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错撩死对头后被迫装乖了(近代现代)——杯杯白开水

时间:2026-04-04 11:41:21  作者:杯杯白开水
  备注是爸爸的人文案上写着简短的一句‘国庆节与最爱的家人在特罗姆瑟’,九张图里每一张都有母亲的身影,但没有许洲。
  许洲收起手机,换了个话题:“都走了?有说让他们到家给你发消息吗?”
  倪星点头。
  许洲叹道:“当班长还真是不容易。”
  “害,只是我照顾别人照顾习惯了。”倪星是单亲家庭,和母亲还有妹妹一起住,以前喝酒的时候听他说过,母亲工作忙,所以从小学开始是他拉扯着妹妹长大,现在一个人来了南京,还是放心不下上高中的妹妹,研究生打算再考回西安。
  两人朝宿舍楼走,倪星忽然开口,说他妹妹国庆要去上海,母亲海外出差,他把回西安的高铁票退了:“你国庆有事吗?”
  许洲想到自己给晏行山发的消息,几个小时过去,对方没回,他又想到白天时和实验室里的师哥师姐闹了矛盾,干脆摇摇头。
  倪星:“我看了万年历,四号想去鸡鸣寺拜观音,你要一起吗?”
  南科技距离鸡鸣寺不远,乘坐地铁二号线两站就能到。
  许洲出发前顺路到实验室绕了一眼,仍旧没能抓到晏行山。这四天里,晏行山像消失了一样不见行踪,用小号以课件威胁也再没有收到过对方的消息。
  因此这个国庆过得有些索然无味。
  鸡鸣寺一年四季人都很多,尤其到了假期,全国各地的游客挤进来,许洲硬是在寺外排队半小时才到殿门口领了三炷香。
  倪星在天王殿前等他,许洲不信神佛,又觉得领了香不拜不好,便随对方行至观音殿前,祷告祈愿。
  从观音殿出来后,倪星有些闹肚子,放许洲一个人在素面馆门口的盆栽边。
  许洲站了一会儿,正打算去旁边的文创店里看看,就叫旁边人拦住。
  他止住脚步,才注意到赵奇源正捧着一盏花灯朝他露出标志性傻笑,而赵奇源的身后,正是许洲找了四天的晏行山。
  晏行山今日穿了一身白色内搭配卡其色风衣,有些像春天时的白玉兰。对方的表情很淡,看到许洲一个人在观音殿前,神色却莫名有些冷峻。
  许洲也没想到晏行山会来这种地方,和赵奇源打完招呼,下意识地就去嘲讽:“怎么,还没到期末呢就过来祈福成绩了?”
  晏行山依旧没理他,反倒是赵奇源有些尴尬:“晏哥是陪我来的。”
  “……”火没点燃还误伤了旁人,再纠缠,就成许洲故意找茬了,于是他也没理会晏行山,又转过身子和赵奇源继续聊天。
  两人说篮球友谊赛的事儿说到兴头上,晏行山却莫名插话,问了一句:“你在等人?”
  许洲总有种被拿捏的感觉,心里头憋得慌,正想在‘关你什么事’和‘我在等你’两种风格的挑衅里二选一,倪星就擦着刚洗过的手回来了。
  倪星抬眼一看,原本的一个伴变成三个,却没有特别高兴,语气有些微妙道:“怎么都在啊!”
  晏行山的问句不需回答就有了谜底,他没再和许洲搭腔,只盯着对方的发梢看,许洲今日意外将额前的碎发梳了上去,似乎因为那张脸太过柔和,所以并没有达到成熟的目的,反而看起来多了丝说不出的意味。
  见到倪星后,许洲的表情明显放松不少,晏行山移开目光,又朝旁边的殿宇望去。
  观音殿。
  ……两个男生,在国庆黄金周,相约来鸡鸣寺求观音?
  赵奇源听不懂倪星话外的隐晦,大大咧咧地过去讲今日见闻,汇报物院进了友谊赛前四,收假第二周决赛。
  没多久,许洲又和晏行山走到了一起。
  许洲觉得,本来看见他就不怎么高兴的晏行山,在看到倪星后似乎更不高兴了些。
  果然,晏行山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挑衅:“感情这么不顺?”
  对方咬字听起来很恶心人,话里话外都像在讽刺许洲找不到对象,他自然也没给晏好脸色,反唇相讥:“那是,来替你求的。”
  许洲轻笑:“你这么喜欢我,不得给你个机会。”
  “……”
  晏行山的表情很诡异,竟没被挑衅到。
  没一会儿,走在两人前面的倪星终于受不了赵奇源的骚扰不好意思地说完自己来观音殿是想替妹妹斩断孽缘让她收心好好备考后,许洲又注意到,晏行山一直紧绷的眉头,微微舒展起来。
  *
  南京科技大学的百周年校庆从十月开始正式预热。
  国庆收假后,话剧社打头阵,用月底的新生大戏《红玫瑰与白玫瑰》作为开场,各院后勤都调了两位同学前去帮忙。
  许洲去大活前,院会长托他给晏行山送一份物院的建院活动报表,许洲接过报表,点头应下。
  自鸡鸣寺偶遇后,他又是接连几天没见过晏行山。晏行山倒是回班里上课了,可许洲总觉得对方在刻意躲他,上课宁愿坐第一排,也不愿到得比许洲早,本来通过发午饭照片的形式威胁对方回小号的消息,国庆期间,竟连小号也不理了。
  许洲有些担心晏行山会不会是知道了徐川就是他本人,所以才如此反常,便打算趁这个机会探探。
  于是他在去大活前,买了几杯冰美式给后台同学带去。
  到大活时,所有人都在帮忙搭建舞台。许洲人缘好,别院学生瞧见他手里提着咖啡,兴致勃勃地来打招呼。
  许洲看了一圈,问:“晏行山呢?他不来给你们帮忙?”
  接咖啡的学生笑笑:“学长刚去后台了。”
  许洲莫名想到上次目睹过话剧社学弟给晏行山表白的事儿,喃喃:“被人叫去的?”
  “好像不是,貌似只是不舒服,去休息了。”
  许洲放下咖啡,了然:“也是,人家好不容易大病痊愈,会长就让他过来搭舞台,的确有点为难人了。”
  说完这句话,在场的学生面面相觑几秒,觉得许洲这反应有点不真实:“靠,我是听错了吗?学长,你刚刚其实是在骂晏部长偷懒吧?”
  许洲笑而不语。
  “什么意思?你们关系真回春了?”那人见许洲没反驳,认定心里的猜想。
  许洲听着觉得不太对劲儿,骂他:“什么叫关系回春了,怎么用的字眼这么诡异呢。”
  “那我懂了,哥,我跟你讲,这事儿,你必须得找老师说说了。”那学弟说自己有个物院的朋友在许洲隔壁实验室里见习,就昨天休息时,听张全教授实验室里的学长讲他许洲和晏行山是一对,表面上装得克制,背地里早就搞到一起去了。
  而在场的晏行山知道这件事后,却连反驳都没反驳。
  许洲听完,不自觉皱起眉头。
  被扇巴掌这事他本来是想在张全教授面前借题发挥一下的,但又想到倪星不愿意让他用这种无聊的手段处理矛盾,索性就没再管,没想到那学长反倒是变本加厉起来。
  被造这种谣不是第一次,但这回,怎么听到主角是他和晏行山,反倒心里不舒服起来,像是膈应了一团毛线,缠在血管里解也解不开,纯难受。
  他摆摆手:“都是胡说,我就算再喜欢男生,又怎么可能和晏行山有什么春不春的。他们那群人就是故意恶心我,至于你们晏部长为什么不反驳,大家也都知道我俩从大一开始关系就不好,他肯定也是故意的,想看我为难呗。”
  “总之,你们先喝咖啡吧,我去找晏行山说下这件事。”
  那学弟没再接话,愣愣觉得许洲说最后一段话时,并没有往日和他们开玩笑时那么轻佻,反而极为平静,但那平静中,却叫人感到有些恐惧。
  他分不清许洲话里流露出的威胁到底是给实验室造谣的人还是给不反驳的晏行山,只能乖乖闭嘴祈祷两位不要在后台打起来,可在抬眼时,又看到许洲从咖啡外带盒中另取出一块The U极难买到的巧克力巴斯克拿上走了。
  学弟满脸疑惑,继续回去搭建舞台。
  后台深处藏在红色丝绒布边有个不起眼的小房间,许洲原本以为晏行山会在小房间里落脚,却在掀开丝绒布时,瞧见坐在杂物箱上休息的晏。
  对方似乎早知道他要来,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晏行山的腿交错伸长向一边,身材比例近乎完美,他发梢有些湿气,像是才洗过澡。
  许洲将巧克力巴斯克递过去:“咱们院的会长叫我把报表给你。”
  晏行山没说话,也没接蛋糕。
  许洲不屑于讨好他,干脆把蛋糕放在箱子上。
  他正想把从学弟那听来的话给晏行山也说一遍,再讲清楚自己会处理好,不让他俩这恶心的谣言继续在学校里蔓延,就听到丝绒布顶端传来一声细微到诡异的嘎吱异响。
  许洲开始没理会,只开口叫晏行山的名字。
  就在这时,异响声徒然放大,变成一连串布帛撕裂的刺耳噪音。
  他下意识抬头看去,却见头顶正上方那个巨大的搭建着木制灯笼的舞台装置正以一种缓慢的姿势朝晏行山所坐的位置倾斜!
  承重越过绳索的临界点,崩塌几乎是一瞬间的事。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
  许洲的大脑一片空白,躲开显然来不及,方才准备好的挑衅和过往恩怨在此时全部消失。
  他的身体先于思考做出行动,将刚刚反应过来准备循声望去的晏行山猛地朝幕布后方推去!
  “小心!”
  轰鸣巨响过后,一阵尘风卷地瞬间淹没后台。
  等晏行山扶着铁皮柜站稳,惊魂未定地抬眼,却见散落一地的狼藉木架下,一只熟悉的手臂无力地垂在其中。
  蜿蜒刺目的鲜血从手臂上方汩汩流下,不偏不倚地蔓延到那颗晏行山曾无数次梦到的腕间小痣旁。
  “许洲……!”
  他喊了一声许洲的名字,迅速将对方从杂物中捞出来。
  许洲很轻,好在还有些意识,那双总是带着挑衅与轻浮笑意的琥珀色双眸,艰难地睁开一条缝隙,在看清晏行山的脸后,缓缓合上了。
  作者有话说:
  ·晏行山以为,都是成年人了,有些话不必说的很明白,只需要默默做出来,对方总能理解他的意思。结果没想到,许洲根本和他不是一个脑回路。
  ·2025年要过完啦!祝各位友友新年快乐呀
 
 
第11章 不讨厌
  对于网络时代的学校来说,招生的关键也与舆论成正比。况且,南科技马上要迎来百周年校庆,现在爆出话剧社后台坍塌导致一名学生受伤昏迷的消息,必然会被有心人利用上同城热搜。
  但晏行山还是无视了会长的暴怒,强硬打120将许洲送到南大医院急诊。
  话剧社的指导老师在隔壁校区上课,听到这事后也恼校会长的作风,在电话里将会长劈头盖脸骂了一顿,立刻与领导联系,叫在场的人先跟着去医院。
  会长被骂完,脸色更是不好看,话剧社社长忙着稳定现场,别的学生不敢擅自出风头,最后还是只有晏行山一个人陪同替许洲办理手续。
  将许洲安置完毕后,晏行山被叫去急诊医生办公室。
  医生拿着诊断报告,先确认两人的基本情况:“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朋友吗?”
  晏行山本想纠正那个朋友的字眼,又想到许洲刚刚舍身救了自己,这么说多少有点没良心,便勉强点点头。
  “你不用太担心,你朋友没什么事,就是右胳膊稍微有点错位擦伤,静养一周就能好,头也没受伤,昏迷只是因为缺乏休息,累的,现在没醒,单纯是身体在补觉。”医生说完,接着念叨几句现在的大学生熬起夜来没个节制,以后得让晏行山盯着多给补补身体。
  晏行山听到许洲晕倒的原因竟然是熬夜犯困,顿时觉得有些可笑,但他又忽然想起几天前,许洲用徐川的假名号凌晨一点给他分享《中国现代文学名家名作》完整版课件,瞬间就笑不出来了。
  医生交代完,又道:“你们老师应该一会儿才来,虽然打完吊瓶就能出院,但以防万一,你还是提前给你朋友家属也打个电话说下,顺便等他醒后叫他十天后过来复查。”
  晏行山走到11号病床前,替许洲把床帘拉起来,蓝色的纤维布料将两人围住,遮挡了大部分窗外的阳光。
  他低头看了眼沉睡中的许洲,对方神色确实不差,甚至因为片刻的休息而容光焕发。露出来的手臂能清楚地看到白皙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他手背上扎了管滞留针,延伸出的橡胶连着旁边的吊瓶。
  许洲像小鸟绒毛一样的眼睫偶尔扇动几下,却没有要醒的意思。
  晏行山从许洲风衣外套里取出他的手机,拿对方常用的右手食指解锁,页面跳出来便是他与自己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许洲这边。
  徐川:完整版课件给你啦[星星眼]晏同学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哭哭]
  徐川:如果你真的讨厌的话,我不会再打扰你了[夜鹭瘫倒.jpg]
  晏行山注意到,许洲在对话框里还输入了一行未发送的消息。
  “晏同学,我还有个秘密一直没告诉你,其实我不叫徐川……”
  晏行山顿了一瞬,最终还是抬手删掉这行字,退出微信打开通讯录。
  许洲的手机里只存了四个号码,除张全教授外,另外三个备注分别是堂哥、哥嫂还有王叔。
  意外没有父母的联系方式。
  堂哥和哥嫂的电话都打不通,他只好拨给第三个号码。
  响铃不到五秒,对方就接听了:“小洲?是小洲吗?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难道你又和你哥吵架了?”
  看来,许洲真的和家里人关系不太好。
  “……您好,我是许洲的……同学。”晏行山简单又精准地汇报了一遍刚刚在学校发生的事儿。
  对方听到许洲受伤,语气这才有些急切:“那他现在没事吧?”
  晏行山:“没事,医生说只是因为累才没醒的。现在在打针,应该还要休息一晚。”
  王叔长吁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谢谢你啊同学,我会把这事儿给我们许总……给小洲他哥哥说的。”
  晏行山攥着电话,显然还想再说些什么,却感觉身后有一道视线正盯着他看。他缓缓回头,许洲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床上的人此刻正笑眯眯地望他,很快,比了句唇语。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