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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庆年拍着大腿,表情傲娇,不仅有对儿子的满意,还有终于得偿所愿的兴奋。
林雅淑并没有说到你未来的“儿媳妇”可不止这两个,但眼看着自己夫君尾巴都要翘上天的模样,她认为这样的消息还是压着,过些日子再跟他说吧。
谢长清早早就让身边的内侍放了消息出去,萧莲玉进宫不可阻拦。
所以当他下朝后,得知萧莲玉如今正在御书房的时候,那满脸的喜悦是无论如何也遮挡不住的。
“莲玉,你来了怎么不提前告诉我,我好早些过来,你等了很久吗?”
谢长清这一路都是忙慌慌地走过来,若他如今不是皇帝的话,恐怕这一路就是跑着回来的了。
“我刚到没多久,瞧你跑了一头的汗。”
萧莲玉捏着衣角给他擦汗,转身的时候谢长清抚摸着萧莲玉碰过的额头傻笑着。
一旁的内侍连忙带着屋内其他的宫女太监们退了出去。
“莲玉,你今天是有什么事吗?是不是我的那个圣旨写错了什么?”
谢长清只敢坐在萧莲玉旁边一些的位置,他怕靠得太近,惹他厌烦。
“什么都没写错,你可知道,交到我手上的圣旨和兵符代表了什么?若是我有谋逆之心,现在这皇位上的人就是我了。”
谢长清当然知道,他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疯狂同时又有多对不起他父皇。
他父皇将一个四海升平,河清海晏的大晋朝交给他,他却傻愣愣地拱手于人。
可面前的人是他此生挚爱。
谢长清心甘情愿,曾经他以为只要他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就有了随心所欲的资本。
可当他真正来到了这个位置上,却发现,即便他真的富有四海,却无法控制一颗心。
所以他甘愿,头脑一昏,做个昏君。
若是萧莲玉真让那还未满月的婴孩做皇帝的话,那他现在就再写一道圣旨,封萧莲玉为摄政王。
那还未满月的孩童如何能够治理国家,必然是要他这个摄政王亲力亲为。
可是他的表弟,他的莲玉哪里会这些,他若是将这江山搞得一塌糊涂,在他百年之后更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缠着他。
谁让你把我交到你手上的东西弄得一团乱呢。
他的目的很明确,他谢长清就算是做鬼,也想黏在他身边。
第102章 用两双眼睛,看同一个未来
谢长清坐在偏下位的地方,手里捏着一截萧莲玉的衣摆。
此时此刻全然没有了萧莲玉初见他时,那副傲然自得的模样。
没人知道那天在御书房里,萧莲玉和谢长清都说了些什么。
只知道小卫晓第二天就被人接入宫中。
刚刚登基不久的少年帝王当朝宣布,“此子乃是朕之血脉,当初中毒导致如今身残,此生不会再有子嗣,然此子生母早逝,特尔迎回宫中,以接宗祠。”
满朝文武皆愕然,谁也不知道这陛下是从哪儿多出来一个孩子?
为什么瞒得这样好?没人知道这孩子的生母是谁。
看着那自己刚刚熟悉的小孙子突然就变成了下一任帝王,谁都不知道萧庆年心中究竟是有多么的惊讶。
“我那好好的孙子都成了太子了,你这小子究竟有多少事儿瞒着你老爹?”
林雅淑看着这父子之间也是一头雾水,昨日儿子把阳阳带走,她还以为是带去找那些爹玩,怎么一夜之间,好好的孙子变成了太子了呢?
萧莲玉看着自己明显空荡了不少的院子问道,“在我回答您的问题之前,烦请父亲母亲先说一说,我这好好的院子怎么一夜之间变得如此空荡了呢?”
拿走的屏风还没捂热,林雅淑连忙说道,“这天气炎热,我去给你们父子俩煮碗莲子汤,消消火,都别生气了啊。”
说罢,就立刻远离了这是非之地。
萧庆年咳了一声道,“你先别管你的院子,你先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萧庆年跌坐在椅子上,若不是新月弦月拉了一把,他就要掉在了地上。
奶奶的,他爹有救驾之功,他儿子倒好,直接把皇帝拐回来了。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现在上头那位是龙是泥鳅就是他儿子的一句话。
萧庆年同手同脚的离开了萧莲玉的院子,他需要缓缓。
而萧莲玉至今也不知道,自己院子里少了的东西到底去了哪里。
院子里终于归于安静了,他看着新月问道,“明日,你的何公子就来下聘了,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嫁妆,你看看。”
萧莲玉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交给新月,展开信封后,看着厚厚的两页纸新月哽咽道,“公子,这…这太多了。”
两姐妹凑上去一看,就算是寻常富贵人家的小姐嫁妆都没有这般丰厚,何况她只是一个伺候人的小丫鬟呢。
萧莲玉坐在一旁说道,“若不是怕太过招摇,我还要去宫里为你求一些御赐之物作为添妆呢,转眼间,你们三个在我身边也都一年了,你们是我亲自带回来的,我待你们总归是特殊的,如今我唯一的心愿就是像父亲嫁女儿一样,把你们一个个都嫁出去,让你们觅得良缘有一个好归宿,当然,我不是赶你们,若是不想嫁也没关系,侯府能养得起你们一辈子,有公子在,就有人给你们托底。”
五月十五,宜嫁娶。
萧庆年和林雅淑都同意让新月从侯府出嫁,可是新月不愿,她时时刻刻谨记自己的身份。
林雅淑也拗不过作为新娘子的她,便让她从侯府下头的庄子里出嫁。
萧莲玉送她上的花轿,花轿一路上吹吹打打最后在他眼中变成了红色的虚影,而后消失。
看着情绪低落的萧莲玉,弦月冷不丁地开口说道,“公子,三日后姐姐就回来了,若不是你拦着,明天你就能见到她的。”
……
……
刚刚酝酿出来的情绪瞬间荡然无存,云疏闻言憋着笑,看着萧莲玉说道,“这庄子不错,挂着红绸看着也喜庆,阿玉,今天我们就住在这儿吧?”
弦月拉着满月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萧莲玉点了点头,就当是沾沾喜气了。
云疏累的睡了过去,萧莲玉却被一阵痒意吵醒。
方才还一脸疲惫的人神采奕奕,舔舐着某些红痕笑着说道,“莲玉,你瞧你身上开满了莲花。”
手腕被红绸缠的紧紧的,萧莲玉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云疏,你…**”
云疏蹭着他颈间的软肉说道,“最近他陪着你的时间太多了,我日日看着你们浓情蜜意,在这样的环境下,我有些旁的心思…”
眉毛勾勒出恰到好处的弧度,脸上涂着大喜之日的红胭脂,唇瓣也是鲜红。
垂在腰间的墨发被云疏挽起,发尾簪着一朵鲜艳的红花。
“若有一日,我们能够举行婚礼,你的妆面我要亲自动手。”
云疏一语成谶,却不知萧莲玉要成好几次婚…
云疏温柔的就像是一汪水一样,算是唯一一个会停会哄的。
萧莲玉每次都会沉溺在他的温柔中,就像是大海一样,总是会接受各方各地汇入的河流,最后和他们紧密的交缠在一起。
但是萧莲玉就像是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无论何时都被人一直拿着刀架着。
也正如云疏所说,最近他陪着萧莲玉的时间太少,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萧莲玉也因为这个总是格外的怜惜他,纵容他。
屋内渐渐归于安静,看着汗津津的萧莲玉,云疏拿着热帕子轻轻的擦拭后用锦被将人裹起。
云疏动作轻柔的擦去萧莲玉脸上的胭脂还有不成样子的口脂。
处处整理妥帖后抱着萧莲玉沉沉睡去。第二天醒来后的云疏看着屋内多出的东西就知道他来过了。
如今“云疏”出现的时间越来越多,但有的时候却是两个意识同时操控着身体出现。
他们融合拉扯,就像是两个泥娃娃被打碎后加水融化又被人捏成了一个新的泥娃娃。
他们彼此都有预感,在不久的将来,他们恐怕就要成为彻彻底底的一个人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萧莲玉,因为他,他们愿意坦然的接受彼此的存在。
到那时他即是云疏又是“云疏”,既不是云疏也不是“云疏”。
他们又像是一个全新的人,不过两个人都带着同样的一颗心脏,一颗仅仅是听见萧莲玉三个字就会怦怦乱跳的心。
他们会用两双眼睛,看着同一个未来。
第103章 又一年除夕 终得偿所愿
这一年瞬间过去了一半,除夕那天的发生的种种恍惚间还停留在昨天。
剩下的这半年里可发生了不少的事。
文娘拿着存的钱赎了身离开了千花馆,但是并未离开京城。
她和苏小小一见如故,不过三两天二人就姐姐妹妹的黏糊在一起。
苏小小也完成了在古代的第一次跳槽。
二人合伙在这个地方开了全京城第一家火锅店。
萧莲玉还特意出资百分之五十,成了湘味馆最大的股东。
文娘三个月赚的钱足够她把雀奴带出来,姐弟二人在这湘味馆开始睁眼算盘,闭眼算盘的日子。
所有的事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萧莲玉帮助的那些女人们也开了一家自己的店,萧莲玉依旧是她们的靠山,她们收留那些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迫背井离乡的姑娘们,让她们也在这京城有了立足之地。
曾经号称女人是不会轻易流眼泪的小石头,那个在学堂里让先生头疼的小霸王,变成了苏小小的徒弟。
苏小小难得遇见这么对自己脾性的孩子,好说歹说,说通了小石头的娘亲,让小石头成了她的徒弟。
而未来的小石头,更是在京城中被众人都尊称一声张老板。
新月也有了好消息,她嫁过去不到半年就有了身孕,就连刘妈妈都暂时在家照顾身怀有孕的儿媳妇。
而萧莲玉带头种下的土豆和地瓜,产量翻倍,明年可以开始推广全面种植,除了必要的小麦水稻,这下子不会再有人因为缺少粮食而饿死了。
萧莲玉偶尔去湘味馆帮帮忙,时而去宫中照顾一下小阳阳,还少不了要应对这些男人们。
半年的时间转瞬即逝。
又是一年除夕。
今年帝王特意下诏,百官不必入宫守岁,大家都平平安安在家度过了幸福的一年。
而宫中,今夜注定热闹非凡。
萧莲玉看着面前的烟花抱着小阳阳躲在一旁,沈执拿着披风挡在他们面前。
沈意举着手里的火折子说道,“我要点火了,你们还不快躲开。”
璀璨的烟花瞬间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每一个人。
众人目光所至皆是那一处,可萧莲玉一心顾着怀里的孩子。
晚宴上,萧莲玉抱着穿的像个小红包一样的小阳阳看着众人说道,“都是当爹的,是不是该有所表示啊。”
众人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关,早早就准备好了。
萧莲玉看着那些好东西眼睛都亮了,将怀里的阳阳递给身旁的谢瑾瑜,他笑嘻嘻的看着早已熟睡的孩子说道,“阳阳乖,小孩子不能拿太多值钱的东西的,会被贼惦记着的,你父亲们送的这些礼物爹爹先替你收着,等你长大了爹爹再还给你。”
至于这些东西,最后到底有没有回到小阳阳手中,就只能等他长大后再来看了。
最先念叨着不醉不归的萧莲玉先一步倒下被人扶了下去。
剩下的这群男人们开始暗暗较劲,每一个人都不肯服输,又不甘示弱。
烈酒喝了一壶又一壶。
直到最后,每一个人都是被内侍扶着回去的,这一夜,那酒窖里的御酒不计其数的消失了许多。
谢长清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来到桌子前倒了一杯茶一饮而下。
一杯凉茶下肚,酒意没了大半。
他回过头来才发现自己的龙床之上有个明显的人形凸起。
他提着天子剑一步一步走了过去,一把掀开被子原以为是存了心思攀附的宫女,可没想到那里躺着的正是自己的心上人。
手上的剑被他瞬间丢在了一旁,他小心翼翼抚摸着那人的脸庞,“莲玉?莲玉?”
被子里的人小脸红扑扑的,被他吵醒皱着眉头嘟囔着说道,“表哥,你吵醒我干什么啊?”
声音黏黏糊糊的,因为他还困着就像是撒娇一样,同时也像一把火一样一瞬间点燃了谢长清那被酒精麻痹的心。
他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凑到那唇边却只敢在唇角轻轻一吻。
只是触碰到了一个角落都让他下意识的激动。
浅尝辄止。
正打算离去,却被萧莲玉一把拎住了衣领,“嗯?怎么还偷亲呢?哥哥教你。”
弥漫着酒香的红唇深深印在了他的唇瓣之上,那酒气似乎又要让他醉了。
他努力控制着可是却又忍不住的下意识沉沦。
可他只敢吻他。
他害怕。
他害怕第二天萧莲玉醒来会生气,会后悔。
他好不容易才让他给他一个机会,若是今夜……,那一切就前功尽弃。
他咬着牙不让那唇舌有一丝一毫的机会,用仅存的理智站起身来。
毫无防备的他被萧莲玉紧紧一拽瞬间摔倒在床榻之上。
萧莲玉晃晃悠悠的坐起身来,捏着他的脸颊说道,“还想跑?谢长清你好怂啊,乖,哥哥会很温柔的对待你的。”
萧莲玉总觉得自己像是活了两辈子一样,就连最年长的谢瑾瑜在他眼中都是弟弟。
明黄色的龙袍被人从床榻里扔了出来。
谢长清握着萧莲玉的手教他如何解开他身上繁琐的衣扣,看着毫无耐心的萧莲玉任由他撕开扯破。
谢长清恍如在梦中一样,至今也仍旧是在亲吻,不敢在向下一步。
萧莲玉推开面前的谢长清……
翻身……
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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