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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汤糕鲜少地慌乱失措,说话急到破音。
“明琢老师,您方便乘坐最近的航班过来一趟吗?”
“执川他……”
“他的易感期到了!”
【作者有话说】
无脑ooc小剧场(娇妻含量100%,不能接受的宝宝不要看~)
明琢生气地和温丛丛控诉宋执川的所作所为:“他就是个混蛋!”
温丛丛:“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太过分了!”
明琢:“就是啊!把我当什么了,简直不可原谅!”
温丛丛:“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和他离婚单飞吧。”
明琢:“……其实吧,他平时对我还挺好的。”
温丛丛:“……”
温丛丛缓了一会儿:“我给你寄点好吃的,别生气了。”
明琢:“好哟^w^,我想要两份~”
温丛丛:“没问题,是你很喜欢吗?我多买点。”
明琢:“不是,我要等执川哥回来一起吃。”
温丛丛:“突然想起来我作业还没做完,我先下线了。”
第80章 易感期(上)
Alpha的易感期和Omega的欲热期相似,这个时期的Alpha受到激素影响,情绪极其不稳定,暴躁易怒、阴晴不定,如果没有得到及时的安抚,某些自控力低下的劣等Alpha甚至会出现暴力等危害到公共秩序的可怕行为。
宋执川那张总是斯文有礼的面孔在眼前一晃而过。
根本无法想象……这种人失控的样子……
明琢的心像是被猛地攥紧。
“什么时候的事?”
电话那头略有嘈杂,似乎是有人一直在追问,过了一会儿,才得到汤糕气喘吁吁的回答:“今天正式发作的,其实刚落地就有征兆了……”
前几天正是宋执川强行把他从综艺录制现场带走的时间,原来从那时起,宋执川就已经不对劲了!
明琢蹭地站了起来:“我知道了,我马上让助理买机票——”
汤糕松了口气,旋即答道:“您不用做任何事,接下来就交给我了。”
汤糕充分展现了身为金牌助理的专业素养,不到五分钟功夫已经搞定了明琢全套出境流程,甚至接他去机场的车在电话结束后就已经停在了楼下。
明琢只来得及拿上装着随身物品的包,就匆匆出了门。
飞机爬升至高空,越过城市、平原和海洋,终于在夜幕时分抵达大洋彼岸。
汤糕早已在VIP出站口严阵以待,见到明琢,脸上勉强露出一点微笑,亲自把他引到车旁。
刚坐稳,车子便如离弦的箭飞速疾驰在了去往酒店的路上。
明琢盯着一直停留在空白界面的手机,烦躁地点了又点:“昨天执川哥才和我发了消息的,那时候还没有什么不对劲,为什么今天就这么严重了?”
连一向稳重的汤糕都急成了这样,宋执川的状态一定不会很好。
汤糕坐在副驾驶,侧头回答他。
“昨天,执川的电影节阅片工作结束后,《迷踪Ⅱ》制片方特意邀请主创们小聚。结果现场……出现了一点小意外,执川之前从未出现过易感期,我们也没料到会发生那样的事,准备得不充分,等成功转移到酒店,已经错过了最佳的阻隔时间……”
明琢追问:“然后呢?”
汤糕却在这时候罕见地表现出些许为难:“执川,他,他把自己关进了房间,谁也不肯见,我们根本没法靠近他的房门半步。”
Alpha的双目变成了危险的赤红,望过来的眼神满是陌生的、攻击性的狠戾,厚实的木门在他警告似的一脚后甚至出现了一个深坑。
那样的宋执川,汤糕现在想起来就觉得心惊。
他不禁再次犹豫地看了明琢一眼。
虽说是命定之番,但面前的Omega纤细而年轻,真的能安抚住处于极端情况下的宋执川吗?
不安和担忧随着车辆停稳升至顶点。
终于到了酒店楼下。
有人拉开车门,明琢刚和汤糕走了几步,便察觉到了不对。
不远处站着个金色卷发的青年,高眉深目,五官极具风情,只是目光像是尖锐的钩子,牢牢地扎在他们身上。
汤糕和他差不多同时发现那个青年,皱眉,强压着不悦道:“这里不需要你,安德尔,请你离开。”
那个叫安德尔的人听了这话不仅不动身,反而直直冲了过来。
红酒味信息素随着他的动作飘来,是个Omega没错。
“丑八怪!”
“你这个剥了皮的苍白癞蛤蟆,瘦弱得像树枝的东方木偶,你就像我奶奶烤糊了的玉米派!你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爱,你也不配拥有爱,该离开的人应该是你才对!”
安德尔手舞足蹈,眼神里简直要迸出火星,满是对情敌的深深恨意。
汤糕心急如焚,不敢看旁边明琢的表情,连忙招来安保把人赶走。
安德尔自然不肯,几人缠斗在一起,将路牢牢堵住。
明琢叹了口气。
“虽然汤糕确实长得一般,但也没有你说得那么丑吧。”
汤糕和安德尔的动作都停了一秒。
自以为痛击情敌成功的安德尔:……
心惊胆战以为明琢会哭的汤糕:……
也对,凭眼前这位对自己容貌的满意程度,就算安德尔站在这指名道姓骂他丑,明琢也只会建议他左转看眼科,内耗不了一点。
趁这一愣神的功夫,保安们终于用防爆盾推远了安德尔,明琢快步走进酒店,身后是小跑的汤糕。
安德尔的尖叫渐渐远了,仔细听似乎还是在骂一些没营养的脏话。
事已至此,再瞒着也不是办法,汤糕一边擦着汗一边小声解释。
“明琢老师,您别误会,安德尔是《迷踪》最大资方戴维斯影业董事长的儿子,也是执川多年的粉丝,昨天的活动他通过他父亲的关系和执川在现场见了一面,结果,结果也不知道怎么的信息素突然泄露,所有的Alpha都被吸引了,执川离得最近,所以受到的影响也最大……”
明琢猛地停住脚步:“什么?”
搞半天进入易感期原来是被别的小Omega勾引了,岂有此理!
他见过被信息素诱惑的Alpha,那副贪婪直白,恨不得立马扒光Omega衣服的禽兽模样,是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恶心噩梦。
一想到宋执川可能和刚刚那个小金毛有过亲密接触,明琢就恨得牙痒痒:“气死我了!”
汤糕忙不迭地给他降火:“没有的事!”
“事情不是您想象的那样,我们都在现场,安德尔第一时间就被隔离了!”
谁知道呢?看似老实本分的Beta也会出轨,容易受信息素影响的Alpha会是那个例外吗?
明琢的胸口激烈起伏了片刻,咬牙切齿道:“我会进去看他的,但是在那之前,你先给我订回国的机票。”
人不能在同样的坑跌倒第二次。
万一真被他发现了不该有的东西,他就立马走人!
汤糕还想再劝,可看到明琢的脸色,只得苦着脸答应了。
专用电梯将明琢送到了指定楼层,这层楼只有一间总统套房,为了应对特殊时期的AO群体,楼道里处处都安装了信息素屏蔽装置,角落布置了监控探头,一旦发现不对,便会及时启动警报。
万一真没法收场,大不了他跑出来,绝对会有人帮他的。
明琢定了定神,手指在门把上停了两秒,按了下去。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也拉得很严实,直到走近几步才看清房间的全貌,和他想象中的凌乱不一样,除了沙发上有睡过人的痕迹,其他都干净整洁。
空气中有淡淡的信息素气味。
越往主卧的方向走,这股柑橘的气息越浓。
看来人在卧室,明琢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到门前,先是敲了敲门:“……执川哥?”
没有反应。
等了几秒后,明琢终究没沉住气,一把推开了门。
里头伸手不见五指,借着手机微弱的光,明琢看到床上隆起的一团。
他小声叫了几下宋执川的名字,最后走过去。
床头落了一截图案熟悉的衣袖,明琢定睛一看,有些吃惊。
那是之前为了立娇妻人设,特地和宋执川买的同款情侣睡衣,后面他觉得料子太厚穿着不舒服,拍过一次照后就再没穿过,现在居然出现在了这里,宋执川什么时候拿的!
他试图把皱巴巴的衣服扯走,但宋执川完全将那件睡衣抱在怀里,怎么也拉不走。
明琢抢夺未果,只得气馁地坐在了地板上。
这个角度恰好和宋执川的脸平齐,即使心里有气,但在看到宋执川的脸后,就莫名消去了一大半。
很少见到宋执川睡觉的样子,在一起治疗时,总是他先睡晕过去,清理那些事都是宋执川替他做,等到第二天,也总是Alpha先起床工作,留他呼呼大睡。
宋执川的脸很苍白,眉头轻轻皱着,像是不开心。
两条纯黑的皮质系带自宋执川高挺的鼻梁绕到他的后脑,将一个泛着冰冷金属银光的止咬器牢牢固定在了Alpha的脸上,用力到甚至勒出了红痕。
试着解开,但后面的密码锁居然是指纹识别的,明琢只得作罢,转而闻了闻他的脸,确定没有红酒的信息素,心稍微放下了一点。
鼻尖都碰到皮肤了,宋执川居然还没醒,明琢索性又扒开他的衣领,仔细检查那个安德尔有没有留下什么不该留的痕迹。
一切正常,大概是入睡前不久才洗过澡,宋执川身上有股很淡的水汽,被体温一烘,是暖洋洋的、纯粹的柑橘香气。
明琢趴在床边,被勾得忍不住动手动脚。
摸到Alpha宽大修长的手掌,被一个硬物硌到,明琢愣住,抽出来一看,是一根熟悉的玻璃管。
邹暮楚曾经在宋执川办公室给他展示过的,等级最强的药剂。
现在里面已经空空如也,只有底部残存了一缕不详的红色。
明琢吃力地把Alpha的手臂抽出来,袖子撸上去,果然在那里发现了注射的针孔。
有两个,其中一个扎歪了,另一个则扎得极深,伤口处有一团明显的淤青。
那种感觉有多疼,只是听邹暮楚说起都头皮发麻,宋执川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抱着他的睡衣,颤抖的手向静脉注射药剂,极力忍受几乎要将身体撕扯成两半的痛苦的时候,命定之番还在万里之外浑然不知。
甚至,还冲动怀疑宋执川和其他人有了关系……
对不起啊老公,我错怪你了……
怀着愧疚之心,明琢又试图把堆积在手臂的衣袖扯下,免得Alpha着凉。只是他从没做过这种伺候人穿衣的工作,难免毛手毛脚,一个不小心,又在宋执川的手臂内侧留下一道指甲划痕。
和以往床上的情//趣不同,这是在欺负一个睡着了的病人,明琢看着那道渐渐红起来的痕迹,心虚内疚地低下了头。
被他这么一番翻来覆去地折腾,宋执川居然还是没有醒。
明琢不由得托着下巴,静静地看了宋执川一会儿。
看着看着,睡意也渐渐浓了。
明琢打了个哈欠,索性将身上的长外套和毛衣外裤全脱了,只穿着T恤,灵活地钻进宋执川的怀里,闭上眼睛。
还是缺了点什么。
明琢想了想,回头,把宋执川那只被他查看针孔的左手又搭回了自己的肩上。
这次的感觉终于对了,熟悉的拥抱给了明琢极大的安全感,旅途的疲倦与见到宋执川的愉快渐渐占据了大脑,明琢眨了两下眼睛,像沉入温暖安稳的水中,渐渐睡着了。
没睡多久,背部像是贴着一个大火炉,即使他有意识地躲避,还是如影随形地追在他的身后。
明琢的鼻尖沁出一层薄薄的汗,烦躁地挥了挥。
啪——
扬起的手在空中被握住,又收拢到了胸前,有人的指腹在摩挲着他无名指的婚戒,一圈又一圈。
明琢终于迷迷糊糊地醒了。
第81章 易感期(下)
这次来明琢没戴那枚沉甸甸亮瞎人眼的钻戒——如果不是出于炫耀的目的,他戴得最多的还是另一个,款式是宋执川选的,低调不失奢华的波纹戒圈,轻巧方便,还不会坠得手痛。
戒指在Alpha的拨弄下泛出粼粼的光晕,柔和美丽。
他第一反应还以为自己在国内,只当宋执川又扰人清梦,带着鼻音不满地哼唧:“干嘛呀~”
身后的人不答,火炉似的怀抱不知不觉又离他近了些。
后颈被什么冷硬的金属蹭着,不太舒服,明琢下意识去推,掌心结结实实地碰到了一块环状物体。
是止咬器。
这回明琢彻底醒了。
“你醒啦?”他转身,然后摸了一下对方的额头,“唔,还是有点烫。”
这个动作宋执川对他做得最多,治疗结束后偶有发热,宋执川便养成了这个习惯,用体温计量完后还会顺便揉一揉他的头发,安抚他快些睡。
眼下没有体温计,明琢偷懒地摸完,只得出个粗浅的结论,于是关切地问:“你现在感觉好一点了吗?”
Alpha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望着他。
“你怎么在这里?”
“你不想见我吗?”明琢故作生气地噘嘴,“要不是汤糕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易感期了,你就打算这样一直瞒着我瞒多久呀?”
宋执川强制性地将目光从他开开合合的嘴唇上移开,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没事,打了针好多了。”
“那你还戴着这个止咬器干什么?”
硬邦邦地箍在脸上,看着就很难受,现在人醒了,明琢索性伸手去摘:“现在我来啦,就摘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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