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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神明养成游戏(穿越重生)——左椰

时间:2026-04-04 11:56:46  作者:左椰
  “你怎么知道我不高兴?”
  “你怎么知道我生气了?”
  “……哇,”陈游摊平自己,“居然真的很有道理。”
  “你会因为这个讨厌我吗?”西厄斯凑得更近,已经是大大一只,却还缩在陈游旁边,“我揣摩你的心思……”
  “哈哈,不会,”陈游笑了,“不对吧这个词,搞得我像是什么皇帝一样,为什么要揣摩我啊?”
  西厄斯引来了陈游的嘲笑。
  不过他心情不错,“有个办法,能真正解决这件事。”
  “真的假的?”陈游坐了起来。
  西厄斯点点头,凑近他的耳边低语了什么。
  “谢谢你了西厄斯,我差点把这个忘了。”陈游真诚地道谢,西厄斯对他回以微笑。
  “不过你知道吗?虽然你每次都挺严肃的,但是我忧伤的时候一和你说话就会很快想笑。”这话也很真诚。
  西厄斯:“……?”
  陈游逗完西厄斯就走了。
  水神宫殿。
  陈游在自己的神像边落定,宫殿旁边又多了几具骸骨,他绕过它们,进入宫殿。
  居然没找到人鱼,陈游在经常窝着的蚌壳那里没见到他,想喊人的时候又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人家的名字,站在那里迷茫的时候,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你傻站在那里干什么?”
  陈游扭头看到藏在角落轻纱里的人鱼,一时间有些踌躇不前,因为他发现对方一直在掉眼泪,珍珠真像断了线一样一直往下掉,再仔细一看,那里地上全都是珍珠。
  “你怎么了?”陈游尴尬地罚站,要安慰他吗?怎么安慰?
  “你别哭了吧……”陈游安慰不熟的人就这样生硬。
  其实安慰熟悉的人也一样生硬。
  人鱼冲他翻了个白眼,还真不哭了。
  因为没有其他人可以倾诉,他最后还是别别扭扭地说出了原因。
  “我没法融合权柄了,它还一直在自行消散。”越说他的脸色越灰败,“我可能要一直做一条普通的人鱼了。”
  “……”
  “……”
  “你倒是说点什么啊!”
  “呃……”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人鱼颓废地把权柄拿出来,陈游反复观察,并不能看出什么所以然来,“其实在我眼里,还是一样亮。”
  “反正你什么都不知道。”他闷着头说话,“照这个速度,权柄自己就要消散了,我拦都拦不住。”
  陈游想到自己拿着的生命权柄,“生命之神给我的权柄一直没有消散,但是我不知道祂是怎么做到的,你要不要去问问别的神?”
  人鱼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祂自己不是也没了,而且没有权柄谁理我?我才不去。”
  “我吧,你要相信世界上还是有热心人的。”
  “你是喜欢多管闲事吧?”他反驳道,声音又很快低落下去,“不过我也确实找回了权柄……”
  “唉,我也不知道办法。”
  他淡蓝的耳鳍垂下去,整条鱼郁郁寡欢。
  “那要不然做点别的吧?”陈游主动问道。
  人鱼没动,知道他大概又要麻烦自己什么。
  “我可以把那颗珠子借给一个人类用吗?她带着它去降雨,这样我不在的时候也不会一直不下雨,那里的人就能好好地生活了。”
  “反正给你了,随便。”他没什么情绪地说。
  终于,人鱼还是有点迟疑的问:“就这样?”
  “就这样。”陈游反倒是有些惊讶的看着他,“怎么了?你还想多给我一个吗?那正好我可以给西厄斯。”
  “……啧,”他无语地拍了拍尾巴,“想得美,我自己都没多少以前的东西。”
  “不过,你怎么这么相信人类?他们不会信守诺言的。要是拿到珠子的那个人类做了不好的事,你估计会懊恼死吧?”
  陈游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确实是,如果别人干坏事的话……”
  “我还有西厄斯呢,他现在已经很厉害了,他还和我说过,要是我的信徒背叛我,他会去清理他们。”陈游说着说着笑了起来,当时这番话震了他一会儿,然后就是感觉有些过于郑重其事地好笑。
  人鱼没有笑,“怎么?你的眷属不是人类?我说的人类也包括他。”
  陈游严肃下来维护西厄斯,“你别这么说。”
  “怎么?”
  “西厄斯怎么可能和他们一样呢?”陈游义正词严地说,“他是好人,你不要歧视我的眷属。”
  “呵呵,”人鱼冷笑,也不和他纠缠,“随便你,反正他只要还是个人我就一直这么认为。”
  陈游也不和他争辩,准备走人,不过他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向人鱼,“不过你也不要因为被人类骗一次就对所有人保持偏见啊,还是有很多很好的人,比如西厄斯不就是吗?”
  说完他也不等人鱼发火,直接跑了。
  ……
  勒玛又在一处破旧的小城里暂时定下落脚点,最近下过雨,地里的杂草长出来了一些,不至于像其他地方那样草根都没得啃。
  她比刚开始逃荒的时候面颊消瘦了不少,但目光更加坚韧了些,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颠沛流离的日子。
  萨迪斯从小门里钻了进来,“妈妈!”
  他抱着自己捡到的干草,丢在靠墙的地上,枯草叶一堆,那里就是他们的床。
  他们住的屋子也很破,应该是逃荒的人家留下的,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勒玛用了他们剩下的火坑,用缺了一个大口的陶罐煮着汤。
  回头就看见萨迪斯在偷偷嚼甜草根,勒玛看到了,训斥他,“萨迪斯,怎么不洗手?旁边不是有水?你把手上的灰全部吃进去了。”
  可萨迪斯却像没听见一样,偷偷摸摸地嚼着草根,过了一会儿咂吧砸吧嘴,不顾母亲的呼唤,径直向门外走去。
  “萨迪斯?”
  他最后有些奇怪地看了屋子里一眼,但没有看到什么,还是离开了。
  “里面煮的东西,好少。”一个陌生又有点熟悉的声音响起,勒玛毛骨悚然地拿起了一旁的刀,汤盆也被她掀翻在地。
  沸腾的热水溅到了她脚上,勒玛却没有丝毫察觉,只是把刀尖对准面前的人。
  他坐在根本没有窗户的窗檐上,身形消瘦,面容模糊,在阳光下像是逝去的亡灵。
  勒玛对他油然而生了一种亲切感,但她因此更加恐惧。
  “你不记得我了吗?”他有些惊讶,似乎也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紧张。
  “这个就是我啊。”
  陈游期期艾艾地指着她桌子上的小猫像,和她套近乎,“你找我祈祷过下雨,你忘了吗?”
  勒玛沉默不语,马上要开口麻烦她的陈游也不好意思说话了。
  “谢谢。”她突然说道,“没想到,真的能求来雨,我一直以为那只是偶然。”
  “还是挺偶然的,我都没想到这里会有我的神像,我之前也没有做过下雨的事……竟然都在那一天遇见了。” 他言语轻松,回忆之中有些庆幸。
  “真巧啊。”他悬着的小腿晃晃荡荡,轻轻踢着后面的墙。
  勒玛怔了怔,她竟然觉得面前的神也是一团孩子气,这一时之间让她有些晃神。
  “最近下雨多了一点,是我找其他人帮忙的,”陈游自顾自地说下去,“唉,老实说我也不知道管了对不对,人鱼说这里本来就是会慢慢变干,可能过个几百年,这里就是沙漠了。”
  “但是变得太快了,我怕你们死掉很多人,还是这样办了。”
  “勒玛,你是叫这个名字吗?”他忽然低下头看她。
  “嗯……”她被唤醒,迟钝的点了点头。
  “我经常会离开,有时候没法解决这里的干旱,”他顿了顿,“你愿意做一件事吗?这件事用的时间会很久,但是这里之后就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明明是漏洞百出的请求,勒玛却像是鬼迷心窍一样,看着他说好。
  答应得好快……但是陈游还没说完啊!
  “我借给你一颗珠子,你可以用它召来雨水,我希望你能去必要的地方降雨,作为补偿,你可以一直使用它,直到你的生命结束,可以吗?只要不做坏事,其他都可以,后悔不想做了也可以和我说。”他诚恳地说,试图把任务外包,这还是西厄斯给他的灵感。
  老实说,他还是有点心虚,毕竟这样就是让人家一直奔波,但陈游在这里也没什么合适的人选,他只能试着去找稍微熟悉的这对母子。
  勒玛像是终于听清楚,她如梦初醒,认真地说:“好。”
  一颗晶莹剔透的珍珠被放在她的手心,她认真地看了看它,没有在其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真奇怪。
  “妈妈。”耳边响起萨迪斯腻腻歪歪的声音,她睁开了眼睛。
  “妈妈,甜的。”他脏兮兮的手里捧着莹白的草根,献宝一样递给她。
  勒玛没有让儿子去洗手,她先是下意识地翻了翻自己的周围,结果并没有翻到什么特殊的东西。
  她有些迷茫,难道那真的只是一个梦?
  萨迪斯要把草根塞到她手里了,勒玛心不在焉地接过,“妈妈,你手上是什么呀?怎么亮晶晶?”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一颗小圆珠形状的白点烙在她粗糙的掌纹间,稍微一晃,那点莹白就像是被光遮住了一样消失不见。
  “没什么……是,是地上的灰,萨迪斯,你嚼甜草根前洗手了吗?”
  小孩一溜烟地跑了。
  勒玛从干草床上下来,心乱糟糟的,她准备先做饭,给自己找点事做,再慢慢想这件事。
  打开陶罐上面简陋的盖子,她愣住了,里面是满满的小麦,还掺着好几枚金币。
  ……
  陈游当散财童子当得也是相当熟练,所以他现在要去坑某个人的钱。
  “西厄斯西厄斯,这真的能成功吗?”陈游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一只黑猫叼着小鸟,钻进了戒备森严的皇家花园。
  被咬住命运后颈的西厄斯生理性地头昏脑胀,暂时回答不了他问题。
  陈游过了一会儿才发现西厄斯有点死死的了,这才着急的把他放下来。
  这里有很多人看守,但陈游又想把西厄斯带进来,所以降临的物种就成了一个大问题,毕竟他们不能在皇宫里大变活人,不然撞上守卫,又会是一件麻烦事。
  陈游在墙边找到一只梳理羽毛的小鸟,它很谨慎,时不时地就要扭扭脑袋观察四周,但就算是这样,还是无法逃过陈游的魔爪。
  陈游放弃了不甚熟练的叼法,选择把西厄斯装进一个小布袋里,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西厄斯,你好点了吗?”陈游给小鸟治疗。
  西厄斯在袋子里颠来颠去,“我很好。”
  陈游半是忧心半是怀疑,“真的吗?”
  “真的。”西厄斯又在袋子里倒了个面。陈游跳跃障碍物的能力也有待提升,毕竟他在现实就是个死宅,运动能力相当微弱。
  艰难绕开迎面而来的守卫,黑猫隐入草丛下的黑暗。
  另一边,疲惫的格雷戈里强撑着笑容,拜离了其他宴会宾客。
  他本来想去找贝娜说几句话,但对方不知道在和他的母亲说什么,两个人笑容明媚地交谈。
  王子难得地想休息,没有再去找她们说话,让仆人告知她们后就自行离开了。
  皇后有些不满意他的离席,“真是,还有这么多客人呢,未婚妻也在宴会上,就这么犯懒走了!”
  贝娜穿着华美的长裙,和在学院时的样子大相径庭,唯一不变的是那张温柔清秀的脸,始终挂着亲切的微笑。
  她的眸子微妙地闪了闪,“他最近的压力太大了……也是可以理解的事。”
  “能有什么压力?他乖乖去平叛不就好了,像你们上次去打强盗那样,在这里犹犹豫豫,平白惹得他父亲不高兴。”
  贝娜平静的弯了弯眼睛,“殿下是个做事周到的人,这次,可能还是太难以抉择了吧。”
  皇后摇了摇头,并不替他说话。
  贝娜戴着真丝手套的指尖摩挲了下茶杯的小柄,被昂贵织物遮挡下的手布着厚厚的茧子,这些都是刀剑磨砺下的痕迹。
  有时候不立刻作出决定,恰恰是说明了自己的偏向呢,她微微挑了挑眉,看着自己在茶水中美丽的倒影。
  格雷戈里走在回自己寝殿的路上,确实很纠结。
  平时他很少违逆父亲的命令,毕竟对方是个相当强横的人,可在旱情造成流民叛乱这件事上,他又是真的不想全盘照做。
  真的要做这么绝吗?父亲的意思是,借着清理叛乱的机会,让格雷戈里顺便解决掉前往王都的流民队伍,虽然他知道这件事的用意何在,但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在旱灾最开始严重的时候,父亲没有任何赈济补救平民的打算,只是放任了这片混乱。
  格雷戈里万分不解,他在求见他之前被母亲拦住了,争执一番过后,皇后终于说出实情。
  “哪里还用补救,你父亲拿到了预言神殿的告示,贝罗恩北边那么一大块,未来都会是漫天黄沙。”
  “所以啊,别做无用功,不然救了这么多平民,往哪里塞?”
  那一次争执后,格雷戈里像泄了气,萎靡不振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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