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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营不同怎么可能谈恋爱(近代现代)——是羽

时间:2026-04-02 16:48:22  作者:是羽
  一到下班,她提起公文包,像只蝴蝶,欢快地飞出了办公室:“再见瑞文,再见霍利斯。”
  瑞文和霍利斯对视一眼,好笑地摇了摇头。
  通往停车场的电梯里挤满了人,瑞文和霍利斯肩并肩贴墙站立,环视一圈人头,没有说话。
  得益于擦得锃亮的镜面,瑞文瞥见好几个同事在鬼鬼祟祟地用眼神交流。
  叮——电梯提示音中断了瑞文的探询,所有人走出来,笼统地道了别,各自前往各自的车位。
  也得益于一起工作,霍利斯光明正大地坐上了瑞文的车。
  关上车门,隔绝了其他同事探索的目光,瑞文一边取下眼镜,一边警告道:“看在你车牌今天限号的份上,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霍利斯系好安全带,咔哒一声后,他说:“我的车牌又不是只限今天。”
  瑞文启动车辆:“我们又不会一直合作下去。”
  霍利斯“啧”了一声,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腹诽旁边这人真是油盐不进、刀枪不入。
  他撇了撇嘴,无奈道:“知道了,少爷。”
  瑞文依旧不满意,排队驶离停车场时,他抽空瞪了霍利斯一眼:“在外面别瞎叫,车门又不隔音。”
  霍利斯咬紧了后槽牙,忍住没有反瞪回去。
  这说不得、那做不得,瑞文干脆一条一条写下来,他们签署合同好了,违约的人一星期不□□。
  念头刚起,霍利斯摇了摇头,也不是知道在惩罚谁。
  眼看熟悉的车辆一辆接一辆地汇入其他路段,霍利斯憋了许久的话,这时候总算可以开口了:“对了,cp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新文预收,走过路过,喜欢收藏不要错过,啾咪~
  《与维克多一家同行》:
  À¼¤¨¸i¤­¶À§Õ¼Î出轨、包养、私生子。
  普通家庭里但凡出现一件,都会闹得鸡飞狗跳,但在维克多家族,早已司空见惯。
  作为整个家族最没有存在感的A·维克多,小透明一样活了二十多年。
  好不容易熬到快要大学毕业,眼看好日子在即,他却莫名成为了全家人的焦点——
  一生不是在出轨,就是在出轨路上的父亲,紧急下达召回他的指令;
  向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跟前妻的离婚官司打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二哥忽然诈尸;
  终身与工作为伴,誓不结婚的三姐还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扫视垃圾一样横扫众人。
  还有拔出萝卜带出泥,一连串叫不出名字的异母兄弟姐妹齐聚一堂,围在一个陌生女人左右。
  看着女人挺着孕肚,A接受良好。
  他默默掰着指头算这是几妈,自诩是女人,却一直不做手术,整天化着浓妆招摇撞市的异母哥哥恭喜他要当爹了。
  A瞬间傻眼,极力反驳:
  他好好的一个处男,怎么就要当爹了?!
  女人明显有备而来,立马甩出证据。
  A当场破罐子破摔:我阳痿,男同,还是下面那个。
  他爸脸色一沉,兄弟姐妹们神情也各有各的精彩。
  只有奉命缉拿A归案的安德烈,这位他爸最后一任情人带来的拖油瓶,颇为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会儿。
  最后A喜提人生新身份,他依旧接受良好,谁做爸爸不是做,做谁爸爸又不是做。
  可是有的人就是见不得他做这个爸爸,非要让他做那个爸爸。
  安德烈·克莱蒙,父不详,从小跟着爱比天大的母亲辗转各个男人身边,直到进入维克多这个大家庭,才安定下来。
  A·维克多,这个家庭里最小的婚生子。
  初识,他躲在二楼,扒着围栏偷偷观察楼下,没有人发现他,除了安德烈。
 
 
第21章 
  “cp?”瑞文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 凝望前方的神情空白了一瞬,双眼直愣愣地盯着前挡风玻璃。
  不过眨眼间的功夫,他慢慢有了动静, 再开口却吞吞吐吐, 一字一句道:“cp是什么, 这个我该怎么跟你说呢。”
  下一秒,他意识到霍利斯为什么会这么问了:“你听见了?”
  早上他和希维尔关于尊称的讨论,不过听见了也没用, 瑞文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什么是cp。
  他第一次听说“cp”, 也是从希维尔口中得知。
  当时, 听完希维尔的形容, 他脑海里只形成了一个基本的概念,但对两个人类之间所谓的感情羁绊不感兴趣,私下就从来没有特意去了解。
  这会儿霍利斯忽然问起,他一时无法把脑海里模糊的概念具体表述出来, 只好想到什么说什么。
  “cp呀,好像源自英语单词couple,但不一定是真实的一对。你可以理解为想要嗑cp的人, 希望他们成为couple, 常见于文艺作品, 大概就是这样。”
  “那她为什么说不能嗑我们的cp?”
  瑞文把着方向盘, 闻言斜睨副驾驶一眼。
  他解释得这么抽象,但听霍利斯的语气, 对cp似乎并非一无所知,还知道随便两个人组合一起, 都可以嗑。
  眼见目的地就在前方,瑞文突然反问道:“你读书的时候, 学校有没有举办过什么文艺汇演,学生需要上台表演小品、戏剧之类的。”
  霍利斯不解,但还是乖乖作答:“有。”
  “你参加过吗?”瑞文略加思索,觉得霍利斯一张冷脸,半天挤不出一个笑,估计只有当大树、小草的命,又改口道,“或者你的朋友、熟悉的同学有参加过吗?”
  霍利斯认真回想。
  他玩得来的朋友、同学,大部分跟他一样,不喜欢参加学校的俗务,顶多帮帮忙、打打杂。
  倒是有位比他年长几岁的表哥,爱好花枝招展,喜欢呼朋唤友。
  有关学校的文艺汇演,这位表哥不仅积极参与,还从不关注别的,只关注戏份最重的,哪怕反串也要努力争取。
  霍利斯好像明白瑞文为什么会这么问了,再次回答,他的嗓音莫名有些艰涩:“有。”
  “你看他表演是什么感受。”
  很尴尬。
  观看熟人演戏,是一种折磨,因为彼此之间太过熟悉。
  当熟悉的人戴上面具,去演绎另一个人的人生,现实与虚拟就会划开一道裂缝,产生强烈的割裂感,稍不注意,很容易就让人出戏,激起的鸡皮疙瘩能够掉落一地。
  而且学生时期文艺汇演上的演技,鲜少可以填补这种割裂感。
  好比现实生活里,演员需要保持一定的神秘感,否则神秘感一旦消失,再娴熟的演技,观众的观看体验也会大打折扣。
  瑞文读懂了霍利斯的沉默,他总结道:“不一定完全一样,但大差不差。”
  至于什么讲文明、有礼貌,品格高尚,还尊重他人,瑞文认为全是工作之余的磕牙打屁,说与霍利斯听,只怕他这辈子都理解不了。
  目的地到了,停好车、熄了火。
  瑞文敲了敲方向盘:“好了,下车吧。”
  .
  拾阶走上五楼,瑞文推开出租公寓的大门,一阵风透过敞开的阳台,吹进了客厅,墙壁上的窗帘、茶几上的抽纸,瞬间有了风的形状。
  风不停歇,沿路拂过餐桌上粗陶花瓶里的风车,风叶转动,清脆的响声传到玄关。
  也是赶巧了,瑞文会心一笑:“风真大,都吹到餐桌来了。”
  话音一落,瑞文嘴角的弧度一点点抚平,他一边念叨着“风车”,一边坐到换鞋凳上,若有所思。
  “议员先生,向你请教一下。一个人,短时间内,身边出现两次过去不常见的物品,几率有多大。”
  霍利斯换好鞋,拿过瑞文的拖鞋,蹲在他面前:“不好说。”
  瑞文鞋跟贴着鞋跟,借力脱掉一只皮鞋:“那你慢慢说。”
  霍利斯提起两双鞋,摆放进鞋柜下方悬浮出来的区域:“可能会存在心理因素,而心理因素瞬息万变,难以量化。”
  瑞文解读他的潜台词:“因为过去不常出现,所以第一次出现就容易引起关注,之后可能会多加留意与之相关的元素。”
  “没错。”霍利斯走到餐桌旁,指着缓缓停下来的风车说,“打个比方,你很喜欢这只风车,再遇见,或者听见类似的物品,就会投放一定的注意力。”
  “不好意思,议员先生,有一点我不得不指正你。”
  霍利斯虚心请教:“你说。”
  瑞文上前,站在他面前,以目光触及目光,用话语传递心声:“并非比方,我是真的很喜欢这只风车。很抱歉,忘了跟你说了,谢谢你的惊喜。”
  .
  倾吐衷肠的瑞文,收获了一个沉默的霍利斯。
  一直到他们面对面坐下来吃饭,还是瑞文受不了无言的氛围,率先打破僵局:“你是打算以后都不跟我说话了么。”
  霍利斯停下夹菜的手,一味地盯着桌上的一荤一素:“你是想问上午那块风车巧克力吧。”
  瑞文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现在不是了。”
  霍利斯直觉其中缘由他既想知道,又不想知道。
  可是瑞文哪里明白他千回百转的心思:“现在我想问的是你。”
  又是一阵沉默,说不清过去了多久,霍利斯忽然放下碗筷,往后一靠,竟然开始讲起了故事:“贝埃米尔卢又称风车之都,在那里,有很多关于风车的传说。”
  就像他带回来的这只风车。
  当时,集市上提供手作风车服务的摊主奶奶对他说:“在贝埃米尔卢,风车是无形的风之神在人间的化身。”
  “如果人们亲手制作一只风车,赠予心爱之人,那么当风车转动之际,就是风之神在向他传递你的祝福和心意。”
  回忆起摊主奶奶的话,霍利斯喉结一滚,他张了张嘴,又把嘴闭上了。
  瑞文却接过他的话:“风车之都?那岂不是有很多关于风车的制品?”
  霍利斯不置可否,他收拾好情绪,直接点明瑞文怀疑的地方:“你们秘书长之前在哪儿出差?”
  瑞文心里也不平静,分不出多余的心神给霍利斯:“会不会是巧合。”
  闻言,霍利斯就知道了,肯定不是贝埃米尔卢。
  不过巧合与否,他并不在意,只是想起过去,他路过单位茶水间,无意间听见其他同事在讨论沃伊和哈利。
  具体内容记不清了,如果不是今天这个所谓的巧合,他也不会因为一块风车形状的巧克力而感到诧异。
  “或许是吧。”霍利斯耸了耸肩,重新端起碗,刨了一大口米饭。
  瑞文默默进食。
  他向来主动规避同事之间的八卦,就是担心知道的太多,以后共事起来,万一没有控制住,流露出一些端倪,影响工作就糟了。
  除非这则八卦足够惊天动地,能够摧毁理智,才能在理智和好奇的拉扯下,让好奇占据上风。
  两党主席的左膀右臂,私底下可能交情不错,目前尚不足以摧毁瑞文的理智,令他产生无限探索的欲望。
  况且两党之间,任意两位同事之间的关系,单拎出来,哪段能比他和霍利斯炸裂。
  既然霍利斯不愿意多说,瑞文就没有追问。
  就让这对“难兄”和“难弟”,随着时间尘封在过去吧。
  .
  “难兄”和“难弟”的八卦暂且告一段落。
  吃饱喝足后,精致碳水的饱腹感侵占了瑞文的大脑,他不小心把霍利斯和这对难兄难弟一起尘封了——
  他忘了问霍利斯怎么突然就不说话了。
  临睡前一系列事情做完,他坐到床上,拿起《世界服装史·东方古代篇》开始阅读。
  敞开的卧室门不时飘来对面浴室哗哗的淋浴声,弯弯曲曲的字母瞬间像蚯蚓一样,在瑞文眼睛里爬来爬去,手里的书籍越来越重,仿佛建造房子时,不断垒砌增加的砖块。
  他目光渐渐涣散,手劲松懈,一道几不可闻的闷响,在他胸部以下、腹部以上炸开。
  霍利斯擦拭着头发走进卧室,看见的就是瑞文诈尸一般,上半身倏地一下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下一秒,他捂着肋骨,趴在床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没有适应复活后的躯体。
  “做什么?”霍利斯这会儿涌上一点观看熟人表演的尴尬了,哪怕清楚没有技巧,全是感情,可是瑞文莫名其妙的举动,还是令他不敢上前,一张嘴,只剩下个人恩怨了,“拉伸?”
  以及浓浓的困惑。
  懒鬼活动,难得一见。
  瑞文撑着被子,慢慢坐起来。他身形偏瘦,肋骨清晰可见,精装版的大部头史书,跟砖头一样。
  这一砖头下去,他感觉肋骨快要断了,偏偏霍利斯还要站在门口说风凉话。
  他既痛又气,理都不想理他。
  可是命运偏要他这会儿给予回应——手机铃声忽然响了,他不得不指使霍利斯借此赎罪:“麻烦把手机递给我。”
  其实就在床头柜上,他转个身、伸个手,绝对比霍利斯动作快。
  但他是个能不动手就不动手的人,换个鞋、放个鞋,都要别人代劳。
  这次这位别人仍然如他所愿,毫无怨言地走到床边,把手机递给他。
  瑞文露出满意的神色,却在看见屏幕上备注的“李安妮”时,愣了一下。
  一股不安袭来,他赶紧接通电话,凑到耳边:“喂,安妮,怎么了?”
  床边,霍利斯目光聚焦过来,直直地射向床上的瑞文。
  大晚上打来的陌生名字,立刻引起了他的警觉。
 
 
第22章 
  “谢谢你呀, 霍利斯。”
  医院的露天停车场,瑞文匆忙解开安全带,下车前, 他说完谢谢, 回头又嘱咐霍利斯:“很晚了, 你先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有什么事儿我们电话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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