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且收线的动作却愈发迅速,随着片刻的拉动,水面微微泛起一阵阵波纹。几秒钟后,一条体型不小的鲤鱼被缓缓拉出水面。
鱼身在月光下闪烁竟因为离开水面,而甩着尾巴不断拍打,也不知道是否想溅起水花,攻击着敌人。
“真是条好鱼!”热闹的人,总有人忍不住低声道,眼中带着惊叹。
另一个人也惊呼起来:“看起来挺大条啊,有五斤吗?”
“不,看起来有七斤的样子啊。”
沉默寡言的李沁歌,只是缓缓将鱼收至旁边的桶,接着继续上饵,甩干,坐下。
过了会儿,又俯身轻轻一拉,一条鱼又便被稳稳地钓上了岸,鱼有些大,挂在了鱼钩上沉了沉。
这是一条十一斤的草鱼,李沁歌再次放进桶里,周而复始。
但是钓到第五条鱼的时候,她就再也没钓上来鱼了。
时间也悄悄溜走,并未给人留下太多遗憾,和解答困惑的空间。
……
“你最近开心了很多。”
会议刚结束的时候,郁茗淮站在女人身旁说了这一句话。
柳晏楠仰着笑,心里想的是还在办公室等着的李沁歌。
这次带着李沁歌来公司,是因为前天去乐月祈的小厨房,被人录了视频,网上都夸李沁歌那一副装扮“深得人心”,因为颜值高,一头银白发,被人称之cosplay圈的神。
甚至广而告之,希望这位小姐姐能够出道当明星。
明星是不可能当的,但李沁歌也不会一直闷在家里。反正没人会相信她如今是一只兽耳,娘。
这就出来到柳晏楠的公司陪着她上班了。
“嗯,是不错!
“晏楠,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暗了暗眼神,郁茗淮还是没忍住心中想法的问。
“有了。”
听着女人回答自己这句话,虽然心中有数,却还是发着酸意,无法自控。
“就是你办公室里那位吗?”
柳晏楠闻言,心里有些异样,“我以为我很明显,不是吗?”
郁茗淮手上一顿,似乎陷入了回忆中。
“郁茗淮!”
“郁茗淮,以后你你你……”
“哎呀,小姐姐你这样不像。”
“我我不会。”
“我教你吧,你得对我哥狠一点,凶一点……”
最后小小的人儿伪装的凶狠一点,那张好看的死劲狰狞道:“你,就是我的奴仆了知道吗?”
带着稚嫩的脸,却不失雅色,小小的人儿被妹妹逼着当个女恶霸一起过家家。
“哇,太棒啦,以后姐姐要是演戏肯定迷死很多人。”
“女恶霸迷死很多人?”
“哎呀你不懂……”
思绪拉回,郁茗淮的目光一错不错地落在柳晏楠的身上。
也许你不记得了,可,我怎么能不放在心上呢?
“你要进军娱乐圈吗?”
柳晏楠点了点头,她的心很野,不想完全依靠家族企业生存,还想做点其他的事情。
俩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到办公室,刚推开门进去,里面的人脸上带着喜悦扑倒柳晏楠的怀里。
郁茗淮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失落,他的视线在柳晏楠的身上打转,又难以不去观察她们之间的相处。
郁茗淮是慕强的,而柳晏楠这个女人向来都很强,所以对方不喜欢自己,这是非常遗憾的事情,仅对他来说。
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细看之下李沁歌其实还是觉得这个男人很有魅力的。
如果她喜欢的是男人的话。
郁茗淮感受到那双灼灼的桃花,带着几分盛气,一丝妖媚的观察着自己。
他有些失笑。
虽然柳晏楠一直拒绝他,也没有说出什么理由,但他就是知道柳晏楠心中喜欢的人是谁。
以前或许是因为对他没有那么方面的想法,但如今的拒绝,坚定不移,且看李沁歌的目光总带着他不曾见过的温情,总的来说,那就是对待李沁歌和他疏冷不同。
郁茗淮回神看着对面笑了笑,李沁歌被抓了视线却也没有闪躲,回了一个笑。
……
第70章 再临袁家
“抱歉,隔了这么久才来看你们。”李沁歌站在客厅中央,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几分迟来的歉意与心疼。
离沁阳闻言抬眸,朝她浅浅一笑。
不过数月未见,这姑娘气色已然好了许多,不再是当初那副死气沉沉、仿佛随时都会碎掉的模样。
只是身形依旧清瘦,小腹微微隆起,在单薄衣料下格外显眼,衬得她整个人愈发纤细脆弱。
一旁的李宥上前一步,自然地接过李沁歌手中提着的礼品,动作恭敬又分寸得当。
离沁阳望着李沁歌,轻声道:“没事的,沁歌姐姐。而且……”
“入住袁氏,本来就有心理准备会有这一天,自由二字,早就是奢侈。”
李沁歌上前,轻轻拥了拥她。掌心触到对方单薄的肩背,心中不由一阵为之酸涩。
她看着离沁阳眼底重新泛起的微光,轻声问道:“海琪呢?怎么没见她?”
“她上楼歇着了,”离沁阳柔声应道,“身子容易乏,精神头也不如从前,常常坐着坐着就犯困。”
其实最初,李沁歌心中也满是疑惑。
为何一夜之间,离沁阳与海琪两人同时怀有身孕,又为何袁家会一反常态,不仅没有将此事压下、草草处置,反而让袁培岳明媒正娶了离沁阳,又以同等尊贵的待遇,将海琪一同接入这栋象征着身份与权力的独栋别墅。
这一切看似不合常理的安排,直到后来柳晏楠私下与她细说,她才终于明白前因后果。
那日,袁培岳因为觊觎柳晏楠久不得手,转而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没想到反而被柳晏楠拦截带走。
怒火攻心,又饮了不少烈酒,恰逢海琪独自上楼休息,撞在了他失控的边缘。酒精与暴戾交织,让他彻底褪去了平日的伪装,兽,性大发,强行将海琪拖入为宾客准备的客房,行下了这事。
行暴完事,恰好被前来寻找海琪的离沁阳撞破。
离沁阳性子再烈,终究是女儿身,身手与袁培岳相差甚远。她不顾一切冲上去阻拦,在袁培岳看来,却是对自己威严的公然挑衅。怒火与占有欲彻底冲垮理智,他粗暴制住离沁阳,在同一间房内,在海琪的面前,对离沁阳也实施了侵,犯。
事情发生在袁家腹地,又是晚宴,一般来说,想要遮掩其实不难。
这些被送入袁家的女孩,出身多依附于袁家势力,本就是为日后联姻、稳固关系所备,算不上真正的袁家人。按袁家原本的打算,出了这种事,多半是将二人随意送往别处,当作拉拢人脉的工具,草草了结,绝不会让她们污了袁家门楣。
那时的离沁阳与海琪,像是被一同推入深渊的两个人,死死相依,彼此搀扶。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她们究竟承受了多少恐惧、屈辱与绝望,外人无从知晓,也不敢细想。所有人都以为,她们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只会在泥潭里越陷越深,直至无声无息地消亡。
谁也未曾料到,命运竟在最黑暗的地方,拐了一个谁都想不到的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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