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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周骁回头差点亲上,活脱脱是泡菜坛子里一颗大酸萝卜。他咬牙把雪碧提溜起来捞在臂弯,另手继续握铲子炒蛋,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音量道:“好吧,听你妈的,婚恋自由。恭喜你,交男朋友去吧。”
雪碧不甘示弱,对小美wink一记,还不忘维持父慈子孝的优雅风度,轻声冲周骁道:“也恭喜你啊,现在是妻管严的时代了。”
恢复隔日更啦(可能偶尔偷下懒不更新,因为存稿不太充足了,最近也很忙没时间写👉👈没出现就是在攒稿(其实很怕几天不更新就没有鱼看了💦答应我我们还会再见的好吗
总之谢谢大家来看他们的故事!谢谢支持~🥺🤲💕
第33章
坐脸
直到躺在床上,周骁仍时不时回味雪碧的话。
妻管严,多么美好的三个字。
妻子就躺在他身边,刚洗过澡,沐浴露的香气飘在被子边缘。
姜知予故意躺得拉开了些距离,侧身盯着周骁:“现在要开始考试了,准备好了吗?”
“嗯,”反正周骁是不担心自己会表里不一在梦中说坏话的,一点也不紧张,嗅着忽远忽近的浅淡玫瑰香,“中间这根线是不是也不能过?”
姜知予点头,煞有介事:“是。离你太近会影响判断,所以我们各睡各的,你也不许越界。”
两人在橙黄灯光里面对面,姜知予补充道:“我平时确实太喜欢赖着你,这几天我会和你保持距离,直到真的想清楚。你同意吗?”
“同意,”尽管周骁很想立马把被子一裹,把人也搂过来,但还是认可了姜知予的方案,“给你留盏灯吧?”
“不用,”姜知予翻身平躺,不再看他,“晚安。”
“……晚安。”
卧室陷入寂静的黑暗,周骁睁着眼,把呼吸放得很轻,怕枕边人睡眠浅,连手脚都不怎么敢动弹。他小心翼翼抬起头,避免摩擦枕头发出声响,缓慢把视线转向姜知予的方向。
姜知予似乎很快就进入睡眠,周骁看了半天,仔细盯着胸膛微小的起伏,数着对方的呼吸,把自己定在原地。想牵手不能,想抱也不能,保持这样的姿势看一整晚,可能明天就光荣落枕了。
“宝贝,明天见。”动静压到最小,他盯着恬静睡颜,折身将被子拉过姜知予锁骨,再慢慢躺回自己的枕头上。
还是违规了。
周骁闭眼,严格地扣下十分。
被子盖在脸上,呼吸间尽是沐浴露的气味,还带着水汽余温,轻嗅着便逐渐抛开纷杂的思绪,沉入梦乡。
步入春末,天气比前段时间更晴朗,夜晚温度也升了上来。周骁没有蹬被子的习惯,感到一阵燥热袭来时,手只是抓着被角,想要往下拽。
但那阵奇特的黏热并没有漂浮在空气里,倒像是贴在脸上,拂不开,把呼吸也封住了。
“什么……”
手摸索着,摸到的却不是棉质被面。光滑细腻的触感贴在掌心,肌肤被煨得发热,和覆盖在脸上的东西一样烫。
睡意朦胧,周骁正仔细感受着摸到的是后腰还是大腿,熟悉的手忽然从黑暗里牵住他,往上方引导,拿指尖轻轻拨动了一颗挺立的小乳珠。
乳粒被拨弄,姜知予咬着衣摆闷哼一声,莹白的胸膛裸露,在暗室中连腰身轮廓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老公,再摸摸呀,不敢了吗。”
他挺腰跨坐在周骁脸上尽兴地蹭着,腿心间逼肉擦过鼻尖,软哒哒贴覆下一滩黏稠的水渍。
周骁想睁开眼看个明白,眼皮被沉重的力道压着,如何也睁不开。昏沉之中,他意识到自己又做春梦了。
又梦到姜知予。
这次竟然是拿逼坐他,未免太爽。
“好真实……”
“说什么?”姜知予轻轻地笑,狭窄肉缝把高挺的鼻尖吞夹在中间磨蹭,水流到唇峰,沁进唇缝里,“……舒服吗。”
周骁看不见,但想象出了这场梦的状况。
手边握着的恐怕是姜知予的腰,而人正骑坐在脸上,娇嫩的小逼已经磨得又湿又烫,淌着水盖在脸上。他不可抑制地兴奋起来,仰面顶了顶湿漉漉的小逼,一伸出舌尖便舔到带着淫香的软嫩穴口,滑滑的黏水布满周围。
“宝宝…小予。”
既然是做梦就可以大犯规特犯规了,抱着大干一场的决心,周骁握着柔韧的腰肢,朝自己脸上按去。
唾液和穴水混杂,大半张脸都已经湿着发烫,他奋力地吮吸着吐露汁水的软逼,舌头在穴口来回舔了几圈就塞进穴口堵着,尝试用脸去蹭前方硬硬的阴蒂。
姜知予被吸得双腿发抖,洞里夹着舌头,往前撑住床头,扭着腰想抬起来缓缓。
“老婆,老婆……宝贝……”模糊的声音闷在逼下,周骁吃得急切,叫完又开始拿舌头锲而不舍地往洞里操,死死扣住腰际,不肯让梦中人有逃离的机会。
“现在倒是敢叫了,平时怎么没见你这样叫我?”姜知予听得耳根子发软,坐在周骁温热的脸上,逼也被融成软乎乎的水,前后磨蹭着乱淌,“我就说吧,在梦里你指不定是怎么折腾我的。”
像是听见带着嗔怪的责备,混乱的吮吸逐渐慢下来,姜知予感受到身下的动作变得轻柔,两片嘴唇摸索着移动到了阴蒂边,讨好似的轻拱着。周骁改换位置时,整张脸都磨在逼肉上,牵扯出满屋子湿黏的水声。
“不欺负你,”他悄声承诺,含着阴蒂温柔地舔弄,“老婆…不要给我扣分。”
鼻息毫无保留地喷洒在腿心,一呼一吸间布满了夹杂着沐浴露芬芳的淫水气味。周骁贪婪又小心地深呼吸,手往上摸到两粒颤巍巍的小乳珠,摁住掐刮起来。
“嘶。”姜知予抽气,努力分开腿坐得更深,雪白的臀瓣也在周骁下巴外轻缓地扭动着,“就要。”
周骁没听清是要扣分还是要高潮,等待一瞬,揉着身上人浅浅凹陷的腰窝,凭直觉开始了第二轮进攻。
他吞咽干净逼水,不知餍足地榨取,快速来回舔过软软的逼肉,舌尖细致地顶开含羞藏着的小阴唇,张嘴将穴心尽可能多地包裹在温热口腔中,用力吮吸,一次次按着姜知予的腰,让逼肉与唇舌贴得更紧。
姜知予急促地喘息着,牵着周骁的手掐在乳尖,微微失神,鼻腔里慢哼哼逸出近似撒娇的音节:“嗯……舒服……”
周骁舔得不得章法,偶尔只死盯着阴蒂舔咬,偶尔又专心拿舌头操逼,滚烫的舌面贴在逼肉上来回摩擦,姜知予受不了快到最舒服的时候被冷落,想自己掌握节奏,扭着身子重重蹭坐在周骁脸上,阴蒂硬豆来回蹭过鼻尖,舒畅地涌出一大股淫液:“哼哼……”
他正开心着,周骁却像被抢了老婆和领地,不满由心而生,抬起脸狠狠搓过湿得不成样的逼穴,又吮又舔,舌头胡乱操干一阵,大手紧抓着姜知予腰身不放,舔到比穴口小得多的细孔,迷茫中仿佛找到努力的方向,舌尖非要往里钻。
细小的嫩孔根本无力承受进犯,连带肉缝都缩紧了。
“啊啊……!”姜知予小声惊呼,“不可以,不要……”
“就要。”周骁孩子气地重复他先前说过的话,舌尖抵着小孔反复舔弄,摸在乳头上的手也加重力道捏紧了本来就被玩得红肿的乳粒,毫不留情地揉搓。
“呜呜……”惊惶里夹杂着隐约的喜欢,姜知予想逃,身体却不由自主敞得更开,深深坐着,把逼肉全喂到周骁嘴里,穴液不受控制地喷了一阵,被悉数咽下,“呜呜!要高潮了……老公……周骁,先停一下!”
周骁揪着薄乳抓揉,听不进抗议,梦境美得要死,只想听姜知予继续叫床。
他张嘴含住湿淋淋的嫩穴心,像捕猎的狼,叼住块美肉就不肯放。箍着腰身朝下猛按,越窒息越兴奋,在黑暗中全化成使不完的力气,反复舔吻吮吸着阴瓣和阴蒂,湿了大半张脸,顺利地操开敏感收缩的逼穴。
“啊啊!!不要……唔……”
舌头捂住逼肉操干,令高潮来得猛烈,竟持续有半分钟。姜知予小腹抽搐,失神地坐在周骁脸上,趁着余韵磨了几下,完全失去力气。
嫩穴紧贴着脸颊一路往下滑,蹭过嘴和下巴,骑在锁骨上休息,姜知予口干舌燥,慢慢滑到周骁胸膛趴着,敞开逼肉,翘着屁股抵住了下方硬烫的性器。
过了好一会儿,柱身全被磨湿,他回神从周骁身上下来,光着两条腿钻进怀抱里,小心在耳边亲了亲:“我都说了不可以,你还舔……不过在梦里犯规可以放你一马。”
周骁满脸是逼水,迷糊着侧过身来抱住姜知予,把性器捅到他腿根抽插磨蹭,脑袋也埋进颈窝:“老婆乖宝,好喜欢你,好想操你…外面坏人很多,别喜欢他们。”
姜知予发笑,并腿夹着火热的鸡巴:“你才是最坏的人。你说尊重我的选择……周骁,那你知道吗?哪怕再见一千个一万个人,我也只乐意吃你这棵笨蛋窝边草。”
谢谢林研、左肩魂火、handsomesue、季节12306的打赏~
姜姜宝想跟老公贴贴,贴着贴着就把逼贴到老公脸上了,能有什么错。
小周:好热。老婆,你给我吃了什么。
燥候评论!!💓💓
第34章
姜知予帮忙数着,总共听了十三次宝宝,十八次老婆,中间还穿插着小予和宝贝,腿根都被粗硬的鸡巴被磨红后,精液才射在湿软的逼肉外面。更过分的是,周骁真以为在做梦,射完就不管不顾搂着他埋头大睡了,满是逼水的脸在颈窝里蹭了半天,害姜知予重新洗了个澡。
洗完澡困得要死,他独自面对着一床狼藉,给周骁擦擦脸,抓起手没脾气地咬下去:“扣你五十分,听见了没。”
周骁没有反应,脸上全是情事后的餍足。
借着夜色,姜知予钻回被窝,盯了周骁好一阵:“我说扣你七十分。”
“……”
“听不到是吧,我说我喜欢你。”
熟睡的人睫毛颤了颤,没醒,但横了只手臂过来将他紧紧揽在怀里,抱好之后,呼吸再度平稳安适起来。
“笨蛋周骁,”姜知予又好气又好笑,贴在心口轻轻呢喃,“既然想操我,今晚为什么也只蹭腿根呢?又不是不给你操。”
周骁没有应答,抱得很稳。姜知予对着空气搏斗一番,实在没力气再往鸡巴上坐,把脸埋回他的怀抱,安心睡去。
清晨的闹钟响起时,周骁天都快塌了。
臂弯里睡着个人,看样子大概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脑子嗡地响起来,周骁幸福又忐忑地收拢手臂,小心圈住正在臂弯里熟睡的人。
“小予,起床了。我记得今天有排课吧?”
姜知予睡颜安稳,周骁忍了又忍,先骂自己三句守不住规矩,终于还是在额头和唇角落下两个吻。
姜知予定的规矩他是一条也没遵从。说不可以在床上硬,结果他做了那么美的春梦,不硬不可能,说不可以越过中线,他不仅越了,还光明正大把人搂在怀里睡觉,说要暂时拉开距离,他起床第一件事就是亲亲!太可怕了。
可是好爽。
想干的全干了,周骁回忆半天,愣是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时候把姜知予捞到怀里来的……但抱着实在太满足,犯规也完全不想放开。
“嗯?”姜知予也醒了,还有点迷糊发呆,“早。”
后半夜被舔完逼又被操腿,做完之后还独自收拾残局,根本没睡够,困得不行,直往周骁怀里钻。
“那个,我……”周骁一低头就能亲到耳朵,“对不起,没做到你说的。”
有人故意挖陷阱,当然做不到。姜知予闻言在怀里睁眼,装睡两分钟才捏着惺忪的声音应答:“没关系。要不再给你一晚上试试?”
“嗯,”周骁揉揉的他头发,“我昨天…没说梦话吧?”
梦太逼真,要是自己真的睡在喜欢的人身边发出某些上不得台面的声音,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就撞死在老婆身上,做鬼也风流。他颇为尴尬地等待审判,不自觉将手臂收得更紧。
“好像没有,这个项目算你过关。”昨天听到的老婆宝宝小予宝贝就当是礼物,不记录在案了。姜知予大度地想,抬起脸,“总之今天再观察一晚上,要严谨。”
老婆说要严谨,于是世界上有了法律。周骁点头,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姜知予早就想搬去周骁房间,借检查的由头连着住几天,愿望是实现了,手艺却也落下了。
玉石、刻刀和纹样参考都放在原来的客卧,计划晚上要偷偷闷在房间里开夜车练习雕刻,一天都没练上,再这样下去,礼物很难送出手。
“这两天怎么无精打采的?我看你休息的时候总趴在桌上睡觉,是不是太刻苦了?”孙蕴尧站在窗边,端着大茶杯看姜知予刻线,热气袅袅。
早晨,姜知予终于想通要改换计划,趁周骁做早饭的功夫,溜进客卧把东西全搬进了书包。在机构趁着补课休息的间隙练两笔,还能得到孙蕴尧指点,比在家抓瞎浪费时间好得多。
他低着头,握紧脂色石头:“……练得不好,还请您多指教。”
天知道最近总犯困是因为搬去和周骁睡一起了,大半个晚上都在悄悄干五花八门的坏事,根本不是因为勤于钻研手法!
“紧张什么?”孙蕴尧看他捏紧拳头,笑着在肩上拍拍,“慢慢来,不能急于求成。”
今天的课还剩最后一小节,孙蕴尧也不急着开上,坐下来握着姜知予手背:“刀要这样。”
姜知予立刻顺着她的方向改正,果然觉得下刀时对角度和力道的控制更准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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