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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崩坏后被大佬驯养(玄幻灵异)——云见铮

时间:2026-04-04 12:34:24  作者:云见铮
  首先,自己目前虽然离众叛亲离不远了,但他没有像小说里那样被赶出郁家,身无分文。相反,他借梁矜言的帮助掌握了威胁郁家的把柄,而且郁应乔也没有站在他的对立面。
  这算是一个巨大改变。
  其次,小说里主角的万人迷倾向,到现在也不明朗。霍祁现在和程竞、颜逢君都没有建立起关系,至于向野,应该甚至都不认识。
  郁丛揉了揉太阳穴,问系统:[我脑子有点乱,霍祁的后宫里还有谁来着?]
  系统过了一遍现有的残存剧情,答道:[没有了,其余都是一些只出现过名字的追求者。]
  郁丛却更疑惑了:[不对啊,那照理说剧情已经改变了,世界也应该崩坏了吧?为什么你还在困在这里?]
  功能受限的系统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它被困在这个世界之后就像是切断了联网功能的电脑,能做的相当有限。
  郁丛怀着这个疑惑度过了一整个白天,刚送完许昭然离开,就在门廊上看见了开进车道的幻影。
  车窗降下,梁矜言和他对视了两秒钟,笑意全无。但随着车开进车库,他们之间短暂的对视也被切断。
  他不免心慌,即使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他也觉得那双墨黑色的眼睛里酝酿着什么风暴。应该是要为他在电话里说的那些,找他算账吧……
  逃跑的本能冒出来,郁丛想起万人迷诅咒刚降临的那段时间,自己总是在逃跑。但自从和梁矜言走近了,他也很少落荒而逃了。偏偏这会儿,他又想逃得越远越好。
  但理智告诉他只能待在这里。
  于是郁丛转身进了起居室,他故意拿出让保镖去买的感冒药,从锡箔纸里拨出两粒胶囊,慢吞吞地拿起水杯。
  梁矜言就是在这时候走进来的,郁丛顺势将胶囊送进嘴里,喝了一口水咽下去。他知道保镖会向梁矜言汇报任何动静,包括他感冒的事情,但他就是想当着梁矜言的面装装柔弱,好唤起梁矜言为数不多的怜悯之心。
  毕竟是这人教他的,必要时候示弱装乖。
  郁丛坐在沙发上,放好水杯之后,忽然被一只手从后捂住额头。为了防止他乱动,梁矜言另一只手按住了他肩膀,让他不得不向后靠着沙发。
  额头上的掌心微凉,停留的时间过久,已经不像是在感受体温。但郁丛一动不敢动,身体僵硬地等着那只手离开。
  “昨晚为什么要睡在沙发上?”梁矜言的声音听起来难辨喜怒。
  郁丛装乖就装到底,小声答道:“环境太陌生了……我不敢睡你的床,有点害怕。”
  半真半假的话,被柔软的语气包装之后显得人畜无害。
  肩上那只手的力道忽然重了些,在郁丛以为梁矜言要做些什么的时候,所有重量却都离开了他的身体。
  郁丛计划着往旁边挪一挪,远离背后的人,下一瞬却忽然被抬起下巴。他仰着头,后脑枕在沙发上,梁矜言颠倒着出现在视野里,往日里可供他揣测情绪的脸忽然变得陌生。
  没了温和的面具,五官的冷冽异常明显,他有些无措,下意识眨了眨眼睛。
  梁矜言松开他下巴,手指却似有若无抚过他颈侧的皮肤。已经痊愈了的地方,却比以前更加敏感,经不起一点触碰。他轻颤了一下,嘴唇微张想说些什么来阻止,可指尖又很快离开了,仿佛刚才的轻抚只是他的错觉。
  “郁丛。”
  梁矜言垂眼俯视,却不见怜悯,反而听起来像无计可施:“早知道你这么讨厌我,一开始我该对你更温柔的。”
  郁丛意外到说不出话,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但梁矜言又补充了一句:“但现在晚了,是不是?”
  郁丛思绪茫然,回忆起他在酒吧走廊里遇见梁矜言的那晚,却觉得梁矜言温柔与否没什么意义。他一开始就注定了必须接近这个人,那不是他自己的意愿,也无关梁矜言的。
  男人见他沉默不语,没再继续说下去。留下一句“我去书房了”,便离开起居室,仿佛从没来过那般。
  郁丛视野里便只剩下天花板,头顶原本稳固的吊灯在他的世界里来回晃动,似乎天地都要在旋转中崩塌了。他抬起手覆盖在自己脖子上,一层薄薄的皮肉下是分明的颈骨,血管贴着掌心随脉搏跳动。
  他的脉搏好像有点快。
  【作者有话说】
  被讨厌了。
  
 
第80章
  郁丛回到三楼时,在书房外驻足了片刻。
  他站在离门很近的地方仔细听了会儿,奈何门板太厚,几乎完全隔绝了里面的动静,所以他也不知道梁矜言在里面做什么。
  要打个招呼吗?说一句晚安?
  好歹也是在人家的地盘睡觉休息,回卧室一定会经过书房,不打招呼的话显得很不礼貌。
  但他好像在梁矜言面前从来不讲礼貌……
  郁丛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从刚才梁矜言说了那番话,他就变得不太像他自己。他的思绪忍不住在梁矜言给的假设里频繁进出,想象的却是如果没有这份诅咒,他和梁矜言甚至不会熟悉起来。他永远都只是梁矜言朋友的弟弟,是死是活都不重要的一个存在。
  但现在,梁矜言似乎很关心他。
  虽然是关心自己养的“小狗”,属于自己的玩物,但那也是关心。他从梁矜言这里获得的好处并不少,甚至他感觉自己还不起,更像是在利用对方。
  让他更没辙的是,梁矜言并不在乎被他利用,相反还很受用。
  所以……郁丛完全不明白梁矜言从自己身上能获得什么。他好像走在漆黑的深渊里,唯一知道的就是脚下有一条独木桥,然而桥通向哪里、是否会转弯、桥外的深渊里有些什么,他全都不知道。
  他讨厌这种一无所知的感觉。
  郁丛抬头寻找了片刻,在走廊的两端看见了熟悉的监控摄像头,开始后悔自己在书房外停留得太久。他转身离开,一路走进卧室旁边的浴室里,才拿出手机给他哥发消息。
  【哥,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郁应乔很快回复:【什么?你不愿意吗?】
  【愿意什么?】
  【梁矜言没告诉你吗?他只留你到身体恢复,之后就放你离开,他没告诉你这件事?】
  郁丛眉头又不自觉皱起。梁矜言竟然是这样打算的……所以他只能在这里待到身体痊愈,然后就会被赶出别墅吗?
  一瞬间,郁丛甚至判断不出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定了定神,回复消息:【我不是为了这件事,我是说,你认识梁矜言很多年了,应该知道他很多事情,能不能都告诉我?】
  消息刚发出去,电话就打了进来。
  一接通郁应乔就严肃地质问他:“你这么关心梁矜言做什么?”
  郁丛垂眼说瞎话:“为了找到能拿捏他的把柄。”
  “这样吗?”郁应乔松了一口气,然而停顿一秒之后重新严肃起来,“等等,你想拿捏梁矜言?”
  郁丛虽然是在撒谎,但也问道:“不能吗?”
  一向正经的他哥却破天荒笑了起来,他后知后觉自己胆子有多大,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郁应乔终于止住了笑:“小丛,精神可嘉。但我得提醒你,梁矜言这人最不喜欢被人威胁,所以你即使拿到了他的资料,也不要明晃晃地威胁他,好吗?”
  郁丛还以为他哥不愿意帮他了,幸好还是答应了下来,他赶紧点点头:“好,我知道了,而且我又不傻。”
  “对,你聪明。”郁应乔附和道,“还有一点,这段时间无论梁矜言对你有多好,都别太相信。男人在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前都会忍辱负重,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啊?”郁丛不理解,这算哪门嘱咐?
  郁应乔在电话那边也安静了一会儿,再开口时换了个话题:“你在大学里有谈过恋爱吗?”
  郁丛觉得脑子更晕乎了:“没有,怎么了?”
  “高中呢?”
  “也没有,到底怎么了?”
  他哥紧追不舍:“那你有喜欢过谁吗?”
  郁丛不回答了,他觉得郁应乔可能也脑子出了问题,突然问这种事。
  但是在恋爱这方面,他也的确开不了口。因为就连许昭然都说过他像是一块石头,不具备开情窍的功能,没见他喜欢过任何……人类。充其量就对着花花草草用心呵护,像个怪胎。
  郁丛不否认自己奇怪,但他也有点耿耿于怀。
  直到现在,他终于找到了原因,或者说借口。他只是个反面的炮灰角色,使命在于被主角虐,不在于寻找真爱。梁矜言也是一样,作为大反派似乎也没有过情史。
  对,应该就是这样。
  不知道郁应乔在电话那边脑补了什么,语气忽然变得很痛惜:“对不起……一定是原生家庭影响了你的恋爱观,哥有责任。”
  郁丛起了身鸡皮疙瘩,平静道:“不要忘记梁矜言的资料,越详细越好,再见。”
  之后果断掐断电话,以免他哥继续莫名其妙煽情。
  他担心自己在浴室里待得太久,会引梁矜言生疑,火速洗了个澡立刻走出去。
  满屋子的监控像某种眼睛,无形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织成密密麻麻的网。郁丛被剥夺了所有熟悉的娱乐方式,甚至没办法转移注意力,除了睡觉别无逃避的办法。
  他在浴室门口站了一会儿,认命地钻进卧室被子里,闭上眼睛。
  两米宽的大床,他却缩在一边,只占据了很小一块地方。屋内的空气在新风系统的工作下缓慢流动,平静得让人无法察觉。郁丛露在外面的皮肤却仿佛感受到细小微风,从他的手腕、颈侧和耳后拂过。
  过了许久,他才意识到自己处在过于紧张的状态。
  如果梁矜言在这里,他兴许还好受一点。比起被实实在在地威慑,现在更加难受,因为他总有一种错觉,仿佛对方的视线无处不在。
  郁丛猛地拉起被子,将自己脑袋遮了个严严实实。
  *
  当鸵鸟对于睡眠出奇有效。
  郁丛在被子里的狭小空间内终于获得了一点安全感,迷迷糊糊睡过去之后,拉下了头顶的被子,让自己呼吸得更顺畅一些。
  几个小时之后,他被阳光吵醒了。
  睁开眼,天色尚早。只不过今天应该是个大晴天,所以阳光尤其灿烂。昨晚睡前他没拉窗帘,此刻阳光直接从落地窗泼进来,盖住了房间大部分角落。
  他保持着侧身的姿势看了会儿窗外的景象,光影在嫩绿树叶上闪烁,叫不出名字的鸟从这个枝头跳到另一个,好像这世界还有一线生机。
  还好,还能活。
  今天感冒的症状没有加重,脑袋好像也没那么晕了。天地不再剧烈旋转,却改为震动,因为他感觉到身下的这张大床好像在动。
  “早安,昨晚睡得不错。”
  有人在说话。
  郁丛眼睛缓缓睁大,猛地回头,看见了正在从床上起身的梁矜言。
  男人背对着他,上半身光裸,正弯腰拿起床尾的睡袍。郁丛第一反应是自己应该收回之前危险的想法,认为梁矜言打架可能不行。只从饱满流畅的肌肉线条来看,梁矜言就不是那种只泡在健身房的花架子,不过是以前裹得过于严实,让他产生了一种不厉害的错觉。
  随着男人动作,阳光正好打在背上,郁丛这才注意到梁矜言皮肤上层层叠叠的伤疤。疤痕很深,看起来伤得不轻,但是又被岁月封了起来,变成一条条爬虫般的痕迹,交错通行。
  郁丛一时间没能说出话。
  梁矜言穿上了睡袍,遮住了上半身。回头看过来,神色恹恹,眉眼间是没休息够的烦躁,却依然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未被打理的头发随意散落,并不凌乱,反而让一直都带着完美面具的男人,变得更像一个正常人。
  “浴室留给你,我去楼下,”梁矜言开口时声线微哑,“二十分钟后下来吃早饭。”
  眼见着梁矜言要离开房间,郁丛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连忙叫住:“等等!你不是说过不会进来吗?”
  梁矜言随手系上腰带:“我只是说那天晚上,不代表每一天。这是我的床,你难道让我每天都睡书房沙发?”
  郁丛有点生气,带着鼻音控诉:“你又骗我!”
  梁矜言不在乎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仔细想想,小狗,是你自己不谨慎。”
  郁丛气呼呼坐起身来,胸口起伏得有些急促。他真的没见过梁矜言这么厚脸皮的人……
  郁丛记事起就没和别人一起睡过觉,更别提还是和梁矜言,他现在天都快塌了。他一把掀开被子,走出卧室追上了梁矜言,严厉质问:“你简直不可理喻!”
  梁矜言根本没看他,步伐也未减慢,穿过休息室来到了衣帽间,开始挑今天要穿的衣服。
  “不可理喻?”梁矜言笑了一声,“连骂人的能力都下降了,你真的应该好好休息,而不是跟在我身后气冲冲地乱转。”
  郁丛不可思议地安静了片刻,他竟然被梁矜言的嘴皮子完胜了。
  “还不是因为你!你要是没有一声招呼不打就上床,我至于现在这么激动吗!”
  梁矜言取了几件衣服,搭在臂弯里,转身到中间的玻璃柜里挑要佩戴的腕表。
  “不过是同处一室,你和颜逢君以前不也是睡一个房间?宿舍的空间可比我的卧室小多了,怎么不见你这么难受?”
  梁矜言一番精心挑选之后,取出了一只腕表放在玻璃台面上,神色如常,似乎没有在和郁丛吵架。
  “前段时间订的,昨晚才拿到,很适合你。”
  郁丛一肚子的气正准备发,突然哑火,但表情还维持着不悦,戒备地瞧了一眼那只表。深蓝色的星空被框在薄薄一片的表盘里,很漂亮,和梁矜言以往戴的表不太一样。
  他又抬眼看回梁矜言:“这是什么意思?”
  梁矜言问:“不喜欢?”
  郁丛眼神躲闪:“也不是,不习惯戴表……也不太想和你一样。”
  他们早晚都要分道扬镳,自己永远不会成为梁矜言这种在生意场上雷厉风行的人,也不需要用表来点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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