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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久久注视着那张面孔,直到[天内理子]都有些不好意思时,他才缓缓闭上眼睛。
过往的一幕幕重现在面前,他突然有些惆怅,有些说不清楚的失落。
为什么那个时候,没有人阻止这一切呢?
天元……这一切都是因为天元而起吗?夏油杰有些困惑,但很快那点迷茫,在间漱的神之操作下,变成了无奈。
在面见天元后,间漱不由分说动了手。似乎是聊天不太愉快,他板着脸将天元裹成了茧。
大家都很习惯,间漱不擅长聊天,觉得动手比动口轻松的习惯。
但另一边有些错愕,并且有人疑惑道:“那是……天元大人吧?真的可以这样对他吗。”
间漱不仅仅没有任何一点尊重的想法,反倒将人直接囚禁。
于是从那之后,天元彻底销声匿迹。
“也不失为一种好的解决办法。”五条悟挑眉表示赞同。
【黑暗的牢房里,隔着铁门两人一坐一站。
“还有什么要审问的吗?没有的话就不要站在门口,你挡住光线了。”门内的红发少年逐客之意明显。
门外的间漱视若无睹,很自然地破坏了门锁,忽略少年的惊讶和不解,一屁股坐在了很近的位置。
“我只是想要更加地了解你。”间漱面无表情说着让人冒昧的话,“正是因为不认识,所以才要从了解彼此开始。”
少年[织田作之助]的心情十分复杂,他好像从未见过这种情况,所以不知道怎么应对。
然后想一出是一出的间漱,突然转移了话题:“你很会写报告吧?”
“我请你吃辣咖喱,你给我写报告吧。”】
莫名其妙的话,若是论搭讪技巧的话,那完全可以说是零分。
[织田作之助]摸了摸鼻尖,看着[安吾]和[太宰治]投来的注视,他特地解释:“当时我只以为,他是想找个话题,没想到他是真的需要人帮忙写报告。”
“让[织田作]去做这样简单的事情,换作是谁都会觉得不可思议吧。”
认识织田作之助的人都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亲眼见识了,间漱那个歪七扭八的字后,所有人又都露出了然的表情。
“好丑的字。”
“嘘嘘,被他听到会难过的。”
“但是……确实很丑。”
“就是很丑。”[魏尔伦]颇为嫌弃,“翻译他的字,比翻译十几个国家的机密暗号还费事。”
[晶子]皱着眉:“我记得家里很多字帖,他不是很早之前就开始练字了吗?”
“你指望他写出好看的字,不如指望乱步戒掉粗点心。” [太宰治]半闭着眼睛,双手一摊。
“那是不可能的!”[乱步]立马开口强调,“要是失去粗点心,那可就太无趣了。”
[太宰治]微笑着表示:“所以他写好看的字也是不可能的。”
“嗯……虽然挺有道理的,但是千万不要让间漱知道。”[中也]贴心地提醒几人,“他还是很记仇的。”
提到记仇,某人的鼻子就有点痒痒的。 [魏尔伦]赞同点头:“确实很记仇。”
【一脸笑容的男人被打掉大牙,动手的人十分嫌弃。
间漱抬手又是几拳:“我的学生说了不需要,你耳朵聋吗?”
浑身狼狈的男人,惊慌失措地喊道:“快来人啊,有人袭击总监会!”】
“当时这么有意思的事情,怎么不喊我呢。” [五条悟]摇摇头,控诉[夏油杰]的不够意思。
“我当时也没料到。”[夏油杰]躲开[五条悟]的手,“当时间漱做这些,好像是误以为我被总监会欺负了。”
[硝子]有些意外:“他们欺负你?真的不是你欺负他们吗?”
和另外一边的轻松不同,这边的气氛有些沉重。
“所以,当时总监会确实有给你压力吗?”五条悟扭过头,直视着夏油杰的脸。
夏油杰没有回答,但沉默也代表着默认。
硝子低垂下头:“这些……你从来没和我们说过。”
想起那些不愿意提起的往事,夏油杰很想说无关紧要。
但话到嘴边,看着间漱痛痛快快教训那群家伙,看着被护在身后的、那个少年的“自己”,他又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我果然很讨厌那些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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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影期间不能使用异能,也不会受伤,所以也感觉不到饿和困哦[撒花]
冷死了,加上身体不舒服所以少了点[点赞]
再加上要准备下一本,所以之后大概都是日六,顺带问问大家有没有什么想看的同人,比较想开一本单火影的,还有原神和崩铁的[饭饭]
第85章
【推开门后,浑身血迹的少年,带着两个情况糟糕的孩子。
“抱歉。”[夏油杰]的声音很轻,“但是目前我不知道能求助谁了……”
间漱打开门,治疗了两个孩子,他耐心询问:“可以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呢老师。”迷茫的[夏油杰]开口,“拥有力量就应该保护普通人,但为什么会因为这份特殊而被排斥?”
“我的父母很爱我,但他们也一样无法理解,人和人难道永远无法互相理解?术师和非术师果然……”】
那痛苦的声音、自我怀疑的话,都让在场的人深刻体会到了,那个少年在面对这种情况时,深深的无助和迷茫。
“这个年纪,确实很容易因为一些事情动摇。”[森鸥外]点出事情的关键,“但会有这样的困扰,说明夏油君还是太为他人考虑。”
[夏油杰]很平静,他抬手安慰了想起旧事的姐妹两人。
“杰当时居然这么痛苦啊。” [五条悟]歪头盯着身边人的脸,“不过——什么叫做不知道求助谁?”
说着他故意提高声音,好像是想说给在场的两人听:“你明明还有我、还有硝子,还有大家都可以出谋划策。”
“受到打击一个人面对是绝对不行的。”[硝子]也开口强调。
那话很明显是在说给他听,但夏油杰并没有正面做出回应。
他只是静静看着,少年时自己那个痛苦的样子,然后突然轻笑出声:“你的运气真好。”
一句意味不明的感叹,但[夏油杰]听明白了:“是啊,都要多亏间漱之前的过度关心。”
所以在崩溃的边缘,他脑海里才会浮现那个身影。
“有人可以依靠的感觉真好。”
【间漱伸手握拳,在[夏油杰]的脑袋上敲了敲。
他给了少年一个拥抱,安慰受到打击的孩子可以好好睡一觉。
但也是他,向冲过来质问的几人传达了,[夏油杰]叛逃的消息。
刚缓过来的[夏油杰] ,面对来势汹汹的质问,一脸茫然:“什么?叛逃?我吗?”
“我只是打伤几个人而已,最多是受到惩罚,怎么可能叛逃啊!” [夏油杰]声嘶力竭地澄清,“是我做梦的时候说梦话,说自己要叛逃吗?!”
面对好友的不理解和质疑,有口难言的[夏油杰]十分绝望。 】
“咳咳咳。”[夏油杰]用力咳嗽,“谣言不可取,我当时就说了,根本就没有叛逃的想法。”
现在终于迟来的真相大白,让[夏油杰]十分沧桑叹息一声。
“间漱是老实人不会撒谎。” [硝子]依旧坚持,她伸手一指,“哝,你看,没有他的话你不就和对面的自己一样了吗?”
莫名背锅、被当成反面教材的夏油杰,勉强笑笑:“那还真是抱歉啊,[硝子]。”
“我在这里。”硝子冷着脸,她皱眉不悦道,“在那之前,不应该先向我道歉吗?”
“如果觉得痛苦、如果觉得为难,那就开口说啊。”硝子有些情绪激动,她一手紧紧握拳,“上课的时候你的话不是很多吗,为什么到了重要时候,却偏偏闭口不提呢。”
夏油杰张了张嘴,最后有些哑然。
另一个[夏油杰]摸了摸鼻尖,被连带指责他觉得很无辜。
周围的场景,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发生了转变。
那些对间漱不重要的记忆,就像是按下快进键一样,虽然记得但是飞速略过。
只有某些他认为重要的记忆,才像是重点回顾一样,特地放慢节奏。
比如他第一次邀请朋友来家里做客,但家中的氛围似乎有些奇怪。
被邀请的客人是[森鸥外],他刚进门就被冠以“幼女控”的名号。
于是气氛变得奇怪,在场所有人都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他。
只有间漱依旧沉浸在开心之中。
同时被公开处刑的两人,都露出同样一言难尽的表情。
但凡有想要解释的想法,周围人都投来复杂,和一个“我都懂”的眼神。
比较重要的记忆,还有那年掌握领域后,[五条悟]挑战间漱成功的事情。
[五条悟]成为了当之无愧的最强。
“比我要快。”五条悟看得津津有味,“看来挑战大魔王果然很有动力,就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有机会试试,不过……间漱也没用全力。”
“所以最强的称号有疑!”
“才不是吧。”[五条悟]为自己发声,“我是当代、人类中的最强,这点应该没有疑问。”
“间漱是很强啊,但他不是人类。”
这句话一出也没有疑惑了,不过看着间漱做了什么后,又有人倒吸一口气凉气。
【看着病床上总是受伤的孩子,间漱并没有责怪。
他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不好,又开始思考要怎么做得更好。
然后不知道得到什么启发,他硬生生将自己一分为二。
“我们不是一体的吗?”被剥离出来的[间漱]质问,“人类的寿命太过短暂,为什么要保护他们?”
“那你去工作,我去保护他们。别露馅,不然把你吃掉。”
被剥离出来的[间漱] ,有着很强烈的非人感。
他是间漱身上不属于人类的部分,但却眷恋着他们同为一体的时候。
所以在间漱的要求下,非人也开始伪装人类。 】
亲眼看到这幕是让人震惊的。
虽然早猜到他们两个是一体的,但硬生生分裂自己的那种决绝,又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
“也是从这里开始,间漱变得越来越像人类。” [太宰治]开口,“他似乎认为,将不属于人类的部分分离出去后,自己就能更好的伪装人类。”
所以间漱在这之后,拥有了人类的体温,从外表看来,他似乎和人类没有区别。
[乱步]轻叹一声:“其实这一切的转变,都是源于他思维的转变。”
那不过是自我欺骗,所以才会在谎言被戳破后,一切功亏一篑。
不过关于另一个[间漱]的事情,并没有隐瞒太久。
【面对学生的质问,间漱心虚地解释:“是我的兄弟。”
“我们是被诅咒的双生子,所以只能以同一个身份行动。”
看着学生将信将疑的表情,间漱又立马强调:“这是我们三个的秘密。”】
“他一撒谎的时候,就喜欢眼睛乱转,恨不得把我撒谎了写脸上。” [中也]吐槽道,说着说着又不由失笑,“好离谱的谎话,不会有人相信了吧?”
“咳咳。”[五条悟]咳嗽一声,“只是看他努力圆谎觉得很有趣而已。”
[太宰治]半闭上眼睛:“也是难为他能想到看似合理的借口了。”
接下来要上演什么, [太宰治]再清楚不过。所以他又叹息一声,盘腿坐在地上:“好累。”
“哈?在这里就感觉不到累吧?” [中也]质疑,看着[太宰治]那个表情,他挑眉说道,“你又做什么坏事了?”
事情并没有出乎他的预料,因为向[森鸥外]求助的间漱,想要知道[太宰]最近在做什么。
然后双方就这么在港口mafia的偶遇了。
说偶遇也不对,看着[森鸥外]那个狡猾的笑容, [中也]认为这些都是故意的。
看着少年[太宰治]那个心虚躲避的模样, [中也]直接嘲笑出声:“你也有今天啊?哈哈。”
[森鸥外]刚想趁机调侃,不过在开口前,他听到间漱十分平静地开口。
【“那位首领的年纪也很大了,是时候退休了。”
“既然你感兴趣的话,那我把他杀了让你上位吧。”】
[森鸥外]笑不出来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变成没忍住的几声咳嗽。
“哎呀,间漱果然很宠爱你啊。”他感慨,“真让人羡慕。”
和另一个自己的接受良好不同,森鸥外不仅仅挂不住笑容,同时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为了成为首领,用尽了手段和计谋。结果现在告诉他,这个位置极有可能是,他[太宰治]一句话就能得到的? ?
那时的[太宰治]甚至还没有十五岁,居然就可以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
这样的特殊待遇,还真是……让人羡慕啊!
心里不平衡的森鸥外几个深呼吸,才勉为其难冷静下来。
不过很快,他对间漱的看法改观,变成了更加复杂的情绪。
因为只是他一个请求,间漱就毫不犹豫帮忙作证,让他顺利登上首领的位置。
虽然那个[森鸥外]不是他,但此刻近距离看着两人的相处,森鸥外也有一种代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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