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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的移情对象喜欢我?(近代现代)——柏午

时间:2026-04-04 11:54:29  作者:柏午
  传得太快了,许屹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秦牧川到底想做什么,将计就计整垮秦家?
  他打周恒电话,占线。打谢律师,也占线。
  什么都做不了。
  许屹一晚上没怎么睡,又硬撑着上了一天班,脑子疼得像要炸开。他打车去附近商圈,打算买杯咖啡,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刚推开咖啡店的门,迎面撞上一个人。
  宋泽宇手里也端着杯咖啡,显然是刚买完要出去。两人猝不及防地对上视线。
  宏图投了嘉和,对嘉和最近的股权变动一清二楚。宋泽宇是真没想到,Victor能为了许屹把股份拱手相让。
  Victor那种利益至上自私冷酷的人,为什么偏偏对许屹情根深种?
  许屹这么正直美好有原则的人,为什么偏偏对Victor破例?
  宋泽宇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为了谁而恼怒,又在嫉妒谁。
  可Victor现在自食其果,许屹难不成还要继续跟一个“罪犯”在一起吗?
  许屹本想直接错身过去,不料被宋泽宇拦住了。
  他抬起眼,那目光淡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宋泽宇目光很复杂,“许屹,你确定要跟这样的人继续在一起吗?”
  “跟你没关系。”许屹侧身要走。
  宋泽宇一把抓住他手臂,力道大得有些失控,“你以前不这样的,如果这种人你都能容忍,为什么我不可以?”
  “哪种人,定罪了吗?”许屹挣开他的束缚,冷冷道,“误拘还给赔偿金呢,不要空口造谣。”
  宋泽宇被噎了一下,随即又道:“定罪了呢?你现在不离开他,是想等他出来吗?十年?还是八年?”
  他看向许屹的眼神温柔又嘲讽,“你等的起吗?我加班多了不能陪你,你都受不了。”
  许屹看着他。
  原来他都看在眼里。
  那些小心翼翼隐藏的失望,那些反复吞咽的委屈,那些在感情里逐渐冷却的过程……原来宋泽宇都知道。只是没有其他东西重要,所以置之不理。
  许屹心里没什么波动,只是又了解了一次这个人褪下伪装后的、浅薄至极的感情观。
  “急什么?尘埃落定再来嘲讽我也不迟。”许屹唇角轻轻勾了一下,那笑意淡得几乎没有,却莫名让宋泽宇心里一紧。
  许屹继续说:“Victor的手段你不是最清楚、最崇拜、最喜欢了?难道你觉得他会蠢到将自己置于如此境地?”
  他淡淡瞥宋泽宇一眼,转身走向前台。
  许屹说得很斩钉截铁,其实自己心里也打鼓。万一呢?万一秦牧川报复心上头呢?没有人能在得到权势后会不变本加厉地反击,享受敌人的恐慌和落魄。
  他不敢往下想。
  好在刚出咖啡店,手机响了。
  谢律师打过来电话。
  “许先生,Victor让我给您带句话——”听筒那头传来谢律师略显僵硬的声音,“让您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别太想他。”
  许屹握着手机,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眼眶忽然有点酸。
  秦牧川说的是“别太想他”,不是“别担心他”。
  相较于事故本身,秦牧川更忐忑于许屹的反应。都到这地步了,那个混蛋还在操心他俩的感情状态,担心许屹不信任他。
  许屹稳了稳呼吸,让谢律师帮忙传话回去:让他放心,我说到做到。但这个月扣他一次出差额度,让秦牧川没事赶紧滚出来。
  ——不涉及法律会放他一马,不接受频繁出差。
  可惜秦牧川的速度没他妈快。
  他在局子里喝茶的时候,周恒已经被褚盈的人绑去严刑拷打了。
  许屹是隔天下班时收到赵津电话的。
  “许老师,你能不能来一下我发的地址?”赵津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股做贼似的紧张,“周恒快被我女神打死了!她讨厌风流倜傥的男人,我说不上话!”
  许屹:“……”
  他挂了电话,发动车子。
  秦牧川本来说找个和谐的时候让他和褚盈见面,但褚盈当初只在国内待了一天就走了,没想到现在又回来了。
  许屹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独自见他妈妈,但又没办法。
  救命啊,等秦牧川出来狠狠谴责他。
  谴责他。
  到了别墅,许屹深吸一口气,按响门铃。
  开门的是上回跟他动过手的那个保镖,面无表情地领他进去。
  客厅里有血迹,一路蔓延到走廊深处,不知道是不是被拖去处理伤势了。周恒和赵津都不见人影。
  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
  白色套装,周身清冷,眉眼和秦牧川有几分相似,漂亮得近乎锋利,她太显年轻了,许屹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称呼。
  许屹沉吟两秒,礼貌开口:“褚董,您好。我是Victor的男朋友,许屹。”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褚盈的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仿佛知道他会来似的:“你对他了解多少?”
  “相处时间不长,了解得不全面。”许屹迎着她的视线,“知道他有很多面,但具体到什么程度,不清楚。”
  “他对付秦家的计划,你知道吗?”
  “不知道。”
  “你知道在我面前说你是他男朋友,意味着什么吗?”
  许屹摇摇头。
  褚盈的气场太强了。和秦牧川那种压迫感不同,她的目光像是有重量的射线,冷冰冰地穿透过来,几乎能把人钉在原地。
  “意味着你这辈子甩不掉他这个麻烦了。”
  许屹:“……”
  他忽然觉得,秦牧川疯成这样,真不怪他。他妈看起来也不太正常——那种冷若冰霜、阴气十足、毫无人味的美,能把人冻伤。
  “我让周恒去给他当助理,是想看着他。”褚盈冷笑了一声,“没多久就被他忽悠成傻子了,现在什么都敢帮他做。还敢瞒着我。”
  许屹没接话。
  “你既然愿意跟他在一起,就好好管一管。”褚盈的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当然,如果你都管不了,我会找个良辰吉日让他消失。”
  许屹眼睫颤了颤。
  “不然他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到处惹是生非。”褚盈看着他,“既然是我把他带到这个世界,我会亲手结束他的痛苦。”
  许屹沉默了。
  这就是秦牧川生活的环境?
  在国内是外人的恶意,在国外是亲人的怀疑,是利益相争下的手足相残。要有多大的承受能力,才能在这一切之后还保持善良?
  他自己都做不到。他虽然没过得多幸福,但也没承受过这么多恶意。
  “他没有您说的那么恶劣。”许屹抬起眼,静静地看着褚盈,“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除了有点偏执,大部分时间都很正常。我也没觉得他麻烦,和他在一起很开心,偶尔吵架,但无伤大雅。”
  他顿了顿。
  “我希望和他安稳、长久地走下去。”
  褚盈看着他,目光微微动了动。
  “是吗?”她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等他出来,秦家的事你问问他到底做了什么。”
  “好。”
  “我知道你们小时候的事。”褚盈忽然说,“从小到大,可能只有你满足过他的期待。我希望你立场坚定地管一管他。至少目前来说——”
  她停顿了一下。
  “有你在,他就不会无所顾忌。”
  “这本来就是我想做的事。”许屹应得毫不犹豫,顺势道,“Victor本性很好,就是有点顽劣。满足他的需要,他就很好说话。”
  不用每次都动手打他。
  褚盈微微蹙眉:“……”
  很好说话?这是Victor?
  她深深地看了许屹一眼,没说话。
  许屹忽然想起秦牧川说的——他故意刺激褚盈,怕她太无聊想不开。于是又补了一句:“但如果他变心,今天答应您的一切,都不作数。”
  褚盈:“……”
  毕竟是第一次见面,许屹不敢多说。他垂眼看了看地毯上那摊血迹,轻咳一声:“那个……周助和赵津还好吗?”
  “活着。”褚盈说。
  “……哦。”许屹不再问了,活着就行。
  回酒店的路上,许屹总觉得哪儿不对劲。进了房间才猛地反应过来——
  褚盈是不是故意叫他过去,就为了从他这儿打听秦牧川那些不可控的行为?
  完了。他以后是不是也要跟周恒似的,当双面间谍了?
  许屹这两天都没睡好,又折腾那一通回来,洗完澡整个人跟散了架似的,沾枕头就睡了。
  醒过来的时候是翌日上午,许屹下意识想翻身,但没翻动,他闭着眼睛抬手推了推,触碰到一片温热的肌肤。
  许屹顺手抱住。
  下一刻,猛地睁开眼。
  一张笑得懒洋洋的俊脸映入瞳孔。
  “秦牧川!”
  许屹撑起身,劈头盖脸地一通数落,“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还有脸笑呢!到底什么情况?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他们有没有严刑逼供?有没有打你?”
  许屹说着就扯开被子要检查,然后看到了男人早晨该有的反应。
  “……”
  许屹面无表情地把被子盖回去,盯着秦牧川。
  秦牧川抬手要把许屹往怀里搂,被许屹一手拍开,“别来这套,快点说,车祸什么情况?”
  秦牧川也没强求,双手垫在脑后,微微笑了一下,“你怎么想呢?”
  许屹:“我懒得想,我要听事实。”
  秦牧川沉吟片刻,缓缓道:“故意伤人不致死应该不会判死刑,他爸爸现在还没醒过来,伤得也算很严重,估计量刑怎么也得好几年。”
  哐当一下。
  许屹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了,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一跌,手按在床上,指甲死死掐进掌心。可疼痛根本压不住翻涌上来的恐慌,嗓子像被人掐住,又干又紧。
  “你……你真的……”
  “怎么办?”秦牧川握住他的手,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目光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你要等我出来吗?”
  许屹愣住了。
  许屹对感情要求高,需求也高。
  宋泽宇嘲讽许屹“受不了”就说明他知道,他只是没有精力回应。秦牧川那洞若观火的眼睛自然也能看出来。
  所以秦牧川声音很轻地叹息道,“你等不了吧,我的宝贝那么害怕寂寞,喜欢被抱,要怎么独自熬过漫漫长夜呢,那也太冷了。”
  这话里的轻佻和疼惜不相上下,那流露出的一丝“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意思却很耐人寻味,全部劈头盖脸地泼向许屹,砸得他心头火起,愤怒又难堪。
  许屹眼眶发红,狠狠瞪着他,“秦、牧、川。”
  秦牧川轻声细语地出馊主意,“你去抢银行吧,我找人让我们关在同一个监狱还是能做到的。”
  空气沉默片刻。
  “行。”
  秦牧川瞳孔骤缩,觉得自己耳朵出了毛病,“你说什么?”许老师开玩笑也说不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许屹冷笑一声,抽出双手,往床头一靠,“我说你要是被判刑了我可以争取去当狱警,看押你。”
  “……”
  秦牧川失语片刻,肩头忍不住耸动了下,真的一点都不意外。他笑着,眼神不太干净,“我家许老师真的…好正啊。”
  这人永远没有正经的时候,烦死了。
  许屹面无表情道:“也不知道你光头还好不好看,监狱里也没有漂亮的衣服,看腻了我就辞职,换个人喜欢。”
  秦牧川叹了口气:“真狠心啊,那我要越狱。”
  许屹真的不想跟他嬉皮笑脸了。他跪起来,一把抓住秦牧川的衣领,把人摁在床上,眼睛里的怒火都快烧出来了:“你他妈给我说实话。”
  秦牧川被他摁着,也不挣扎,反而放松了身体躺平,眼神里带着点无赖的餍足,“真的看腻了就不要了吗,我光头也应该是好看的,监狱里会有一些变态的囚犯,你不管我,我会被人欺负的。”
  “秦牧川!”
  秦牧川双手举起做投降状:“开玩笑,我不会被人欺负,我会生病,然后申请保外就医,逃走找你,带你私奔。”
  许屹一把甩开他,翻身下床,靠着墙站着,脸都气红了。
  “你让我颜面尽失。”
  秦牧川一怔,缓缓坐起来。
  许屹看着他道:“你知道你被抓走这两天,我遇见过宋泽宇吗?他劝我离开你,言语之间都是让我不要想不开和一个心术不正的罪犯在一起。”
  “他也像你一样,说我受不了没有陪伴的生活。”
  秦牧川瞬间没了嬉闹的心思,在床上坐直了身体,“宝贝……”
  许屹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一股脑地发泄出来,“你厉害,你掌控全局,你算无遗策,你什么都不跟我说。你到最后是赢爽了,却和别人一起欺负我,你、你——”
  “……”完了,把人气狠了。
  秦牧川立刻下床,走过去把人抱住,手在他背上顺着,声音软得不行:“我的错我的错,别生气宝贝。让别人心惊肉跳没事,让你受累,我真是罪该万死。”
  许屹作势推了他一下,没推动,就继续谴责他,“你就是说得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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