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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言之瘾(近代现代)——草苗口

时间:2026-04-02 18:21:48  作者:草苗口
  他照常吃药照常睡觉,一点没往心里去,晚上依旧让下属在楼下守着,不让他们站门口吓唬人。因此,半夜有人进他房间没有任何人知道。
  威洛轻轻地打开门,身上裹着黑色大衣,手上还带着皮质手套,左手腕上的金属表盘泛着冷光,一副即将远行的模样。
  他站在门口,挺拔强壮的身影几乎完全遮住了从远处走廊透过来的光。温柏闭上眼睛毫无所觉地睡着,安放在被子上的手依稀可见被绷带缠绕一圈的伤口,威洛几乎是完全屏住呼吸,站在那死死地盯着温柏的睡颜,过了三分钟才逐渐走过去,也不敢离得太近,只站在床尾。
  “我该怎么办…”威洛心里痛的要命,呼吸都重了几分,嘴角紧抿成一条直线,望着模糊的睡颜一言不发,心里却在向虚空发出刻入灵魂的质问:“我为什么要来到这里…”
  ……
  “难道还在期望得到一个如往常般和煦的眼神吗?”
  此时威洛只能想起那双冷漠刺人带着讥讽目光,他不敢,也不能,在阳光之下正视对方的眼睛。
  威洛深深吐出一口气,帮温柏掖好床尾的被子,终于下定决心转身离去。
  温柏忽然睁开眼睛,迅速盯住威洛的背影,出声呵止:“回来!”
  威洛顿时打了个激灵浑身僵住。
  两个人都不说话,温柏醒了再也不装,毫无顾忌地打量威洛的背影,一双绿眼睛闪烁利光,尖锐地像无数把刀子。
  最终还是威洛先忍不住,他含着一口气,缓慢地问:“如何我没去…你有没有…有没有想过其他对策?”
  话到尾声他转过身,背着光看不清面容,给人的感觉却像在流泪。
  温柏既没点头也没摇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眼中却没有幻想中的冷漠与仇恨,好似在耐心等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威洛着急了:“你把希望放在我一个人身上?!万一我没去呢?万一我有那么一点点私心呢?”
  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福临心至瞬间想明白了什么。
  “你看透了我……你早就知道!”
  威洛再也说不下去,转身就跑。
  温柏立马下床去追,在背后问:“对!所以呢?”
  威洛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温柏的眼中未掀起丝毫波澜:“你看的没错,我就是在利用你,如果你不来,三天后也会有人来救我。”
  三天后,温柏出去的那一刻就是安德利斯家族下手屠杀的开始。
  十三天的时间足够了解对方的深根底细,温柏所受到的折磨会变成地狱的导火索,从古至今,政敌势不两立,社会上积累下来的沉疴痼疾终将被剔除代替,温柏与整个安德利斯家族不过是在顺应时代的变化。
  “不过还是谢谢你,威洛。”
  温柏走近那道僵硬的身体,抬手自然地抱住他的肩膀,轻轻地说:
  “谢谢你选择来到这里,我最起码免于三天苦难,你爱我,现在呢?”
  威洛抬起手颤抖地摸向温柏的后脑勺,在即将触碰到发丝时停顿下来,最终只轻轻搭在温柏的肩膀上。
  “我…我很痛苦…”
  他似乎要喘不上气,深处骨髓都在颤栗。
  温柏身上竟然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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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上要完结了,完结了之后就要开始写美味😋的易感期,把温柏艹出发情期,大干特干美美吃,这种人设太适合写点😋😋😋
  还有在一起生活的番外( *ˊᵕˋ)✩︎‧₊
  宝宝们是不是不爱说话啊,俺真的很喜欢看评论!!!
  不回复是因为嘴笨,但是俺实际非常喜欢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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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及……求各位喜欢的宝子点点收藏评论点赞打赏啊~
  预感后面会越来越忙,所以今天发早一点(❁´◡`❁)*✲゚*
 
 
第12章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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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第一次,双方清醒,甚至是带着些别扭的深刻触碰,温柏刚从被子里出来身上热烘烘的,甚至能穿过手套传到到指尖的皮肤。
  当触感变得模糊,温度上的变化竟反而变得清晰,威洛大脑缺氧到爆炸也不敢大口呼吸,只小心嗅闻温柏身上的暖意。
  “我还是爱你……温柏……”
  威洛心尖已经麻痹了,不只是疼还是悲。
  “我从没想过…第一次表白竟然会是在这种情况下的…”
  他已经彻底迷失了,嘴里不断张合,无声地喃喃胡乱的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大脑里一团乱麻。
  温柏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跟我回去吧。”
  他从头到尾都没表现出任何一丝威洛想象中的冷漠讥讽,却反倒让他不知所措,乖乖地跟着温柏走回房间,看着他把门关上。
  温柏去里间倒了两杯温水,威洛起先下意识去接,发现自己还带着手套后又收回手摘下手套塞进大衣口袋。水的温度有些偏烫,但握在手里又刚刚好。室内只开了墙角的落地灯,光线不强,却让威洛的心里有一丝心安感。
  温柏的脸在光亮与阴影中明明灭灭,他抿了一口水,放下时问:“你还想离开吗?”
  威洛迷茫地看着他,自己也不知道,好像今天晚上所有的流程都被打乱了,事情朝着他不可预估的方向发展。
  “威洛,我的确是一个追名逐利的人,不要对我抱有太大幻想。”
  “这很正常——”威洛连忙解释:“我也没有你想象中的偏执,温柏,你是一个人,是人都会有追求的。”
  温柏摇了摇头:“不,我没这么真诚。二十二岁之前我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整天不着家,在外面跟朋友鬼混,大半夜心血来潮去国外玩跑车,一连两个月不回来。那时我恨透了父母,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自私,为什么要抛下我。你还记得当年有一场死了三个人的街头暴乱吗?本来我们是打算去餐厅吃饭,结果他们把我扔给爷爷去第一现场追查事情始末,后来就是众所周知的事,有十五人持刀行凶伤了三百人,死了三个,我父母倒是没死,但他们也在这受伤的三百人里,肝脾破损留下后遗症,后面不注意休养母亲长了恶性肿瘤没挺过去,父亲也出了车祸。”
  温柏又啜饮一口水,接着说:“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让你可怜我,而是告诉你我为什么要走跟他们相似的路,因为我不明白,我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不是得知爷爷得了抑郁症我恐怕在国外玩个大半辈子都不会回来。”
  “温柏——真正混蛋的人是不会说自己是个混蛋的,你现在做的很好不是吗?你觉得我应该爱上怎样的你?是一个永远冷静的机器人?还是温柔慈善风趣幽默的完美人设?”
  威洛将水杯放在旁边桌子上,在他面前展开手心:“人的手指有长有短,能说短的没用吗?你并不了解我对你的爱,也请不要妄自菲薄,我痛苦,是因为深知你不会爱我,甚至害怕我根本无法在你的眼中留下一片影子,但现在才发现不完全对,温柏,真是没想到我对你的偏见更甚,在你的眼中我们是平等的。”
  温柏突然笑出声,没想到威洛会有这样的印象,他真诚地看着威洛:“谢谢,听起来像是你更了解我一点。”
  “不不不——我与你接触不深,说的都是些胡话,请别在意。”
  威洛尴尬的涨红了耳朵,在昏暗的氛围中格外明显。他一时心急脱口而出的话细究起来尴尬又无理,现在已经是彻底没办法伪装下去了。
  温柏倒没在意这么多,将杯子里剩的最后小半杯水一饮而尽,而后畅意地说:“旁观者清,今晚在我这里睡下吧。”
  威洛瞬间卡顿,什么?!
  睡哪?
  这里不是只有一张床吗?
  温柏先上床坐在右边,拍了拍左边空余的位置:“上来吧,感觉你今天会有很多话要说。”
  威洛羞耻心爆棚,极其不好意思:“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我现在就走…”
  他怎么能忘了现在是温柏休息的时间呢?
  温柏彻底无奈,不再藏着掖着:“好吧,是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聊聊,威洛,你在我这里的地位并没那么普通,快上来吧。”
  说着他又拍了拍床。
  威洛彻底被各种复杂的情绪冲昏大脑了,他甚至怀疑自己来之前喝了甜蜜的布朗姆榛子酒,脑袋晕乎乎的,脸烫的厉害,手脚都无处安放。
  “好吧…”他听到自己这么说:“可是我还没洗澡…”
  这令人啼笑皆非的回答简直无厘头,可温柏没有取笑他,只轻声说:“那你快去。”
  这句话像是一道指令,威洛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往卫生间走,触碰到冰冷的金属把手时才陡然清醒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候洁癖突然散发上来无处安放。
  他没敢打开灯,怕看到自己犯糊涂时耻红的脸,低着头打开洗手台上的水龙头捧几把冷水冲到脸上降降温度。
  要跟温柏一起睡觉……
  他真的可以躺在温柏的旁边,盖着同一个被子,享受他的体温吗?
  光是想想威洛就要硬了。
  他散发了一阵信息素,深呼一口气,克制住跳跃的信息素与蠢蠢欲动的欲望,想着不能让温柏等他。
  于是威洛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走出去,看见温柏还坐在那里等他又拐弯去喝刚才放在桌子上的水,一口气喝完之后才脱下外套马甲挂在衣架上,站着床边有些局促。
  他总不能穿着衬衫裤子上干净的床,可现在要是突然回隔壁换衣服,又显得很奇怪。
  似乎是看出来他的为难,温柏掀开左角的被子,不紧不慢地说:“没事的,上来吧,再脏的地都躺过了。”
  这句话像是蛊惑,威洛点点头,躺在床边只占着一块儿小角,一个晚上情绪大起大落,此时被兴奋与莫名的哀伤冲的头晕,温柏为他盖被子时更是动都不敢动。
  “睡吧。”温柏摸了摸他的头发,随手用遥控器关了角落灯,威洛的视觉一下落入黑暗,鼻间充斥着温柏身上的暖意,刚想问要聊什么,嘴却张不开,眼皮一沉睡着了。
  温柏用食指掠过他的眉眼,把威洛往里面移了点,手指点在他的鼻梁上。
  “有什么好聊的…”
  他十六岁时威洛便已经开始出名,那段时间周围所有同学几乎都喜欢他,还有几个要好的朋友向他安利。
  那些人怕他看不到威洛的优秀,只要有空就给他说威洛的出道之路,路透神图,优秀的演技与唱歌功力,以及身怀多艺举止优雅,采访时谈吐不凡彬彬有礼。
  他们的热情让温柏无处可躲,看多了也会自动去注意这个星途闪耀的明星,有时仔细一品,他好像的确是目前娱乐圈内最帅的那一个。
  温柏回想起19岁时的威洛。
  那时他的脸嫩的能掐出水来,还没现在稳重高大的气质,眼睛里含着一团雾,看起来无端带着些忧愁,上节目时常被年长的主持人逗弄,惹人怜爱的很,周围同学争着比谁钱花的多,谁最先获得新物料,闹哄哄地吵了很长一段时间。
  直到他父母离世人也变得消沉,很长一段时间不愿上网,也就渐渐疏远那些朋友了。
  时隔多年第一次见到威洛时温柏就认出他的脸,甚至还在惊叹他的变化这么大,又一想自己也三十多了不再年轻,感叹缘分真是种奇怪的东西。
  当年的同学早就不联系了,被迫一起追的明星却突然出现在眼前。
  温柏心里感慨万千,最后为威洛掖完侧边的被子也彻底安心地躺了。
  翌日,威洛迷迷糊糊中听到附近有人谈话,两人刻意压着声音。他下意识伸手往旁边摸,想看看几点了,结果摸了半天没摸到,睁眼一看这不是自己熟悉的房间。
  那边的谈话已经进入尾声,能听见钢笔划在纸上的声音,威洛猛的想起自己昨晚干了什么,吓得立马坐起来,往旁边一看那里的被子整整齐齐连一丝褶皱也没有,温柏昨夜一整晚都没睡吗?
  他往那边摸了一阵,果然,连余温都没有,威洛呆了两秒,听见他们又开始谈话,飞速躺倒趴在温柏枕头上闻了一会儿,只能闻到淡淡的木质清新厚暖香,是被人气久久蕴藏的味道,不是单薄的沐浴香。
  温柏在这里睡过。
  威洛浑浑噩噩的想,蹭的愈发起劲,恨不得把自己憋死在含着温柏气味的枕头上。
  好香…他的信息素是不是这个味道?
  威洛的大脑还残留着睡意,就这么胡乱散发思维趴在那快睡着了,半睡半醒间眼前闪过无数个光怪陆离的场景,不知是幻想还是梦,像置身于万花筒。
  谈话声又停了,骤然间的安静让威洛大脑皮层神经瞬间警惕,还未睁眼就一个鲤鱼打挺坐的笔直,心里突然感觉不对劲。
  他以前都需要靠吃药来助眠,什么时候这么能睡过,即使是现在脑子依旧不清醒,又沉又晕,眼一闭坐着都能睡着。
  “醒了?”
  温柏走进来将一杯水放到桌面,露出一截有伤疤的胳膊,今日将纱布拆了估计快好了,只是伤口结痂看着吓人。
  威洛看着那块伤疤,又看了看那杯水,心有所感:昨晚那杯水是不是下药了?
  “怎么不说话?还困吗?”
  威洛对上温柏关切的眼神,本来就转不动的脑子立马把刚才的猜测忘干净了,盯着温柏的手臂慢吞吞地问:“我能看看伤口吗?”
  温柏把胳膊伸到他面前,病号服的袖子松松垮垮地挽在胳膊弯,漏出来的手臂白的发光,让威洛突然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时温柏在浓雾中苍白的脸,眼睛却像狡黠冷漠的黑猫,锋利又直戳人心。
  而现在,他抬头看向温柏,发现整个人柔和了许多,不再有让他做无数次噩梦的冷酷。
  “对不起……”威洛克制不住的想揉那节手腕,却又害怕太过无理,最终只轻轻吹了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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