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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亡同渡[无限流]——砺尘

时间:2026-04-04 12:57:15  作者:砺尘
  【注意!此规则特殊,被触发之后不会显示系统红字提示!】
  看着系统弹出来的守则提示,汪海川冲进教室,拽住还在发愣的谷迢就往外面走。
  “小心别碰到石膏。”
  谷迢任由他拉着,忽然提示一句。
  陈青石眉心蹙紧,见两人都全须全尾出来,才松一口气,将风衣递给谷迢,问:“没什么事吧?”
  “没事,没有触发必死条件。”谷迢道了声谢,披上风衣,“但这个美术教室很特殊,得跟梁绝说一下。”
  仅凭「不被记录」这四个字,就足以引起谷迢的所有警惕。
  “那我们回去?”汪海川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不早了。”
  “好,回去吧。”
  三人组回到图书馆的后一步,馆外立即开始下雨。
  沿着落地窗蜿蜒而下的雨水模糊了远处建筑。
  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外出采访队听到声音看过来,几个人对视在一起。
  陈青石问:“你们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没有,不过青石哥,你看我们拿回来了什么!”张怡然兴冲冲扛起了什么东西一转身,只见那三人小组中两个人后退了一步,不禁疑惑道,“怎么了?”
  陈青石跟汪海川对视一眼,摇摇头定眼看去,发现被张怡然扛在肩上的是一架大头摄像机。
  张豪还在后面扶着,担心张怡然一个不稳被压倒。
  马枫瘫坐在椅子上,懒散散抛接着手里的相机,说:“我们从离图书馆最近的西门出去的时候,在门口发现了系统放置的这些摄影道具。”
  “今天采访的内容都在里面,你们看看就知道了。”
  陈青石接住马枫抛来的相机,低头看起了照片。
  而谷迢停在摄像机旁边。
  “你想看吗?”
  旁边响起男人懒懒的声调,谷迢扭头去看,对上一双惺忪的眼。
  谷迢点一点头。
  马枫沉吟着摸了摸胡茬:“好吧,但是不一定会有线索,因为我们没有问出什么。”
  “没关系。”谷迢说,“我只是确定一些别的事情。”
  其他玩家也纷纷围了上来,看马枫调出视频录像,播放起来。
  “我们采访的第一个人是住在附近小区的家庭主妇。”马枫点了点屏幕中面相富态的妇女,“我们问了她的家庭情况,又问了工资情况,都很配合。”
  “……但是之后我们一问起所就读过的学校时,她的脸色就变了。”
  “她说高中发生的事情她都不是很清楚,一切与她无关。”马枫耸了耸肩。
  “我们采访的第二个人是餐饮店老板,他的回答跟主妇差不多,不过看起来更自然一些。”
  “他说没什么,主要是当年大家都喜欢开玩笑,没想到会造成这种后果。”
  马枫说,“我们刚想问当年发生过什么,他就推说店里很忙,把我们逐出去了。”
  “他们在心虚。”张豪推了推黑框眼镜,“还有害怕,担心告诉我们之后会被人报复。”
  “无所谓,之后我们又问了第三个人。”马枫摆了摆手重新扯回话题,“第三个人找了比较久,他是新闻报纸上那个企业家。”
  “得知我们真正来意之后,那位人模人样的成功人士跟我们打马虎眼呢。”
  马枫讥讽一句,眼神收敛了些许漫不经心。
  “他的话也是在推辞——那些事情跟他无关,做出那些事的不是他,他一直在认真学习,什么都不知道,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我们找错人了。”
  “我觉得这很正常,毕竟当时死了十九个人呢。”张怡然插嘴道,“要是我,我也会被吓到啊。”
  其他人也开始讨论起来。
  只有谷迢沉默,平静的金眸里映出屏幕中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二十五年,能改变太多东西了。
  日光西沉只剩余晖。
  但仅是这一片余晖也足以渲染天空的颜色,深蓝与橙黄融汇,大气层处折射的尘埃飞舞。
  曹安然趴在操场看台栏杆处,看着下面刘凯别跟陆燕散步的身影。
  “原来你在这里。”
  少年朝气蓬勃的招呼声从身后响起,她一转头,就对上刘志晓热情的笑脸。
  “这里的风景很好吗?”刘志晓趴在曹安然旁边,对看过来的刘凯别挥了挥手。
  曹安然看着他那张光下闪耀的侧脸,觉得虽然是第一次遇见,但这个少年真的太过熟悉。
  简直就像以往班级里最活跃调皮的那个同学,仿佛唯恐天下不乱却有着意料之外的可靠。
  在课堂上活跃沉闷的氛围,也偶尔会出糗被训;会跟老师勾肩搭背,跟同学嘻嘻哈哈。
  遇到热血的事会放肆大喊,遇到不公平的事也会据理力争。
  他就像一段青春里的代表,代表着独属于盛夏的烈日蝉鸣。
  于是在毕业多年之后,他会成为班级同学回忆起青春时最深刻的一个句点。
  “梁哥说,我们要一直在这个游戏里,直到有资格触发某个特定的副本,才有机会离开这里。”
  刘志晓扭头问她,“你想在这里吗?”
  曹安然攥着手指摇摇头,又低声说:“我不想在这里,我巴不得早点回家。”
  “我也不想在这里,我还想早点回家,因为还剩半块生日蛋糕没有吃完。”刘志晓撑着脑袋,又伸着指尖戳了她几下问,“你也是刚刚结束高考吗?有没有想好要报什么专业?”
  在这场貌似无限期的游戏里,聊起现实中的未来好像太过可笑。
  他们才刚刚开始,却想象起了结局。
  但曹安然下意识跟着思考,说:“还没有……因为想等成绩出来再说。”
  “诶,你没有感兴趣的专业吗?”刘志晓有些惊讶。
  “嗯,因为一直在埋头学习,好像除了学习,我什么都不会了。”
  曹安然扬起脸,任凭闷热晚风吹拂脸颊。
  “你呢?”
  “诶嘿嘿,那我比你早一步哦,我在高考前就想好了,我要去当记者。”
  刘志晓咧开嘴,捋了一把头发,豪情壮志道,“而且我还不想当那种普通的,我要去当战地记者!”
  曹安然闻言瞪大眼看他:“战地记者?这很危险啊,要面对战争吧?你爸妈真的会同意吗?”
  “早晚会同意的啦!”刘志晓大手一挥,拍得栏杆当当响,“现在最重要是先从这游戏里出去!”
  “我听凯别哥说,咱们梁哥可是A级玩家呢,是游戏里最高级的玩家,他真的很厉害!”
  刘志晓笑着拍了拍曹安然的肩膀,“所以安啦安啦,你也不要天天哭丧着脸嘛,既来之则安之!”
  “还不如边跑圈边想想,离开游戏之后要报什么志愿呢。”
  曹安然的目光由少年望向远方,余晖渐隐,光线穿过云层,落在地上。
  校园周围没有高大的建筑,大片的云压下来。向着夕阳的那一面映射橙红的光,云边又泛起紫红,顺风舒卷。
  【系统通报:已成功抓住ta。掉落“故事”。】
  【系统通报:已成功抓住ta。掉落“故事”。】
  【他们把墨水灌进我的眼睛,逼我喝涮拖把的水,将我的枕被丢到楼下。】
  【他把我按在音乐教室的钢琴上扒下了我的裤子,我知道、我知道没有人会来救我的……我恨死了他,也恨死了我自己。】
  【我不喜欢他们给我取的外号,不喜欢被围着指指点点,不喜欢他们盯着我看的眼神……但我偏偏为什么没有反抗的勇气?】
  【如果熬过去……我的未来会变好的……我相信我一定会变好的……】
  连续响起的两声通报使曹安然回了神,她盯着故事看,好像从字体缝隙之间看到了蜷缩在阴影里求救的孩子。
  他们顶多相差一两岁,却有着截然不同的人生。
  曹安然不禁咬紧了牙关。
  “我们不会这样的。”旁边响起刘志晓略带愤怒声音。
  曹安然转头去看,见少年眉头紧锁,垂在身侧的双手攥紧,他也在看她,很快收敛起之前的悲伤,扬起一个坚定的笑来。
  “我想,如果是我遭到这种事情,一定会反抗到底,然后去告诉其他人真相。”
  刘志晓眸光清亮,指了指故事。
  “你看,我觉得这些故事就是他们没有屈服的证明。”
  曹安然跟着盯了一会,缓缓点了点头。
  接着,刘志晓离开栏杆对她招了招手,重新露出小太阳似的笑脸来:“走吧,安然!我看……好像快要下雨了?”
  要下雨了吗?
  曹安然愕然抬头,云层已经不知何时铺满天空,呈现一片橙黄,隐隐闪过银灰。
  与不歇蝉鸣一同响起的,还有远天的轰轰雷鸣。
  不由得她反应,刘志晓已经发挥出被梁绝操练的绝佳奔跑速度,拉住人朝教学楼跑去。
  他将乌云抛在身后,扭头对曹安然大声肆意的笑喊着:
  “——不过你放心!绝对淋不到我们身上!”
  两个人狂奔到教学楼,跟杨辰碰了个正巧。
  刘志晓刹住步子,正想打招呼,接着就被他无视而过:“嗨……呃?”
  曹安然从他身后探出头来,问:“他怎么了?”
  刘志晓:“呃……不知道啊?”
  杨辰气呼呼上楼,一把推开教室门,扫视了一圈玩家们。
  “杨辰?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
  许归端着一杯水正想回座,见状停下来问,“李昧刀呢?”
  如同燃烧着的火堆上被泼了一盆冷水,杨辰身形一顿,脸色瞬间由红转白:“他没回来吗?”
  许归沉默下来,摇了摇头。
  “你们去了哪里?”站在讲台上的梁绝抬头看过来。
  “艺术楼。”杨辰扶着桌子坐下。
  “我触发了音乐教室的规则,李昧刀把我抛下之后不知道去了哪里,我还以为他已经回来了。”
  “那他人呢?”另一个玩家疑惑问。
  杨辰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可能是没逃出来吧,毕竟我自己都差点交代在那里。”
  许归及时转移话题,平息了弥漫在氛围中的一丝火药味:“既然这样,算上音乐教室,我们今天一共触发了五条规则。”
  “这十二条守则我们已经触发了其中七条,接近半数。”梁绝拧眉思索,“故事也收集了七条,是被欺凌者的自述。”
  他说着,抬头瞥了一眼挂在黑板上的钟表。
  “差不多到时间了。”
  正如昨日重现,当时针分针重合到六时,原本没有在教室里的其他玩家在眨眼间都重新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
  刘志晓刚站起身,那如摆设般的红色座机铃铃铃响起。
  梁绝按开免提,在一阵沙沙电流声后,听到了玛丽小姐的第二次预告:
  “你好我是玛丽小姐,现在我在你学校的里面。”
  梁绝猝不及防问道:“今早上在教室发生的事,是因为你吧?”
  玛丽小姐没有回答,而是再次重复了一遍:“你好我是玛丽小姐,现在我在你的学校里面。”
  无端的,梁绝从这句重复话音的阴影里,仿佛看到对方下半张沾血的脸牵起了微笑。
  他轻吁一口气,又静静等一会。
  “喂……梁绝?”
  座机另一边,终于响起了余淳试探般的呼唤。
  梁绝敲着本子,径直切入正题:“是我,你们是不是破坏了四条规则?”
  余淳将疑惑的视线投向陈青石,得到了他肯定的点头:“额……是,破坏了四条。”
  “这样的话基本可以确定了。”梁绝单手展开本子,“每条规则的破坏会出现两句被霸凌者的自述,你们听好。”
  余淳听他念完之后,又问:“还有没有、别的啊,学校里一共、有多少条规则?”
  梁绝眯了眯眸,已经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你们那边调查出关于学校的什么事情吗?”
  余淳“嗯”了一声:“二十五年前,高二死了十九个学生,除了一个摔死在台阶上,其他都、都是自杀。”
  他仿佛在努力连贯着说话,最后还是结巴了一下。
  梁绝想起探索时远远看到过一眼的图书馆:“……如果你们能去图书馆的话,或许可以找到当年的社会新闻。学生档案室里有发现什么线索吗?”
  余淳沉默了一会:“——有,但是你们、触发了几条规则?”
  “我们的墙上一共记载着十二条守则,但大多残缺不全。”梁绝说着轻声一笑,“你是想试探出被我们触发过的完整规则对吧?”
  “当然,毕竟、游戏里谁没有听说过你?”余淳的语气复杂,因惧恨变得有些嘶哑,“像梁绝队长这么厉、厉害的人物,能帮我们通关肯定是、是轻而易举吧?”
  “这样的话,跟我们多说一些、情报怎么了?”
  梁绝不可避免顿住,实在不理解这人的恨意与恐惧从何而来:“你说什……”
  他的话音刚说了半截,一道干脆利落的挂断声响跌入班里沉寂的氛围。
  张了一半的唇角无奈抿起,梁绝盯着电话看了一会,最终直起身,听到教室里其他学生玩家骂骂咧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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