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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霖抽的烟不呛人,估计是女士香烟吧,闻着还有股甜味儿。
“你抽的什么烟?”晏行秋问了一嘴。
但这在甘霖的耳朵里被曲解得很容易,他笑:“想试试?”
“有点。”晏行秋诚实地说。
他想试试不是因为压力大或者怎么怎么样,纯粹是因为好奇,好奇甘霖为什么能抽这么多年。
甘霖直接把抽了一半的烟递到晏行秋嘴边,葱白的手指夹着细长的烟,颇具有点观赏性。
晏行秋看得喉头都有些干,刚想凑过去烟就被甘霖拿走,收获了甘霖一个白眼。
“好的不学你学坏的。”烟嘴重新回到甘霖的口中,他轻轻吮吸,对着窗外吐出好看的烟圈。
一些烟味顺着空气飘到晏行秋的鼻子里,甜味变得更加浓郁,像是葡萄又像是蓝莓,他有点分不清。
“那你为什么还要抽烟。”晏行秋反问回去。
“小孩子家家的别管大人的事。”甘霖三两口抽完把烟头暗灭在刚吃完水果捞的饭盒里。
“诶那个餐盒!”晏行秋想拦没拦住,“……我还要用的。”
甘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那只是个一次性餐盒,他都不知道晏行秋从家里哪个角落搜刮出来的,谁知道他还要用。
“算了。”晏行秋说。
温度逐渐上升,晏行秋感觉穿着外套都有些热,转头看甘霖反正他还是穿着那件黑色毛衣,看不出来热也看不出来冷。
“我想停车脱个外套。”晏行秋说。
“批准了。”甘霖手指还在手机上来回滑动,晏行秋眯着眼一瞟才发现他是在玩消消乐。
“你不热吗?”晏行秋脱下外套扔到后座,伸手向后捋了一下头发,露出好看的额头和锐利的眉眼。
之前晏行秋的刘海都是直接盖过眉毛,很少见到他露出完整的眉眼,和平常比起来多了几分攻击性,看着到还真不像个孩子。
“还好,我里面的衬衫挺薄的。”甘霖扯出开毛衣的领子给晏行秋看里面的衬衫。
确实很薄,虚虚地搭在甘霖锁骨上,甚至都能透出他锁骨的形状。
晏行秋掩嘴咳嗽一声,眼神不自觉地瞟到窗外:“这风景还挺好看的。”
“是吗?”甘霖也凑过去看。
明着看风景,实则偷偷打量晏行秋。
甘霖装作无辜,道:“好像真的很热诶,我看你耳朵红了。”
作者有话说:
嗨嗨宝宝们~~理解一下吧哈哈哈哈晏行秋还在长身体,正是爱吃的时候哈哈哈哈哈哈,我顺势安利一波热米皮,是真的很好吃哈哈哈哈哈哈哈到但是我不是汉中人,所以一直不知道我吃的是不是正宗的,上大学时我室友是汉中的,她跟我说能叫“汉中热米皮”的都不正宗,因为她们管热米皮叫面皮子,但是我不接受!!!!我一个关中人誓死捍卫擀面皮叫面皮的尊严 ̄へ ̄
其实我写甘霖牙好痒那里是专门问了我抽烟的朋友,她是这么跟我形容的(小声:我不抽烟所以不知道烟瘾上来之后是什么感觉),而且烟也是我和朋友一起选的,她给我推荐了esse,但是说这个是外烟,一些烟酒店可能没有还容易买到假的,让我酌情写,所以我在文中就模糊了甘霖到底抽的是什么烟,大家自行想象一下吧,葡萄味+薄荷爆珠。
提起这个更是好笑,我上初中的时候同桌是个社会姐,她老在课间偷偷去厕所抽烟,然后就跟我介绍她的那一盒烟是红茶味的,年少无知的我问了一个非常弱智的问题:“那有橘子味的吗?”
社会姐就用看弱智的眼神看我:“你以为是抽水果糖吗?”
……所以到底有没有橘子味的烟啊嘎嘎嘎嘎嘎嘎
第22章 到底谁欺负谁
他们最后赶在饭点之前到达康县老李的家, 晏行秋在往小区里的开的时候还问了一句甘霖是不是在这里定的民宿。
甘霖不以为意地说:“不是啊,这我导师的家,我定的民宿在文县。”
“你你你你你你……”
“我我我我我我?”
“你导师家?”晏行秋停车的时候一个急刹, 整个人差点横飞出去, “你导师家我去合适吗?”
“不合适能咋?你来都来了。”甘霖笑着解开安全带, “你要是不想去现在开车回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晏行秋有点慌张,“我什么都没有准备就直接见……吗?”
甘霖这才明白晏行秋在慌什么, 他有些无语, 随后靠着车窗直接笑出声来:“你是不是想多了, 我导师住雍城,这是他老家的空房子。”
晏行秋长舒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吓死我了。”
“不过呢——”甘霖话锋一转,让晏行秋好有个心理准备,“等我们从陇南回去肯定是要去拜访一下的。”
“这我知道, 我是害怕自己什么都没买就直接上门拜访老人,不礼貌。”晏行秋解释道。
“回去的事回去再说。”甘霖已经打开车门去后备箱取行李箱了。
老李家住一楼带个小花园, 是温馨的两居室, 当时买的时候就是想着他们两口子一间房,还能给甘霖空一间, 方便甘霖能随时回家。
所以当晏行秋在客厅里见到甘霖和他导师以及师娘照片的时候还怪震惊的:“这里还有你照片啊?”
甘霖凑过来看了一眼, 说:“好早之前拍的了, 那就是我导师和我师娘。”
他回这里就跟回自己家一样, 一切的陈设他都很清楚, 打开次卧的衣柜甚至都能找到自己上大学时候的衣服。
“你和你导师关系真好。”晏行秋肯定道。
现在就面临着一个问题……
“晚上我睡哪?”晏行秋问。
主卧是老李和玉菀睡的地方, 自己这么唐突肯定不合适, 但是次卧……难道要和甘霖一起睡了吗?
好兴奋。
“睡我房间啊。”甘霖说。
晏行秋就知道,像甘霖这种尊重自己老师的人, 是必不可能让自己睡到主卧的。
好的,一想到自己晚上能和甘霖躺到一张床上他现在已经开始荡漾了。
“行。”晏行秋美滋滋地点头,“那我们什么时候吃午饭?”
放行李箱的甘霖听到这句话猛地回头,瞪大眼睛看着他:“你又饿了?”
以前在雍城怎么没发现晏行秋这么容易饿,还是说之前这孩子在自己这里就没有吃饱过?
“呃没有。”晏行秋有点尴尬,“只是到饭点了,我问问你。”
他自己是在凤县又多吃了点东西,但是甘霖又没有,他依旧只是早饭一碗葱油面和三口米皮而已。
眼瞅着现在已经十二点多了,晏行秋比谁都操心甘霖的那个烂胃。
“嗯……”甘霖感受了一下,“其实我觉得还行。”
晏行秋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说:“那我们一点去吃饭?”
“也行。”他这会还有别的事要忙,比如打扫这个屋子。
说到底他的房间也几个月没住了,房间的三件套还是要换一下的。
“等我给房间换一下床单被罩。”甘霖想了想,晏行秋应该是没来过这边的,“你是想吃特色的还是好吃的?”
“你不是说给我当地陪吗。”晏行秋笑着看他,“那就你决定好了。”
“我担心你吃不惯。”
听到这晏行秋都笑了,说:“你是不是忽略了什么,我很好养活的,江浙沪的饭我都吃得下。”
不是说江浙沪饭不好吃,只是晏行秋从记事起就一直在雍城,早吃惯了重盐重醋高碳水的饭,刚被接到南京时吃什么都觉得味道淡,下馆子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老板,有没有醋?”
“那没事了,这里的饭和雍城那边差不了多少。”甘霖从衣柜里掏出床上四件套,冲着晏行秋扬了扬下巴,“帮我个忙,帮我把原来的床单和被罩卸下来。”
问完还担心的来了一句:“你会吗?”
“你问废话呢。”晏行秋上前一步,伸手把折好的被子抖开,拉开拉链卸下被套扔在地上,又三两下折好被子放在一旁的懒人沙发上,伸手扯掉原来的床单。
“还挺利落。”甘霖看了眼被他扔地上的被罩,“捡起来折好,走的时候还铺这个。”
晏行秋差不多明白甘霖是什么意思了。应该是这个房子不长住,所以专门准备了四件套,每次来人的时候换下,走的时候又换上。
“哦哦好的。”晏行秋折被罩的时候就看见甘霖还在费劲的和床单做斗争。
他一条腿压在床边一条腿踩在地上,床单被他皱皱巴巴地压在身下,从晏行秋的视角看过去只能看见甘霖绷紧肉感的大腿以及饱满有好看弧度的屁股。
这个甘霖上辈子是魅////魔来的吧?
晏行秋放下手头的被罩走到甘霖旁边,道:“你去折吧,我来铺床单。”
“你会?”甘霖问。
晏行秋看着床上的一片狼藉,扶额道:“那应该是要比你能稍微强一点。”
不止强一点,至少强五点。
甘霖一个被罩没折完晏行秋床单已经铺好了,经他手之后的床单变得平直,看不见一丝褶皱。
铺完床单他又自觉地去套被罩,先塞两个角,捏住之后两手平展抖开,他臂展够长力气也大,抖了几下后被罩很自觉地贴在了被子上。
“好厉害。”甘霖在这方面从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天知道他之前一个人独居的时候换床单被罩换得有多崩溃。
“以后家里被套全让我换都行。”晏行秋笑道。
中午甘霖带着晏行秋吃了自己之前很常去的那个馆子,也是老天有眼,他都这么多年没来过了竟然还没关门。
晏行秋嘴上说着自己吃得惯,最后还是甘霖先给他点了一碗豆花面让他尝尝,吃得惯就吃,吃不惯甘霖吃也不浪费,事实正如晏行秋自己所言,他吃得很香。
“什么你是一点忌口都没有吗?”甘霖笑得都有些无奈。
“也不算吧,挑形状算吗?我不喜欢吃切丁的东西,因为我很爱做饭,所以在我看来没有东西是难吃的。”晏行秋解释道,“不过我尊重有人有忌口这件事。”
“那我的忌口是什么?”甘霖开玩笑地问。
“不吃水煮蛋菠菜胡萝卜洋葱,海鲜能吃但是吃得少。”晏行秋回答这些问题的时候不过脑子直接脱口而出的,像是早已被他刻在骨子里似的,“爱吃糖醋小排和一些酸甜口的东西,食量很小,水果喜欢吃阳光玫瑰和哈密瓜,爱喝甜酒,喜欢一切茉莉味的东西,包括不限于饮品、香水、护手霜、车载香薰等。”
晏行秋每说一条甘霖的表情就变得更玩味几分,不可置疑晏行秋说得几乎没有错误,所以甘霖还挺好奇一件事的……
“这些是依靠你惊人的观察力还是有卧底跟你通风报信?”甘霖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已经约等于直接跟晏行秋挑明了。
一次两次可以说是巧合,次数多了可不就是有人通风报信么,甘霖又不是没忘自己还有个便宜侄子在和面前这个人称兄道弟。
晏行秋也毫不掩饰:“都有吧,不过我没跟樊羽说我现在住你家,这事一两句说不清楚,只说我要请你吃饭,不吃菠菜胡萝卜洋葱是他跟我说的,剩下都是我自己看出来的。”
说完他无奈一笑,道:“你真的超级明显,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全写脸上。”
是吗?甘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件事,压根儿不会有人像晏行秋这样大大咧咧直接破门而入他的生活,甘霖根本不会给别人了解他的机会。
“行呗。”甘霖也不闹,只是摆出一副随便晏行秋说的样子。
一碗面下肚,走出店门时晏行秋又跟没有骨头似的往甘霖身上趴,嘴里不停念叨着:“诶呦不行,我晕碳了好困好困。”
甘霖伸出一根手指抵住晏行秋的肩膀把他从自己身上扒拉开,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和无可奈何:“你一个雍城人,吃了碗面还是汤面在这里说晕碳?”
“我不管,我说我晕碳就是晕了。”晏行秋下巴抵着甘霖的肩膀,另一只手还环住甘霖不放。
幸好甘霖身高也不低,不然晏行秋就这个诡异的姿势靠在这里非得把脖子拧断不可,但是两个一米八往上的大男人就这样在大街上靠在一起真的很奇怪……
“我看你就是吃饱了撑的。”甘霖就算是脸皮再厚都顶不住这样。
“你跟一个九岁的小孩计较什么……”
甘霖这次一点都不带藏的,直接二话不说翻了个白眼,他就说为什么当时晏行秋能认得这么快,合着已经想明白该在哪里报复他了。
“晏行秋,你确定要跟我在大街上继续这么搂搂抱抱吗?”
这话一出晏行秋瞬间清醒了几分,他也真是兴奋过头了,一时间都忘记现在什么时间什么场合。
啊对,他还没表白呢,甘霖还不是他男朋友。
出门一起旅游这件事还是太超过了,没有人认识他们,所以晏行秋就变得愈发肆无忌惮了起来,刚刚甘霖那句话无异于把他从温柔乡里重新再拽出来。
晏行秋委屈巴巴地把下巴从甘霖的肩膀上拿来,语气听着有些低沉:“哦。”
甘霖要给自己气笑了,怎么像是自己在欺负小孩呢?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作者有话说:
嗨嗨宝宝们~~我没有去过康县,所以是我在网上找的当地特色美食豆花面,要是冒犯到的话就sorry啦~晏行秋确实没什么忌口,属于是比较好养活的那一类人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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