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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神父娇养的小魅魔(玄幻灵异)——是墨痕子

时间:2026-04-04 11:53:14  作者:是墨痕子
  “你今天可出了大名,光是陆老师就来问我好几次关于你的情况。”
  他解释了一下午自己没有和Ares谈恋爱。
  要是真谈了,黎逢便直接认了,这种压根没有的事怎么能空口白牙的造谣?
  反倒让他的心如蚂蚁啃噬般焦躁发麻。
  饭菜上桌,一向嘴急的Ares难得安静,黎逢抬眼看去,发现小孩专心致志保持一个用弓弩射箭的姿势。
  “在做什么?”
  “在给漂亮饭拍照。”
  这是他在女仆咖啡店学到的,那些漂亮大姐姐都这么干,Ares认为很有意义,于是效仿。
  一开始拍的不好,每一张都模模糊糊,别说构图了,能把完整把食物拍进去已经相当不易。
  ——因为鼠吃的太快了。
  现在进步许多,Ares有了基本的审美意识。
  这让从不讲究拍照的黎逢叹为观止:“还真是不错。”
  男人翻看着小相册,惊讶地发现他做的每一道新菜都被拍了进去,偶尔有几张只剩下残骸的。
  失笑问:“你还能认出这是什么菜么?”
  “当然。”Ares生得太精致,美到像个无生命的bjd玩偶,可一得意起来就眉飞色舞的,比他面无表情时更可爱,“只要进了鼠嘴,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黎逢摸了摸他家小品鉴大师。
  “真棒。”
  神职人员一旦进入工作状态都很严肃,包括性格偏活泼的羡鱼,工作时的样子让Ares很是陌生。
  更别说令魔物们闻风丧胆的黎逢了。
  他不经意流露出的宠溺与纵容都发自真心,冷峻眉眼如冰雪消融,这份反差感让Ares惊掉了筷子。
  他今天在课上学了一个词。
  恃宠而骄。
  Ares当时就联想到自己与黎逢。
  有哥哥宠着,他就大吵大闹肆无忌惮。
  之前没哥哥宠的日子,他就老实巴交的凑合过。
  来到黎逢身边,他的生活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可惜鼠的脑仁太小,就这样萌萌的但不思考的度过这些年,一时半会儿压根想不清楚他与黎逢的感情算什么。
  哥哥吗?
  可黎逢做的事情远远超过了哥哥的范畴。
  说是Ares的爸爸都不为过。
  还是叫Daddy最合适了。
  “……”他抿唇,不知为何嗓音干涩没有叫出口。
  男孩呆呆维持着捏筷子的动作,发丝间的圆耳朵缓缓趴了下去。
  鼠的耳朵,突然很烫。
  整张脸连带着脖颈都像喝醉了似的,热乎乎的。
  黎逢见他从对面坐到自己身边:“怎么了?不合胃口么?”
  一颗毛绒绒的脑瓜拱起他搭在桌沿的手,专门把两个圆润鼠耳蹭过去,小孩挨他很近,身上甜软的香调就像沾满他怀抱。
  黎逢不自觉吞咽了下口水。
  Ares闷闷开口,轻柔的尾音如同撒娇:“哥哥,再摸摸吧…”
  “尾巴也要。”
  好大一团浅灰色尾巴强行塞进他手心:“哥哥摸我很舒服。”
  为了方便他双手齐下地摸,Ares扭身靠近了些,两个攥成拳的小手摁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催促般用尾巴抽了他一下。
  黎逢顿了下,大腿瞬间僵了。
  他像很大一部分猫奴般,吃饭到一半被猫主子临幸,不方便,但绝对舍不得赶走。
  “果然是小朋友,就知道撒娇。”
  温热干燥的掌心抚过Ares发顶,手刚一经过,被摸的鼠耳就极有弹性地翘起来。
  黎逢摸他尾巴的时候专门避开了尾根。
  那里与臀部靠近,非礼勿动。
  Ares精神上得到满足,当晚狂吃了一电饭锅的饭,倒是黎逢心猿意马,宛如一只求偶期寻不到伴侣的雄狮,为了那点事,很有日渐消瘦的架势。
  “给你做了辣条。”
  一盘家庭自制版小零食放到茶几上,摊成一张鼠饼的Ares瞬间跳起来:“这也能自己做!?”
  黎逢没等回答,鼠爪已经抓起一条,迅速往嘴里嗦。
  “吱吱!”
  美味!
  这些都是黎逢搜的儿童食品教学,有样学样做的,其中自然有失败的菜品。
  那些都被他无情倒进了垃圾桶,从没让Ares看见过。
  他又叮嘱了几句不可以在外乱吃东西,不卫生,他亲眼见过辣条工厂有多脏等等发言。
  小团子是个单线程生物,只要吃着东西,就不能再思考其他任何事。
  黎逢的话自然从光滑的鼠脑上滑了过去,无事发生。
  “Daddy.”Ares突然叫了这么一句。
  黎逢:“什么?”
  小团子主动靠过来,一坨融化的小年糕般倾斜着身体,贴贴黎逢的手背,三瓣嘴还沾着辣油:“你又像哥哥又像爸爸,鼠认为还是Daddy这个称呼最适合你了,嘿嘿。”
  男人眸色微怔。
  “…随意。”
  他没把小鼠团子无意间的一句话当回事。
  因为Ares平日的神奇发言实在太多。
  直到睡前洗澡,男孩娇声娇气叫他进去帮忙洗头。
  黎逢刚走进香雾弥漫的浴室,看见懒懒趴在浴缸边缘的Ares,耳畔就不由自主回荡着他叫自己“daddy”的声音。
  他泡了很久,此时有些倦怠。
  “哥哥,你好慢……”
  浸湿的碎发软软贴在额头与脸颊上,眼睑下方泛着柔软的绯红,像初春时节欲开未开的花苞,肉眼可及之处,只有粉与白两种颜色。
  “遮好身体。”男人开口命令,声音有些冷。
  Ares捞起水里的浴巾,随意遮在身上,上半身探出来枕到黎逢大腿上,不满地撅嘴:“又看不到。”
  看到又能怎么样?
  哥哥不是早就看过了?
  洗发水被黎逢在掌心揉开,泡沫轻轻搓上Ares娇贵的头发。
  他闭上眼,安心享受。
  湿漉漉的中短发早就打湿了男人的裤子,小魔物浑不在意,有时Ares恶劣地喜欢看黎逢为他生气或慌乱的样子。
  再严肃正经的神父,也要给他做饭,帮他洗澡。
  这就是老师教的恃宠而骄吧。
  精雕玉琢般的小脸面对着他,黎逢低头看着,眸光逐渐失神。
  Ares的唇瓣看起来很好亲。
  软而饱满,颜色也漂亮。
  如此柔软的事物,距离黎逢罪孽的挺起不过咫尺。
  男人小臂上青筋凸起,似乎在忍耐什么。
  “哥哥…”Ares睁开眼,把黎逢吓了一跳,他轻轻说,“要是没事的话,能不能先拨到一边,顶得我有点难受。”
  黎逢脸色顿时五彩缤纷。
  他有了那么下作的反应不说,还被小朋友撞见了。
  Ares感受到他手上动作停了,疑惑看他一眼,不以为意,毕竟鼠早就知道天天堂的人喜欢装模作样。
  吃得清淡且量少,睡眠严格控制。
  要努力装作一切欲望都不存在。
  实则不然。
  察觉到黎逢的尴尬,Ares老油条般微微一笑:“没关系哦哥哥。”
  “我们都是男孩子,这都是很正常的反应。”
  他语气稀松平常,还沉浸在“最美臀部,最佳同学”的夸奖中无法自拔,模仿着班长的样子,现身安慰。
  “就像那天你亲Ares的嘴巴,还把舌头伸进来了。”
  “当时Ares的唧唧就——”
  他指指浴巾盖住的位置,即便都在水下,但欲盖弥彰挡着一张浴巾,更让黎逢浮想联翩。
  男人忽地疾言厉色:“…好了!”
  他急促地呼吸几下,简直不忍卒听。
  “有什么反应不需要说出来。”
  Ares认命地坐直身体,自己揉搓起小脑袋来:“行,有什么不懂的再问我,你先回去吧。”
  黎逢:“……”
  男人跌跌撞撞出门去。
  他猜测一定是最近杀魔物太少,三番五次燥火难压,Ares心里保不齐认为他是个变态。
  黎逢焦渴地搓搓脸。
  当晚洗了很久的澡才出去。
  小鼯鼠蜷缩在他枕边的小睡袋里玩电话手表,小爪子在光屏上拨来拨去,其实压根没几个功能。
  黎逢凑近一看,小家伙在看着美食照片望梅止渴呢。
  “又饿了?”他眉眼带笑,低声问。
  Ares摇摇头,关掉。
  “才没有呢,只是美好的东西要经常看一看,据说会把好运都吸过来。”
  还是个迷信小老鼠。
  黎逢关灯睡觉,但神经一直绷着,果然没过一会儿就感受到Ares蹑手蹑脚钻进他的被子。
  小鼯鼠的睡袋构造很简单,褥子和被子缝在一块,再加个小枕头便是了。
  漂亮小孩的睡袋更简单。
  紧紧贴在黎逢身上就好,冷了热了都由哥哥给他把控着被子。
  男人体温比他高,人肉肉垫,相当舒适。
  黎逢动作自然把人搂紧,感受到Ares修长纤细的腿挤进他□□,男人尽力克制着燥火。
  “…别乱动,越动越睡不着。”
  “哦。”
  单薄柔软的身躯仿佛一捏就碎,黎逢把人搂得紧了些,悄无声息吻了下他发丝。
  -
  即便Ares没有见义勇为事迹,以他这张漂亮的脸,想在学校里交朋友或是被人注意到也不是难事。
  但英雄光环让小鼯鼠的人气直线飙升。
  体活课经常有人给他送水,夸他可爱,Ares每次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一句:“哥哥不让我吃别人给的东西。”
  “可爱?我自己知道。”
  这天刚拒绝完几个爱慕者的饮料,Ares百无聊赖坐在树下和几个同学聊天:“绦虫魔物?”
  “像美味的面包虫一样的魔物吗?”大尾巴缓缓摇动。
  “当……”方新表情一言难尽,“当然不是能吃的东西,它们长得很恶心的。”
  他怕虫子,从不养小仓鼠之类的宠物,实在是接受不了小萌物吃虫子的样子。
  差点忘了他同桌就是鼠类魔物。
  方新说:“我也是听人说的,这种魔物会伪装成减肥药的样子被人服下,之后就在身体里生根发芽,利用人们想变美的心理,吸收能量,壮大自己。”
  Ares:“实在是太可恶了!”
  “美有什么错呢,居然要利用这种心理害人!如果美真的是一种罪孽,本鼠已经罪无可恕了。”
  说到这,他颇有几分兔死狐悲的心理,落寞垂眼。
  方新小声提醒:“Ares,就是因为你很漂亮,我才提醒你不要上当。”
  “才不会,我还觉得一天三顿饭太少了呢。”
  下课铃响起,两人并肩往回走,谁知打开电子储物柜翻找一通,Ares脸色变了变。
  方新注意到异常:“怎么了?”
  “我的手表…”
  慌乱的Ares把所有东西都翻了出来,又上下把身上的口袋摸了个遍,眼眶很快红了,哭腔哽咽。
  “我的手表不见了,哥哥给买的东西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
 
 
第38章 三十八颗雪媚娘
  ares表露情绪的方式一向简单直白。
  生气或是肚子饿就大喊大叫,伤心害怕就原地开哭,发现手表丢了,泪珠子瞬间跟不要钱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
  一旁的方新看傻眼了,慌得胡乱挥手,赶紧蹲身去翻他的杂物:“别、别哭!”
  “手表丢了吗,我帮你找找!”
  他嚎的声音太大,加上他是新晋人气王,正是备受关注的时候,周围很快汇聚一堆同学,乱糟糟的帮忙翻箱倒柜起来。
  魏茜茜作为班长,第一个站出来主持公道,不住安抚哭成泪人的ares。
  “好了、好了…”
  她一个头两个大,第一次对ares的哥哥由衷感到敬佩:“作为一个融入人类社会的魔物,要懂得收敛情绪,遇事不慌,我们都会帮你想办法的。”
  但魏茜茜很快发现,不仅哄不好,小鼯鼠的痛苦情绪愈演愈烈,很有当着大家的面展现鼠的肺活量究竟有多大的意思。
  她的天赋技能是魔法哄睡,ares绝对能靠大嗓门把人物理哄睡。
  “别哭了!”
  雪媚娘咕咚一下重重砸在地上,转着圈踢腿吱吱叫!
  “东西丢了,哭都不让鼠哭啊!”
  “吱吱——!噫呜呜噫!”
  许多魔物的思维较为简单,一旁围观的橄榄球队的巨人同学抽搭了几下,抹泪道:“看黎餐餐这么伤心,我也想哭了,妈妈——!”
  平均身高两米的巨人族哭成一团。
  魏茜茜掏了掏开始耳鸣的耳朵,一手托起小团子:“我带你去找老师。”
  “不行!”鼠忽然翻身而起,小爪子握住她一根手指,“不能告老师!”
  “老师那么负责,一定会把这件事告诉我哥哥的,我、我害怕被哥哥打……”
  同学们炸锅:“你哥还打你!?”
  “你都十八岁了!”
  “他凭什么打你,我们一起告到警察局去!”
  “虽然他还没真的打过,但他最近的眼神像是要把鼠吃掉一样。”泪汪汪的小毛团子双手合十,哀求,“请大家务必帮我保守秘密,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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