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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撩死对头后被迫装乖了(近代现代)——杯杯白开水

时间:2026-04-04 11:41:21  作者:杯杯白开水
  晏行山穿了一件羊毛混纺针织灰色打底,码数正刚好,布料柔软地贴合着身体轮廓,勾勒出流畅而有力的肩背线条。许洲的目光不自觉落在晏行山身上,不得不承认,对方身材确实很好,高挑挺拔肌肉紧实。
  许洲莫名感到一阵挫败,缓缓抬头再从浴室玻璃门的反光上看到自己……自己只是瘦了点,也不算差。
  玄关处的晏行山瞟到许洲赤裸视线,目光直直迎上来,像在无声问他看什么。
  许洲蓦地有些慌,急着伸出手机,道:“我把房钱给你。”
  “不用。”
  晏行山将包放到里侧床上。
  许洲走过去,执拗说:“你知道我不喜欢欠你的。”
  “咱们两个人,好像没有联系方式吧,”晏行山也没有让步,“难不成你要加我?”
  “呵呵。”
  许洲沉默,下意识鄙夷后才想到小号的存在:“那算了。”
  两人没了话说,又再度沉默。
  气氛越来越诡异,许洲打眼瞧见晏行山突然愣了一瞬,顺着对方目光看去,只见床头小茶几的置物架上,摆了一盒001超薄。
  ……等等。
  他的确知道晏行山从还猫开始就在刻意勾引,但他没想做到最后一步。
  现在这个情况,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要走立刻就得跑。
  可晏行山没把话挑明过,如果许洲现在真走了,被嘲讽为自作多情的概率反而要大很多。
  不如,不如继续自己收集证据的计划,如果晏行山真要动手,到时候开打也不迟。
  许洲果断移到晏行山旁边,右手轻轻搭在他肩上:“我先去洗澡?”
  “……”
  许洲笑意盎然,轻轻撩了下他的脖颈:“你想什么呢?口渴就去喝水。”
  水。
  晏行山看着许洲往浴室走的背影,那截白皙的后颈在灯光下晃眼。晏行山脑海里浮现实验室休息间中,他赤裸的上半身,那颗水珠从发梢滴落滑到右手腕间的痣。
  以及,刚刚在酒局上,许洲被酒精润湿的唇瓣……
  ……确实是有点口渴。
  晏行山笃定,许洲绝对是在蓄意勾引。
  他早就知道院里喜欢许洲的人很多,也早就知道许洲喜欢同性,难不成对方经验其实很多?
  看这流程的熟悉程度,的确不像是第一次和别人一起外宿。
  晏行山听到浴室水声,皱眉,心里猛然感到不爽。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不对。
  一个连告白都不敢说真名的人,又怎么可能会风流成性,甚至在看到001时脸红?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
  难不成,许洲要在今夜借着酒劲坦白?
  晏行山突发头疼,心情跌宕起伏,最终掏出手机,找到徐川。
  两人聊天还停留在上次去天文台时,许洲最后给他发的那句话。
  徐川:我知道晏同学是纯专业绩点第一,这就已经很厉害啦[夜鹭点头.jpg]
  徐川:在找到自己目标前做好一切准备这是你的优点。
  晏行山想想,抬手打字。
  等许洲洗完澡出来,发现备用机有条来自晏行山的消息。
  晏:如果我没有误会,那我希望你能给我一点时间考虑。
  晏:我会给你一个答案。
  “呵,我x。”许洲没忍住骂了句脏话,把擦头发的毛巾随手放到桌面上,坐在床边朝正在使用的浴室望去。
  玻璃门上薄雾一片,颇有欲盖弥彰的意思。
  还真是吃着一个备着一个。
  许洲感觉心里憋着股气,决定装傻回他。
  徐川:[星星眼]什么什么,要给我什么答案呀~
  消息发完,许洲也没了继续挑拨的心思,只困意袭来,卷着被子就倒下了。
  没多久,他听到晏行山从浴室里出来。对方在看到他卧倒后,似乎长出了一口气,之后很快,许洲感觉,一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脖颈上。
  耳根有些痒,他克制住没有伸手去摸。
  片刻的沉默后,晏行山坐在了他的床边。
  作者有话说:
  ·后续是晏行山把猫猫骗局投稿给了校园墙,但似乎没有了后续……
  ·好想去看北京法源寺啊……好想去吃潮汕火锅啊……
 
 
第16章 故意躲避
  许洲最近有些不在状态。
  为减少与晏行山的偶遇,他特意在实验室没人时打印了一份对方的课表,结果忘到工位上不翼而飞。
  校学生会这边也一团乱麻。
  立冬前两天,校会几个部门和会长闹内斗,摆手罢工,校会不得不再次借调各院后勤部的人手,把对接校庆当日操场音乐会的工作推了出来。
  对接乐队SheHerWomen主唱是南科技研究生院理论物理学的优秀毕业生,因此院里负责项目的老师希望自己学院来接手,许洲作为院后勤部部长无法推脱,与副部长一起接下了这工作。
  周五课后,副部长要去仙林校区送资料,许洲只能独自赴约。
  到The Universe咖啡店时,许洲远远瞧见一位染着粉发身穿黑色夹克外套的女生朝他夸张挥手:“同学!这儿!”
  他走过去,瞧见桌面上已经点好咖啡,是他喜欢的澳白,热气还冒着,显然刚上不久,正中央摆着一块切成两半的巧克力巴斯克。女生正在用餐,等许洲坐下,又道:“我刚从录音室过来还没来得及吃饭,麻烦你等我一会儿。咖啡我帮你点了,希望你喜欢。”
  “谢谢,”许洲将纸巾递过去,笑:“刚好是我最喜欢的。不过你怎么认出来是我?”
  “哦,之前去院里见老张的时候,他给我说对接人是个帅哥,你太亮眼,当然能认出来。”老张就是院学生会的负责老师,管学生档案的。
  主唱名叫观秋,在乐队里兼电吉他手一职,许洲注意到她将电吉他包放在旁边椅子上,用围巾当椅垫。
  关于校庆要谈的事情其实没多少,观秋撤完盘后两句就结束了。她性格活泼不见外,谈到选曲,对方忽然提到许洲唱的那首《蜉蝣》,她弟弟也在听。
  “这歌感觉是陈老师蛮小众的一首,没想到它这么火。”
  “您弟弟应该也很喜欢陈绮贞吧。”
  “喜欢?呵,他除了学习估计没有别的喜欢的东西了。最近不知道犯什么病,也不回家,没个正调。”观秋冷言。
  许洲便换了个话题,聊起她们乐队的组建和历史。
  ……晏行山从实验室里出来走到物理楼大厅,意外听到几位院学生会的同学在说许洲,他侧耳听了几句,闲言碎语没听明白,只捕捉到一句重点。
  看到许学长和一位超美的姐姐在The U约会,俊男靓女颇为养眼。
  约会?
  晏行山站定,莫名感到烦躁,脑海里想起那夜他们在玄武湖公园对面的酒店里,许洲拉着他的手,睫毛濡湿脆弱垂泪的模样。
  欲擒故纵?
  明目张胆地打印完他课表后,又开始光明正大地躲他。
  只是因为晏行山当晚没有给他想要的答案?
  思考了一秒,晏行山给孟文远发了条消息,说自己有事,下午没办法帮他做实验。
  咖啡馆门口种了排枫树,黄叶间杂着片红,在蓝天下格外夺目。树下三三两两同学在拍照,拍着拍着,就有人偷偷将相机对准店外一对男女。
  许洲今日穿着件像落叶般栗色的风衣,浅蓝色开衫打底很衬他气色。
  他对面果真坐着位女生,两人不知在聊什么,女生有些激动,说着就朝许洲那边靠去。
  晏行山下颌线不自觉地绷紧,他抬步移到廊下,在许洲身边站定,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好巧。”
  许洲猛地一震,他正与观秋谈校庆流程,根本没注意到这几天在躲的人如此不知羞耻地走到他身边,还出乎意料地与他打招呼。
  他愣住,看看晏行山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眸,再看看对面的观秋,莫名有种出轨被抓包的错觉。
  许洲忍住想逃跑的冲动,只羞愧一周前在酒店那晚他想撩拨晏行山却因为对方坐在自己床边而把自己吓到PTSD复发的黑历史。
  两人竟都没率先说话。
  定了几秒后,倒是观秋靠在椅背上,冷冷哼了一句:“你谁啊。没看到我和洲洲在说话吗。”
  “洲……”晏行山品味那个字,转过头去,却恍然停住。
  许洲感觉晏的表情瞬间差了很多,晏行山攥紧双手,脖颈上青筋显现。
  观秋看他:“怎么了?”
  “啊!那个,他是我同学,校学生会后勤部的,可能过来也说点流程。”许洲见气氛有些剑拔弩张,立刻找补。
  但观秋没领情:“我没听说过校会的人会来。”
  像故意找茬的语气让许洲恍然,晏行山与眼前这位女生必然认识,并且关系定是非常熟稔。
  晏行山没理会对方的挑衅,再度将视线凝在许洲身上:“为什么躲我。”
  这话一出,许洲心里更是慌,朝观秋道了句歉,忙拉着晏行山走到咖啡馆门口,压低声音抬眼望去:“你什么意思?别人听了还以为咱们两个人有什么关系呢。”
  晏行山眸光暗了几分:“……你怕她误会。”
  许洲:“我怕她误会干什么。”
  “因为你在和她约会。”
  许洲觉得有些不可理喻,没忍住笑出声:“晏行山,你太好玩了。你是校会的,上次开会张老师让我接手对接音乐节的时候你也在,她是谁你能不知道?”
  “我知道。”
  “那你还说这话。”许洲擦掉眼角笑出的泪。
  晏行山低头看他,忽然道:“许洲,那天晚上就那么不忍回忆吗。”
  “!!!你!”
  话题转得太突然,许洲心下一紧,急着伸手去堵晏行山的嘴,“你觉得我能心平气和地面对吗!我也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犯……犯低血糖!!”
  见晏行山对他说的话没反应,许洲哼笑起来,开启嘲讽模式:“怎么?现在不愿意了?想给别人说了?后悔没拍照了?你不要太小气,我靠你一下是对你的肯定。”
  晏行山盯着许洲那只在半空中乱晃的手,想起那天晚上他坐在许洲的床边,替对方盖好被子后,许洲忽然拉住他,要他拿桌上的水喝。
  许洲看起来不像是低血糖,脸色煞白,生理性泪水止不住汩汩淌下。
  然后,晏行山让他枕在自己肩上,两人挨得很近,起伏的胸膛与急促的呼吸让晏行山渐渐失去理智。
  当时他说,两个人可以先从朋友做起。
  “我不会对别人说的。”晏行山靠在咖啡馆背后小巷中的墙上,勉强给许洲留下些许空间,他伸手去拉许洲的手腕,掌心包裹住那截微凉的皮肤,渐渐带着许洲把手垂放下来。
  许洲微微低头,他的发梢蹭到晏行山的下巴。
  许洲感觉晏行山的举动很不对劲,对方比他高,手掌也比他要大上许多,那只手顺着他的手腕滑到指尖,一时间却没有抽离的意思。
  虽是秋高气爽,但艳阳高照,不免有些热。
  许洲抽回手,先从巷口踏步而出:“你最好是!”
  许洲别过脸,又叮嘱对方:“那位好歹是咱们学校请回来演出的学姐,别那么没礼貌。”
  晏行山没有回去的意思,只回答:“她是我姐。”
  “我知……嗯??”许洲蓦然停住。
  晏行山看他:“如果你们谈完,你先回去吧,我找她单独有些事要说。”
  *
  晏观秋见回来的只有晏行山一人,也没觉得多意外,端起咖啡又抿了一口:“还以为是找了个女朋友,没想到啊。”语气里的讽刺毫不掩饰。
  晏行山下意识想脱口而出的‘不是那种关系’却因为最近说过太多遍而憋回了心里。
  他想想,道:“可能吧。”
  晏观秋哼哼笑了两下:“不只是可能吧,现在都过来和我示威了。怎么,还怕我和小时候一样欺负你呢。”
  晏行山微微皱起眉:“我不想在这里和你吵。”
  “我倒是无所谓。”她耸肩。
  或许是血脉压制,晏行山一向拿他姐姐没办法。晏观秋比他大五岁,研究生毕业后在研究所里干过两年,去年辞职和高中同学办起乐队,为此与父母大吵一架,平日无事也不会再回家。
  两人关系并非正常家庭姐弟那么好,反而像仇人,晏行山高中之后,观秋几乎没有与他打过招呼,能像现在这样坐下心平气和地谈话,已是家外能发生的奇迹。
  “许洲人很好。”晏行山淡淡说。
  晏观秋抬眸扫了他一眼,语气冷下几分:“你放心,我不至于对同性恋出手。”
  从初中开始,只要是晏行山喜欢的东西,晏观秋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得到然后毁掉,最过分的一年,他们二人同校不同学部,只因为晏观秋一句讨厌,就让晏行山整个学期没交到朋友。那些被孤立、被抢夺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晏行山沉默片刻,还是说:“他不是同性恋,我也不是。”
  晏观秋语气不明,冷笑:“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因为你不可能喜欢他。”
  “……”
  “你从小到大都慕强,所以我再怎么过分对你,你也不恨我。你只是因为嫉妒他,嫉妒他比你优秀还有人气,或许还嫉妒他家庭美满,不管什么,都是由于嫉妒。”晏观秋说完,耸耸肩。
  她弟弟表情很不好。
  甚至可以用极差来形容。
  她笑笑,又说:“你好好想想吧。”
  晏观秋背起电吉他,刚走两步就折返回来,敲敲晏行山面前的桌面,道:“还有,过两天那位生日,你记得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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