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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言之瘾(近代现代)——草苗口

时间:2026-04-02 18:21:48  作者:草苗口
  那个alpha愣了一下:“我忘了说了。”
  说完就要给他老婆打电话。
  “回来。”
  导演指着将近半个后备箱的东西问:“这都是你的?”
  那个alpha点点头。
  “天呐!你一个alpha怎么跟那几个小孩子一样买这么多玩具!”
  这话让旁边的人都哄堂大笑,因为同行的另外几个购物狂都是omega和beta,年纪不大,活泼可爱,唯独那个alpha是最年长的一个,人还单纯,天天腻他老婆腻的不得了。
  导演不想管他了,又扫视一圈发现少了几个人,眉头瞬间皱起来,感觉快被这群不省心的人气死了:“不是说了下午三点这在集合,他们几个人呢?马上该走了还不回来,再耽误下去就自己大半夜走回去!”
  这几个人威洛知道,他连忙说:“那几个有瘾你不知道?找了个网吧打了一天游戏,估计就快回来了。”
  反正他没什么购物欲,在这唯一一天能通畅上网的时间里把前面错过的关于温柏的新闻全部看了一遍,细细品味了会儿花五十万买下的独家五秒偷拍视频后就到了集合时间。
  所以毫无心里负担,对比导演的头疼他甚至带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添火态度。
  那两个网瘾少年远远听见他们的动静,眼看导演就要发火忙喊着跑过来:“回来了!我们回来了!谁打一天游戏了!”
  就因为这,后面导演再也不愿意给他们放假去城里,不过那个alpha买的老式天线还真有点用,偶尔能连到信号看看帝国新闻什么的,让老太太心情大好,硬要给他们送只鸡,那天晚上每个人都美美喝上一小碗的鸡汤,而威洛借口控脂拒绝了这一份美味。
  他身上还带着道具炸弹炸出来的泥土,脸上画出来的伤疤也没来得及洗,浑身腌臜的不行,接受不了跟一堆没来得及换戏服的脏人挤在道具破铁锅旁边喝鸡汤。
  在问过后面没戏之后先一步回去洗澡,洗完出来吃了三块小饼干就着凉白开囫囵咽下去,就当是一顿晚饭。
  那边吃饭的人看起来是喝了酒,开始打牌唱歌互相闹。倒是衬得这边安静,彻底按了威洛的心意。
  他踩黑不急不慢的往小卖部走,为的就是找个好位置上网。
  那个alpha人虽然脆弱,但的确聪明,小卖部的位置是信号最好的地方,几乎不用怎么费力就能连上信号,难怪他藏着憋着这么长时间不说,人一多信号就差了,老奶奶说他几乎天天来这买根糖跟他老婆打电话,看他那可怜样,也不舍得赶他走。
  路上黑灯瞎火的连只耗子都看不见,威洛打着灯,小心踩在路边草丛里避开一段泥泞不堪的烂路,前不久刚下过雨,这种土路一旦被踩就完蛋,根本不成形,他路过某户人家时突然听到有人在哭,声音细细弱弱的,在宁静的黑夜里像飘飘而过的阵阵山风,前面的山头黑压压的,一瞬间心里发毛,刚想快步走又听见一句“饿。”
  那句话说的很快,方言感重,只能听得懂一个饿字,威洛忽然顿住,扶着旁边的木栅栏,细听之下才发觉那应该是个幼小的孩童哭出来的声音,旁边有道带着嘶哑的尖嗓子絮絮叨叨的说了不少话,威洛只听出来“天亮…”和末尾的“睡觉”。
  他快速走过,不想让她们察觉到有人故意在家门口偷听。在距离小卖部还有二里路时又听见老头的咳嗽,那声音撕心裂肺的停不下来,似乎快把肺给咳出来。
  一路上大大小小听了不少动静,但此时还是忍不住揪心,生怕他下一次就要把内脏吐出来。
  这里太穷没有医生,村民也不舍得看病,有什么问题按照土方子随意糊弄过去也不管他好没好。
  在这个地方有些人吃饭都成问题,哪还有功夫去管生没生病。
  威洛越是快抵达目的地心情越是沉寂,一开始的兴奋与期待在这条曲折的路上被冲击缠绕,裹挟着难以言喻的羞耻与哀伤。他就像场外的花蝴蝶误闯进真实而贫瘠的土地,残忍的现实打破虚荣的景象,揭开了帝国最真实的伤疤。
  上流社会的繁荣是虚假而又脆弱的,普通百姓的艰难却实实在在的存在。
  他还没到那就看见有个人影立在门口搭的的亭子下面,走近一看竟然是导演在打电话,眉眼柔和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似乎有极其重大严肃的事。
  老太太在屋里电视开的震天响,也不怕电费耗光了。威洛先弯腰透过窗户看见老太太躺在床上打着呼噜,旁边还播着新闻,他怕浪费电喊了一声,被电视响动盖过去,老太太丝毫不为所动。
  他心里着急,扭头发现老太太门也没关,心里感叹这老人心也太大了,就要进去帮她关电视。
  “哎?莫动,你是谁啊!”老太太忽然醒了吓了一跳,威洛忙打开手机灯解释:“奶奶!我来连信号打个电话!您这电视开着不费电吗?我想来给他关上的!”
  “什么?”
  威洛又说了一遍,老太太终于清醒了些,认出他了。
  “没睡没睡,我晚上才看这一会会儿哦,白天连不上,刚才还记得有个人说要福利什么的……你出去打电话吧,我再看会儿。”
  威洛一出去就闻到烟味,亭子下星点的火光一闪一闪的,又是导演在抽烟。
  他烦这股味道,正想着绕房子一圈找找有没有其他好位置,背后突然听到冷淡有力的说话声。
  “经过议会一致决定,从下个月一号起,将会下调贫困标准,每人每年生活水平在300星安币以下的可以申请贫困补助……特殊地区每年再加……”
  回头一看正是温柏,老旧电视机里放的放的是晚间新闻重播,画面模糊容易闪屏,夹杂着“呲呲啦啦”的电流音,但稍微仔细辨别就会认出他的体型与声音。
  “第四项,即日起,将提高污染物质排放标准,严查私下超标排放,超出5%—10%将依法罚款3w星安币,超出10%--15%将依法罚款10w星安币,超出15%以上将依法罚款全部收益的30%,并行政拘留有关人15—45天……”
  这些条规从大到小,贪污腐败、偷税漏税、环境污染,社会福利保障等方面分别阐述新的规则,或轻或重,像一把锋利的小刀将沉疴已久的脓疤割开,把整个社会炸了个底朝天。
  威洛心有不祥之感,脓疤割开的下一步就是面临腐蚀恶臭的脓液,而温柏作为首要出头人,将会第一个面临反击,更何况目前只是一个开始,一场撬动变革的小石子,那些真正伤害世族权贵利益的条规真正深究起来像是小打小闹,但,一旦有个开端往后将会掀起轩然大波,这种道理那些人不可能不明白。
  他打开手机,果不其然网上都是关于此次新规的讨论,有人欢呼社会福利待遇上涨,有人嘲讽有利的规则向来落不到真正需要的人身上,有人痛骂议会是本世纪最虚伪的骗局。
  各种说法鱼龙混杂,威洛只大概看一眼,便退出去给温柏发消息。
  “你现在还好吗?”
  想了想,又把这句话删掉,重新打一句“晚上好”发送过去。
  温柏估计没时间回复,他掐灭手机,走到导演旁边向他要了根烟,导演也不问为什么,把打火机也递过去,点燃了之后也不抽,就在中指与食指之间夹着,任他自由燃烧,看着烟雾消散在远处的黑暗中,心有惆怅。
  “导演,网上新闻看了吗?”
  导演“嗯”了一声,站着威洛旁边,与他同样看着黑暗中远处虚无神秘的大山,使劲抽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要变天了。”
  “他告诉你的?”
  双方明白这个“他”是谁,默认不具体称呼。
  “据说有些条列仅超出一票胜出,议长本人为此操心的很呐……”
  “最后的结果谁知道呢?”
  威洛沉默着不说话,忽然叹了口气,把烟按灭在石板上:“前两天还说烟抽完了大半夜跑老太太这买一包,现在扔在灯箱上落了层灰也没见你抽,都有人说你浪费,怎么,有人给寄好的来了?”
  “别提了,辣嗓子。”导演抽完最后一口也不抽了,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抽了一口疼了三天,我压不住这么辣的,你想要就拿走吧。”
  “现在可没地方用烟换钱,导演,你不怕吗?”
  “怕?怕什么?”
  “那把刀会落在你头上。”
  导演猛地抬眼盯着他。
  威洛此时却突然没了那些情商与顾虑,说话毫不客气:“你们是同一类人,真能忍受一直以来所独有的特权被人蔑视毫无理由的掀出牌局?”
  他言辞间有些激动,导演定定地看着他,忽然发出一声嗤笑,无所谓地说:“那跟我一个混吃等死的混子有什么关系,我只要安心拿钱拍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行,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他突然间像是换了一个人,威洛平静地盯着他,没有任何情绪,也不说话。导演被看的有些不自然,借着掏烟的动作侧身避开他的目光,打火机亮了一瞬,又突然关上。
  导演把烟重新塞回盒子里,轻叹一声:“我们没有任何能力改变将要发生的事,威洛。”
  威洛轻轻笑了下:“别紧张,我逗你玩的,咱们这种人能有什么对策,导演你手机一直在亮。”
  导演下意识低头,发现威洛又在逗他,正要发火,就看见威洛紧张兮兮的拿着手机跑出亭子站在小卖部旁边的菜园那,好像刚才真是一时突发奇想吓他一把。
  后面的发展果然如威洛所猜想的一样,温柏频繁出现在公众面前,颁布的每条法案都在一步步试探当权者的底线,网络上开始兴起一批水军恶意扒露行踪造谣生事,那些套路威洛熟的很,但值得庆幸的是人民的眼光是雪亮的,自发维护议会法案,兴起许多变革奉献之声。
  他们在深山里的拍摄生活就像是与世隔绝了一样,山外狂风骤雨翻天覆地,任凭风浪再大也无法将一丝风吹进山里。
  那些居民甚至并不知道外面的福利待遇已经上涨,大部分人还在讨论已经拖了一个月还没发的200星安币补偿。
  威洛偷偷买了点米面放在那实在吃不上饭的几户人家里,要么是孤寡老人要么是寡妇带着孩子,有个老奶奶腿摔断了躺了三个月,全靠村里人想起来给她送一口饭。等威洛路过发现时已经枯瘦如柴,枕头里的棉絮都吃了一半。
  要不是他图省事抄近道回住处时听见微弱的呻吟声,估计最终会悄无声息的死在那。
  威洛从没见过这么悲伤的场景。他继承了上代人留下来的腐败,虚伪,流离在上流社会的花花世界,从没真正见识到贫穷到极点是什么样的。
  即使已经花钱找人帮忙把老奶奶送到县城医院了,当天晚上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那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深深刻在脑海里,威洛一闭眼就是老人被抬到开往县城的车上时,浑浊的眼球中流下的泪。
  似是山涧崩开的口中喷涌而出的河流,却又像深林里的小溪一样安静。或许她早就说不出话了,可那滴泪像是在喧嚣这一生受的苦和累,在威洛心里烫出一块伤疤。
  他向温柏委婉描述了这件事,当时也是因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想找个人倾诉一下,温柏却耐心地回复说“我会注意这件事的,威洛,倘若你已经尽全力去做这件事,那就没什么好愧疚的,早点休息吧。”
  他似乎很疲惫,威洛后悔打扰他,却又忍不住渴望与他见面。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重头戏,温柏刚宣布几条打压权贵敛财的条例,还未走下新闻会场就曝出议会内部争吵画面。
  一场沉默地投票,温柏坐在中间,结局是10:10的画面。双方很快发生激烈的争吵,支持者指责对方阻碍帝国发展,而反对者则是谩骂他们妄想通过此举敛取更多国家财富。
  视频很短,总共不超过一分钟,截取的断断续续的,但也足够在网络上引起轩然大波。
  人们开始讨论最近颁布的法律背后的目的到底如何,大家都害怕这是最新套路普通民众财产的陷阱。
  人们开始把目光放到温柏身上,放到他背后的安德利斯大家族,有人发出质疑,这样一个豪门贵族出身的议长,他真的会舍弃自己的权益为人民造福吗?
  这种问题水花不大,或许有安德利斯家族严格把控网络舆论的原因,但终究给一批人的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
  然而就在此时,温柏失踪了。
  这件事威洛最先知道,因为他日常习惯性给温柏发早晚安,温柏基本都会回复,而这次却整整两天没有任何信息。
  两天,不光是消息,就连雇的跟踪小组也拍不到他的影子,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威洛心里慌得厉害,再也顾不得隐瞒,找到导演说要暂停拍摄回去处理急事,但导演带来一个更坏的消息:议长被绑架了。
  这件事内部人员基本都知道,也与威洛所想大差不差,但真正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心还是猛跳两下。
  “是谁干的?!”威洛顾不上表面功夫,无法克制对此事的关心程度,就差晃导演的肩膀让他快点把答案吐出来。
  “谁都有可能。”
  这种答案是必然的。温柏得罪了太多人,终有一天会被报复。
  导演从莱克那里知道这个消息,看见威洛面容严峻的过来找他时,心有所感先一步说出这个消息。
  在场只有他们两个人,声音不大,却如千斤砸向水面迸出巨大水花,这件事的严重性二人都知道。
  “我要先暂停拍摄,损失多少把单子交到公司经理那,会有人补给你。”
  导演顿时反应过来什么:“你!”
  “没错。”威洛站在门口留下一道背影,斩钉截铁肯定了他的问题。
  导演惊讶地瞪大双眼:“什么时候的事?”
  但话还未说完,威洛就已经跑的没影了。
  他任何东西都没拿,剧组其余人还以为他有急事去趟县城,直到他的经纪人突然过来要补偿大家的误工费时才知道他有急事回去了。
  当时都没多想,结果第三天大家收工登上网络时才知道威洛第二天在乘坐前往住宅的飞机时被绑架了。
  经纪公司只站出来说他突然有急事要离开剧组回家一趟,没想到在半途中遭不明人士绑架,目前还未收到任何来自歹徒的留言消息,公司将会全力配合警察行动。
  这件事在网上引起轩然大波,闹的沸沸扬扬。他的粉丝接受不了这个消息,在看到官方公告时大骂公司废物压迫旗下艺人,靠吸艺人的血活着,威洛自出道起长达十八周年,国民热度极高,流量话题常年占据榜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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