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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李沁歌的心跳会猛地漏跳一拍，快得几乎失控。
她不懂这是为什么，只能仓皇地移开视线，垂下眼睫，慌乱地躲开那道太过温柔的目光。
……
三个月的时光，一晃而过。
这段日子里，除了《盛粥》的必要活动，柳晏楠刻意减少了现实中的工作，几乎把所有空余时间，都拿来陪着身边的小姑娘在游戏里刷级、打副本。
这天，柳晏楠特意把李沁歌约了出来，说是要她帮个忙。
“怎么突然找我？”
刚坐进车里，李沁歌便忍不住轻声问道。
原著里的男二，自从她出现之后，便很少再出现在柳晏楠身边。如今系统消失，剧情彻底崩塌，她早已无法确定，这个世界是否还会按照原本的轨迹走下去。
“在想什么？”
熟悉的声音忽然靠近，李沁歌吓了一跳，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忘了系安全带。对方毫无预兆地俯身过来，温热的气息几乎擦过她的脸颊。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总不能直白地说，我在想你吧。
最后，只含糊地说了一句：“谢谢。”
柳晏楠替她系好安全带，直起身时，眼底掠过一丝极淡、极隐晦的宠溺，快得让人抓不住。
车子平稳启动，驶向与客户约定的地点。
其实她不过是找了个借口，把人哄到身边，打算忙完之后，顺理成章地展开一场约会。这种心思，当然不能直说。
车内没有放音乐，两人一时沉默，空间里只剩下彼此轻浅的呼吸，和窗外拍打玻璃的风声，安静得恰到好处，并不诡异，反倒有种微妙的暧昧。
“姚欣有事请假了。”
柳晏楠忽然开口。
姚欣，李沁歌是认识的，见过几面。
她是在……跟自己解释吗？
明明告诫过自己不要多想，可心底还是莫名空了一块，隐隐有些不舒服。她甚至有些荒唐地觉得，如果柳晏楠只是单纯找她帮忙，她反而会失落。
可这是为什么？
这段时间，这句话，她在心里问了自己无数遍。
“怎么不说话？”
柳晏楠刻意放缓语气，装作随意地打破沉默。
“……没什么。”
李沁歌轻轻摇头。
她总觉得，两人之间早已不止《盛粥》里那层契约关系，多了些模糊不清、难以界定的东西。可她依旧不知道，该对眼前这个人说些什么。柳晏楠也没有再追问，只是安静地开着车。
这样的氛围，并不尴尬，反而让人觉得安心、舒服。
柳晏楠邀请她的说辞是，今天要谈一个项目，身边没人陪同，怕待会儿应酬喝多了不方便。她们现实里也算朋友，所以请她临时帮忙充当一下助理，事后请她吃饭、看电影。
上回那件事，若不是柳晏楠及时将她带走，她恐怕早已落入袁培岳的手中。袁家后来一声不吭，仿佛从未发生过什么，连一句安抚都没有。李沁歌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柳晏楠在身后为她撑腰。
她是真心感激，所以几乎没有犹豫，便答应了这份“临时助理”的工作。
抵达茶室时，约定的客户还未到。看柳晏楠从容的模样，李沁歌便猜到，她向来习惯提前抵达。
这是一间格调清雅的茶室，很适合会客谈事。一路进来，她见到不少业内有头有脸的人物，环境清幽安静，待在这里，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李沁歌早已不是初入职场的新人。前世走到最后，她早已处事圆滑、游刃有余。跟着柳晏楠第一次踏入这里，她便打心底喜欢上了这个地方。
服务员备好茶具便躬身退下。柳晏楠抬手泡茶，姿态优雅从容，一举一动都赏心悦目，只静静看着，便让人觉得心情安稳。
望着她行云流水的手法，李沁歌暗自轻叹。前世她跟着师傅应酬时，也认真学过泡茶、谈业务，只为博得客户几分欣赏。可如今与柳晏楠一比，才知自己还差了许多。
恍惚间，她竟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眼前这个人，这般亲自相待、郑重以待。
“紧张？”
轻柔的声音忽然拉回她的思绪。
李沁歌连忙摇头：“没有。”
柳晏楠低笑一声，没有拆穿。她心里清楚，这位小朋友身上那些细微的小动作，早已把她的情绪暴露得干干净净。
“喜欢这里吗？”
李沁歌虽不解她为何突然这么问，还是如实点头：“喜欢。”
“那以后，我们常来。”
我们。
这两个字轻轻砸在心上，李沁歌心口一滞，下意识张了张嘴，想问她是随口一说，还是真的在约她下次同行。
可话到嘴边，终究没有问出口。
柳晏楠也没有再多解释，仿佛刚才那句承诺，只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闲聊。她此刻心里确实在想项目——这单生意固然重要，却也并非非成不可。对方若是诚意不足，那便仅此一次，她没那么多时间耗在反复磨合上。
柳晏楠将泡好的茶轻轻推到她面前。李沁歌默默捧起茶杯，小口啜饮。
其实每一次和柳晏楠待在一起，她都很紧张。这种紧张，和从前面对客户时的紧绷完全不同，柔软、慌乱，又带着一点隐秘的期待。
想说清楚，却又怎么都说不清。
一盏茶的工夫，客户准时抵达。
几句寒暄过后，谈话正式切入正题。
对方野心毕露，一心想要榨取更多利益，柳晏楠却始终寸步不让。她条理清晰地直击项目核心，冷静分析利弊的模样，让坐在一旁的李沁歌看得微微出神。
她自己都没察觉，目光有多专注、多明亮。
而柳晏楠，早已将这道热烈又崇拜的视线，尽数收进眼底。
此刻李沁歌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位原著里的女主，究竟是怎样做到年纪轻轻，便站稳这样的位置。
这个女人，真的太耀眼、太强大了。
第53章 看电影
“柳总不仅年轻漂亮，眼光更是独到得惊人。”那位客户被柳晏楠说得频频点头，由衷感叹眼前这个女人的厉害之处。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里满是欣赏：“能和柳总合作，是我的荣幸。像您这样慧眼独具的美人总裁，共事一场着实让我大开眼界。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在原定资金基础上，再加投百分之二十，如何？我相信，柳总一定能给我带来远超预期的回报。”
柳晏楠心中自然乐意，这场谈判从一开始就牢牢握在她的掌控之中。两人顺利敲定项目合作，伸手交握的瞬间，彼此眼底都透着对这场共赢的满意。
“感谢彭总的信任，我觉得你需要相信你的直觉。”
她语气得体，笑容恰到好处，是商场上最标准的客套回应。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对方主动追加投资，并没有让她产生半分额外的欣喜——一切进展，本就全都在她的预算与算计之内。
“好好好！”彭总连声应下，爽朗大笑，看向柳晏楠的眼神愈发满意。末了，他的目光轻轻落在一旁安静待命的李沁歌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赞许，“都说强将手下无弱兵，这位想必也是柳总的得力干将吧？您带出来的人，定然同样优秀。”
也没打算等柳晏楠开口回应，彭总便笑着抬手：“今日就先到这里，改日有空我们再聚。”话里的逐客之意明显，在场众人都心照不宣。
好在他看向柳晏楠与李沁歌的眼神，始终坦荡纯粹，外露的只有毫不掩饰的欣赏，并无半分逾矩。不多寒暄，彭总便带着助理，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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