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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头——十三酥的夫人

时间:2016-01-23 19:46:35  作者:十三酥的夫人

    宽大的袍子被他扯的松松散散,黑发凌乱的披着,那双向来清淡的眼睛也发生了变化,仿佛正凝结成某种深色的液体,如岩浆般缓缓流淌着,就好像屋内的光亮被他吸收了个干净,那是一种顾临从未有过的沉郁深邃,让阿木看入了迷,眼睛眨也不眨。
    顾临微微叹了气,摸了摸阿木毛茸茸的脑袋。
    阿木看着他,舒服的蹭了蹭,打了个小小的酒嗝。
    好不容易脱干净了衣服,顾临抱着阿木进了屋后的池子,池水是引渡的温泉水,烟云袅袅的,阿木碰了水,一下子就老实了,闭着眼睛打瞌睡,任顾临给他洗着。
    捞上来的时候,整个身子都红了,像只红毛的兔子。
    顾临给他擦干了,又套上了干净的袍子,因为是他的袍子,还有些大,肩口太宽,半个小身子都出来了。
    收拾完了自己,顾临抱着阿木回了床边,却定住了步子。
    阿木想睡觉呢,眼睛就往床上瞄,却看到床上多了件袍子,黄锦缎袍身绛红宽袖方心曲领,通身绣着张口五爪盘龙。
    阿木只觉得那袍子和北国皇帝今天穿的衣服很像,没等他仔细看,就有人把袍子收了下去。
    顾临将他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他轻轻碰了碰阿木红彤彤的脸颊,起身就要走。
    阿木忙伸手拉住了,皱着眉不让他走。
    顾临摸了摸他的头发,轻声说:“我去给你拿醒酒汤。”
    阿木他还是不肯放,咪呜咪呜的不知在说什么,闭着的眼睛连薄薄的眼皮都是红的。
    门外守着的小公公敲了门,将醒酒汤送了进来,又安静的退了出去,给他们拉好了门。
    阿木踢腾着腿,把被子踢到了床下,打着哈欠翻着身,衣服都蜷成了一团,圆圆的肚脐就露了出来。
    顾临靠近了他:“喝汤了,不然明天会头疼。”他说着,就把碗放在了阿木嘴边。
    阿木顺口就喝了,哪知一口下去差点苦得哭出来,忙撇开了头,小脸都皱成了一团,不高兴的扭身转了过去,像个小孩子。
    也许是没想到醉酒的阿木这么稚气,顾临的唇勾起了细微的弧度,眼中光亮柔软温和,他轻轻把阿木抱在了怀里,想让他继续喝。
    阿木不愿意,摇了好几次头,可惜都没挣开,他干脆包了一大口,顺着顾临的身子就去找他嘴,贴上了,全灌了进去。
    顾临始料未及被灌了一大口,呛得有些咳嗽。
    阿木砸吧着苦苦的嘴,觉得这样不错,自个儿主动去找汤碗,又想去灌顾临,哪只顾临先把嘴贴了上来,药汁经过口腔的天然降温,到了嘴里就只剩下苦了。
    两人一口口的喝着,最后也不知道谁的解酒汤喝得多些。
    喝了药,阿木就更困了,扒拉着顾临的衣服要他一起睡,连被子都乖乖拿回来了,盖在两人身上,最后还是因为热给踢开了,两只脚都缠在了顾临身上,一只搁他腿上,一只搁他腰上,半个身子都压人身上了。
    压好了,又想到刚才顾临舒服的腰,伸手扒人衣服,顾临抬手制止了,却没成功,喝醉的阿木倔得像头小驴,一用力就给人撕开了,身子都露在了外头。
    那身体匀称好看,没有一丝赘肉,腹部绷得紧紧的。
    顾临碰了碰阿木的脸颊,低声问:“丑吗。”
    阿木疑惑的想了半天,才意识到顾临是在说他身上的疤痕,仿佛破网般附着,深深浅浅,新长出来的肉微微有些凹凸不平,若是第一次看到的人肯定倒吸口气,可阿木对每条疤都很熟悉,他摇摇头,嘴唇就贴上去了,呼呼的吹着:“吹吹,吹吹就不疼了。”腮帮子都鼓了起来,眼里湿漉漉的,像只胖松鼠。
    吹了一会儿,阿木酒劲又上来了,喊着:“我要去爬树!”
    被顾临拉了回来。
    “我要喝水!”
    水喂了上去。
    “我还要喝酒!”
    没理他。
    阿木笑着,咪呜咪呜的:“还要见阿娘,还要见阿爹,还要回山林……”他说着说着声音就轻了,声音断断续续哑哑的。
    顾临轻轻拍着他后背,眼里有什么光亮正在细微的闪烁着。
    阿木吸了吸鼻子,仰头去看顾临,低声喊了:“三殿下,我……”
    话还没说完,顾临就亲了上来,嘴唇贴了嘴唇,重重碾压几下后放开了。
    阿木愣了,呆呆的看着他:“三殿下……”
    又亲了上来,细细的允了两下才放开。
    阿木张着红艳艳的唇,眼里水光潋潋:“三……”
    顾临看着他眼神柔软的像是夏日的湖,清淡温凉。
    阿木忽然就脸红了,叫一声三殿下亲一下,叫一声三殿下亲一下,他再叫下去,估计还会再亲。
    他干脆耿直了脖子,继续喊:“三殿下!”
    顾临轻笑着,捏了他的脸又亲了口,问道:“叫我什么。”
    阿木揉揉脸,看着顾临嘴角的弧度发呆:“林毅说不能叫公子了,那就只能叫三殿下了。”
    这又是一声三殿下。
    顾临没说话,只是低头亲他,温暖的嘴唇贴着,微凉的舌尖抵着,鼻息也缠在了一起,唇齿间满是酒的香气和药汤的清苦。
    阿木脸红得不得了,眼睛却亮得像是两颗小星星,他笑得眉眼都弯了,忽然八哥般一直喊:“三殿下三殿下三殿下!”
    之后的几个吻,就如果子酒桃花瓣般叫人心都醉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阿木的脑袋疼得像是被驴踢了。
    他听到屋外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声,还有顾临淡淡的呼吸声,闭着眼睛就不敢醒过来。
    谁说醉酒后的事情都不会记得的,他怎么记得清清楚楚的。
    像个赖皮孩子似的老是叫顾临亲他。
    阿木懊恼的都不知道该不该‘醒’过来了。
    偷偷睁开一条缝,就看到顾临身上被他扯得皱成一团的衣服,颈部到胸口的皮肤都露了出来。
    他身上燥的慌,先把脚从顾临身上放了下去,然后偷偷把被子往顾临身上盖了盖。
    顾临动了,垂了视线看了眼被子。
    阿木假装咳嗽一声,掩饰道:“早上,挺冷的。”
    顾临听了,把被子往阿木身上拉了拉,塞塞好。
    这大夏天的,哪里热了,阿木简直燥得快冒火了。恨不得把被子全拿起来裹在顾临身上,衣服也被他扯得太开了,不知道他昨天晚上哪来那么大的劲儿。
    顾临一直看着阿木的小动作,嘴角勾了淡淡的笑,忽然低头,吻了吻阿木的眉心。
    阿木感受着那个微微带些潮湿的吻,逐渐冷静了下来,他看着顾临,低声问:“林毅说,一开始就打算利用林家独子才和阿娘到山林里去的,是真的吗。”
    顾临的身子微僵,垂了视线,低低的恩了一声。
    阿木心头闷闷的,然而他继续问:“那之后呢,带我去的每一个地方,见的人,都是因为林家独子这个身份。”
    顾临没有反驳,仍然低低的恩了一声。
    阿木眼睛有些酸,可是他摇摇头,笑着说:“那是林家独子林木,那我呢,山林里的林木,公子有没有利用过?”
    顾临愣了,眼里忽然就聚起了晶莹的水色,仿佛云端的雨滴汇聚,轻轻的吹一下就会掉下来。
    他低头,吻了吻阿木的眼睛,摇了头:“没有。”
    阿木笑了:“我想了很久,公子不告诉我,其实是因为你一直把我当做山林里的林木,你利用的是林家独子林木,不是我。。”
    顾临深深的看着阿木,摇了头:“你是林木,山林里的,林家的,都是你。”他的声音仿佛是从未知的深渊里传出的,沉得阿木身子都在颤动。他说:“从今以后,我会靠我自己的力量争取那个位置,也不会再瞒着你,你愿不愿意,继续待在我身边。”
    阿木愣愣的,眼睛酸胀得他直吸鼻子。顾临是那样细致又温柔的人,明明阿木已经想到了解释的方式,可他不愿意,不愿意阿木用那种几乎是委屈了自己的方式。他承认了之前的错误,又承诺了之后的道路,让阿木心口发酸。
    阿木后怕过,后怕自己如果不是林家独子,后怕自己如果只是普通的山林里的阿木,那他和顾临还会遇到吗。
    其实从开始到现在,阿木打从心底里,就没有怪过顾临,那么多路走过来,经历的事情,都不是一句利用可以解释的,他们命都连着命,一直走到了现在,甚至是在最后的石头屋子里,明明可以骑马离开的顾临却选择了留下,已经让阿木彻底将心给了他。
    他把头埋在了顾临怀里,闷闷的说:“愿意的,只要你不赶我。”
    顾临笑了,捏捏他烫呼呼的脸颊,轻声说:“不会的。”

☆、第五一章

昨天顾临见了很多人,今天好像还是要见很多人,一大早的,外头的婢女就扣了门,说是很多人在厅里等着,问顾临什么时候去。
    阿木正愁自个儿该待在哪儿时,正好钱笙来了,他这才想起,昨天在皇帝的宴会上,钱笙说今天要带他出去玩儿的。
    和顾临说了声后,阿木就跟着钱笙出去了。
    这也许是他来过的最远的地方了吧,北国北国,阿木连听都很少听到,他从未想过,会离开山林来那么远的地方。
    也许是皇城的缘故,这里十分的繁华,阿木瞅着路上人的衣服装扮,大多光鲜亮丽,别说乞儿了,就连袍子稍微脏污点头发稍微乱点的都没有。街上还有好多的姑娘,米分裙红绢的,拿着漂亮的扇子半遮着脸,在店里挑挑选选,就连街边小贩的摊子都是个个雕漆讲究。
    阿木忽然啊呀一声,停在了原地。
    钱笙回过身来,他今日没穿那国师袍子,却还是一身偏黯的僧服,袖口宽宽的,他问:“怎么了?”
    阿木拍拍袖子摸摸腰带,他说:“我没带银子……”又去瞄钱笙的袖子,想在里面找出些什么,:“你带了没。”
    钱笙往他身后看了眼,笑了:“不用管这些,自然有人付账。”
    阿木还要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就被钱笙拉了手往前走,他说:“带你去个地方,保证你开心。”
    其实阿木很想告诉钱笙,他已经不伤心了,可是既然有可以开心的地方,阿木也不会拒绝。
    两人走了一段路,进了间宅子,刚进去呢,就冲过来一团黑色的影子。
    “云朵!”阿木惊喜的叫着,忙张开双臂抱紧了,开心得不得了。
    云朵不停的转着耳朵,打着响鼻,前蹄使劲儿的刨着,像是在回应阿木的拥抱。
    阿木真的是高兴坏了,半天不撒手,看着云朵黑漆漆湿漉漉的眼睛恨不得亲上去。之前没时间问云朵的情况,现在都不用问了,直接就见到了,阿木摸着云朵的脑袋,脸颊就靠了上去,蹭着云朵脸上细细密密的毛发,绒绒的:“谢谢你,云朵……”
    “要不是这傻马在边境逮到人就咬着拖着要带走,找到你们还得费些力气。”
    阿木点了点头,去看云朵的身上。
    光光的,已经看不出伤口了,马鞍也卸了,毛发油光水亮俊秀的不得了。
    就是,有些胖了。
    不过那说明被照顾的很好。
    “在北国的这段时间,把它养在这里,一个宅子就它一匹马,想吃什么吃什么,早上这里的马奴还会带他出去溜溜,不用和皇宫里那些马抢位置。”
    阿木感激的很,忙说:“谢谢你。”
    钱笙笑了,指头勾着他下巴摸了摸,跟摸小狗儿似的,他说:“我倒想吞了这功劳,可这是人顾临安排的,你还在昏迷的时候,他就把它安置妥当了,只是这宅子是我找的,在闹市里给匹马找了个宅子,真想给你看看当时这院子里奴仆的脸,估摸着吓了半天。”
    阿木看着钱笙的笑,自个儿也跟着笑了起来,又说:“还是谢谢,带我来看云朵。”
    阿木难得没躲开钱笙轻佻的手指,钱笙就多挠了会儿,少年的下巴平滑柔软,碰上去的时候,更是像猫儿一样会微微仰起,喉间的脉搏强韧又稳定,他眯了眼,收回手,笑眯眯的说:“走吧,带你吃东西去,还没吃过北国的东西吧。”
    阿木点了头,告别了云朵,又告诉照顾云朵的老伯伯,平时要给云朵多吃些肉,云朵喜欢吃肉。老伯伯看看云朵胖乎乎圆滚滚的马肚子,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像是又受到了一次惊吓。
    一匹喜欢吃肉的马,也就阿木觉得不奇怪。
    两人出了宅子,阿木就被钱笙带到了一幢四层楼的酒楼。
    四层楼,阿木就没见过那么高的房子,站在外头仰着脑袋看,嘴巴都微微张着,惊叹的哇了一声。从他旁边路过的客人都对着他看,有摇着头笑着的,有窃窃私语的,还有不在意的,但估计大多心里都想着,哪儿来的土包子,对着一幢酒楼看半天。
    那门口迎客人的伙计见了阿木的样子,倒也没像那些客人一般表情,来者都是客,他甩了巾子,笑意满满的走了上去:“两位可是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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