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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魔王养成‘攻’——雅客六星

时间:2016-04-18 19:21:10  作者:雅客六星

  “我再也不敢了,改日我就改行,好好做人去…”
  ……
  太白背着手站在他们面前,淡笑着说:“行了,记住你们说的话,都去吧。”
  那群混混们忙不迭跑了,地上还残留着两只鞋。
  太白回身对着程风微笑:“我已经为你扫清前路,你可以过去了。”
  程风看着那些小混混跑远,心里翻腾汹涌地怒火,骂道:欺负我年纪小,找几个人来演戏糊弄我。
  他走到太白面前,脑袋刚到他的胸口,可气势汹汹,倒像是他比太白还要高一个头。
  “死神棍,再到我跟前讨嫌,我就打断你的腿。”
  太白怔了怔,有些失望地说:“我可是救了你呀,为了让你避过此灾我还犯了戒。”
  程风年纪小,脾气却不小,他做过同龄人想都不敢想的狠事。对着一个讨人厌的神棍,他毫不隐藏这种凶戾。
  他拽着太白的衣襟,把他抵在墙角。身高差有点滑稽,但程风不在乎:“我这辈子最恨神棍,没有之一。你敢再试图接近我家,我就让人把你沉塘里去,说到做到。”
  

☆、强制收徒

  “嘿,算命的,识字儿吗?”
  相士看了眼桌上的俩铜板,连白眼都懒得翻。
  大汉有些急,用汗津津的手想去拍他雪白的胳膊。
  “别动。”相士赶忙制止,“我观阁下面相凶险,恐有血光之灾。进日不宜出门,快快回家躲两日,避过此劫再说。”
  大汉原本受雇于人,专程来找他麻烦的,乍一听自己有血光之灾,不由汗毛倒立,整个人心虚了起来。
  “你…你别胡言乱语,我才不信你们这些妖道。快给我捡包袱走人,挡着我看风景了。”
  相士摇了摇头:“信不信由你,见到名字中带木的人赶紧跑,千万不要与他发生争执。”
  大汉眼珠转了转,实在想不起最近得罪了谁,面前的假道士一本正经说得跟真的一般。所谓怂人搂不住火,无端的心虚给他添了好大一把柴。他起手就掀了面前的桌子,相士闪得快,没受到波及。
  “请阁下让背后的主使出来见我。”相士依然彬彬有礼,眉宇间却是严肃了不少。
  “放屁,哪有主使,谁能指使我?”大汉想起掌柜说的话,不能让别人知道他是古董斋请来的人。
  相士挑了挑眉,点漆般的眉目仿佛容纳了百川万物,他一眼望去大汉张狂的怒火刹那间冷却凝固。唇齿微起,他的声音竟是从人心底发出:“请回去转告他,荣华富贵不过过眼云烟,业障则会跟随生生世世。你们不信道,我就与你们说禅,还不信,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你——”
  大汉指着相士,不想却看见他身后的人。
  “周大牛,你乘我不在睡我妻子。”来人是一个瘦小的柴夫。
  大汉蔑视地看他一眼,对他根本没有印象。
  “你妻子是谁?这条街和我睡过的女人多了去了。”
  柴夫一只手背在身后,相士看在眼里。
  “我妻子名叫阿秀,后街卖豆腐的。”这几个字说得咬牙切齿,字字都是深深的恨意。
  可大汉根本听不出来,转而把刚才从相士那攒下来的火全撒在了柴夫身上。
  “原来那个小娘子的相公就是你?难怪她迫不及待的要爬墙,哪个女人受得了你这种小柴棍。”
  一旁的相士叹了口气,望了一眼对面二楼的窗户,背着手走了。
  没走几步身后传来人群的骚动,还能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尖叫着喊‘李力不要’。
  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凡人怎么都那么固执?
  走开的相士便是白龙鱼服的太白金星,在凡间待了两日,碰了两鼻子的灰——该死的魔王小崽子竟然不领他的情,每次看见他都像看见了杀父仇人一样。太白觉得自己太冤了,程风父亲的死跟自己又没有关系。
  为了生存,太白只得临时支个摊子挣点钱糊口,顺便为小魔王积点福报。
  谁能想到,万能的神仙是受到监管的,不能对凡人使用法术,不能变化金银珠宝来扰乱民间秩序,更不能暴露身份赚取香火——这些都是要扣功德的,年底评审若是不过关,严重的说不定要被扔下诛仙台。
  太白把仙身留在了天界,带下来的肉身还需要靠五谷来滋养。上仙苦啊,总不能老靠着啃仙丹来过日子。
  神仙就该无欲无求,住在漏风的茅屋里没什么,喝着浑浊的井水也没什么,闻着酒香却不能喝…更是没什么。
  真是自找罪受。
  太白一甩衣袖,决定再去同魔王转世软磨硬泡。
  魔王似乎投了个好胎,住在朱门大院里。富贵自是不用说,光从外头吃得油光水滑的乞丐就能看出来。
  小魔王如今已经十岁了,正是要懂不懂,以为自己是个大人的固执年纪。加之他的早熟、叛逆,让太白头疼不已。
  “道长,又来找我家公子?”来应门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瘦小伙,他人很懂礼貌,太白挺喜欢他。
  “不,我来找你家夫人。”太白用两日就收服了这家人,小小的点拨让他们俯首帖耳。这家的夫人正是小魔王今世的娘,怀一肚子苦水,最容易让太白这种神棍乘虚而入。
  要说魔王的娘程氏,头一年的新寡,在府中见一个年轻男子是很不妥的。但由于太白过于仙风道骨、道貌岸然,见过他的人竟都生不出什么歪念头来。
  太白进门前对应门的少年说:“出门往西百步,可遇财神,速去。”
  少年欣喜地睁大眼睛,对他道了声谢,拔腿就跑。
  太白含笑看着他的背影,失笑着摇了摇头。泄露一些无伤大雅的天机,天庭没工夫管这些琐事。
  听说道长来了,正在跟程风诉苦的程氏立刻眉开眼笑。她拉着儿子一同到大堂候着,生怕有半点失礼。
  “道长突然来访,可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前日太白对她说过,程府运势转了,恐有变。本来丈夫死后就留下一堆糟心事,太白的话让程氏愈发坐立难安。今日总算把他盼来,程氏几乎想扑上去。
  全程府的人都把太白当成救星,除了程小少爷——也就是大魔王。
  太白若有似无地扫了眼程风,嫩生生的小脸透着戒备,一双大眼睛如兔子看着大灰狼。这两天他受过恐吓,也被人堵截过,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干的。
  都怪南极仙翁的那坛酒误事,太白推卸责任地抱怨。
  拿魔王没办法就只能从他娘那里下手,于是就有了如下对话。
  “程夫人,恕我直言,化解程府这场大灾不是件简单的事。要费我修为不说,还会有损寿数,贫道有一条件与夫人交换。”
  程氏诚惶诚恐:“道长请说。”
  程风赶紧拦住他鬼迷心窍的娘:“娘,您都还不知家中要发生什么事,怎能如此轻率信了外人。”
  程氏一听愣了一下,觉得儿子说的没错,但担忧冒犯太白,一时又难以启齿。
  太白‘呵呵’一笑:“不愧是我看中的徒儿,机敏过人。”
  “什么?”程氏震惊地盯着太白,不一会儿又垂下眼帘,“实在抱歉,妇人无知,冒犯道长了,不知道长能否解惑。”
  太白向程风靠近了两步,从他深邃的瞳孔中看到了他的前生——很像了,还好来得及。
  “贵宅的布置本是腾龙之局,我观此处龙气仍在,但被困而不出。龙已生怨,这股怨念不去,程宅中人怕再有血光之灾。敢问程老爷为何要在冬日深夜去往那灯火不见的夺命寒潭?”
  程氏眼中由惊诧变成了惊恐,她慌乱的想:他知道了,他是不是都知道了?
  外人都以为程老爷是病死的,其实不然,在某日深夜程老爷醉成了一滩烂泥,程夫人和儿子一同把他仍进了池塘,造成醉酒失足落水的假象。还有几日就要下雪了,待程老爷被下人捞起来,也只剩了半口气。没有半个月,就对外宣称其感染风寒过世了。
  程氏已心虚地做不了声,她腿一软一屁股摔进椅子里。
  “你个臭神棍在我家乱说什么?赶紧给我滚出去。”程风扯着嗓子朝太白吼,他不是做贼心虚,而是想护着他娘。世人都在欺负他们母子,眼前这家伙也不是好人。
  太白微笑着伸手按住了他的头顶,不顾一屋人各色的表情说道:“勿恼,我是来与你们解忧的。世间的公道不由我来断,我只做想做的事。孩子,你很孝顺。”
  程氏这回醒过了神,扑上来拜在了太白脚下:“道长,求您,求您救救我们孤儿寡母。”
  “娘…”程风哀求道,不知为何,他就是对眼前这位白衣飘飘满身仙气的人充满敌意。可能他的穿着与四年前被他爹请来的‘高人’太像了。
  太白搀扶程氏站起来,笑容仍旧云淡风轻:“贵宅是风水导致了人不和,要放了这条龙,方能回归太平。”
  程风恶狠狠地瞪他:“他本就不是好人,不用怪那条龙。”
  “你啊…”太白摇摇头,转向程氏:“总之我要收您的公子为徒,才会替程家消了此灾。”
  程氏为难地看向自己的孩子,又看回太白:“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您要是把他带走…”
  “谁说我要把他带走了,”太白笑,“我不过就想每日教他些东西,不让本门的绝学后继无人罢了。”
  程氏惊喜地抬头:“真的?我的孩儿还能留在我身边?”
  太白含笑点头。
  “风儿,还不快给师父磕头!”
  半个时辰后…
  “哎,我的乖徒儿,可是哭够了?”太白站在后院的小桥上,脚下就是淹死程老爷的那汪池塘。
  程风脸上已不见泪痕,只是双眼还红的像只兔子。
  “你个神棍。”方才在房里娘亲对他苦口婆心,含泪相求,终是让他迫不得已认下了师父。认归认,他心里从来没把‘师父’当回事,总有一天要把他剁碎了喂鱼。
  太白一步步蚕食小魔王的目的迈开了第一步,心情特别好:“乖徒儿,今后你就知道师父的好了。来,为师送你一个见面礼。”
  一枚翠绿的八卦吊坠,水色之上成,人间难见。程风亦是见过世面的人,当即倒吸一口气:“你靠坑蒙拐骗还能弄来这么好的东西?你到底看上了我家什么?”
  太白把吊坠挂在他脖子上,微笑着说:“我就看上你了。这枚八卦牌是仙家宝物,不可轻易取下,更不能赠与他人。”
  程风吸吸鼻子,冷冰冰地嘲讽道:“别有一天官府把我抓起来了。”
  太白哈哈大笑:“不会的,要抓你就把为师供出来。”
  “道长——你真是神仙——”
  桥上的两人同时转头看向由远及近跑来的少年,正是方才应门的小厮阿华。
  看他跑得火急火燎,程风推他一把:“赶着投胎呢!”
  阿华喘着粗气,面色狂喜:“道长真是神仙,我刚才听您的话往西走,救了个被恶犬追赶的小娃娃,没想到他竟是钱掌柜的独子,看,两贯钱,他给我的答谢。”
  程风不屑一顾:“还以为有多少呢!”
  阿华感激地说:“两个月的工钱啊,正好给我娘看病。谢谢,谢谢道长,谢谢仙人。”
  “嘁,他哪里像仙人了。”程风瞟了眼太白,这人就一靠脸吃饭的江湖神棍,“瞎猫碰死耗子罢了。”
  太白先对阿华点点头:“这是你应得的,助人为乐的福报。”
  然后问小魔王:“你觉得神仙该长成什么模样?”
  “不知道,最少要有让人不敢仰望的风仪,反正不是你这水平。”小魔王开始胡说八道。
  太白收敛了笑意,一本正经地看着他说:“恐怕要你失望了,我的徒儿。天庭里有能长得像人的就很难能可贵了,再有为师这般相貌的,真心不多。”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下呗呗呗呗……

☆、讨好魔王

  
  被迫认了个便宜师父还不算,那神棍还要在程府住下。用程氏的话来说就是:‘养个仙人在家多好,吃的不多还能镇宅。’
  程风始终觉得‘仙人’就是骗子的代名词,那神棍总是笑呵呵的,一看就没安好心。当下虽什么金银财宝也不收,但保不准他图的是更大的东西。程风人小鬼大,有个人面兽心的爹,有个不懂事的娘,又有一家子糟心的叔叔婶婶,难免心眼多。
  他迟迟不肯正式拜师,就在等着看太白如何有本事解决家里那条‘龙’。他才不信这些弄虚作假的东西。
  太白对住的地方要求不高,只是要对得起这具肉身,有个地方解决三餐才是最重要的。
  拖小魔王的福,今天的午饭特别丰盛。若帮他解决了眼下的麻烦,今后还有可能更好。太白夹了块鱼肉放进嘴里——嗯,吃鱼还是要去东海找龙王,不过他要肯换个厨子就好了。
  太白到底是神仙,维持肉身不必太多进食,每道菜尝一口就饱了。程风作为一家之主是要陪客的,冷眼在一旁看着,心说:这食量是在喂猫吗?装吧,看你能装多久。
  “风儿不动筷,是吃饱了吗?”太白问。
  小魔王名叫程风,世上唤他风儿的只有娘亲一人,乍被个外人这么唤,令他怔了一下。‘风儿’,多么亲切又温柔,小魔王很渴望有更多的人能这么唤自己。
  逐了他小小的心愿,程风的语气好了一点:“嗯,我刚才用过点心。”
  太白点点头:“那待会儿你就陪着为师一道吧。”
  “干嘛去?”
  “让你瞧瞧为师的本事。”
  程府的问题并不是太白瞎编,他初到此地时就发现程府乌云罩顶,开始以为是魔王降世的缘故。后来才发觉不对,程府的问题是人为的。
  程家兴旺了近百年,从程老爷这一代起开始枝叶凋零,人心不合,估计从那时候就开始了。
  “你们程家独占这条龙这么多年,是时候将它放走了。”
  太白带着程风来到后山,那里有一块从不长草的土地。程风想起当年表弟被祖母抽了个五彩斑斓,就是因为他刨了那里的土烤叫花鸡。还害得程风从此对叫花鸡产生了阴影。
  程风不明白这块一毛不拔得烂地会和龙有什么关系。
  “退后两步。”
  太白结了个手印,平地忽然起了风,程风差点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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