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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哥哥呢?”
“哥哥是出于对Ares大王的热爱和崇拜。”
不错。
人类很忠诚。
小毛团子脸蛋滚烫,缓缓放松了,像一坨随时都要融化的奶油,肉肉溢满黎逢的指缝。
吃过饭,黎逢注意到小鼠的爪子变尖不少,于是拿出新买的仓鼠指甲剪。
手握的部分很大,带刀锋的部分只有一小捏。
这指甲剪看起来有种诡异的幽默。
即便Ares百分百信任黎逢,但被修剪指甲时还是忍不住一颤一颤,空闲的爪子会到处抓。
男人手背很快留下甜蜜的伤疤,无伤大雅的淡红痕迹。
小鼠团凑过来亲了亲:“对不起哥哥…”
“没关系,很可爱。”
黎逢看在眼里,想在心里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要是真如Ares所愿,按照交沛的方式设在他体内,小孩一定会哭叫着在他背上留下抓痕。
小团子圆眼珠一转。
似乎鼠做什么,哥哥都会好脾气地原谅。
呆萌表情无端多了一丝狡黠。
——鼠一定要找机会把作业都撕掉!
黎逢自从捡到Ares之后,每天都在玩小肥耗子和人形正太bjd,不亦乐乎。
连从小团子身上梳下来的绒毛都舍不得扔,他认为这东西手感细腻,放在古代都得是从西域进贡的宝物,可以用来纺线织布的程度。
男孩重获手机,洗完澡和黎逢打了招呼,就懒洋洋砸在沙发里打起游戏。
他穿着一件纯棉的宽大T恤当睡衣,领口宽松,露出圆润肩头。
里面只有一条贴身小裤。
随意支起腿,顺着美好的线条蜿蜒而下,半遮半掩藏着蜜桃般的色泽与弧度。
这身居家穿搭太随性。
即便黎逢要把Ares身上所有布料扯烂,也只需要两下,像个很轻易就能拆吃入腹的奶油蛋糕。
直到男人去冲了澡,坐进书房打开电脑,眼前仍回荡着Ares的模样。
小孩是真把他当哥哥了吗?
否则怎么会毫无防备暴露身体?
黎逢翻看着考古论文,心烦意乱,干脆打开后天的考古项目,他要带学生实习,还要给高中小朋友们当讲解员,任务并不轻松。
密密麻麻的复杂文字,是一个国家历史文化辉煌的象征。
可他竟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黎逢认为,他和Ares每天都在接吻,黏黏糊糊不知道亲多少次,小孩就连磕到手都要找他求安慰亲两口。
谁家兄弟会这么黏?
Ares还小,需要引导才能明白他们的关系。
眼下显然引导不足。
男人微偏着头,情绪不明,高挺眉骨投下阴影,显得他整张脸更加阴郁冷沉,极力压抑的感情与欲望纠缠在一处。
Ares让黎逢明白了什么叫私心。
他当多了神父,却从没想过自己是否愿意,永远都是淡淡的。
可对着每天心安理得撒娇打滚的Ares,他为他担心、痛苦、快乐,一颗心七上八下,百般纠结,黎逢一度震惊于自己的感情远比想象中丰富。
除了Ares,再没有其他人能让他如此。
除了爱,黎逢再找不到任何解释了。
连同他的欲望与阴暗,都想一并袒露给那个金发粉眸的漂亮小孩。
“……”
窸窣两声,是裤子纽扣解开的声音。
Ares蜷缩着身体,藏在黎逢宽敞的书桌下,小手里攥着两百块钱。
他今晚做了不太好吃的东西。
鼠牙差点崩掉。
可哥哥却吃了一口又一口,毫无怨言,鼠总觉得自己好心办坏事了,要是给黎逢的牙都硌掉了,以后就不能管他叫哥哥,而是叫爷爷了。
所以,作为补偿,他决定从小金库里挪用二百元当作给黎逢的红包。
他花惯了黎逢的钱,冷不防反过来一回,竟有种豪绅撒钱的痛快。
……虽然还没给。
终于把黎逢盼来,男人对着电脑长吁短叹,半晌没有敲键盘或写字。
Ares小脸微怔,掀起眼睫往外看。
只能看见黎逢的下/半/身。
双腿结实修长,有常年锻炼的痕迹,除了睡觉之外,他一直穿偏正式的衣服,版型挺阔,随便扫一眼就能看出他是个严谨而压抑的男人。
Ares鼠耳乖顺地垂着,猝不及防听见“啧”一声,紧接着就是黎逢解开裤扣。
鼠耳一下子竖得老圆,尾巴都炸了!
一瞬间,Ares想到了参天巨树。
树木的根系脉络盘根错节,年头越久,树干就越粗壮坚实,风吹雨打都屹立不倒。
书桌下的空间有限,Ares距离黎逢很近。
小鼯鼠本就是栖息在树上的生物。
近在咫尺的树冠像是能轻松戳在小鼠宝宝白嫩柔软的脸蛋上,把鼠戳得被迫戳得眯缝起一只眼睛还躲不开的那种。
Ares并非一窍不通。
他知道黎逢要做什么,白生生的小脸涨红了。
大尾巴从后绕过来,男孩张开小嘴咬住,尴尬又害怕,睁圆微红颤抖的粉眸,不敢出声。
哥哥好像疯掉了……
哥哥平时总冷着脸,情绪内敛,偶尔凶狠,就连笑起来的样子都那么可怕,像一块冰变成了人。
黎逢没有特别爱吃的东西。
这件事对Ares来说很不可思议。
要是小鼠再多读点书,就会知道这种感受可以用“人无癖不可交也”来表达。
可现在他似乎知道了哥哥喜欢什么。
他一定喜欢躲在书房里做这些事情!
Ares紧紧闭起鼠耳,想要屏蔽掉哥哥与平时不同的声音,低沉磁性,有一丝宣泄般的痛苦,说不出的性感。
黎逢的诡异行为似乎取悦到了男孩。
Ares尚且懵懂,可浑身逐渐滚烫起来,两条蜷缩的细白长腿不安地摩挲着。
毛绒大尾巴从腿下绕上来,死死夹住!
他怕自己出声,迫不及待重新咬住。
水光颤动的粉眸最开始躲闪着,作为努力学习做人的有礼貌小鼯鼠,他不想去偷窥哥哥,可落在他脸上的阴影不容忽视,Ares悄悄抬起睫毛,把视线落了回去。
男孩摸摸汗湿的额头。
自己发烧了吗?
没有。
那身体为什么这么烫?
Ares观察着黎逢,找到了他一直需要汲取的东西。
唾液的效果已经很好了,不知道其他的会不会更好。
混血男孩微微抬起脸,一缕金发贴在鬓边,小脸精致幼态,鼻尖挺拔,翘起俏皮的弧度。
他伸出细白的手指做了个圆圈,认真地丈量尺寸。
又贴在自己红润的小嘴巴上。
…不行的。
他很小幅度摇摇头,有点失落。
好比买奶茶非要给他烟囱当吸管,尺寸完全不匹配。
那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可以吃到吗?
这时,心底仍是一片烦躁的黎逢潦草结束了这一场,弄脏了桌沿与裤子,嘀嗒下落。
他不耐烦蹙起眉,偏偏书房里没有纸巾。
就在这时,双眸泛起魅魔标志□□心的小男孩从桌下探出头,完全让本能操控了理智,探出柔软小巧的舌尖,要去接桌沿上的东西。
舌面上的魅魔纹一闪一闪,泛着妖冶而甜蜜的粉光。
像是地上撒了一把米,叽叽喳喳的小麻雀立刻来吃。
一刹那,黎逢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他胸口剧烈起伏,一把将人从桌下拽出来:“…不许吃!”
Ares没有骨头似的软绵绵贴进他怀里,无意识小声嘤咛,整个人压在黎逢还没来得及收敛的罪孽上。
大尾巴乖顺地耷拉着。
黎逢额角青筋跳动,强行保持理智,可眼底还是闪过窘迫。
“你刚才一直在桌下?”
问了也白问,Ares待在最佳观景位,看得比黎逢本人还透彻。
男人余光一瞥,注意到木质地板折射出些许晶莹水痕,如沙漠中一汪小小的清泉。
可以止渴,也能让口干舌燥的人更加偏执疯狂。
“哥哥…”
“哥哥。”Ares很轻地摇晃他衣袖。
漂亮的大眼睛哀求般直视着黎逢,可眼瞳却是爱心形状,魅魔的本能已经占据了上风。
可怜的小孩连说话声音都含含混混,像在梦里。
“这个…想要吃掉!”他急切指着身下压着的布料,与平时问黎逢要不要吃零食的语气殊无二致,“这些没用的话我就先吃掉了哦。”
说着就要顺着男人精壮身躯滑下去。
黎逢距离理智崩塌就差一根弦,他胸膛起伏,死死扣住Ares的细腰。
声音严厉:“不行,脏。”
金发男孩一下子泪眼朦胧,在吃东西的问题上,他还从没被哥哥拒绝过。
何况Ares现在意志力极其薄弱。
宛如几个月大的稚嫩小猫,连小脸都是幼态稚嫩的样子,可身体进已经成熟,本能地进入了发/情期。
小猫呜咽,打滚,求爱。
这些都是出自他的本能反应,与欲望无关。
——多么纯粹的Ares,多么下作的自己。
黎逢如是想。
Ares为了表明诚心,不住比划着小嘴巴,又指着黎逢的罪孽说:“放不下、放不下的哥哥…”
“……只能添掉的。”
那根唯一紧绷的弦终于到了极致,黎逢凶狠吻住男孩软嫩的唇肉,舌面闪烁微光的咒文兴奋地亮起来。
二人交换气息间,能看见一闪一闪的粉色光晕。
引导人禁欲的神父大人放肆地添吮男孩的小蛇,如在品尝草莓味的糖果,搜刮每一处香甜。
Ares短暂得到了缓解,但还没忘记真正想要的。
他软声埋怨、哭泣,痛斥黎逢的小气!
他都闻到那股香气很久了,为什么一直不给他!
Ares的背脊纤薄到如蝴蝶一般,黎逢大手托着他放到桌面,动作轻缓,生怕伤到他似的,泪光点点的小孩躺在牛皮桌垫上继续踢他。
“有什么好宝贝的…!Ares也有那个不让写的东西,只是、只是自己吃自己不让写的东西没用……呜呜!”
突然间,哼唧声埋怨个不停的男孩向前一顶。
他觉得自己被一头牛拱了。
“……呃!?”
男孩头晕目眩,睫毛茫然颤抖着
黎逢俯身,嗓音喑哑地哄道:“宝宝叫什么,这下知道不行了?”
Ares惊恐地瞪圆眼睛,低头去看。
还、还真是……
只是老老实实放在那而已。
“试试用这种方式能不能让宝宝尝到一点。”
“对了,那天趁你睡着,我试过了。”
黎逢亲吻着他爱哭的可爱洋娃娃。
Ares无力地弓着腰背,小手无措地划动,把桌上的笔筒和文件都扫到地上去。
明显的肤色差与体型差落在他眼里,对比极其强烈。
他们一样是雄性。
哥哥的身躯完全是个成熟男性,他呢?
看起来软乎乎的、单薄娇气,皮肤很容易红,无论是捏的啃的还是因为害羞。难怪他平时总被黎逢颠来倒去,随便拎,两个人的力量差距太大了。
…再也不看拳击赛了。
一种修炼多年才发现没有灵根的痛苦油然而生。
“呜呜…嗷呜呜…!”
可恨的哥哥像在耐心又瑟琴的制作豆浆,细心研磨。
恐怖狰狞的树干压在作为男鼠的小小尊严上,Ares耻辱地闭上眼,紧咬嘴唇!
他像一块任人欺压的布丁,软绵绵的,这时候竟没什么脾气。
黎逢吞掉男孩不自觉流出的涎水。
Ares身上可品味的位置太多,他的视线一时不知该落在何处。
一口咬在小孩无力仰起的小细脖子上。
Ares顿时哭叫起来:“神父吃小孩了!!不要不要!”
资深布丁品鉴师黎逢失笑出声。
焦糖布丁一般都会点缀一颗樱桃,Ares则是大方的两颗,不吃甜食的神父从今天开始嗜甜了。
柔软的棉质布料,洇出粉。
Ares没有自己来过,对这方面的反应很陌生,一切都由最信任的哥哥操控。
他很快败下阵来。
小手挡在眼前哽咽:“不对……这样不对!”
应该是禁不住诱惑、古板禁欲的神父在魅魔的引诱下,狼狈地交代,这样Ares就能获得想要的。
但现在,可怜的Ares牌水蜜桃被榨出汁了。
“怎么样才算对?”黎逢俯在他耳畔,高挺鼻梁摩挲他软香的发丝与耳垂。
说话间,脖颈泛起细密痒意。
Ares既喜欢这种感觉又嫌太痒,忍不住发抖抱住男人宽肩。
黎逢给出解决方案:“那就再来一次。”
事实证明,魅魔体质就是比寻常人更敏感。
Ares又要输了,他抵抗不了般摇着头大叫:
“哥哥、哥哥!你好像一头大黄牛,把Ares顶得满桌子爬!”
“呜呜呜啊——!”
黎逢:“。”
男人狠狠一怔。
让这句话当头一棒,捶散所有暧昧缱绻的氛围,抱着Ares竟是一起结束。
当晚的Ares独自蜷缩在小鼯鼠睡袋。
黎逢戳戳他,问他怎么不一起睡,小团子开了口:“维护鼠作为雄性的尊严。”
男人想了下:“又用不上。”
这句话惹恼了Ares,吱一声翻身背对着他,冷酷说:“哥哥不要吵了,我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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