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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的移情对象喜欢我?(近代现代)——柏午

时间:2026-04-04 11:54:29  作者:柏午
  对于许屹来说,秦牧川就是一只高风险基金。
  “遇到特别心怡的,我都是all in。”秦牧川笑起来,冲他勾勾手指,“给我来根烟吧。”
  “你受伤不能吸。”
  “二手更严重。”
  “那我掐了。”
  许屹作势要按熄还剩半截的烟,一只手却更快地探过来,灵巧地夹走,顺势抿入唇间。
  秦牧川微微含住滤嘴,才继续道:“我all in的那只,也是经过考量,从众多高风险里精挑细选出来的。”
  他抬眼,目光如钩,“它既然被我选中了,就代表它有那个实力,同时,它会受到我的特殊关照和保驾护航。”
  许屹直直盯着他,“万一还是赔了呢?”
  “风投嘛,玩的就是心跳,越刺激越惊喜。一般注入越多,跟风买的越多,股价越推越高,越不会亏。”秦牧川轻笑,烟雾从唇角逸出,“敢赌吗?”
  许屹沉默片刻,觉得秦牧川在诱惑他不顾一切加注。
  他反其道而行之,“我还是比较喜欢旱涝保收的定期。”
  秦牧川瞧着他,轻笑了下,“明白,我要是长成你这样,有你这种条件,我也自恋。”
  许屹:“……”
  没有好吧。
  “但没办法宝贝,没有人像你一样好。”秦牧川说:“感情比金融更不可测。在银行存的定期顶多比不过通货膨胀率,亏一点。感情可没有旱涝保收,你面对的都是风险股,低风险也会暴雷,参考你前男友。”
  许屹:“……”
  “怎样呢?”秦牧川无奈叹息一声,“我说什么你都不太信,你要是愿意,我们可以直接去拉斯维加斯结婚。但如果你想慢慢来,那就让我继续追你吧……”
  烟头被掐灭,他朝许屹张开双臂,姿态坦荡,眼神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勇敢点好吗?宝贝。”
  许屹感到那股熟悉的、令人眩晕的蛊惑感再次袭来。秦牧川只要不是被气得无厘头,总能轻易摧毁他的防御,让他冲动、不理智。
  不能这样。
  不能被秦牧川牵着鼻子走。
  许屹迎上他的视线,“追人是不能亲、不能睡觉、不能做任何越界的事的,追到才可以。”
  秦牧川一顿,双手僵了僵,放下去,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行。”
  许屹继续说:“我对感情要求很高,不谈异地恋,不接受三天两头出差。”
  秦牧川挑眉:“……一个月四到五次还可以吗?”
  提都提了,许屹也不收敛了,“那也要看每次多久,累计半月以上的时间都在外面就可以滚了。”
  秦牧川心下失笑,这不是要求很高,是需求很高,但…正合他意。
  许屹看着他,又道:“还有…你一直生活在国外,回国内是打算定居吗?”
  秦牧川反问:“你愿意跟我出国吗?”
  许屹斩钉截铁道:“不愿意。”
  他的根在这里——事业、朋友、熟悉的生活节奏与空气。去了国外,就只有秦牧川了,一切要从头开始。
  秦牧川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只是笑了笑,说:“我也不接受异地恋,那就待到你心甘情愿跟我走。”
  许屹气笑了,“为什么不是你心甘情愿留下来?”
  秦牧川眨眨眼睛,“那我们各凭本事喽。”
  “……”许屹忍了忍,没忍住,“你这样是追不到人的。”
  秦牧川摊手,“做做梦也不行,万一我的宝贝宠我呢?”
  “……”
  空气一时间安静下来。
  晚风穿过两人之间微小的缝隙。
  问题依然悬而未决,但奇怪的是,许屹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悄然松了大半。
  或许比起承诺,问题发生时的临场应对,才是最真实、最可信的。
  就算秦牧川现在答应,他也很难相信。
  两人没在吸烟区久留。
  离开时经过诊室,那位男医生将开好的药递给秦牧川,嘱咐了几句。
  转身要走时,秦牧川忽然开口,“这种小伤不影响运动吧。”
  医生:“应该明天就能结疤,不扯到伤口的运动,不会影响。”
  “今晚呢?”秦牧川问。
  许屹一顿,怀疑自己想多了,毕竟刚定了规矩,不能再有亲密行为。
  医生安静了好几秒,再开口时措辞格外委婉,“尽量不要吧…一定的话,轻松一点的,膝盖不要受力。”
  还、真、是。
  许屹耳根一热,窘迫与恼怒齐齐涌上,瞪了秦牧川一眼,转身就走。
  秦牧川不太利索地追上去,“哥哥,我想和你商量个事,我能不能从明天晚上开始追啊。”
  许屹冷笑:“你可以直接放弃。”
  秦牧川挽住他胳膊,可怜兮兮凑上去,“这可是我们过的第一个七夕,我不想留有遗憾。”
  他笑得温柔又暧昧:“今天让我的宝贝难过了,给我个机会好好伺候你,好吗?”
 
 
第64章 王子
  秦牧川一直嚷嚷到上车,许屹都没松口,并且在系上安全带后说。
  “我送你回酒店。”
  秦牧川整个人怔住,垮下肩,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真这么狠心啊,哥哥。我…我还伤着呢…”
  车子启动,许屹轻打方向盘,侧脸被一闪而过的路灯下映得冷淡,“就是伤着,才不能乱动。”
  “医生都说了可以。”
  “你还有脸说,什么都敢问。”
  秦牧川脑袋抵在车门,轻轻地磕,“我不要被送回去,我期待了好久的七夕,我本来要跟你有一个完美的约会。”
  “所以…错过的情侣套餐,我也想补上。可不可以?”他搓了搓脸,手指扣着座椅边缘,郁闷道:“你都不知道你走之后,我在情侣餐厅受了多大的委屈。”
  许屹从路况中分心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被那个男服务员嘲笑了,跟他吵架来着。”秦牧川撇撇嘴,像个告状的小孩,“我不急,我是能等到在一起之后再去吃情侣套餐的,可万一他到时候已经被辞退了呢?”
  “……”
  他侧身看向许屹,指尖悄悄勾住许屹的衣角,晃了晃,“我们明天先去他们餐厅吃一顿饭好不好?气死他,求求你了……”
  路口是红灯,许屹踩刹车,一偏头,对上一双闪动明亮的眼睛,下意识应下来,“吃饭没问题。”
  “其他的呢?”秦牧川小声道,“我今天也很难过的,我需要你的安慰。”
  许屹沉默地看着路口的红灯变绿,踩下油门,才轻声道:“那你自己消化一下,以后不要这么乱来。”
  苦肉计有用的话,下回不知道他还要怎么疯。不能惯着。
  “我胃不好,消化不了。”秦牧川嘟囔道。
  许屹绝情到底,“那就吃点奥美拉唑养养。”
  “……”
  秦牧川沉默片刻,忽而语气认真起来,“你怎么知道用什么药,你…胃不太好吗?”
  许屹:“没有…见别人用过。”
  “哦,那就好。”
  许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忽然想起,以前似乎也对宋泽宇开过类似的玩笑。宋泽宇怎么说的来着——那是什么药,你知道的真多。
  “……”
  这一刻,从前种种许屹完全释然,甚至有点想笑。
  他想,就算秦牧川看起来不安分,也不会比之前更差。all in是有点危险,他把握分寸,分期定投…吧。
  ——如果能忍住的话。
  秦牧川软磨硬泡了一路,许屹都抗住了。车停在酒店门口,许屹道:“你把车钥匙给我,我明天把你的车开过来接你。”
  秦牧川抓着安全带,像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我能不能跟你走。”
  许屹没看他,怕心软,“不能。”
  手忽然被握住。秦牧川掌心滚烫,小声哀求,“那你留下来,好不好…”
  许屹立刻抽出手,“这里不能停太久,乖乖下车,又不是以后没机会了。”
  “你又给我开空头支票,转头就翻脸不认人……”可能意识到埋怨得太过,秦牧川声音弱下去,轻轻拍了下嘴,但不耽误放狠话,“好好好,有机会,我信你,敢反悔我就追着你让你实践,让你知道什么叫食言而肥!”
  许屹:“……”
  他本来都有点愧疚了——现在看来,秦牧川当时打电话语气挺正经,“不会在国内久留”可能只是应付长辈的说辞。
  但他拿来做了个大文章。
  反正这两天他确实很难受,不怪秦牧川就得怪他自己胡思乱想。
  他不要。
  一个人误解、找事、解开误会、虚惊一场……像是在感情里唱独角戏,太可怜了。
  秦牧川必须有错。
  且秦牧川已经顺理成章地接受了指责,还打算跪榴莲,很有觉悟。
  只除了意外受伤这一点,不太好。
  走神的刹那,阴影忽地笼罩下来。
  秦牧川解开安全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凑近,在他唇上重重印下一吻,笑得明亮狡黠,“宝贝,七夕快乐。”
  “……”
  回家的路上,许屹感觉到一种不适应。秦牧川在时,那些嘀嘀咕咕、撒娇耍赖的声响填满了每一寸空气,显得此时的空旷格外无聊。
  他打开车载电台。
  可惜七夕节的电台不是甜甜蜜蜜的表白情歌,就是温馨动人的爱情故事,让孤独的人雪上加霜。
  许屹反手关了电台。
  回到家关上门的刹那,许屹背靠在门板,想到两个多小时前的痛彻心扉,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许屹从小到大踏实上进,规矩优秀,拿到谁面前都挑不出错,唯一的不良嗜好,还是创业那段时间压力太大,学会了抽烟喝酒。
  而他现在,要开始赌了。
  秦牧川能让他赢吗?
  *
  躺上床前,许屹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个未曾送出的礼盒,心尖还是被刺了一下。
  不光秦牧川在期待七夕,他也准备了礼物。甚至想过,或许就在今晚,让这段关系名正言顺。
  谁能料到,会演变成这样一场闹剧。
  他把礼盒收起来,放在衣柜。
  眼不见心不烦。
  刚收好,电话响了,不出意外是秦牧川。
  “睡了吗,宝贝。”
  许屹躺下,懒懒道:“睡了谁接的你电话。”
  听筒里低低沉沉的笑搔得耳膜发痒,“那方便…起来给我开个门吗?”
  许屹一怔,猛地坐起身。
  “你…有什么事?”
  秦牧川:“你允许的话,什么事都可以有。你不允许的话,我就陪你待一会,然后做一个到点就走的灰姑娘。”
  许屹下床,走向玄关。
  可视门铃里,秦牧川已经不复上一次黑衣黑裤的冷峻深沉,穿着oversize的连帽白T,怀里一束鲜艳的红玫瑰,冲镜头笑得阳光明媚。
  “……”
  许屹有预感,只要开了这扇门,什么事都会有。但是……会有人在七夕把喜欢的人和玫瑰花拒之门外吗?
  他做不到。
  咬咬牙,拉开了门。
  秦牧川几乎是挤进来的,也不知道急什么。
  玫瑰被随手搁在鞋柜上,下一秒,许屹就被拥进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好想你……”声音闷在他颈窝,呼吸炽热地钻进衣领。
  许屹:“…才刚分开。”
  “那也很想,一秒都不想分开。”
  理智上,许屹觉得他们本来就没有一个正常的开始,应该慢慢来,不能再上床了。而且,今天跌宕起伏的,秦牧川又说好了追他,不能这么随便。
  可秦牧川一凑过来,他好像就失去抵抗能力了,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去触碰他的温度。
  许屹以前没觉得自己在性上有多热衷,那只是一个情感深度交流的渠道,他享受的也不是快感,是性带来的亲密无间、独一无二的亲昵感。
  也就是说,如果有其他的能热烈交流的方式,给他带来情绪上的安慰和满足,他可以不要性。
  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想要健康的恋爱关系,而无法接受单纯的生理关系。
  可是他有点羞于承认,他好像真的挺馋秦牧川,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无可挑剔的身材,让他对肢体接触有点上瘾,还是其他原因。
  不,不只是肢体接触,秦牧川在床上的作风也很要命。遇见他之前,许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很吃“边进犯边安抚”这一套。
  他渴望被强烈地占有,又极度厌恶其中任何一丝不珍重的意味。
  但秦牧川太清楚在床上怎么拿捏他了。知道他受不了羞辱,但又想刺激他、调动他的情绪,所以言语上挑逗就会动作上轻柔,行为暴烈就会温言软语。
  没有人会抗拒这种极致的体验,哪怕知道是陷阱,也要先跳进去享受一下。
  许屹缓缓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我今天下午打了很久球,有一点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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