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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GL百合)——今夜流浪

时间:2026-04-04 12:12:23  作者:今夜流浪
黄毛觑她,眼神仿佛在看傻帽:“还能干嘛,要钱啊,老板一家叫堵到了屋里,不掏五百万不给出门。”
“真敢想,那四个狗东西值五百万?”
怀方骂了一句,推开人群往里走。
“哎哎你干嘛去。”黄毛不仅没拽住她,反被她带进了人堆里。
怀方挤到人群中央,捞来一把凳子,大马金刀地往那儿一坐,好像清汤大老爷在衙门里升堂,她问道:“你们具体是谁死了儿子、谁死了老公、谁死了哥哥、谁死了爹?”
人群安静了一瞬,紧接着:
“你谁啊?”
“跟你有什么关系,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你是不是那对丧天良夫妻的亲戚,叫他们出来,否则我们连你一块儿打!”
怀方一脚踹上最前方那人的膝盖,大吼一声:“都闭嘴!我是来赔钱的!”
赔钱的你还这么嚣张,挤进来的黄毛在心里吐槽。
她凶神恶煞的姿态镇住了这群泼皮无赖。
“快点说,过时不候!”
马上冲过来一个老太太:“我我我,我儿子没了。”
“哦?”怀方挑眉,似笑非笑:“你儿子叫什么,长什么样?”
老太太掏出儿子的遗照,正是土豆精。
“我的大志啊。”老太太一把鼻涕一把泪,演得非常投入:“你就这么走了,让爹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也不知道是P图的人技术不行,还是洗照片时用的显影液有问题,土豆精脸拉得和身子一样长,整个人红红绿绿蓝蓝的,好像忍者神龟变了异。
怀方嫌弃地挪开视线,问:“你要多少?”
老太太左看右看,咬咬牙,竖起两根手指:“两百万!”
“啧。”怀方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目光在土豆精的照片来回扫了两圈,全方位无死角地开炮:
“就您儿子这幅尊容,痘坑里能养鱼,褶子上能开荒,眼比绿豆小,嘴比□□大,三北防护林工程能在他的秃头上开展,大庆油田能从他的毛孔里开挖。”
“人见人害怕,鬼见鬼发愁,牛头见了想上吊,马面见了要跳楼,地狱十八层愣是找不到一块儿地愿意收留他。”
“还想要两百万,好他爹的不要脸,你配吗?他配吗?天地银行你们都不配,呸!”
老太太:……
黄毛:……
 
第27章 看着我
 
怀方和老太太撕X时,林长生在和通讯秘书尬聊,气氛干巴到秘书受不了了,打着回信息的借口刷微博。
她喜欢看各种拉拉情侣的投稿,久而久之,手机便被某吐、某秘、某姬攻占。
进去是“女友拍我私密照当头像”,刷新是“对象形婚有孩子我该怎么办?”,再刷一遍是“爱上大我45岁的阿姨。”
手机扣在胸口,通讯秘书闭上眼睛用力呼吸,恨自己为什么要识字。
“你还好吗?”林长生看她捂着胸口,脸色难看,以为她心脏不舒服,犹豫着问道:“要不要叫医生?”
她们小区物业服务范围中包括了24小时医疗支持,养着一支随时可以为业主提供紧急医疗服务的医护团队。
林长生的手摸到了柱子上的应急按钮,只要通讯秘书点头她就会按下,不超过三分钟急救医生就能赶到。
通讯秘书一只手按住她,另一只手掐着人中,用行动诠释了什么叫自己抢救自己:“不用,我没事,就是一不小心看到了脏东西。”
“???”
通讯秘书把手机怼到她面前,悲愤道:“大四十五岁还是阿姨?这是奶奶吧!黄金矿工都挖不出这么纯正的神经。”
林长生仰起头,看清了屏幕上的字。
她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也有点疼。
“你看点干净东西吧。”她默默地坐远一点,怕自己也被污染。
宝宝和煤球追逐打闹中一头撞在林长生的脚上,她抱起这个胖团子将脸埋进它的长毛中:“宝宝,你是一个胖宝宝。”
煤球见状直起身子往通讯秘书怀里拱,扑腾时在她的白裙上印了两个灰扑扑的爪印。
“哎哎不要这样,你不知道自己有多重吗。”
通讯秘书努力推开热情的狗头,躲避时不小心误触屏幕,扬声器中传出一道女声:
“明天又是好日子,赶上了吃席咱哈哈笑~”
怀方?!
林长生坐直身子,眼睛看向通讯秘书的手机,她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勒得宝宝有些不舒服。
“汪!”
林长生赶紧松手。
“我丢,这什么鬼动静。”通讯秘书手忙脚乱地关手机,煤球却不愿意放过她,抓住机会叼着挂绳就跑,四条腿都快跑出残影。
“哇你这块小煤炭竟敢抢妈妈的手机。”
煤球在前面跑,通讯秘书在后面追,一人一狗围着中央的石桌转了一圈又一圈。
“林总救命啊,我追不上它。”
听罢,林长生埋伏在了煤球的正前方,等它经过时一把拽住狗腿:“抓住你了。”
“汪汪汪!”
煤球丢下通讯秘书的手机,尽管屏幕上沾满它的口水,但林长生依然能看清视频中女人的脸,不是怀方,却有怀方的声音。
她想打个电话问问,一模口袋才发现自己出门忘记带手机。
通讯秘书追上来使劲拍了拍煤球的屁股,短短几分钟跑得她气喘如牛,差点原地飞升:“煤炭球你今天的小饼干没了!”
煤球以为她要和自己玩,躺在地上露出柔软的肚皮,通讯秘书看了眼脏兮兮的手机十分嫌弃,再看它笑得阳光灿烂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怒rua狗头。
“你还笑,你还笑!”
视频中的女人还在唱着,宋老师的《好运来》被她改得不伦不类,她似乎在和人吵架,对面老太太骂街词汇过于下流,被视频剪辑者消音,所以只能听到她的声音。
林长生有些担心,和通讯秘书说了一声便牵着宝宝往家走。
回家打开手机,15个未接来电,99+条未读消息,点进去一看全部来自怀方。
林长生:……
这是怎么了。
她赶紧打回去,结果微信打不通,电话也打不通。
心头涌起强烈的不安感,林长生简单安顿好宝宝,抓起车钥匙准备出门,她急匆匆地换鞋,换到一半时突然想到,自己并不知道怀方现在在哪里。
惨白的灯光照在她身上,林长生靠着墙面一点点滑坐在大理石地板上,她呆呆地看着正前方的全身镜,在镜中看到了茫然的自己。
她和怀方的关系并不是对等的,无论她去了哪里怀方都可以找到她,但反过来她却找不到怀方。
林长生是一根漂亮的树枝,而怀方是一只自由的鸟,树枝怎么留住鸟儿呢,它在它的枝杈间短暂停留一会儿,便展开双翅飞向看不到边缘的高空。
也许一段时间后,鸟儿觉得还是这根树枝站着舒服又回来了,但树枝却无法因为喜爱鸟儿艳丽的羽毛便跟上它的步伐。
太阳穴隐隐作痛,林长生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些破碎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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