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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倚花傍竹——七重血纱

时间:2016-04-16 20:04:11  作者:七重血纱

    花满楼一进门就开口问,“我猜你是在和自己过不去,把包拯换做是任何一个人你也会生气,所以你不是针对包拯,你只是在生自己的气,满腹诗书,学富五车,自问不必包拯差却次次都差了一点,因而你在生气。”
    公孙策一边把东西给收拾起来一边道:“待会儿我会去襄阳王那里一趟,你在客栈里,若是有什么需要叫小二就是。”
    “襄阳王?”
    “这一次的事情,分别是三濂王和襄阳王调查,三濂王偏向皇上,包拯就是替他们做事,我要和他一较高低,自然得靠襄阳王。”说完公孙策伸了一个懒腰,胸有成竹的看着花满楼道:“我这一次一定会比包拯先破解谜题。”
    花满楼却摇了摇头,“公孙策,你已经看不见了。”
    胜负输赢看得太重,求胜心会让本该发现的细节被忽视掉,真相被掩盖住。
    不理会花满楼,公孙策理了理衣服,便出了门。
    踏出客栈,公孙策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次,他不会输的,在他看不见之前,和包拯来一次真正的较量。
    自那日公孙策离开后,花满楼在客栈里等了有五日,公孙策没有出现。
    “这位公子,你那位朋友,怕是不会出现了。”
    “啊?”
    “据说那件案子已经破了,襄阳王给了那位破案的公子一副题字,皇上亲笔题字——天下第一聪明人,日后飞黄腾达,怕是记不得您了。”小二说完之后放下手里的饭菜退了出去。
    花满楼闻言却楞了一下,心里漫上不安——公孙策真的破了案子?
    夜间,花满楼正要睡下,忽然有人敲门。
    “公子,有人给你的信。”
    “……多谢。”
    接过信,花满楼凭着感觉把信拆开,指腹刚触到信的时候便知道这写信之人肯定是知道他眼盲的事,因为这人下笔很重,他凭着触觉都能辨认出来是什么字。
    ——公孙策客栈外。
    花满楼叫住刚才的小二,“这位小兄弟,能否跟我一块到客栈外把我朋友抬进来,他受了一些伤,不过这件事情不能让其余人知道,这是一点心意。”花满楼将手中的碎银递过去,拱手道:“他伤势怕是很重,不能耽误。”
    “不敢当不敢当,你跟着我来便是。”
    花满楼和小二一块下楼,打开客栈的门,公孙策被人扔在地上,额头上还有伤,浑身淋得湿透,昏迷不醒。
    小二吓了一跳,连忙道:“这位不是白日里还为人津津乐道的公孙公子吗?”
    “小兄弟,帮我把他抬上楼,我一个人不便。”
    “哎?”
    “我怕我看不见,让他磕到别的地方。”
    小二彻底愣住了,“原来你……看不见啊。”
    闻言花满楼一笑,“在下的确是看不见,不过,看不见与看得见都一样,只要心能看得见就好。”
    小二摸了摸头,帮着花满楼一块把公孙策往楼上抬,“您说的话太深,我也不明白,不过看您生活自如的样子,这天下的瞎子都得向您学习,这样的人可是不多,大多数人一旦瞎了,便跟着心也盲了。”
    “心盲才是最可悲的事情。”
    将公孙策安置在床上,花满楼对小二道谢,让他再端一盆热水上来,便可以不用再忙了。
    小二也是热心肠,端来一盆热水不说,还给两人拿了热汤和馒头,“有什么事可以叫我,今晚上,我当值呢。”
    “多谢了。”
    花满楼听见小二关上门的声音,这才伸手去探公孙策额头的温度,摸索着找到他额头上的伤,放轻了动作,侧身拧干帕子,替花满楼将脸上的混着血的水迹擦掉。触手可及全是一片湿润,花满楼无奈摇头。
    伸手贴着公孙策脸颊,滚烫的温度然花满楼意识到,他这样照顾不过来公孙策。
    艰难的替公孙策把衣服换上,花满楼背着公孙策下楼。
    小二见到花满楼背着公孙策,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公孙公子莫不是病得厉害?”
    “恩,我带他去医馆。”
    说完,花满楼就要往外走,小二一把拉住花满楼,往他手里塞了一把伞,“外面下着雨。”
    花满楼一愣,笑着道:“多谢。”

  ☆、第七章

短短几日,陆明又见到花满楼和公孙策,不过这一次公孙策是让花满楼给背进来的。
    花满楼身上已经被淋得湿透,头发贴着脸颊,陆明见状伸手去扶公孙策,却发现公孙策竟然除了衣摆外,其余地方根本没有被淋到。
    诧异的看向花满楼,花满楼正在拂去身上的雨水,让自己好受一些。
    “陆神医,他被发现时就已经这样了。”
    “看上去,额头上的伤是自己摔伤的。”
    闻言花满楼皱眉,帮着陆神医把公孙策给扶到床上躺着:“他的眼睛……如何?”
    “你这年轻人这样问,我虽然是神医,可也得替他诊脉后才能知道现在如何,你先到一边去。”陆明坐在床边,伸手替公孙策号脉。
    花满楼站在一边,侧耳听着陆明替公孙策号脉时发出的声响。
    陆明看了一眼公孙策,随后掀开他眼皮检查了一下,站起来摇了摇头道:“瞎了。”
    “没有办法可以治吗?”
    “暂时没有办法,或许以后能看得见也不一定。”陆明说完站起来,“我替他把额头的伤包扎了,待会儿药童会把药送来,你要是愿意在这里待着你就在这里待着,我要去休息了。”
    花满楼一听道:“多谢陆神医。”
    摸索着在凳子上坐下,花满楼正想伸手去探公孙策的额头温度,忽然想起身上衣物都还是湿的,摇摇头,逼出内力,将衣服烘干了一些,才觉得舒服了。
    一个人坐在那里,花满楼闭着眼睛小心的听着公孙策的动静,担心他醒来时会因为忽然看不见而慌乱。
    “公子,药来了。”
    “多谢,放在这里他醒来再服用。”
    “我家主人说,这药是治公孙公子发热之症的,现在喝下最好,若是耽误了,高烧不退,怕更要耽误了病情。”
    花满楼一怔,点头道:“那你把药给我,我叫醒他便是,劳烦小兄弟了。”
    “公子不用客气,又吩咐叫一声便是,我在外面。”
    “恩。”
    花满楼把药碗放在旁边的小几上,坐在床沿拍拍公孙策的胳膊,“公孙策,公孙策醒醒,该吃药了。”
    公孙策正处在火海中,忽然觉得有人在叫自己,脸上一阵冰凉,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依旧是一片漆黑,愣了足足有一炷香才意识到他已经瞎了。
    花满楼听见公孙策的呼吸变了,知晓他已经醒来,可跟着而来的是一片寂静,公孙策一声不吭,只是呼吸变得急促。
    “公孙策,如果你想发泄你的不满还有心中的不平,待你病好了,再说。”
    “我瞎了是不是?我……我看不见了……”公孙策伸手捂着眼睛,努力的睁大眼想要在一片漆黑中找到自己手掌的影子,可无论他怎么睁大眼,眼前依旧只有一片漆黑,只有黑暗,“我看不见了……”
    花满楼凭着感觉一把抓住公孙策的手,“我也看不见,看不见这件事情并不可怕,只要你不害怕它,不畏惧它。”
    公孙策不语,慢慢收紧手,攥紧了拳头。
    忽然,公孙策觉得又一股力量硬是把他给扶了起来,靠在床头。还来得及作出反抗便已经闻到一股药味。
    “你要是想瞎一辈子,和我一样,这药你可以不喝。”
    闻言公孙策一惊,不敢想象现在的自己是多狼狈,也不知道可否还有人看见他现在的狼狈,但唯一庆幸的时,面前的花满楼看不到。
    公孙策做不到和花满楼一样,花满楼对生命的向往还有热爱超出他的想象,即便是一个瞎子,也过得自在,从不会抱怨。还未来庐州时,他也看到花满楼脸上出现过无措,可很快便是熟悉的笑容,也见到过花满楼因为找不到东西而有一些沮丧,但跟着便是坦然的询问。
    一个人能这样活着,到底拥有什么样的心?
    花满楼像是猜到了公孙策心思,道:“你要是想知道,待你能够接受这件事情了,我带你到江南走走。”
    “江南?”
    “恩。”
    花满楼说完,把药碗递给公孙策,“这药我是没有办法喂你,还得你自己喝。”
    公孙策一怔,手心感觉到药碗的热度,犹豫了一会儿,把药喝了。
    “……多谢。”
    “谢我做什么?不过是你自己已经开始接受罢了。”
    “我不想见包拯他们。”
    “那就不见。”
    花满楼的话说得很快,几乎是公孙策话音刚落,就已经接了话。
    讶异于花满楼的态度,公孙策放下药碗问道:“你不会认为这样……实在逃避吗?”
    “有的事情,选择逃避也是一种解决的方式。”
    这下公孙策真的觉得花满楼是一个奇怪的人了。
    第二日一早,花满楼醒来,知道公孙策还在睡着,伸手探了一下温度,嘴角的笑意变深。
    “公子,这是早饭,不过外面有两个人来找公孙公子,其中一人很黑。”
    “我知道了,劳烦你了。”
    有一人很黑?那必定是包拯了。
    跟着药童来到外面的诊室,花满楼道:“包兄,展昭。”
    “花满楼,公孙策呢?!”
    “公孙大哥是不是……”
    “他很好,不过暂时不想见你们。”花满楼直接道:“他有一些事情想不开,想开了自然就会回来,你们不必担心,我会照顾好他。”
    闻言包拯皱着眉,脸上满是愧疚,欲言又止的看着花满楼,“公孙策他……是不是——”
    “他瞎了,不过或许会好。”
    “不会的,公孙大哥怎么可能会瞎,不会的!”展昭说完,就像冲到里面去,被花满楼挥扇直接拦住。展昭心急,又担心公孙策,直接和花满楼打了起来,一边的包拯退开三步,不敢阻拦两人只能着急的让两人别打了。
    花满楼怎会让一个小孩占了便宜,展昭即使武功高,但在花满楼面前,还不足以让花满楼吃力对付。
    扇面翻飞,花满楼常常挂在脸上的笑容消失,眉头靠拢,见展昭还是不依不饶,借着扇面的翻动,袖口也跟着翻动,一时竟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是扇子哪一个是袖摆。展昭吃了一惊,急退几步,看着花满楼。
    花满楼稳稳站在那里,依旧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展昭小兄弟还想和我较量一番吗?”
    展昭不语,陆明却出来了。
    “你们要打可以选择到外面去打,这外面很宽敞说不定还有人替你们叫好,我这里地方小,可是东西你们摔坏了都赔不起,要打架的,都出去。”
    花满楼一怔,拱手道:“陆神医,是花某失态了。”
    “哼。”
    展昭和包拯都是见过陆明的人,包拯从门后走上前,看着陆明道:“陆神医,可有办法医好公孙策眼睛?”
    “他已经瞎了,现在治不好了。”
    “公孙策不能没有他的眼睛。”包拯道:“包拯请陆神医一定要治好公孙策眼睛!”
    陆明听得这句话,看了一眼包拯,再看向展昭道:“公孙策不想见你们,你们回去便是,他想见你们了,自然就会出现,做人不能勉强别人做他不喜欢的事情,你们离开这里吧。”
    包拯和展昭一听,两个人同时愣住。
    花满楼站在那里,好似三个人的对话与他无关。
    “花满楼……我把公孙策交给你了。”包拯说完,对着花满楼抱拳。
    一旁的展昭跟着道:“花大哥,我把我公孙大哥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帮我好好看着他!”
    “两位放心,我会照顾好公孙策。”
    包拯和展昭往后堂看了看,不舍的转身离开。
    待两人离开后,花满楼对着陆明道:“刚才多谢神医出手。”
    “我又没做什么,不过是替你们说了几句话,我这里从来不会死人,我也不医死人,要是公孙策死在这里,岂不是败坏了我的名声。”说完,陆明一掀衣摆,转身走进自己的小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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