面玩,今天刚回来就又走了。”
“就去了去年带你去的那个玫瑰庄子。”
“不记得路了,那我让人送你过去。”
玫瑰庄子?沈意想到了沈执身上的酒气,香甜的玫瑰花饼,还有去年夏天赏莲宴,那似是而非的话,原来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啊。
今日沈执身上的痕迹他看得分明,那是咬痕,至于为什么会肯定是萧莲玉的,因为他哥和他一样,犟的不得了,喜欢什么就会认准了。
他故意说了个似是而非的话,若是平时,他哥听见萧莲玉去了那种地方,表情一定会有就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变化,可今天却半点反应都没有,足以证明萧莲玉昨晚就是和他在一起,因为可以肯定,所以才不会因为他的话而变了表情。
那他们昨夜……
那样的痕迹若不是那样的情况怎么会有,沈意心里面酸酸的,一边是自己的哥哥,一边是自己喜欢的人。
他扣在膝上的手紧紧的攥着衣襟,他哥有的,他也要。
而且哥哥不是说了吗,他的东西就是他的,什么都是,包括人,也一样。
倒是他也有些好奇,萧莲玉会在清醒的时候发现他不是他吗?若是发现了又会怎么样呢?
“沈公子,到了。”
沈意跳下马车,亲自敲响了面前的大门。
看着面前的老者,沈意说道,“劳烦通传你家世子爷一声,就说沈执求见。”
第83章 发疯
萧莲玉实在想不到,这人怎么会追到这儿来,听着下人的通传。看着一旁的弦月说道,“弦月,去把人带来吧。”
沈意一进来就看见萧莲玉瘫在床上,抱着被子迷迷糊糊的小模样,“你怎么来这了?”
沈意压低着声音说道,“我想你了,所以来看看你。”
萧莲玉听着他这不要脸的话,抬头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看不出责怪,反而这嗔怒的模样让沈意心尖上似乎有一根羽毛划过。
沈意坐在他身侧看着他这懒洋洋的模样问道,“怎么了?”
这话听在萧莲玉耳朵里,就像是始作俑者看着受害人问他,你怎么了的样子。
萧莲玉坐起身来侧过头去不看他,“你还有脸问,都怪你。”
白色的外衫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变得凌乱,衣领下的痕迹完全掩盖不住。
沈意指尖轻轻划过,凑在他耳边问道,“疼吗?”
沈意按着一枚清晰的咬痕试探着问道,萧莲玉从来没见过“沈执”这闷骚的模样,只以为这人现在是暴露本性了。
屋内只剩下两个人,气氛渐渐变得暧昧。
腰间白色的绸带蒙在了萧莲玉的眼睛上,他看着面前的忽然模糊的轮廓下意识挥手却被人紧紧握住。
月白色的中衣掩盖不住那浑身的痕迹,沈意的眸子里就像喷着火一样细数着萧莲玉身上的痕迹。
“阿执?”
“嗯,我在。”
36/47 首页 上一页 34 35 36 37 38 3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