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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的移情对象喜欢我?(近代现代)——柏午

时间:2026-04-04 11:54:29  作者:柏午
  许屹没开门,对着通话器:“有事?”
  问完,他指尖蜷了蜷,想起来门锁密码还没改,一时间没由来紧张。
  “谢谢你帮我把东西送回去,不过还是有块表落在你家了,蓝色表盘,帮忙找找,很重要的人送的。”秦牧川神色平静,语气也很淡,好像真的只是讨要东西,“可能在床头,或者洗漱台。”
  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松了口气,许屹道:“稍等,我去看看。”
  他返回卧室,翻遍床头每一个抽屉、洗漱台的每个角落,一无所获。焦躁中,他还失手打翻了那瓶香水——那瓶他觉得秦牧川用起来格外好闻,买来却从未用过的香水。
  玻璃炸裂的脆响刺破寂静。
  清新前调与辛辣木质瞬间爆裂,浓烈到近乎暴力的香气直冲颅顶,刺激得他眼眶生理性地泛红。
  许屹盯着地上闪光的碎片,情绪骤然决堤。
  他逃出那片令人窒息的气味领域,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
  “没找到你说的表。”许屹看向门外姿势都没动一下的秦牧川道:“多少钱,你开个价吧,我就当我扔垃圾不小心扔了。”
  秦牧川拿下烟,“说的好像我在敲诈你。”
  许屹低头解锁手机,“绝对没有,秦总又不缺钱,不至于做这种事。”
  秦牧川:“为什么不看我?”
  许屹抬起头,“我有点累,不想在这儿跟你耗,价格。”
  “别生气,可能是我记错了,落在别人那里了。”秦牧川看着他眉眼间毫不掩饰的厌烦,声音轻了下去,“不打扰了,我走了。”
  他说着,当真干脆利落地转身,按下电梯下行键。
  许屹不知道他这是玩得哪一出,但他道行低,就不奉陪了。
  关上门。
  世界骤然安静,可那句“落在别人那里”却止不住在耳边嗡鸣。
  许屹穿透鼓膜的利刃攥住了呼吸,去谁那里、干什么、会脱表?
  他被骗的是不是不止如此?
  后背顺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落,直到跌坐在地。尖锐的钝痛从胸腔汹涌蔓延开,抽干了四肢百骸的力气,许屹抬手,死死按住。
  为什么会…那么疼。
  滚烫的视线迅速模糊,将玄关昏暗的光晕,融化成一片破碎湿漉的虚影。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的晃动才勉强止住。他深吸一口气,撑着发麻的腿,有些踉跄地站起身,去收拾满地狼藉。
  香气依旧浓烈呛人,辣得他眼睛要淌泪。他抽了几张纸巾,蹲下身,想先把大块的玻璃碎片拾起来。
  “咔哒。”
  玄关传来极其轻微的电子锁开启声。
  门被推开,又重重合上。
  脚步声清晰、稳定,一步步逼近。
  许屹意识到什么,僵了下,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又在下一刹那疯狂倒流。
  他猛地站起身,眩晕与黑暗一同劈头盖脸砸下。
  ——来人把灯关了。
  视线被剥夺,香水味在黑暗中愈发甜腻浓稠,几乎有了实体,缠绕住许屹的呼吸。
  让他胸腔阵痛。
  “嫖资太多了。”
  轻低的声音如鬼魅一般,顺着周遭的黑暗从四面八方飘过来,许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我懂点事儿,来满足你。”
 
 
第63章 定期
  僵硬的脊背贴上一具温热的身体,浓重的烟草味拂过耳廓,掠上鼻尖。许屹腿一软,被勒进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
  挣扎只是徒劳,许屹硬着头皮低喝:“别动!地上都是玻璃渣。”
  “嗯?”秦牧川贴着他耳廓厮磨,声音又低又沉,“怎么回事。”
  许屹冷冷道:“放开我,去开灯。”
  秦牧川没动,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嘴唇沿着他耳侧缓缓下移,印在颈脉搏动处。
  力量悬殊,许屹动手制不过他,压下心头火,试图讲理,“当朋友没有这么亲的,如果你觉得是嫖资就要有服务意识,听我的——放开我,去开灯。”
  “我没觉得是嫖资。”秦牧川的声音闷在他肩窝,“我已经把金条送到珠宝店了,项链、手镯、戒指、耳环、手链——五金都有了,剩下的当做聘礼,我答应你的订婚邀请。我是你的,想怎样都可以。”
  能被曲解成这样,许屹也是没料到的:“……你想多了,而且上床是你情我愿,我没有付你嫖资的义务。”
  “我不管,反正它就是七夕礼物。”秦牧川逃避似的,放开他,摸索到洗手间这边的开关。
  暖白灯光瞬间泼洒而下,照亮满地狼藉的碎片和蜿蜒的水渍。
  秦牧川目光一凝,猛地抓过许屹的手,“怎么弄的,你没事吧?”
  “没事。”许屹用力抽出手,“你来干什么,找你的表?”
  秦牧川小声说:“我没有蓝色表盘的表,是我想过来找你的借口。”
  许屹很不喜欢他这种故意找茬,因为秦牧川不知道,轻飘飘的、真真假假的一句话,会引发他怎样的猜想。
  他讨厌小题大做的自己。
  许屹暗暗攥紧了拳头,勉强平静道:“那你可以走了,你现在这样叫擅闯民宅,我可以报警。”
  “为什么啊,许屹。”秦牧川的声音沉下去,“你是第一天知道我们之间的差别吗?你衡量考虑了那么久了,眼看着都要接受我了,临门一脚把我踹了,你玩我呢?”
  他逼近一步,“我有哪里对不起你吗?”
  他伸手将人重新捞进怀里,“我们还约定明年一起去南美呢,这才多久,你说的话都不算数了吗?”
  许屹冷笑,“你说的话很真吗?”
  “真假都有,但也很好区分,”秦牧川吻了吻他绷紧的侧脸,“和爱你有关的都是真的,其他的,不重要。”
  “在学校遇见你以后,我从来没想过跟你发展爱人以外的关系,空窗过渡期那堆话什么的,只不过是我情非得已用来靠近你的理由。”
  “你有什么怀疑的,都告诉我,我跟你说清楚,好不好?”
  空气沉默下来。
  许屹怔怔的,很久没说话。
  他太乱了,他刚筑起的心防还是湿软的混凝土,尚未凝固,一点都不结实,被秦牧川一搅和就烂糟糟的,不成型了。
  人一无措就想逃避,想给自己找点事干。许屹拨开他的手臂,单膝下蹲,伸手就要去继续拾那些锋利的碎片。
  “别用手碰!”
  秦牧川俯身,一把握住他手腕,看着他微微发红的眼眶,轻叹了口气,“宝贝,生气也别惩罚自己,罚我好吗?”
  他说:“我错了。”
  许屹咬住微微颤抖的下唇,“错哪儿了?”
  “第一,让你不开心了;第二,让你不开心还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第三,还没发现的做错的事。”
  秦牧川说完轻笑了下,“这么一看,好像的确挺过分的。”
  他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没有榴莲,用玻璃渣凑合吧。”
  许屹尚未意识到这句话里的潜台词,然后就看秦牧川顺势屈膝跪在了一地碎片上,眼睛都没眨一下。
  “你干什么?”许屹脑子嗡的一声,赶忙去扶他,“快起来。”
  秦牧川非但没起,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微微后撤,一手撑住洗漱台边缘,另一手将许屹猛地揽到身前。
  许屹几乎是跌坐进他怀里,臀部虚虚挨着他大腿,整个人僵住,不敢挣扎怕加重他的伤,也不敢实坐下去。
  他听到秦牧川闷哼一声,呼吸陡然重了一瞬。
  因为今天有点运动过量,许屹四肢酸软,这个姿势更有点使不上力,浑身都在抖。
  “你疯了……”
  秦牧川仰头亲了上去。
  许屹尝到一种近乎绝望的苦涩,从舌尖一路灼烧到喉咙深处。他被迫承受这份自毁般的亲昵,心像被狠狠拧了一把,酸楚得厉害。
  他似乎也感受到碎片穿透布料,扎进皮肉的疼痛。
  不行,不能放任秦牧川这样胡闹。
  许屹齿关狠狠一合。
  秦牧川吃痛,下意识松了点力道。
  许屹趁机撑住洗漱台边缘,狼狈地站起身来。他喘着气去拽秦牧川的手臂,声音里压着强装的冷硬:“……快点起来!”
  秦牧川抬手扶了下额,低低“操”了一声,喉结滚动,罕见地露出些狼狈神色。
  许屹目光一掠,随即僵住,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像被烫到般松开手,“你…你简直…”
  他想把秦牧川摁在玻璃渣里狠狠搓一遍的心都有了,什么时侯了,还能起。忍了忍,才重新抓住他胳膊,搭上肩膀,把人扶起来。
  许屹把他放在沙发上,拿过医药箱,把穿透的玻璃片清理了,卷起他的裤腿。有细小的碎片刺在皮肉里,周围洇开深色的血迹,混着未干的香水,一片狼藉。
  “得去医院。”他蹙了蹙眉。
  秦牧川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为自己苦恼的表情,“应该不至于吧。”
  许屹道:“玻璃渣子不挑干净,留在里面,会化脓,你的膝盖会烂掉。”
  “听起来…也不错,”秦牧川低头,在他额前的头发上亲了下,“你会对我负责吧。”
  许屹往后躲了一下,冷淡道:“不会。”
  回你的美利坚养伤吧。
  “哥哥…”
  许屹用镊子小心夹出几片明显的碎渣,碘伏擦过伤口时,感觉到手下的肌肉猛然绷紧。他垂着眼,撕开纱布贴上,防止蹭到。
  鉴于秦牧川的衣服都送走了,许屹找了一条自己比较宽松的长裤,不过有点短,“换上,走吧。”
  去的是私立医院,秦牧川路上联系好了,一到那边,许屹就看到上次在医院见到的带走秦乐潼的男医生。
  医生先清理了肉眼可见的碎片,又带秦牧川去拍片子。灯光明亮的处置室里,许屹看着医生用器械探入稍深的伤口,夹出埋藏的玻璃。
  秦牧川咬着牙没出声,额角却渗出细密的冷汗,手在身侧攥得指节发白。
  许屹觉得自己的膝盖也开始隐隐作痛,心里像塞了团浸水的棉花,又沉又闷。他移开视线,轻声道:“我出去抽根烟。”
  “哥哥……”秦牧川抓住了他的衣摆。
  “不会走的。”许屹拍拍他手背,是安抚,也是让他放手。
  夏夜闷热,蝉鸣聒噪。
  吸烟区里,许屹点了支烟,胸口一团乱麻。
  秦牧川怎么会那么痛快地跪下去的?
  如果是因为喜欢,不会觉得委屈吗?
  如果没那么喜欢,有必要吗?
  他脑子到底在想什么?
  行为和语言怎么会如此矛盾。
  这种问题大概是纠结不出来结果的,许屹烦躁地续了根烟,开始思索过要怎么安排秦牧川。
  带回家?不行。
  送酒店里去?他能愿意吗?
  “在想什么?”还没纠结出结果,秦牧川出来了。
  许屹抬眼看向他。裤腿已经放下,遮住了伤口,看不出端倪。他收回视线,声音有些疲惫,“想此时此刻,我是更愿意躺在床上休息,还是在医院。”
  是过一种平淡寻常的生活,还是继续这段让他心神不安、却无法抽身的感情。
  秦牧川唇角勾起来,“可问题是,你已经在医院了。”
  许屹垂下眼,没说话。
  秦牧川总是那么一针见血。
  膝盖大约还疼着,秦牧川慢慢挪到他身后,从背后将他环住,下巴抵在他肩头,“给我指条明路吧,宝贝,我到底哪儿错了,我太笨了,都没想出来。”
  秦牧川要是笨,这个世界上也没几个聪明人了。
  许屹沉默了很久。
  晚风徐徐,吹散些许烟草的气味。他忽然开口,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你想对秦家做什么?”
  秦牧川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你就是因为这个不要我了吗?听到什么消息了?”
  许屹:“没有。”
  秦牧川往他脖颈埋了埋,声音闷闷的,“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我尽量采取你能接受的方式。”
  许屹:“还要多久?”
  秦牧川小声道:“这说不准的,市场瞬息万变,我做好准备,等待时机。”
  “……”
  服了,迂回路线是一点都问不出来出国的问题。
  见许屹不说话了,秦牧川双臂收得更紧一点,“你是怕我乱来吗?”
  “……”
  这一刻,许屹都有点想反思,自己最先担心的,竟然不是秦牧川会不会乱来,而是这个人究竟会在他身边停留多久。
  “怕不怕的有用吗,你又不听我的。”许屹吐了口烟,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有些缥缈,“合则聚不合则散,我不喜欢强求。”
  言外之意,想跟我在一起,我不喜欢的地方,麻烦你心甘情愿地改。
  这种隐晦的言外之意,大部分人都是get不到的。秦牧川也领会不出来,但这不妨碍他本能地服软,“不用你强求,我求你告诉我,我改。”
  他像只大型犬似的轻轻晃了晃许屹,声音低软,“你这两天是发现我们哪儿不合,要跟我散,告诉我好不好?”
  “你还记得我之前说你不适合谈恋爱吗?”许屹拨开他的手,转过身背靠栏杆,目光静静落在他脸上,“秦总是玩金融的,遇到高风险,会all in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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