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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忍孰不可忍!
“啊!”
有人的尾椎骨向后勾,且盖着一层皮肉,怎么捏都没反应,而有的人的尾椎骨向前突,捏一下整个尾骨丛的神经网络都会被激活,感觉类似Clitoral orgasm,咳咳。
很不巧的是,林女士属于后者。
一瞬间,尾神经丛激惹,盆底肌牵张,表皮锐痛与深部压迫性酸胀共同形成的快/感从盆腔传遍全身。
林长生一个头锤敲到怀方鼻梁骨上,眼泪狂飙,感觉自己像条被渔民从身体中间叉住的鱼。
别说困意了,她现在什么多余的感觉都没有,脑壳里面煮火锅,脑门上面煎五花,血涌上皮肤,每个毛孔都在往外喷蒸汽。
狗东西,我跟你拼了!
林长生顾不上抹眼泪,蹭的起身,右脚踩住怀方的肩膀,左膝顶着她的胃,捞起枕头就往她脸上招呼,怒道∶“你去死吧王八蛋!”
“谁叫你睡觉!”
怀方一边挣扎一边控诉∶“我辛苦伺候了五个钟头,结果你居然睡着了,林长生你在侮辱我!”
世界上还有她这么悲惨的1吗,滚床单能给老婆滚睡着,怀方的自尊心遭到毁灭性打击。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她甚至想仰天长啸∶“我和ZALO EVE没两样!”
天杀的,林长生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怀方怒从心中来,攥住林长生的脚腕,架起她的右腿,轻而易举便将四体不勤,身体常年亚健康的林总掀倒,然后一个饿虎扑食压了上去,捏住她的耳朵用力扯。
林长生后脑勺砸在床上,眼前冒出大片五颜六色的光圈,怀方的脸模糊得只剩下个大致轮廓,几分钟后她反应过来两人现在的姿势有多糟糕。
呵呵。
哈哈。
死了算了。
第二天。
林长生将一张a4纸拍到怀方面前。
怀方拿起来一看,第一行写着这么几个大字∶“关于优化 make love 频率的意见书。”
下面一二三四五写了足足五条,密密麻麻的字符爬满整页纸。
怀方∶“……”
叽里咕噜说啥呢,不看。
她干脆利落地把这张纸撕成片片,抱着一兜小饼干美美地啃,可能觉得有点噎,又踢了踢宝宝的屁股。
这只大狗马上起身摇着尾巴跑到饮料柜前,从鼻子拱开柜门,咬着一罐百世又屁颠屁颠跑回来,最后趴回原地,任劳任怨地当起脚托。
开罐,喝,舒服地打一个气嗝。
五帝钱女士打开电视,追起了那个叫柳什么的小明星的新剧。
林长生∶“……”
简直是史诗级享受。
她深吸一口气,默默攥紧拳头。
“哦哟,这不是林总嘛。”
怀方瞟林长生一眼,夸张道,仿佛刚看见这么个人。
林长生抱着胳膊,冷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倒要听听你能放出什么狗屁。
怀方抬腿,踢。
离得远,没踢到。
她一手拿饼干,一手拿百世,哼哧哼哧往林长生的方向挪。
抬腿,踢。
这回踢到了,脚掌擦过林长生的西裤,怀方趾高气扬,下令∶“你也别闲着,去给我炸两个鸡腿来。”
“一个香草胡椒,一个韩式辣酱,要鲜嫩多汁,表皮酥脆,还要有鱼鳞的那种。”
林长生怒槽40%。
“对了,还要两杯布丁,一个蓝莓酸奶,一个香橙青提。”
林长生怒槽60%。
“最后再把这儿收拾一下啊,你看看多乱,一点都不贤惠持家。”
林长生怒槽80%。
怀方撇嘴,故意往地板上抖饼干渣,翘着二郎腿,斜着眼睛看人,就差往烟灰缸里猛猛戳烟头了。
林长生∶“……”
林长生怒槽100%,她似笑非笑,真诚发问∶“怀方,你不想过了?”
五帝钱女士很怂地抖了一下。
林长生妙手回春。
话音刚落,怀方腿也不翘了,眼也不斜了,她两只手搭在腿面,挺胸抬头,目不斜视,讪讪一笑∶“那倒也没有。”
林长生继续问∶“哦,总不能是得了铁T综合征变成男人了吧?”
啥玩意儿啊,怀方心虚抠沙发∶“……也,也没有。”
“那还不起来,等着我伺候你吗?!”
林长生叉腰怒吼。
“我这就打扫干净!”
怀方兔子一样一蹦三尺高,手忙脚乱地收拾起自己制造的垃圾。
十分钟后。
林长生躺在沙发上,宝宝充当靠枕,五帝钱女士给她捏着腿,而她眼皮上贴着两片黄瓜,舒坦得像个昏君。
怀方∶简直是史诗级享受!
“大王这个力度怎么样?”
“轻了。”
“这样呢?”
“重了。”
“……这样总行了吧。”
“你敢不耐烦?”
林大王声音拔高,捻起黄瓜片就往外丢,pia一声,正正好好贴在怀方眉心。
怀方∶“……”
她觉得自己是馕坑,被bia上湿哒哒的面饼。
好气,但不能说。
怀方磨了磨牙,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不敢。”
“哼。”
林长生∶╯^╰
过了一会儿,怀方又问∶“大王,我把你伺候好了有什么奖励吗?”
林长生胡说八道,张口就来∶“赏你一座宅子,两个老婆,三个娃娃,四匹马,五头牛和吃不完的馍馍。”
……那你还怪大方的。
“一座宅子塞不下这么多东西吧。”
“爱要不要。”
“我能换个赏赐吗?”
“说。”
怀方捧起林长生的脚,略显冰凉的手指在她脚背上轻轻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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