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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晗心惊胆战,紧紧盯着莫尔注射后的反应。
程文把自己的血蹭得满地、满墙,指甲也因为痛苦崩裂,惨不忍睹。
陆行重没有回答她:“……先看看他反应。”
5分钟,不过是一局游戏、一趟地铁、一首歌的时间,姜晗从没觉得时间如此漫长。
注射过浓缩沙金的沙国人已经没有人形,胳膊异样扭曲着。
浓缩沙金如果致死,那两个人为什么要给自己注射?浓缩沙金真正效用到底是什么?姜晗不受控制想透过陆行重的表情捕捉蛛丝马迹。
可,什么都没有。
陆行重对这个血腥场面,岿然不动。
地上的人渐渐停止挣扎,呼吸平缓。
陆行重眉峰却紧蹙起来,带着不可思议:“他居然成功了。”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可以!!!!”莫尔猛地从地上弹起,狂笑声嘶哑刺耳。
他双眼赤红,肌肉不正常地鼓胀,皮肤下青筋暴起如虬结的树根。
他挑衅地扫视姜晗与陆行重,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迸出:“你们两个,都不会是我的对手!!!!都不会是!!!!!!”
陆行重攥紧拳头按住想要上前制伏他的姜晗:“你别动,我试试他。”
话音未落,
洞穴深处墙壁,传来异响。
昏暗灯光角落里,一道隐蔽的暗门被从外边打开。
出现在门后的,正是在太阳基金办公室密室失踪的白止!
几乎同时,刚站定的莫尔毫不犹豫,如同失控的蛮牛,裹挟着一股腥风,直朝白止身后的门洞撞去!
姜晗急喝:“白队!拦住他!”
“白止,让他跑!”陆行重反应更快,身形率先扑出。
白止刚从错综复杂的地道中脱身,推开门,迎面便见一个浑身肌肉,肤色涨红的壮汉,面目狰狞地狂冲而来,杀意扑面!
危险!
白止眼神一凛,未留半分余地,抬腿便是一记凌厉的侧踢,直击对方面门。
这一脚力道刚猛,足以令成年猛犬毙命。可那人竟不闪不避,硬生生用脸接住,只是身形晃了晃,随即暴吼一声,反手抓住他脚踝,便要将白止狠狠抡飞出去!
第20章 展示下你的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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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变就在一瞬,白止一击不成,另一脚腾空跃起、腰腹强力一扭,一百八十度旋踢莫尔太阳穴。
太阳穴迅速红肿爆开,莫尔吃痛大吼,双眼通红,带着千钧之力将白止狠狠砸向墙壁。
四周都是石墙,这一抡旋起气旋,白止撞上墙壁伤口必然裂开。
他努力蜷缩身子互住脑袋,打算咬牙抗住。
可后背却撞到温实的肉墙。
陆行重垫在他和墙壁之间,忍不住呵斥:“不要命了是不是!姜队,帮我看住他!”
莫尔逃跑,陆行重坚持不要特战队员介入。
30多米的距离,他几个大跨步追上正在上楼的莫尔,拎起他的后脖颈和裤腰向下猛摔。
重物落地,震得头顶簌簌落石。
陆行重从天而降,近200斤的重量集于手肘砸向莫尔胸口。
一声骇人的闷响后,莫尔心口塌下去一大块儿,不住翻涌鲜血,像个破气的娃娃。
血沫从喉咙喷出,莫尔野兽一般的咆哮震得众人心惊胆战,他如地狱的恶鬼怒视陆行重,满心的不甘与愤怒化作不惜一切代价的杀意。
血淋淋断裂的肋骨被从胸口抽出,他在极度痛苦中疯狂的将断口刺向陆行重心脏,势要拉着他一起下地狱。
而他另一只手握着的,是一个袖珍的沙金注射器,正对准陆行重颈部。
杀意就在一瞬,陆行重皱眉,嫌弃的衡量两边的杀伤力,握住朝他心口刺去的肋骨。
断裂、挂着红肉的肋骨离陆行重心口只有一厘米。
他心口衬衫已经被莫尔肋骨上的血染红。
就差一点!
就差这一点!
莫尔难进分毫!
“你太弱了。”
“你,太弱了。”
陆行重声音平稳,字字清晰,与困兽之斗的莫尔完全不同。就像在他看来,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话落,他折断莫尔的手腕,断送他的恨意与暴怒,在莫尔的痛苦嚎叫中,割断他的颈动脉。
血液飞溅,血珠顺着陆行重笔挺的眉骨泼落,深邃的眼眶里,毫不掩饰的鄙夷刺痛莫尔濒死的神经。
“你……”莫尔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被注射沙金却全无反应的陆行重,满脸恐怖,用仅仅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也是……怪物……”
“姜队,我给大队长打个电话,麻烦你速速让第二基地的人把他带走。”
姜晗:“这个人还有用,你为什么要杀他?!!”
“他死不了。”
陆行重没解释,甩掉手上的血拨通大队长电话。
白止离得远,听不清陆行重在和对面说什么,只注意到姜晗突然接到一条短信,就听从陆行重的命令,和人一起把莫尔带下去。
莫尔太阳穴流血,被他生抽出来的肋骨垂落手边,颈动脉的伤口几乎要将他头砍掉,失去生机的瞳孔如透灰的玻璃珠,滚着不甘。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这人死得不能再透了,华佗在世也救不了的时候,陆行重还是不放心的把人绑在担架上才罢休。
白止的目光从死不瞑目的莫尔移到浑身是血、眉眼暴戾的陆行重身上,心里更加好奇他的身份。
白止:“你有没有受伤?”
陆行重被喷了浑身血,根本看不出来哪里受伤。但白止还记得刚刚俩人有几声骇人的拳拳相碰,艰难起身一瘸一拐走过去:“早说你打架这么狠,我就不套袋揍你了……这是什么?”
白止走过去,眼尖的在角落里发现一支已经空了的注射器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针筒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不祥的光。
白止瞳孔收缩成针,几乎是扑向陆行重:“陆哥!!他给你注射这个了????!!!!”
“姜队!让第二基地……唔!”白止恐惧的声音被陆行重捂住。
“白队,与你无关的事情,少操点心。”
陆行重语气冰冷,手上还有熏人的血。
从看到莫尔注射浓缩沙金,陆行重的心情极度烦躁。
有些东西就像是诅咒,无论他逃到哪里,都不得安生。
他一脚踩碎那支注射器,兀自离开。
“你确定吗?”白止不放心的拉住他:“打架的时候肾上腺素飙升,很多伤口都感觉不到,你检查下身上有没有针孔。”
“好啊。”陆行重翘嘴,但眉眼满是戾气,他转身掀起衣服凑近:“我想要白队亲自给我检查。”
没受伤就没受伤,自己也是关心他,这人怎么不识好人心?
后背为了救陆行重受的伤疼得让人头晕,白止没好气翻了个白眼,想骂人的话转了好几圈没说出口。
刚打完架心情不好也正常。
白止眼睛一白懒得和他计较。
纪宁和钟小姚在外边等得心脏都要跳出来,目送同事运走莫尔,才焦急的扶住白止。
“白队!你怎么这么快出院了!你赶紧坐下!我看看你伤口。”
钟小姚掏出止血绷带,小心的帮白止脱掉正装外套。
看见满满红色的白衬衫时,语调不自主上扬:“白队!你伤口裂开了!”
“没事,你白队我年轻气盛,放放血,健康。”
白止不以为意,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有点渴。
纪宁严肃地拿出匕首,想划破衬衫看看白止伤势,突然后背一凉。
难道还有敌人?
她警惕的左顾右盼。
回头才发现,是浑身是血的陆行重正靠在门框上看着几人。
但凡长眼睛的都知道,莫尔那个惨死的样子是陆行重做的。
钟小姚和纪宁虽然转正,但还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浑身一凉。
钟小姚突然慌乱起来,感觉这个陆顾问和基地抓她们写CP文的陆哥完全不一样,本能感到的恐惧。
钟小姚:“陆顾……”
“陆哥!”纪宁开口打断,“陆哥你是不是也受伤了,我们帮你包扎。”
昏暗的洞穴内,陆行重眉骨还滴答着血迹,活像杀人碎尸案凶手。
别说是她俩,就是白止都下意识感到危险,绷紧肌肉。
不能这样。
白止拍了拍被陆行重吓到的俩人,拿过绷带安慰:“我没事,他也没事。我自己包吧,你们两个女生不方便。回去记得让食堂田阿姨多准备几个好菜,犒劳犒劳大功臣。”
钟小姚长舒一口气,磕巴:“哦,好,那我帮你扶着……”
“不用。”白止靠在墙上,努力深呼吸压制后背的疼痛:“你们去忙吧,不用管我。”
特战小队还在搜查屋内,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痕迹。
陆行重和白止在暗门的角落里,远离众人。
白止是装作白氏集团安保公司混进太阳基金的,此时一身西装。
他身长高挑,宽肩窄腰,肌肉勃发有力,那张脸更是天工神作,如果站上T台绝对是风靡全国的模特。
有得是富婆排队包养他。
而这么个有钱有颜有身材的富二代,居然在特战小队这个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出任务向来蒙面的地方卖命。
陆行重忍不住多打量他身材几眼:“白队还真是劳模。有病假都不休,就喜欢上一线?”
“不来,怎么有机会见陆顾问的身手?”白止艰难的抬起胳膊正要一颗一颗解扣子。
“别脱了。”陆行重坐在他后边,揪住衣服用力一撕。
一条血淋淋的伤口,从右上肩贯穿到左下腰侧,像是要把人斜劈两半。
缝线紧拉着伤口两侧皮肤,本是为了更好的愈合,却因为白止的行动勒裂更大的伤口。
线头埋在狰狞的伤口里,已经看不出缝针医师的手艺。
从陆行重的视角看过去,白止背对他低垂着头,后颈紧绷,因为疼痛,脖子上的青筋爬上下颌,每一个脉络都清晰可见。
白止急促的喘息,一手撑地,等待陆行重给他处理伤口,半晌没见动静。
“怎么了?”他扭头。
“你这个伤得重缝,等医生过来给你处理吧。”
“唉。”白止抽痛着直起腰板,想起不好的回忆:“基地医生的手艺……惨不忍睹……唉……”
“那也没办法。实在不行清创后我给你缝,我的手艺还不错。”
“你还练过这个?”白止扫过他这一身肌肉,满脸疑惑:“你是不是不留疤体质。就你这个不要命,这个血腥打法,肯定一身伤,上次我怎么一个疤都没看见?”
陆行重简单给他绑了下伤口,把自己的外套披给他:“所以,以后有危险别往前冲,有陆哥呢。姜队让你拦他你就拦,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情况?我扶你出去。”
沙宁县学校操场,挤满了特战小队和各种问题人士。
场面一片嘈杂混乱,特战小队的怒吼和呵斥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陆行重把他扶上救护车,心猿意马等医生给他处理伤口。
医生:“我先给你消毒,忍着点。”
白止任命般俯卧在担架上,基地的医生完全不把特战队的人当人,半瓶消毒酒精直接倒上。
冰凉的触感过后,一股尖锐、暴烈的剧痛骤然炸开,直冲天灵盖。白止额头死死抵着担架,手背青筋暴起,冷汗几乎是立刻就从额角渗出。
白止能清晰感觉到酒精在伤口里渗透,带来新一轮更绵长、更深透的灼烧感。
鼻腔里溢出压抑到极致的粗重喘息。
整个过程中,陆行重就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他的目光专注得近乎贪婪,像在欣赏一件正在经受淬炼的艺术品。目光落在白止因剧痛而颤抖的背脊上,落在他脖颈和手臂上贲张又压抑的血管脉络上。
血气与空气中弥漫的酒精,让他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暗芒。白止每一声压抑的抽气,都像一根羽毛轻刮在他心底某处隐秘。
当医生抹上麻药,拿起镊子和缝合针,准备进行下一道工序时,陆行重想开口接过针线给白止缝个好看的伤口。
可刚要开口,心口传来熟悉的抽痛,继而疼痛蔓延至四肢。
深入骨髓的疼痛,如预期般到来。
陆行重几不可察地挪开了视线,喉结滚动,嘴角扬起一抹自嘲:果然……偏偏是这个时候。
“白队,外边好像有骚乱,我出去看看他们那边怎么样了。麻烦医生帮缝个好看点的伤口。”
陆行重不等白止回答就匆匆下车。
白止刚感慨麻醉的伟大,等陆行重发挥他的“女工”,结果人跑了。
“陆行重?”白止扭头大喊,颇有种被骗了的感觉:“陆行重!”
他可是为了他才受伤的!
不是,这人怎么所走就走???这么不靠谱????
第21章 S试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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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有两个操场,一边是非法越境的沙国人,一边是非法注射违禁药品的人。
陆行重注意到基地所谓的新武器,就在纪宁他们的手里。
“这是什么?”陆行重拿过她手心的迷你手雷。
迷你手雷大小只有陆行重大拇指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过家家的玩具。
“陆哥,你来了。这个就是大队长申请的新型武器,电雷。上边安了麻雀电池,能持续高压放电,单独用、释放高压电就是小电棍,几个电雷持续放弱电就能形成电网,就像牛圈那种,震慑驱赶不法分子很好用。你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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