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远听了杰克的话,连连苦笑,“亲爱的杰克,你这是在让我嫉妒你有一个好父亲吗?我怎么可能像你一样,当初你学习跆拳道只是为了兴趣,而我可是真正为了防身。”
杰克听到这,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惊呼道,“对了,远,忘了告诉你,我前几天刚刚升到黑带了,还不赶快恭喜我!快点,快点,说点让我高兴的话。”
“是吗!”萧暮远也掩不住喜色,拍了下他的肩膀,“不错呀,杰克,没想到你进步得这么快。”
杰克得意地笑了笑,又连连感叹道,“哎——像我这种无所事事的二世主,总要有个优点才不至于让自己的老子太丢人吧!我家的老爷子——哎——”他连连摇头,连连叹气,“喂,什么时候把你的生意发展到美国来,老爷子可是一直都在期待着跟你的合作,他对你的期望可比对我这个亲儿子还要多,前天他听说你要来,已经高兴得两天睡不着觉了,等一下他若是看到你,血压一定又会升高的。”
萧暮远呵呵笑道,想了想才说,“我这次来,也确实想和老爷子好好探讨一下,看看美国,到底能不能容我萧暮远有一席之地。”
“真的吗?远?”杰克止不住兴奋地大呼,“我可是一直都在期待着这一天,天啊,太好了,这是你今年带来的最好的消息了,哇!”
杰克满眼都溢着闪烁的光,恨不得马上抛下方向盘,紧紧地拥抱萧暮远,庆贺一下。
两人对视一笑,在一片欢乐的笑声中,车子行进了纽约市内最昂贵的私人别墅区。
*******
道格朗终于解除了禁令,允许他走出这幢宅子的大门了,只不过无论走到哪,那四个保镖还是一直跟在身后。
贺清文去看望于娟,他们就守在门外,也不进去打扰,更不会离开,而等他走出那幢小楼时,那四个人就像四条尾巴,紧紧地跟着,寸步不离。
“喂!你们——”贺清文骤然止步,回过头看着他们,“难道我在庄园里还会遇到什么危险吗?”
四个人对视了一下,恭恭敬敬地回道,“对不起戴文先生,是总裁下的命令,他说只要你走出宅子,我们就必须跟着您,请您原谅,我们也是听命——”
“听命行事,对吧。”贺清文无力地望望天,“那好,那就随便你们吧。”
他甩了下手,继续朝前走。
本来想看望完于娟就马上回到正宅的,但一想到那里就像个牢笼,时常让人感到压抑透不过气来,想了想,由半路返身,朝着庄园的大门方向走了过去。
后身的伤已经好了大半,所以贺清文走得很快,正当他快要走到大门时,四个保镖立即由他身后赶了上来,并且挡在了他的身前。
“戴文先生,对不起!”
“什么意思?”贺清文挑了下眉,看着他们。
四个人躬着身回道,“对不起,戴文先生,总裁并没有说您可以离开庄园。”
贺清文的双手紧握,站在原地瞪着他们,少许过后,他向前走了一步。
“我偏要出去,看你们谁能阻止我。”
“戴文先生!”
“让开!”
贺清文每向前走一步,四个人就会倒退一步,但是却没人敢放行,四个人最后排成了一排,身挨身,死死地挡住了他的去路。
“戴文先生,请不要为难我们,否则——”
“否则怎样?道格朗允许你们做到什么程度?把我绑起来?”他眯着眼睛看向他们每个人,见他们神情闪烁,就知道还不至于到那个程度。
就像他对维尔说过的,道格朗无论怎么对他,那是他们之间的事,他是绝对不会允许其他人对他不敬,甚至在他的身体上造成一丁点的伤害的。
他是不会允许其他人触碰他的。
不管是身体,还是尊严。
贺清文想要走出庄园的大门,四个人极力阻挡。
就在此时,庄园的大门缓缓地打开了,由门外驶进来一辆加长的黑色劳斯莱斯,经过他们时,停了下来。
“嘿!快让我们看看,这是谁回来了。”车窗缓缓地放了下来,从里面传来一个戏谑的男人的声音。
贺清文闻声看了过去,看见一头棕发从里面冒了出来,他皱了皱眉。
“Diven,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被我表哥捉回来了吗?”紧接着,就是一阵刺耳的尖笑。
贺清文看到那张脸,将头撇向了另一边。
“嘿!还是这么不喜欢理人,真是的,表哥到底是怎么调/教你的,太不成体统了。”
贺清文咬了咬下唇,想假装听不见,急转过身,朝园子里面走了回去。
保镖们紧随其后,没想到那辆车也追了过来。
“Diven,你给我站住。”车子绕到贺清文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然后车子里的人开门下了车。
“简森,你到底想干什么?”贺清文只好停下脚步,拧着眉,不耐地看向那个人。
简森往前走了两步,四个保镖却伸出了胳膊阻挡在他身前,他哼哼地嘲笑了两下,撇了下嘴。
然后透过四人看向他,看到贺清文微微怒嗔的模样,反倒笑了,“不干什么。”说完,用他那双猥琐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半年多不见,你倒是越来越有味道了,啧啧!怎么?背着我表哥,在外面偷腥了吗?”
贺清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啧啧!别用那种眼光看人,会让我以为——你是在勾引我。”
贺清文咬了下牙,“龌龊!”
简森无赖似地笑了几声,“我再龌龊,有你跟我表哥在床上干的那些事还龌龊?装什么纯洁,Diven,说白了,你还不是我表哥养的一只宠物。”
贺清文猛然将手紧紧地握住裤子的两边,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只怕,指甲已经刺进了手心里。
他看着简森脸上那抹轻蔑的笑意,恨不得,恨不得一拳打过去。
可是,他却只能忍耐,因为他无法反驳。
更无法阻止的了,沃*家的每一个人都这么想。
这个时候,从庄园门外又开进来一辆车。
是道格朗的。
道格朗的车子停在了简森的车身后,随即车门打开,道格朗从里面走了下来。
他瞧了简森一眼,又看了一眼贺清文。
贺清文此时看见他,突然间有一种城墙出现了裂缝的崩塌感,他不想在外人面前显露出来。
于是他强作镇定地瞪了简森一眼,迅速扭转过头,快步地朝着正宅跑了回去。
简森看见道格朗,也马上收回了戏谑的态度,对着他讨好地笑道,“表哥!”
道格朗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你来干什么?”
简森搓了搓手,说道,“是爸爸让我来找你的,表哥,你也知道,东欧那边的公司最近运行的不太好,所以——”
道格朗抻了抻袖口,一脸的不以为然。
简森见他没有反应,于是又挨着他走近了一步。
“表哥——啊!”
耳边是震耳的“啪”的一声,简森只觉得天旋地转,满眼金星,稍稍醒过神来,才发现被道格朗一巴掌扇出了老远。
“表——表哥——”简森看到道格朗的眼中冒出了火光,吓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向后滚了两圈,捂着脸,说道,“表——表哥,我错了!”
道格朗走过来,站在他身前,用脚踩在他的胸膛上,问他,“错在哪里?”
简森的眼睛转了转,低低地说了句,“那个——我,我只不过说——”
道格朗不等他说完,又在他的肋骨上狠狠地踹了一脚。
“你若是再敢侮辱他一个字,我就让你下半辈子坐在轮椅上,永远都别再想玩女人!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简森吓得浑身一哆嗦,看着道格朗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坐回到了车上。
☆、侵占
“Gonna make me scream,wanna cause a riot,make a lot of noise,I dko't wanna be quiet——”
电音颤动,射灯与五色的球型彩灯,集聚在台上的脱衣舞/女身上。
金发舞/女摇动身姿,在钢管上贴附摆臀,卖力地表演。
纽约的地下脱/衣舞馆通常是富家子弟们汇集的地方,他们沉浸在这个地方,大把大把地挥霍金钱,小费一掷千金。
简森刚刚抛了一千美金,塞在了蹲身在他面前,做着下/流动作的那个舞/女的内裤里,然后又朝着向他飞了个媚眼的舞女吹了个口哨。
“宝贝!今天晚上你来陪我。”
舞女向他丢了个飞吻,眨了下眼睛,然后转到另一边去了。
简森色/色的笑着,随手又捞来坐在身边的两个艳女郎,边笑着边朝熟人打招呼。
“海特,明天晚上过来赌一局,把你上回带来的那个小妞也带着,上次玩得很舒服!”
那人探出头来,一摆手,大声叫道,“滚吧,简森,你上次玩的太过份了,搞得她下半夜像个死人,老子可一点没尽兴。”
“那就带两个——”
“简森,他真他/妈是个色鬼,小心以后死在女人身上。”
“哈哈哈,老子乐意。”
简森猥琐地笑着,手放在那两个艳女郎胸上使劲揉了一把。
他带着那两个女人走到吧台前,用手拍了一下铃,叫来了酒保。
“三杯威士忌。”
会场里的气温太高,他解开了衬衫的扣子,然后扭过头来,在两个人脸上各自亲了一下,灯光一晃,他的眼前倏然一亮。
“嘿,嘿,我还以为我眼花了呢,这不是曼西表姐吗?”
曼西手里支着烟,正朝上吐着烟雾,一听到他的声音,瞥了他一眼。
“简森?”她用她的红色指甲弹了一下烟灰。
“表姐,今天怎么一个人?”简森左右看了看,时常绕在曼西身边的那几个夜店美男,今天全都不在。“一个人不寂寞吗?要不要小弟帮你找几个猛一点的,好好陪陪你。”
他嘿嘿地发笑,放开了那两个女人,走向坐在吧台边上的曼西,曼西正好吐出一口烟,全都喷在了简森的脸上。
“咳咳——”简森闭着眼咳了几声,用手扇开烟雾,再一抬眼,看到曼西已经离开了吧台,“嘿,表姐,这么早就回去,再玩一会嘛!”
他走上前,用手拽住了曼西的胳膊,曼西回过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的手,“把你的手拿开。”
简森依然没放手,嘻笑地说道,“干嘛,曼西表姐,咱姐弟俩好长时间没见了,坐下来聊聊天吧!”
曼西朝他轻蔑地哼笑了一下,“又想借钱?哼,简森,东欧那边的公司已经让你败得差不多了吗?”
“哪有这种事情。”他稍稍愣了一下,又有些心虚地眨眨眼睛,“嘿嘿,表姐,您不会见死不救吧!”
“见死不救?”曼西翻了翻眼睛,用下巴朝那两个女人的方向指了一下,“可我看你活得挺滋润的,还是等你真的要死的时候再说吧!”
“曼西表姐——”
“我让你放手。”
简森扯动着曼西的胳膊,曼西一推手,正好按在了他的肋骨上,简森立即狼嚎了一声。
曼西被吓了一跳,“你搞什么?”
简森蹲在地上,半天没有起身,那两个女人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吓得马上跑得远远的,躲进了人群里。
曼西环抱着胸,低着头,努了下嘴,“少跟我玩把戏,简森。”
简森举起胳膊摆摆手,曼西看他不对劲,这才拉了他一把。
“为了抢女人跟别人大打出手了吗,简森,你还真会丢沃*家的脸。”曼西朝着缓缓站起身来的简森翻了个白眼。
简森一听到曼西这样说,倒是一脸的愤愤,咬着牙说道,“我丢脸?呸,真正让沃*家丢脸的应该是另有其人吧!”
“你指的这个人是谁?”曼西听他说这话有些不对头,看了他两眼,细细地问道。
简森朝她瞥了两下,想了想,才嘟囔着回道,“我再丢人也只玩女人,可他呢?却在家里养个男人,哼!”
“你是说哥哥?”
“还能有谁。”简森不服气地低哼。
曼西吐了一口气,环抱着胸,接着问,“是哥哥打了你?他为什么打你?”
简森知道这俩兄妹一向不和,于是冒着险,接着向曼西抱怨,“还不是因为那个男/妓,呸,什么东西。”
曼西扫了他一眼,然后不紧不慢地从包里抽出一支烟,点上,吐了一口气,端着手臂,听他谩骂。
“本来就是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下贱东西,只知道躺在床上扭腰摆胯,卖屁股的肮脏货,表哥是傻了吗,玩玩也就算了,居然还一直把他当成宝,对了,表姐,我听说,表哥不让你去庄园也是因为他,这个贱/人。”
曼西挑了下眉,又吐出一口烟。
“你去了庄园,骂了他,所以哥哥打了你?”
问到这,简森更气愤,捂着肋骨边抽气边咬着牙说道,“道格朗表哥简直是疯了,我只不过说了他两句,表哥居然差点把我的肋骨踢断,真不知道那个婊/子到底给表哥吃了什么药,表哥也真是丢人,难道他不知道他的所做所为,已经快要让整个沃*家族成为全美洲的笑柄了吗?”
“简森——”
简森听到曼西叫他,于是扭过头,看着她,没想到曼西却拿着那半截烟头,直接按在了他的嘴巴上,烫得他嗷嗷直叫。
“曼西,你疯了——”
曼西走近他,揪起他的耳朵,让他抬起头看着她,然后冷冷地说道,“小心你的嘴巴,简森,别以为我哥哥不知道你干的好事。”
简森被曼西烫了嘴,耳朵也被捏在手里,疼得眼泪直流,哇哇大叫,“曼西,表——表姐,快松手!”
谁料曼西手上使劲,又狠狠地将他的耳朵提了一下,邪笑道,“外人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嗯?简森?哥哥本来已经向外界封锁了这件事,可还是有人将这件事透了出去,到底是谁做的,你以为哥哥真查不出来吗?要不是看在赫温叔叔的面子上,简森,你认为——你现在会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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